因为她爱。仅此一点,足够了。
“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意然的心咯噔一下。前女朋友?他去见她的前女友,心骤然凉了半截。转头看他时,他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意然震惊极了。可是她表现出来的却是很平静,很平静。
突然,刘牧远睁开了眼睛,有些细微的红血丝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
“怎、怎么了?”意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我说她是我前女友,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不,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做过丈夫出轨的设想,所以当这件事情被他讲出来之时,她呆住了,震惊了。
“放心,我这一生只对你……”话未说完,刘牧远趴到了她的身上,意然怔怔地任由他的趴在自己身上。
我这一生只对你……后面是什么?
她想这是一句未了的誓言,醉酒之言,她也把它归结为对她的承诺。
意然伸手抱住他,紧紧地。
☆、五、开始喜欢你
未到家之前,意然还在想她和上了年纪的老李,如何才能将身高有一米八的刘牧远扶到顶楼时,他竟然醒了。
嘱咐老李回家的路上小心点。
意然扶着他的胳膊说:“走吧。”
刘牧远看了一眼意然,又抬头望渐入中天的一轮明月,四周很清静,空气中带着寒意,“冷不冷?”
意然这才打了个寒颤,刘牧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向住处走去。
这一夜,刘牧远可能喝的太多了,洗完澡便沉沉的睡去。意然在睡之前,喂了一下发发,每天中午阿姨都会过来,有时候收拾一下客厅,但是每次都会先喂一喂发发,然后去买晚上的菜。
喂完了,又抚摸了一下发发。洗了洗手,便重新钻入被窝。
刚钻进去,便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意然惊叫了一声。
“牧远,你吓我一跳。”她以为他睡着了。
刘牧远也不回答,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上她的唇,双手快速的掀起她的睡衣,露出她雪白的长腿,快速地将她的睡衣脱掉,吻上她的双峰,吸吮着,研磨着,惹得她嘤咛一声。刘牧远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意然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火热的体温撩拨的活跃起来,温湿的吻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牧远,别,别……这样……”意然喘息着,反抗着却又将他拉近自己的身体。
刘牧远拉起她抓住他胳膊的手,伸向他的□。
虽说两人有过许多次房事,可从来都是很保守的男上女下,她更加没有触碰过他的。
刘牧远紧紧的拉住她想缩回去的手。
一碰到那火热的硬物,意然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有些湿润。握住它的手指僵在那里。刘牧远瘖哑的声音说:“老婆,来回套/弄它。”
意然听话的上下套/弄,那烫手的火热粗大男性,点燃她的欲/望,她抬起氤氲水雾的眼眸往向刘牧远。
刘牧远额头渗出微微的汗珠,精壮的身体有密密的细汗,更显性感,动情之余,意然伸手为她拭汗。
感觉她的触碰,刘牧远露出邪恶的笑容,“宝贝,我好像做的不够……”
迎上他充满情/欲的目光,意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挑衅。还有那邪恶的笑容,意然顿时有逃的举动。
刘牧远伸手拉住她的脚踝。
“宝贝,你想去哪里?”说着分开她的腿,挤入她的秘密花园。
“老公,我错……啊!”
“今天你好紧!”
一个用力,深入到底,两人都忍不住同时□出声。
这个夜,比平常的夜热一点,快乐一点。
次日一早,不无意外的,意然上班迟到了。当她气喘吁吁的进到办公室时,同事们正大声的激烈的讨论着她的老公,刘牧远。
合着这几个今天都没事做。
“瞧他昨天那吃饭的姿势,好优雅,好帅喔!”小俪说。
“看他老公那高大英俊的样子,那方面一定好厉害的。”一个结婚三年的会计YY道。
意然满脸黑线地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其实不用默默,几人也是将她无视过的。因为每个人都低头看着自己的工作呢。即使她在,他们也会这样说给她听。
莫非做会计的看的就是证据,收支平衡,很显然,意然完全是属于零投入,零风险,收获了一个极品男人。
星期六的早上八点钟,意然喝了杯热水后,继续躺在床上。
一阵门铃,她睡眼惺忪的来到门前,趴到猫眼上看清来人。猛地睁开眼睛。
刘牧远的妈妈!!
怎么办,怎么办!
脑中一片空白。
要说结婚之初,刘妈妈看上她是因为自己活泼,好动,又有些小聪明。和刘牧远的成熟,冷漠正好可以互补。
谁知,婚后,发现自己儿子仍然如初的冷冷淡淡,并且一年前意然因为身体差,不注意而流产,她对意然越来越不待见。反之觉得儿子越来越优秀了。
刘牧远一个男人尚且洁癖、挑剔、倨傲,刘爸爸很温和,那么他的这些毛病肯定是刘妈妈的功劳。想到刘妈妈的难缠她就胃疼,婆媳真不相融。好在,上有计策下有对策,这两年来算是和平相处。偶尔,刘妈妈也会对着外人夸奖一下自己的媳妇。
要是被她发现意然此时还在睡觉,铁定认为其是一个散漫懒惰,不思进取,一无是处的懒女人,而想到自己的儿子每天拼命的在外工作,她一定想把意然给掐死不可。
来不及多想,意然不顾肚子的疼痛,急忙跑到卧室叠被、穿衣服、刷牙、洗脸、到书房把电脑打开,文件铺开,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就绪,意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又整了整衣服,不急不慢的来到玄关处,缓缓的打开。
不无意外,刘妈妈的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意然惊喜的喊道:“妈,你怎么来了?”是惊喜,心中却在哀嚎,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刘妈妈本来很火大,伸手不打笑脸人,睨了她一眼便走了进来,目光逡巡着整套房子,漫不经心的问:“你在干嘛呢?”
“我……在看一些会计方面的书,刚才没有听到妈按门铃,您应该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说着赶紧去倒水,端来给刘妈妈,“妈,喝杯水。”
听她如此说,原本高傲的心得到了抹平,看着意然也没有那么讨厌了。“牧远去公司了?”
“嗯,他中午会回来吃饭,下午在家休息半天。”意然答,随手开了电视,搜索到戏曲频道。
刘妈妈嗯了一声,说:“我先去个卫生间。”
在刘妈妈去卫生间之际,意然赶紧找到手机,快速的给刘牧远发了个短信,“老公,妈妈今天来我们家了,中午早点回来喔。”
手机震动了一下,刘牧远拿起手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她啊,每次都是这样,妈妈每一次的到来像是她的灾难一样,不过也是。
次次妈妈来,他赶回家都会看到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垂着头,听着妈妈啰哩啰嗦讲一大堆连他都听不下去的话,纯属鸡蛋里的挑骨头,可是看到他赶来时,她都会微微侧头,向她吐吐舌头,继续垂着头听着。貌似很听话的样子。
问她会不会生气,她会说,我们的妈妈都一样,年纪大了,就想找个听众。
刘牧远收拾一下文件,打了一通电话给秘书。便离开了公司。
刚从厕所出来的刘妈妈,脸色由多云转晴又转为多云了。
意然纳闷的问:“妈,怎么了?”
刘妈妈气冲冲的坐到了沙发上,自我平复了一下说:“你又来月经了?”
意然脸上一热,点了点头,点下去的头一直垂着。
“中午吃过饭,我陪你去趟医院。”刘妈妈果断的说。
“去医院干嘛?”意然愕然。
“去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刘妈妈面无表情的说。
到现在都没有孩子。
意然弱弱的说:“因为……因为有在避孕,所以……”她不能说是刘牧远的意思,因为说了也是自己的错。而且她也不怪刘牧远。
什么?
“牧远已经三十三岁了,你也二十八了,不是小孩子,这个时候正是生孩子的黄金时期!趁着我和你公公还有体力,你们就应该放心的生,咱家又不是没钱,也不是没人,是什么原因让你们两个生孩子都有后顾之忧……”刘妈妈抱孙子心切,巴拉巴拉的教导。
意然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妈,你喝水,说那么多话渴了吧?”意然奉上一杯水。
刘妈妈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苦口婆心的念叨。
当牧远开门进来之时,不无意外,和以前数次同样的情景,意然看到刘牧远回来大喜过望,赶紧起身帮忙拿行李,挂衣服的。
连刚回来的刘牧远也惊住了。
倒是在一旁看着的刘妈妈笑容满面。
其实这不是意然要在刘妈妈面前表现,她只是想脱离刘妈妈的碎碎念。
刘牧远一回来,刘妈妈果真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有没有瘦啊,工作忙不忙啊等等诸如此类,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
意然陪着阿姨在厨房忙碌。
刘妈妈背着意然将刘牧往一边拉了拉,小声说:“意然又来月经了……”
刘牧远无奈的两指轻揉额头。
“你说你们……”
“是我现在不想要。”
“为什么?”刘妈妈声音突然提高。
意然侧首看着两人正交头接耳,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总算送走了刘妈妈,意然疲惫地趴在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幸好,妈妈没有打算在这里吃晚饭,不然,掉了一层皮都有可能。
不仅表现贤良淑德,更要体现仪态大方,识大体,懂规矩,最好古代的三从四德都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看出来。够她憋屈的了,谁让她爱来着呢。爱他,也爱他的妈妈。
刘牧远送完妈妈回来时,意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夕阳的余辉洒在她的脸颊上,轮廓带着点光晕。
长长的睫毛,削尖的下巴,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的脸是有些婴儿肥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瘦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脸庞,刚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她倔强的眉头紧蹙,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猛地,意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来不及收回目光的刘牧远。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像有点肉汤了,楠竹微醺,情到深处,作为攻的男主自而然会……慢慢来,不急不急。
☆、六、离不开你
猛地,意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来不及收回目光的刘牧远。
呆住了。
是梦吗?没有距离,没有冷漠,感觉很近很近的目光。
骤然醒来的意然,刘牧远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还是快速收回目光与手指。坐到沙发上,咳了一声说:“累的话,就去卧室睡一会儿好了。”
转瞬即逝的深情,意然眨了眨眼,再看刘牧远已是平时的淡漠。不是梦,是错觉!
疼,意然捂着肚子,这种生理的疼,让她意识到刚才确实是错觉,于是问:“妈妈到家了?”
“嗯。”刘牧远答。
“那就好。”意然从沙发上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纤细修长的身体,刘牧远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脆弱,需要人保护。
“意然。”
嗯?意然应声回头,惊讶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明明觉得她很辛苦,想要说些宽慰的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反而在那么率真的她面前,显得过于虚伪与客套了。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意然突然笑了出声。
刘牧远一愣。
意然带着笑意,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你只是想喊一下我的名字,是不是?”没有得到刘牧远的及时回复,她继续说:“我有时候也会这样子,就是想喊一下你而已。”
这时,刘牧远温和一笑。
意然太疲倦了,她只想去了卫生间,然后回到卧室好好休息。昨天晚上因为肚子疼一夜都没有睡好,今天在老佛爷面前得守规矩,硬是撑了半天。
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迷迷糊糊开始做梦,梦中是她和刘牧远刚结婚的时候,初婚,她想象着是诗意、美丽且带着七彩泡泡的浪漫生活,而当意然准备好了像培育花儿一样迎接并且保鲜这种诗意的浪漫时,刘牧远当天晚上便出差了。
三天后回来,也只是礼貌性的问候,她想大概是因为他生性冷漠,所以才会待她如此疏离,他和父母相处好像也是如此。
于是,她主动,相对于女人把全副精力放在监视丈夫和防范其他女人身上,她的行为可爱多了。她只要一见到刘牧远就是笑容满面,永远的正能量。尽管,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