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风雷火脸红了,他尴尬的试图把手抽回来。自从那一次喝醉酒,风雷火无意之中发现这个洪小帮主是女人后,对于她的亲近,风雷火总是尽可能的避免。
洪骄并不知道风雷火早在一年前就知道她是女人,趁着自己男性的身份,还想多和他亲近一下,因为她早就看好了这个男人,决定把他弄上手做丈夫。
“阿风,最近都忙些什么?”
洪骄一点者不介意风雷火再三拨开她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把手伸过去,紧紧握住他的大掌:“这么久不来,我还真想你。”
风雷火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对于和女人握手,他本来是很喜欢的,但是这个江骄,风雷火不敢也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有事相求,他真恨不得马上隐形,一辈子也见不着才好。
“我,”风雷火用力抽手未果之后,只能任她拉着:“我想找一个人,原来在合淝城里花月楼的万春红。”
“妓女?”
洪骄有点醋意的问:“找婊子多的是,专找一个干嘛?”
看了看风雷火的脸色,江骄突然改了口风:“放心,一定给你答复。”
听到这话,风雷火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不算是谁,也不能把春雪说成婊子。
洪骄当帮主已久,做事当然雷厉风行,招了两个人上来,她简单的把命令传达下去,用词相当简捷,说完就挥手让那两个人离去。她往风雷火肩上一靠,嚷道:“好累啊,腰有点酸。”
这本是风雷火识破她身份之前两人常有的动作。那时风雷火是觉得她小小年纪又那么瘦弱,竟然担当这么重大的职务,看她每天累得不行,才大方的借出肩膀给她一用。如今知道她其实年纪不小了,只不过因为长着一张哄人的娃娃脸,而且功夫高出自己许多,最夸张的是,她竟然还是一个女人,那么,就得另当别论了。
“我病还没好,你没事别靠着我。”
风雷火冷冷的说:“劳驾。”
洪骄一听,马上立起身体,但是她没有放开风雷火的手,反掌过来,纤指压在风雷火脉上,细细诊号。
看她偏着头,一副思考的样子,风雷火就开始琢磨离开的借口了。
“你有心事?”
听洪骄这么一问,风雷火暗惊,他掩饰得很好啊,这家伙怎么看出来的。
“心肝火淤结、急火功心加上劳累,”洪骄嘴里念念有词,并没有看向风雷火:“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阿风,到底什么事?说出来不定我可以帮得上忙。”
风雷火这才放下心来,淡淡的回了一句“胡说八道。”
“没什么。”
洪骄突然笑了,笑得甜甜的,左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就是这个臭脾气。”
“走了。”
风雷火站起身来,因为他知道,没必要找借口,如果洪骄不让一个人走,那么那个人肯定走不了。
看了看他,洪骄没有阻止,她笑问:“到什么地方找你?”
“老地方。”
“怎么还是老样子,总是不长进的住破庙?喂!”
说着说着,洪骄突然神色凝重,跳起身拉住向外走的风雷火。
“你和黑龙教怎么了?”
“不知道。”
风雷火暗暗后悔,刚才出门时老想着春雪的事,忘记把那个印记去点了,现在洪骄看到,绝对不会放他走。
“你不能走了。”
洪骄一拍掌:“来人,查一下,黑龙教为什么在风大侠身上做标记,尽快答复。”
“是。”
“我没事。”
风雷火试图说服洪骄,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不能把小鱼一个人丢在外面:“我要走。”
“哼。”
洪骄瞟了他一眼:“不许。”
风雷火不理,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洪骄一闪,站到他前面:“如果你一定要走,不好意思,我只能点你的穴了。”
眼前的女人在笑,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到,今天他是肯定出不了这个大门了。
“我要找鱼。”
“鱼?你想吃鱼么?”
洪骄不解的望着他,半晌,她才反映过来:“哦,我让人去找。”
“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风雷火突然没头没脑说批评她,洪骄一怔,只见他走过来,手伸到她脖子后面,轻轻拿起一根线:“出门不照镜子?”
洪骄笑了,这是风雷火一向的毛病,特别爱整洁,也看不得别人不注意,她伸手接过线来,在手心揉成一团,正准备把线团丢出去,突然脑后一痛,晕了过去。
轻轻把她放在椅子上,风雷火马上离开,他必须搬个地方,不然洪骄醒过来后肯定会好好谢谢他。现在,头号大事就是收拾好东西,找到小鱼。
――
小鱼逛得很尽性,肚子吃得饱饱的,心情总是特别好。
对于那些杂耍,小鱼并不是很喜欢,那些都是一般没见识的老人小孩才爱看的东西,她怎么会有兴趣呢!
人很多,突然一个人撞了一下小鱼,小鱼马上伸手摸钱包,早就听说过,别人一撞钱袋就会不翼而飞,还好,自己的还在。
放下心来,小鱼继续往前逛,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做已被人看在眼里。很快,又一个人撞在她的身上。
这一次,小鱼没有这么紧张了,但是她还是懒洋洋的把手伸到放钱袋的地主…糟了!没有了!这次是真的被偷了!
回过头,刚才那人已跑得老远,小鱼急忙拔腿就追,只可惜人太多了,挡得小鱼动做快不了,心急之下,她想到下个绝招,只听得她一声大吼:“快闪啊,黑龙教来啦!”
象一阵风刮过,刚才还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街道干净了,竟然会这么快就跑得一个人也找不见了?
小鱼遗憾的摇摇头,因为小偷顺着人流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现在怎么办呢,她刚才很大款的把所有的钱全拿在了身上,现在惨了,看来要喝风了。发了一会呆,小鱼突然想起自己刚换下来那件衣服上的印记,看来只有靠那个东西来吃饭了,不知道连吃上几天后,那些老板还会不会买帐!
突然,小偷象跑错路一样跑了出来,他看到小鱼后一怔,然后撒开脚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站住,别跑!”
小鱼这次及时的追了上去,嘴里大吼道:“再跑大爷就砍死你!”
第一卷 三十二、被掳
; 更新时间:2009…12…18 16:27:56 本章字数:3071
小鱼跟踪小偷一路跑到了死胡同,她冲上前,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无路可逃的小贼。
小偷停了下来,看了看小鱼,“啪、啪”两下击掌,
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正好把小鱼罩在网内。两个漂亮女人出现在墙头上。
“第二十九个了。”
小偷笑眯眯的说:“我的赏钱呢?”
年纪大一点那个女人起上前,扯开小鱼的衣领看了看:“小三,眼力不错,确是女子。”
说着,女人把一个钱袋丢了过去:“滚吧。”
“是。”
小偷一边回答,一边色眯眯的走上前,在女人胸上摸了一把,贱贱的笑着说:“萍姐,今晚…”
“少罗嗦。”
女人笑骂道:“等够了三十个,你要怎么样都行,去吧。”
“哦。”
小偷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女人的脸,转身离去。
第二十九个了?听这话的意思自己不是他们抓的第一个人。可是他们抓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呢?小鱼怔怔的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要带我去哪能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见小鱼并不害怕,女人有点诧异,她回头对另一个绿衣少女说道:“还不把她的嘴堵上,我们该回去了。”
“是,萍姐。”
把头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让手帕堵进自己嘴里,小鱼怒目圆睁的骂道:“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目无王法,你们就不怕官府抓吗?”
看了看高挂在头顶的月亮,绿衣少女嫣然一笑:“现在可不是光天化日,我劝你还是留些力气吧,乖乖的听话,不然可就要吃大苦头了。”
这人有点眼熟!
小鱼看着她的脸,突然想起她进杭州时遇到的那群女飞贼。这个少女不正是那天帮她牵马的女人!!!
想到这,小鱼怒焰中烧,拳手握得紧紧的,恨不能一拳打歪她的脸。要不是这帮女贼,她也不会欠下一屁股债!要不是她们,自己也不会从一个大侠沦为丫鬟!
“你们这些该死的女贼!”
小鱼眼珠都气红了:“还我的钱来!”
少女一怔,小鱼现在一身男装,而且她偷过的人无数,哪里想得起来是谁!突然,她似乎明白过来,宛尔一笑:“我可没有拿你的钱,你去找小三要吧。”
不由小鱼分说,少女已把手帕强行塞进她的口中,完全无视小鱼那杀人的目光:“看来这丫头脾气不小,还得费点气力好好调教。”
“哼。”
萍姐冷笑一声:“等到了春姐手里,看她还犟得起来。”
…
小鱼被装进布袋里带走了,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厢房。
哐啷一声,大门从外面反锁了起来,门外传来萍姐的吩咐声:“我先回房换衣服,你去请春姐过来。”
“是。”
小鱼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刚才被她们绑得太紧,现在手脚还疼。腰间的大刀已经被没收,看了看四周,竟然一个能当武器的东西都没有!
一阵阵杯碟碰撞声和乐器声从门外传来,中间夹杂着一些男人的晕话和女人的浪笑。
这是哪?!
小鱼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不小,到处铺满了花花绿绿的锦缎,妆点得花团锦簇,奇怪的是这里的桌子椅子都是石头的,而且紧紧嵌在地板上面,根本拿不起来。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只有一个同样嵌死在地板上的柜子和一张圆形的大床。
喘吸了一口,小鱼有点无措,要是她们一会进来,总不能拿杯子、碟子和布条条动手吧!
照理说每个房间总会有个把窗户,但是小鱼很快就发现窗户有和无都没区别。因为窗子很小,不是一般的小,小到只有脑袋能钻得进去。看着这个窄窄的长方形,小鱼考虑了很久,最后,她毅然决定试一试。
没有椅子垫脚,小鱼只能用轻功,但这很不好把握,因为如果用力过了,会碰到头的。
吸了一口气,小鱼轻轻一跃,双臂攀住窗沿,试着把头探了出去。
外面是个大后院,有花有树,还有些小桥流水,不过现在不是看景赏月的好时机,她只能用力往外钻。
很快,小鱼发现自己是能钻出去的,但是有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必须把两只手先伸出去,再把头伸出去,用手在外墙一撑,应该就可以了。但问题是现在没有东西垫脚,想把手先伸出去很不容易,最重要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而是现在她没有计划好,把脑袋和肩已经先探出去了,双手用不上力,脚也没个蹬的地方,所以说,现在她是被卡在窗子上动不了了。
“啊!”
一个妖艳妩媚的女人袅袅的走了过来,看到卡在窗子上的小鱼后,用丝绢掩住小口娇声惊叫,然后问道:“你在干什么?”
小鱼呆住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娇媚入骨的女人,那女人向小鱼挥挥丝帕,小鱼才反映这来。一样起自己现在的窘态,小鱼悻悻的回答:“还能干什么,被卡住了呗。”
听了小鱼的回答,女人一怔,突然,她发出了一阵银玲般的娇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呵呵呵…你真有意思…”
看着小鱼憋红的脸,女人收起笑容,突然冷冷的说道:“进了储艳阁,就要老老实实听话。”
说到这,女人再次看了看小鱼,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算了,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今天先放你下来,以后再犯错,我就这样罚你,把你卡在窗子上挂三天不许吃饭,听明白了没有?”
说完,女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很显然,她觉得自己想出这么个惩治人的方法,真有太聪明了。
“你是谁?”
小鱼不答,反问道:“储艳阁是什么地方?”
“这是妓院,”女人甩了甩丝巾,慢慢的说:“我是当家的春姐。”
不理会没有反映过来的小鱼,春姐转身说道:“还不把她弄下来。”
“是。”
绿衣少女人墙角走出来,跃到窗口用手一推,小鱼掉回了房中。
门开了,春姐走了进来。
扭着细腰来到桌前,春姐坐下问:“你叫什么?”
“哼。”
小鱼怒气冲冲的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