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人尽可夫啊。”我无辜地眨呀眨眼睛。
“你知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知道啊。不就是女子随便与男人相好吗?”我无所谓地说。
“那你还给他们取这名字?还是说你想那样?”他问,眼神带着点儿危险。
“没有啊,你别那样看着我啦,我害怕怕……。”我故意打个寒战说,“我给女孩取名人尽,给男孩取名可夫啊。挺好听的,觉得。也是我跟他们开个玩笑嘛。呵呵……仅仅是个玩笑……”我赶忙解释,陪着干笑。
“随便你,孩子是你的,随便你折腾。”说完,他就自顾自的闭着眼睛养神去了,留下一脸呆滞的我,和已经睡着了的人尽可夫。
呵呵,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乐啦……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家即是家
“人尽……可夫……唔……可爱的小宝贝儿……”某院里,某女抱着一小baby追着一小男孩跑……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来我每天的必修课了。
“宝贝儿,嗯嗯……乖哦……快叫娘……”我也懒得去理可夫了,反正他老妹在我手上,还怕他跑了?所以,我悠闲地逗着人尽这妮子。
“还叫‘娘’呐?人都没出嫁呢,就叫上娘了?也不害臊!”胤禟阴阴地从外面走进来说。
“不叫娘那叫什么?难道还姨娘?更难听呢。”
“叫姑姑,叫姑姑就行了啊!是不是,笨蛋姑姑?”不知何时可夫那小子跑回来了,朝我扮了个鬼脸说。这小子,真是被我宠坏了,除了刚开始有点拘束,现在可是翘上天了,看来我什么时候该树立威信了。当初把他们扔进大杂院后,胤禟就帮忙找了大夫来,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可夫的病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了,不再频繁地发作了,其实当初一听他有时喘气,就知道肯定是哮喘了。而且他现在头上的癞痢也开始消退,身子也不像以前那么瘦,脸上红润了。仔细瞧瞧,可夫长得的确还不错。
“叫姑姑?可以。双手赞成!”胤禟现在只要是在大杂院里,就也是俏皮捣蛋的主儿,真受不了。
“不行,那可夫他那赌鬼老爹不就成了我哥了吗?我才不要呢!”我抗议。
“不一定要是父亲的姐妹才叫姑姑。我说叫姑姑就是姑姑,不许叫什么娘啊,姨娘啊什么的!还有啊,在满族习惯,‘姑姑’可是有点身份的人才能被叫的,以后小孩们就都叫你‘夜姑姑’吧。”胤禟霸道地规定道。
“姑姑就姑姑,有什么了不起?人尽,快叫姑姑?”我对宝宝说。哼,有点身份的?这身份是丫鬟吧?丫鬟头子叫姑姑,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看了《步步惊心》后,我可是又去翻了很多的关于清朝的资料的。
“你呀!襁褓中的婴儿也能叫姑姑?放着这儿几岁大的可夫不要,硬是……真是笨哪!”胤禟嘲笑道。
“你管呐,我喜欢。”我横眉冷对那爷俩。
“笨就是笨!”可夫那小子嗤之以鼻。
“可夫小子,你说什么?找打是吧?”我龇牙咧嘴。
“嘁,笨蛋姑姑绝对打不到我。如果笨蛋姑姑有能耐打我,也就不会只敢去欺负我那还什么都不会的人尽老妹了。笨蛋姑姑就是名副其实的笨蛋啊!唉!”这死小子,说完一长串后,还故意老气横秋地叹着气。
“可夫,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小子……忘恩负义的……天收的……”我“追杀”着可夫,叫嚷着,火冒三丈。
“哈哈,笨蛋姑姑,人尽可是老妹噢……别笨到搞不清对象!何况我是男的,怎么个‘夫’法啊?姑姑,你好笨喽……”可夫边逃边叫嚣。
“气死我了,死小子,当初要不是我,你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忘恩负义的混蛋小子……”我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追到可夫打他屁股,只是这小子机灵的很。
“加油!加油!可夫,加油!夜姑姑,加油!”不知何时,大杂院里的那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出来了,站在走廊上看着热闹呢。
“你们……你们……一群混蛋!”我跺脚,我瞪眼,我咬牙,我切齿。
“哈哈……”我的愤恨之情只换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笑声,躲在人群中的可夫笑得更大更奸更得意,唉!
我转过身,谁知正对我的竟是胤禟的意味深长的欠揍的微笑。
唉,这群人呐……我做人好失败噢……
“好了,好了,该吃饭啦!你们呀,大的小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成什么样了。整天地就这样闹腾着,搞得鸡飞狗跳的。你看看你,可夫,又是衣服都湿透了,还不快去换套干净衣服,再来吃饭?免得着凉了。”做饭的范婶笑着唠叨着,眼里噙满了爱意,看着我们。
“范婶,你的饭到底做好了没有啊?还要不要我们吃饭呐?”见范婶还要继续数落我们,我岔开话题问,我可是很饿了,何况范婶做的菜特别好吃呢。其实,范婶就是在买下人尽可夫那天去吃的那家餐馆的老板兼厨子。她在偶尔的一次机会中救了胤禟,一直以来,都是靠着胤禟帮衬着,后来,我把她拉来了这。
“你呀你,怎么说你好了呢,一个大姑娘家的……”范婶用手指点一下我的额头,慈祥地叹着气。
“范婶,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了嘛,我好饿哦……”我撒着娇。
“好,好,马上吃饭。来,来,来,吃饭喽唉!”范婶吆喝着,最后又看了看我,轻叹口气。
这范婶,好像我外婆哦……鼻子有点酸,我转过身,没再说话。
“怎么了,夜儿?是不是不舒服?”还没从刚才的伤感中走出来,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被胤禟发现了。饭后,他问我说。
“没事。”我低头。
“真的没事?”
“嗯……没事。”带着严重的鼻音,我应道。
“没事怎么会要哭了呢?告诉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轻柔地扶着我道。
“真的没事!只是……嗯……想家了。”我说。
“想家?”
“嗯。”
“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家。”
“不用了,我永远都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忘了我家在哪儿了。”
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于是我撒了个谎,尽管觉得对不起如此关心我的胤禟,我还是要说谎话的。我总不能对他说,我来自未来的21世纪,来自两百多年后吧?
唉……!
看着在院子里打闹的孩子们,我想,以后,就把这当作我的家吧!
第八章 胤禛胤禟
转眼已是康熙五十一年八月了,想想,穿到这个时代已经有半年了。还有一个月,太子将二次被废。不知这个月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雍亲王邀请各位兄弟去王府饮茶。因为对老四胤禛的心仪,我便也央求胤禟带我去。可能他也有某种“阴谋”,摸须揉面瞪着我瞧了那么一段时间后,终于是答应了。
一路进去,雍王府虽是王府,但也比胤禟的贝子府要简单清爽得多,没有那种脂粉气,也没那么大,到处都体现了主人的节俭认真的人生态度。人,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物,生机活泼,却又清晰自然。
饮茶的地点是在胤禛的赏竹亭,亭内桌椅杯盘齐全,且俱为古朴俭约景象;亭外绿竹成林,新雨过后,微风拂面,泥土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到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大相国寺住持智云禅师也在场。我一一行礼后就站在胤禟身后,低眉瞬目,他们也没看清楚,看我那么顺服,还以为是老九的侍女,我也懒得纠缠,乐得清净。尤其是胤俄在,我更不想惹事。
我偷瞧胤禛,他在悠闲地煮着茶,动作有条不紊。再看他长相,只见他修长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宽而微薄的嘴唇,配上棱角分明的脸庞,虽比不上胤禟的英俊,但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直觉得这人能挑起一切责任,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也能果敢地放弃别人放不下的……
胤禛与智云禅师一边饮茶一边欣赏亭外美景一边还论佛。我正在冥思中,忽然,一直都在焦躁不安的老十终于忍不住叫嚷:“四哥,你叫我们来就为了听你和这秃驴说什么色呀空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事就快说,我可没时间在这无聊……”
老十还真不知死活,名副其实的蠢驴加笨蛋。只把其他人吓出一身冷汗他还不知。智云再怎么样也是大师级人物,又是雍亲王面前的的大红人加知己,岂是他能随便骂“秃驴”的?何况打狗还得看主人哪。
胤禛的脸由红变绿,由绿变青,由青变紫……霎时间变幻多色。
八贝勒胤禩只得喝道:“十弟,你叫嚷什么?四哥请我们来自是有事了。更何况,佛法无边,你窥不透也就罢了,怎可以亵渎?还辱骂大师?……还不一边儿待着去……大师,四哥,你们大肚量。十弟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还望别与这蠢货计较。”是人就看得出来,老八的语气明显是护着胤俄的,只是表面恭敬而已。胤禛也不好发作,智云更不好说什么了。
只是……
“是,我是蠢,从小你们就这样说我,我也认了。但是也不知道四哥这聪明人要搞什么玄虚,如此把我们困在这?要把我们算计了也不知,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十弟。”“十弟。”“十弟。”……眼见胤禛脸色和缓了些,这莽人又不知死活地乱捅。这是就算胤禛不算计,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治他。或许,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看来是不能挽回了,其他人都偷偷地抹着汗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十贝子爷生性过于浮躁了!戒过!戒过!饮茶论佛正是修身养性之法,还望贝子爷耐下心来才好……王爷也不要太计较……”总算智云还不污了大师头衔。
“可是……”老十还想说什么,只是没那么有底气了,可能刚才的气氛也让他明白了些什么吧。
“十弟,回去坐好。赏你的风景去。”胤禟喝道。
胤禛低着头,没什么表示。倒是十三胤祥像是要发作,但被胤禛制止住了。
一时气氛很尴尬,各人都做各人的事,有玩手指的比如胤禟,有看风景的一大堆,有低头用茶“解渴”的好几个, 有闭目养神的,有颂佛的比如智云大师……好压抑的说……
欸?我是不是可以趁现在接近他——我的终极目标——雍亲王胤禛啊?谈佛论道嘛,以前看《红楼梦》都看得想出家了的我,还是懂那么一丁点儿滴~~~~~嘿嘿 ,反正现在曹老先生还不知道出生了没呢,我就暂时借他的话用用吧……
“王爷。”我向前行礼说:“奴婢参见王爷,见过大师。婢子斗胆,见是礼佛,想起曾经看过几首佛诗,心中一直不明白,便想求王爷和大师替婢子解惑……”我脆生生地说,尽量装着可怜。
“夜儿,你也跟着捣什么乱?还不快回来站好?……”胤禟不明白我为何有如此举动,喝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女施主有此心,即是入我佛门了。贝子爷不用担心!女施主请说……!”智云说。
“这诗叫做《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还请大师解惑!”我说。
“臭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呢? 什么‘好’啊,‘了’啊的?这里都是皇子,有你说话的时候吗?你在这捣什么乱?”我的话刚说完,胤俄就叫嚷起来了。
我瞟瞟胤俄,没理他。再瞥了眼胤禛,只瞧见他盯着智云大师沉思,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阿弥陀佛!女施主能吟出《好了歌》来,也是与我佛法颇深了。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便须了。①”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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