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竹马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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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竹马养成记-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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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奇怪,脉象于他而言挺正常的啊。
  这时苏子衾又掩唇咳了咳道:“你也知道我畏寒,天冷之时就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叶琉涟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再探。
  苏子衾倒也耐着性子由着她,只是看着她微垂侧脸时表情有些温融,却又在她抬起头来又恢复了淡凛。
  “如何?我知道你医术不佳但诊脉确实挺准的,不然这么多年可真就白学了。”
  不理他的打击叶琉涟兀自奇怪着上上下下打量他了一番:“你最近都在吃些什么药?”
  “还是以往的那些,我又能吃什么呢?”
  叶琉涟不信,突然一个猛冲往他房里窜去,直奔他的药箱处,饶是苏子衾反应再快,就这几步路的功夫哪里又追的上呢。
  看着她打开药箱苏子衾一个果子扔过去将其盖子打合,不过还是晚了,叶琉涟已看到了在锦园里看到的那个熟悉的瓷瓶,因它磕碰之时在瓶身上有划痕便格外的好认。
  重新打开抓起瓷瓶,叶琉涟毫不犹豫地打开放在鼻间嗅嗅,突然脸色大变。
  “这是!”
  苏子衾赶紧捂住她的嘴,低声道:“醉酒那日的事情我还记得一些,这是陈臻的骨灰,但她被分尸了我也只找到了一截火化,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不要声张,若让其他人知道了便是大罪!”
  叶琉涟知道其中利害点点头把瓷瓶放下了。
  “你怎么把这个放在你的药盒里呢?”
  她的声音轻轻的,苏子衾亦跟着轻声回道:“不然我放在哪,被别人误拿了怎么办,想来想去这里最安全。”
  倒也是,哪个婢女收拾房间敢收拾到他的药盒呢?
  不过既然苏子衾怕被知道,那便算是揪住了他的一个把柄,遂得意地要挟他:“那你以后不准再那般怪声怪气的对我了。”
  “怎般怪声怪气?”
  叶琉涟又冲着他摆了摆瓷瓶:“你少跟我装!”
  苏子衾见之无奈,只好妥协:“好吧好吧,我答应你还不成。”
  叶琉涟得到答案这才满意地把瓷瓶放回去了,不过这个把柄她也不准备再用了,毕竟这是他的一个痛处啊。
  二人又相继走出内室。
  叶琉涟边走边说:“今日天色如此之好,不若与我出去吹吹风吧。”
  苏子衾抬头看了看门外回到:“风太大,我怕冷。”
  叶琉涟闻言回正脑袋一看,还真是大风,然后便瞧见站在门口看过来的那个婢女突然嘴角一抹,脚下一旋就抱住了苏子衾:“我会温暖你的。”
  看到婢女吃惊的表情,苏子衾淡定地推开她:“多谢,不过医者仁心,你还是先成为仁心前面的那两个字再来寄暖吧,走好不送!”
  说罢便顺着推她的姿势把她推出了门外,留下叶琉涟与他的婢女大眼瞪小眼。
  “叶小姐……”
  叶琉涟幽怨地看了一眼门准备离开,却注意到了原来自己的房间还原方不动地留着。
  罢了,不与他计较了,下次再来。
  想罢便冲婢女点了点头,绕到自己原来的房间旁边,顺着她熟悉的位置踏起翻屋而出了。
  苏子衾站在窗边听着逐渐消失的声音,一个便置陶盒就从袖中滑了出来。陶盒里放的,正是原本装在瓷瓶里的药丸。
  脑中回响着她适才抱住自己时说的话:你以为拿个冬寻就能唬住我了?那天你分明是在清醒之时亲了我的,就一定要负责!
  想着这话又看着药丸,沉思半晌苏子衾才把它收回袖中。
  这些暂且不论,方才他故意拖着等药效发作,没想到竟从阿姮口中得知了意外的消息,看来待兄长当值回来,要提醒他一下了。
  只是阿姮那里……
  苏子衾闭上眼睛无力地深呼一口气,他已经努力地想冷淡对她了,可是真的做不到。她那么直接的表示他不是看不懂,可以说还是他曾一直不敢奢求的。想到这里他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手心,断开的生命线让他颇觉无力。
  那份不敢奢求,如今却成了不能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很反复,兔子很纠结,毕竟他内心纠葛想要离女主远远的,但是深爱之人近在眼前,最后还是不自觉就软下来@( ̄… ̄)@
所以他该怎么办呢╮(╯▽╰)╭不要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浊酒一杯醉成戏 (9)

  两天后。
  叶琉涟正在后院中练习剑法,手里一边甩着剑花一边整理着这几天知道的事情。
  “小姐。”绿裳捧了一束花进来,“怀王又遣人送东西来了,自从您与他出去吃饭出了回事后,他便隔三差五地送东西来,可这都已经多久了,再下去是不是不太好呢?”
  绿裳一说倒是给叶琉涟提了醒。一开始云旸来看过她的,只是碰巧她不在,后来他便隔三差五地遣人送来东西,许多都是南方的贡果之类的,推辞几次后皆以对她心中有愧聊以补偿为由拒之继续送来,今天更是在寒冬之日送来鲜花,何其贵重怎敢收下。
  也许她是时候该登门谢过了。
  “花给我吧,我亲自给他还回去。”
  绿裳听她如此说便也就递了过去并随口又说道:“您不是昨日还说今天要去给夫人提个醒么?就是小小姐院里管膳的事情迟迟还未着落。”
  “哦,对。”叶琉涟一拍自己的脑门,都怪她想别的事情太入神了,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可是再看看手里的鲜花,还是先还回去吧,这件事等回来后再同母亲提醒也不迟。
  想罢把手中的雪淬剑收回剑鞘扔给绿裳,然后看她慌忙接住的样子笑着换衣出府了。
  云旸的住处未变,只是封王以后又重新整修了一番,不过对于只来过一次的叶琉涟而言并没有什么大区别。
  跟在婢女的后面来到偏厅,得知云旸正与几位大臣商议事情便想把花交给婢女让她代为转交,但是婢女自知冬日里鲜花的贵重哪里敢收,只推脱着让她稍等便下去了。叶琉涟无法只等老老实实地等候。
  究竟等了多久叶琉涟也没数,只觉得四处极是安静睡意便慢慢涌起,半时朦胧地一晃神,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云旸的身影。
  “见过怀王殿下。”叶琉涟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影一个惊醒急忙起身做礼,却因为睡着时睡姿不妥而胳膊有些发麻,一下子碰到了堆在旁的鲜花,一半掉了地。
  叶琉涟余光瞥到了,心里暗自尴尬,这还要怎么还给她。
  拜礼时从云旸的角度其实还是能看到她的表情的,瞧见那一张皱的苦巴巴的小脸,云旸自是觉察到她的窘迫,令人过来把花都拿下去用水生起来了。
  “听说你是来还花的,可是不喜欢?”云旸有些疲惫地转了转脖颈松松肩膀,十分自然的模样,宛如和老朋友说话一般,话音方毕不久又道,“也罢,赔礼赔了这么久,再赔下去,你又要与我生分了。”
  叶琉涟听到略欢喜了一下,云旸倒是没难为她,这下她可就轻松了,关于她来的目的本就还在想该如何开口,这样一下就解决了,只是关于生分的这个问题,她也从来没觉得和他熟稔过啊。
  算了,事情解决了就行,管他怎么说呢。
  叶琉涟一身轻松地起身又礼:“既然如此……”
  “对了!”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叶琉涟只好收回要告辞的话语听他说完。
  云旸自知她有去意,便也就直接继续言道:“我听说你是旷伯的弟子。”
  叶琉涟眼睛略抬了抬恭敬道:“只是偶尔跟着他学习,算不上弟子。”
  “无妨,总归你与他熟些就是了。”云旸听后一拍手欣喜道,“你也知道这位琴师的怪脾气,我看中了一张琴,可他就是不肯卖给我,不知你可有法子?”
  “啊……”叶琉涟有些为难,旷伯的脾气她自然也是了解,加之那把送给木工的好琴被宫里的人强行抢去闹起叶府风波之事后,他再卖琴便更是挑人了,恐怕就算自己去说也是没办法的。
  云旸看出了她脸上的为难之意也不强求,反正本来就只是一个借口:“看来,我是与那琴无缘了。”
  叶琉涟听他松了口安慰道:“他本就是怪脾气之人,造的琴虽有自己的特点但并未有专营琴生门店的正统,长安精匠颇多,您也不必局限于先生一家,不若择别处再选选吧。”
  云旸点头:“也是,正好我今日政事已了,得了空闲,你便与我一同逛逛如何,正好给我搭把眼。”
  叶琉涟微惊地张了张口,但是他现在可是亲王身份,推辞是不是不太好?虽然已在叶琉清那里听到了父亲助他的真由,但在别人眼里父亲就是倒戈了阵地,如果此次与他同行,别人看到必然以为父亲是两边攀附,恐是影响不好,便提了提胆子委婉拒绝了。
  “也是,毕竟现在已不同往日。”云旸见她坚持隐有失落,“是我考虑欠佳了。”
  叶琉涟未回答,只欠欠一礼便告辞了。
  云旸则坐在原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出神,许是他真的不会与女子相处,怎般都没法让她再次在自己面前放下防备呢?
  叶琉涟直到出门才松下一口气,不怪她总是在云旸面前兢兢战战,他的气场和自己不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何况他现在还是亲王,亲王啊!更觉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回府的路说长不短,叶琉涟一个人慢慢走着。突见前头一片拥挤,隐约能听到有人喊谁落水了的快救人。
  本来叶琉涟看已有大夫提着药箱过去了就没在意,只是看围观的人那么多她便在外面瞧了瞧,若是落水之人无事她再随众人散去,只是在看到站在岸边一脸无措的涂氏时身上突然一阵凉意,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再也顾不得人多不多的了赶紧跑过去。
  “姨娘?”叶琉涟挤进人群前头的时候看到安静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僵硬地张了张口,然后就看到旁边来的大夫摇了摇头,心下一慌赶紧上前去。
  心跳已无,脉像尽消,回天乏力。
  可叶琉涟仍是不相信,一个劲地给她做心脏复苏喊着她道:“姨娘姨娘,你醒醒!”
  大夫本就是叶府的人听到消息后找来的,可惜救起的太晚了,人来的也太晚了。看到自家小姐扑上去管家赶紧让人拉开她。
  “小姐节哀。”
  节哀?如何节哀,眼前这人是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如若亲娘一般的姨娘啊。
  管家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王氏是与涂氏抢菜发生矛盾才口角起来被推下去的,只是涂氏现在仍在场,怕是小姐知道以后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只好道:“先把她抬回去吧。”然后看到小姐随着抬人的随从一并离开后,才另让人带了涂氏回去。
  周勉本来如同往常一样头疼着又到了午饭时间,可是往日热热闹闹的屋里此刻却十分清静。正奇怪着出了院门便被告知义母的死讯,心下一凉,什么也想不得便大步往后堂跑去了。
  后堂人并不多,但来的都齐全,看着眼前全身冰凉的姨母和跪坐在一旁的叶琉涟,周勉有些不敢相信。她虽成为她的义女没多久但二人十分亲近投缘,她更是在远离异乡的地方感受到了亲娘一般的温暖。
  “姐姐,姨娘怎么睡了,你喊醒她嘛。”
  听到周勉的声音,叶琉涟含泪地看过去,不忍地说:“姨娘累了,你便让她睡吧。”
  “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回应她的是周勉止不住的哭声,眼泪跟连线珠子似的啪啦啪啦地往下掉,引得周围的人都更加伤感。
  叶琉涟亦被她的情绪带动,早已哭过一回的眼睛再次遭受泪水的冲洗,就连叶琉清都红了眼圈,默默站在叶琉涟身后将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上。
  叶夫人看着三个孩子的模样,劝也劝不住,索性由他们去了,最后还是叶御史回来让人将他们几个强行带离。
  王氏的葬礼办的很是风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的正妻出殡。只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呢,叶家的大院自此更比以前冷清。
  叶御史并没让管家告知其他人实情,只是说涂氏想家了,便将她遣离。所有人都隐约的猜测到事实,只是没人敢起异议,毕竟御史是朝臣,涂氏又是皇帝亲赐的妾室,但她却惹出了这般的命案,被人知道了难免会怀疑御史会因此对皇帝心生嫌隙,是以所有人均哑口不言,这事便就此过去了。
  叶琉清因此只好同蔺家商量将婚礼延迟,毕竟王氏虽不是她亲娘,但对他和妹妹来说却是如亲娘一般的存在,待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叶琉涟用脑袋捶桌的场面。
  “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叶琉清伸出手垫在他的脑袋底下,不让她再捶下去。
  叶琉涟抬起头心有自责:“如果涂氏当时自杀时我没救她就好了,那么姨娘便不会死了,这件事说来也是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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