讼氯ァ�
看着齐贝川倒在了地上,舒言转身便跑,跑了几步又折返回去,从他裤包里掏出钱夹,五千块现金全部拿走,最后视线停在他的手机上。
“你好,这儿有人受伤了……”
齐贝川在医院醒来,睁眼看了一下环境,对上阿修指责的视线。“先生,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像老先生交待。”
“死不了。”齐贝川心里全是火,一动,牵扯到脑袋后面的伤口,又是一阵疼。“医生怎么说。”
“没事,皮外伤。”
他缓了缓,接过阿修递过来的水,咬牙切齿的说道:“乔舒言,这是你第二次耍我,我不会让你有第三次机会。”
****
一更,二更在下午,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起,碧血洗银枪啥滴虽然刺则刺激,但是容易X科病的不是,我是亲妈,所以得缓缓。
15
15、第十五章 。。。
夏天的雨大多来得快也去得快,像今年这样绵绵不绝的,实在是少见。肖楠连连说了几天奇怪,却拿这老天爷一点办法也没有。
舒言整天缩在屋里心情也像这老天爷一般阴郁,不止白天,连晚上也不敢睡得太熟,院子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能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一样跳起来。
就连肖楠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儿了,连连问了她几次。“你没事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舒言只得搪塞过去。“没,没事。”
忐忑的几天之后,天终于有了放晴的趋势,而来拜访舒言的亲戚,也有了离开的意思。
在她家亲戚完全离开那天天是彻底放晴了,舒言看着一早的太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肖楠倒是高兴极了,半个多月时间只能赚中午的盒饭钱,而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做生意了。那天肖楠买了很多菜回来,大有重新开张大干一场的趋势。舒言收拾了心情去帮他的忙,只想着晚上的时候得打一个电话给船头,还有几天就开船了,该怎么样就怎样吧,躲过了几晚,也算是老天额外赏的恩赐了。
午间仍然跟着肖楠出车,前几天肖楠看她亲戚来了,只让她在家多休息,现在亲戚走了,舒言自觉再躲在家里就不像话了。
仍然是以前的那个位置,舒言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一刻也不敢松卸,肖楠看她紧张的模样再次问道:“你真没事?好歹也认识一场,如果能帮上忙的,你一定要开口。”
舒言摇遥头。“没事。”
肖楠狐疑的看着她,微微皱皱眉。舒言对着他笑了笑,指指他的腰间。“你的电话响了。”
肖楠接听电话,舒言看着大街上的行人有些发怔,应该是没事的,齐贝川存心找她,动静早就闹起来了,现在还这么风平浪静,肯定是没事。其实说到底,也许他只是偶然看见她有些奇怪,甚至他只是想和她打声招呼,而她却用砖头砸他,她的反应是不是太过了,也不知伤到他没有。
转念又安慰自己,报纸上没登什么,想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这样安慰自己一番舒言觉得舒服多了,又算了算时间,只是一个星期而已,很快的,等过完这一个星期,她这该死的被卖生涯总算就结束了。
舒言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舒言,舒言……”
肖楠接连叫了几声,舒言一下回过神来,肖楠无奈的看着她,问:“你真的没事吧。”
“没……没事……你叫我?”
“是这样的,有公司订了二十份盒饭,你看……你给我送过去。”
订饭的公司并不远,舒言没走一会就到了,送到楼上,对方点了数,又付了钱,舒言把钱放好,提着篮子进了电梯。
电梯里没有人,舒言摁下一楼的键。电梯启动,舒言靠在墙上,却不想看见地上有一个牛皮纸袋。
舒言怔了怔,又四处看了看,这电梯只有巴掌大个地方,她看也看不出一个人来。犹豫了一下把袋子捡起来,打开一看却吓住了。
牛皮纸袋是鼓的,拿在手里也有些沉,里面装的,全是钱。
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用扎抄带捆好,一沓应该是一万元,足足有二三十沓。舒言在那一瞬间,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跳得非常快。
叮!电梯到达的声音,舒言惊惶的跳了一下,抬眼一看,只是八楼,她下意识的把袋子往屁股后面一藏,紧张的盯着电梯打开。
外面并没有人,电梯门又自己合上。
舒言松了一口气,心却仍然跳得很快,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钱,钱,这是钱啊,她最需要的钱,足足二三十万。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眼看门就要开了,舒言赶紧把纸袋往衣服下面一塞,又用送盒饭的篮子挡住。她只是穿了一件T恤,这样的姿势其实有些奇怪。不过写字楼就是这样,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谁也不会多注意谁。
舒言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大堂,出去之后仍然跑了很长一段距离,她停下来往后看了看,身后并没有人,她吐出一口气,慢悠悠的朝餐车走。
晚上的时候舒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其实她已经走神一整天了,白天的时候肖楠问了她几次是不是不舒服,她都搪塞过去了。枕头下的那几十万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不断煎烤着她,理智告诉她,这是别人的钱,她这样捡起来拒为已有,是不道德的,这么几十万现金,一定是公司的钱,那个丢了钱的员工一定会因此被炒鱿鱼的,也许他正要升职,也许他正要结婚,也许他家里还有生病的亲人。这不是她的钱,她不应该这样据为已有。
可是情感却又说服理智,你这些想法都是假设,也许这钱是那公司老板丢的,他日进斗金这么几十万根本不在乎,也许这么多是公司财务贪的,要是他正想偷了这笔钱逃跑怎么办,也许……,不管怎么也许,你需要这笔钱,它能让你回家而不必受那个男人的污辱。乔舒言,你承认吧,你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没那么高尚的情操,这钱只是捡的,不是偷,也不是抢。
舒言又翻了一个身,拿过一旁的电子钟一看,已经三点了。
第二天舒言的眼睛是黑的,肖楠买了菜回来她帮着在院子理,理着理着她终是忍不住问:“肖楠,如果有一件事你知道是错的,你还会去做吗?”
肖楠看了看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舒言,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一个星期以来,你没有一天不是奇怪的,我知道你有秘密,可是你既然问我了,能不能让我多知道一点情况。”
他严肃的看着她,像是大人在看小孩子。舒言忽然就觉得委屈极了,她一个人在这个国家这个城市,孤苦无依,举步为艰,她多想有一个肩膀可以靠靠,哪怕是陌生人的也好。“我想回家,肖楠。”她低低的说,说着说着眼泪就叭叭的往下掉。“肖楠,我真的想回家,我想去找我弟弟,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好。真的,我不是想贪那笔钱,可是没有那笔钱,我该怎么办。我想回家……只是想回家啊……”
肖楠没料到她一下就哭了起来,不禁有些手乱脚乱,最后只轻轻把她抱在怀里。“能回家的,你一定能回家的。”
舒言木然的扯了扯嘴角。“没那么容易的,我家在美国,我是被拐卖到这儿来的,你明白吗?”
舒言大致把事情给肖楠讲了一下,肖楠看着她一时也是无言,最后只安慰她:“没事,能想到办法的。”
中午的盒饭卖完之后两个人并没有立即回家,舒言留在原地照看着餐车,肖楠则去那幢写字楼打听了一下,那钱原来一家公司的财务去收的帐款,而那个财务,已经被人开除了。
肖楠安慰她。“那人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问题了,就算你现在把钱还回去,那个公司也不会雇佣他了。”
舒言沉默了许久。
肖楠拍拍她的肩膀。“你和我,都不是完人。”
晚上的时候舒言打电话给船头,船头在电话里许久都没有出声,舒言在心里怔了一下,问:“那天我走了之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船头赶紧说道:“没有,没发生什么事。”
舒言哦了一声,问:“上次你说只要有十万块,你就可以送我回美国。”
船头稍稍回了一些神,问:“我是这么说的,你弄到钱了?”
“是,我弄到钱了,你的船什么时候走。”
“这个啊……”船头顿了顿。“你先把钱准备好,等可以走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舒言并没有怀疑,嗯了一声之后表示同意。
船头挂断电话之后立即拨了齐贝川的号码。“齐先生,上次你找的那个女人,她打电话给我了。”
齐贝川正在看文件,听见船头的话怔了一下,扔掉手里的笔往椅背上靠了靠,却不想一下碰到了后颈的伤处,那上面还贴着药,几天前的记忆汹涌而来,他冷笑了一声。“这次你又打算在哪家酒店。”
船头沉默了一下。“齐先生,我哪儿敢啊……更何况,乔小姐说她已经筹到钱了,她打电话来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开船。”
“筹到钱了?”齐贝川有些讶异,她本事倒还大,这么几天的时间,到哪儿去弄的钱。他不敢往深了想下去,怕自己会杀人。
“齐先生,你看,我该怎么告诉乔小姐。”
齐贝川冷哼一声。“她这么积极的筹钱,一定是想早点上船,既然如此,你就做做好事成全她呗。我看明天的日子就不错,黄道吉日,天气好,晚上想必也是月朗星稀的,这样的日子挺适合上路,你觉得怎么样。”
“是,齐先生,我明白了。”
齐贝川挂断电话轻轻敲着桌面,敲了几下拨电话给助理。“给我找十来个机灵点的人,我有用。”
舒言第二天起床不久接到船头的电话,船头告诉她说人已经找齐了,让她准备一下,晚上就可以走。舒言有些愕然,脱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突然。”
船头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是挺突然的,那你是走还是不走啊,人已经找齐了,今晚就开船。如果走,就把钱带来,一分也不能少。如果不走,我就把这位置让给其它的人了。”
舒言哪儿还顾得上想其它的,赶紧点头。“走,走,我会把钱带来的,你放心吧。”舒言放下电话只觉得开心,提前开船也好,她能早一点回去,这恶梦般的一切,也可以早点结束了。
她太过高兴了,以至于一点没有察觉到这里面不对劲的地方。
*****************
二更结束,明天见啦。
16
16、第十六章 。。。
半上午的时候帮着肖楠理菜,理完的时候把这事给肖楠说了,肖楠也有些惊愕,缓了缓语气说道:“这可真是说走就走了。”
舒言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便沉默了下来。
“不过能回家终究是让人开心的事。”他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说:“一路顺风。”
“谢谢。”
中午舒言仍旧跟着肖楠出车,不过他们收工得以往早一些,回四合院之后肖楠又炒了两个菜,还让肖亭颠颠的去买了瓶啤酒回来。三个人在院子里吃午饭,肖亭难得的不像以前一样活泼。舒言能瞧出孩子眼里的不舍,这些天,她总是让她给她讲故事,肖亭说她讲的故事比肖楠好听。可惜,此次一别,此生相见的机会,也许就再也没有了。
舒言一时也有些伤感。
肖楠给她倒了一杯酒。“人生就是这样,想开些。”
舒言看着那杯酒,一口饮尽,又郑重的对肖楠说:“谢谢,诚心的。”
肖楠点点头,看了她一会儿,却是无言。
下午收拾东西,其实只是几件衣服而已,舒言把枕头下的牛皮纸袋拿出来,那里面有二十五万,她是早已数过的。舒言拿出需要给船头的十万块,又拿了另外五万出来放在行李里,剩下的十万,便放到了肖楠的枕头下面。
肖亭,比她更需要这笔钱。
舒言是傍晚的时候走的,肖楠说要送她去码头,可是舒言总想起以前邻居去世时那荒凉的场景,无端端的让人感到绝望。舒言很小的时候,就是害怕离别的。
“不用了。”她说。
最后肖楠把她送到四合院门口。“保重。”他的声音淡淡的,手停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再拍了一下。舒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