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瞿炀冰凉的唇贴在了曲白的脖颈间,说:“这你的一生,从我看到你第一眼开始就改变了。”
曲白抗拒不了他,身体对于他的接近完全出于渴望。
妄她收服那么多美男,身体却被他□成这个样,她输了,看来这一辈子是挣脱不开这个麻烦了。
冰瞿炀用冰凉的唇贴合着曲白的额头,恍然还如昨日初见曲白一样,冰冰凉凉的从冰蓝色的唇中吐出:“曲白……”
曲白身体再次一震,她无奈的笑了。
K和米勒以及律肆冷在静候了许久,竟然等来了曲白和一个面容宛如冰莲,气质冷冽的男子携手而来。
曲白已经提前告诉冰瞿炀了,她有四个夫君了,没想到这厮见到K和米勒还有律肆冷时还是淡定如初。
自己反而在K和米勒、律肆冷审视的目光下,有些心虚。
米勒温柔如水,身着浑白长衫金边裹边,及肩的直金发,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轻扬,裸色的唇角拽起不可言喻的笑意。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在浅笑中让人晃神。及肩直金发让他的五官越加中性,温暖的笑意为所有人而绽放,温润的蓝眼温柔无比。
米勒裸色的唇角温润至极,他笑了笑,如纯净湖水波光粼粼的眼晃了晃,“白,他是谁?”
曲白抖了抖。
律肆冷一身浅褐色长衫,墨色的瞳孔波澜壮阔的摇曳着,凤眼邪魅的挑起,轻轻的湖面携起一阵阵的涟漪,变化莫测。他高挺如直线的鼻梁微微的呼出气体,鼻翼通透,像是上好的白玉。泛着古铜的小麦色肌肤,透着说不出的性感。紧抿的薄唇,不似以为挂着不可一世的痞笑。
☆、65章 被吃了?
他面若罂粟的笑着,望着曲白,痞道:“亲亲,千万别告诉我,你只用了三个时辰就收服了北冥国的使者……”
曲白灿灿的笑了笑。
K则一身墨色修饰着淡竹的长衫,高高梳起的发丝用干净的白色绸带绑着,漂亮的心型脸最出色的下巴干净尖媚,他眼神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其实K的脸不如律肆冷和律肆冷长得精致,但K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完美至极的。
K就静静的望着曲白,像是在控诉她。
曲白慌忙解释道:“我和他……没……没关……系……”
最后一个字因为感受到身后的寒气而没有了底气,身后冰瞿炀鼻翼如玉般白皙,浅浅的吸气,呼出的气体都仿佛要比常人冷上一百万倍。浅褐色的双眸冷如寒冰,狭长如翼的睫毛遮住些许寒气。此刻,他冰蓝色罗兰魅人的薄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却迷人不已。
曲白感到身后好像被千万根冰针扎一样。
受不了,曲白正死命找着可以抽身的理由时,突然听见冰瞿炀冰凉的嗓音,道:“你不是除了我还有四个夫君吗?”
的确,紫嚣还在东霄执政,等等按理说,应该还有个人啊!曲白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桑吉米!
糟了!当初说让他等自己,自己却由于西宛国的事无法抽身,竟然把桑吉米忘记了!
曲白急急忙忙的对还在用眼神过招的四位说:“各位相公,你们要打要杀都看你们的,但记得别伤了冰瞿炀,我可和他是同一条命啊!现在我去找桑吉米了,你们帮我看好西宛国……”话音刚落,这人就嗖的一下子不见了。
只留下这四人大眼瞪小眼,冰瞿炀勾起淡蓝色的嘴笑了笑,宛如做功精良的冰雕,静静的站着。
米勒咳了咳,拿出了做老大的气派,道:“你们就来谈谈关于刚刚白说的话的意思。”
于是,这四个人就接连走进了大殿……
另一边,曲白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酒家的时候,这里的掌柜的竟然告诉她桑吉米在几天前离开了。
曲白急了,揪住酒家的衣服就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要让他离开这里!而且他一个小孩在西宛国这么大的地方万一遇到了什么那可得了!”
酒家吓得,慌张道:“客官不要着急,他执意要走,我本想拦下他,没想到他那么小力气还很大,竟然把酒楼的桌椅都打烂了,客官你看,这桌椅是不是新的?”
曲白打眼一望,的确桌椅是崭新的,以桑吉米的个性应该也会做出这种事的。
曲白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块元宝,递给了酒家,道:“就当是给你们店里的赔偿。”
酒家一开始还不接受,眼见曲白又有发火的趋势,就收了下来,嘴里还说着:“客官,其实你根本不用付的,这也是我们没有尽好责任。”
曲白笑了笑,心想这酒家这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就对酒家说:“这都是我应该的。”转身正准备到处寻找桑吉米的时候,酒家突然开口,“客官,我记得那个小孩离开的时候说了,他说他又被别人丢下了,他讨厌这里,他要回家了。”
曲白想了想,对酒家致谢,便驾马赶到第一次遇见桑吉米的地方。
说真的,曲白也不知道桑吉米具体住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在哪里找桑吉米,她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猛然一计冲上心头。
曲白跑到银庄里把身上的元宝都换成了银票,找来了一大群人运送这些银票,而且命令他们必须要大声的讨论银票。
曲白则坐在最后的轿子里,等待着。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路,留下买路财!”不出所料,这句话终于出现了,此刻曲白的心情就跟妈找到了娃一般的激动!
她命令过那些人若是听到这一句话,马上逃走的。
等她撩开帘子,看到桑吉米诧异的表情,心里不觉的一酸,这个孩子看见自己怎么表现的这么惊异。
桑吉米白银般的长发披撒在臀上,银亮亮的银瞳,圆圆的小苹果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可爱。
但见桑吉米一见到曲白的脸立马拔腿就跑。
曲白急了,用了瞬步终于追上了桑吉米,桑吉米像只无头的苍蝇撞在了曲白的身上,还没有等到曲白发话,桑吉米突然像疯了一般的扑向曲白,撕扯着,使劲的,用力的,咬着曲白的唇。
曲白强忍着痛,感受着身上小兽的不安,他的行为如此暴虐,唉,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撕扯了一阵子,桑吉米感觉到唇齿间溢满了鲜血的味道,松开了曲白的唇,桑吉米带着血色的柔唇有点魅惑,他眨巴眨巴着银眼,可怜到极致,像个苛求温暖的小兽般静静的望着曲白,他摸上了曲白破了的唇,喃喃道:“曲曲,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曲白的心猛然的疼了一下,拥住不安的桑吉米,说:“桑吉米,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晚来了。”
桑吉米闻言,哭了,这次他没有什么冲动的行为,只是不安的抓住曲白的衣领,小小的肩膀抽着,安静的哭着。
曲白静静的拥着桑吉米,体会着他内心的惶恐,桑吉米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苛求温暖,却因为异样的外貌与特殊的体质被别人看成怪物,当桑吉米遇见了自己,就好像看见了亲人一般,桑吉米对自己的依赖从任何一件小事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要求自己能抱着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温暖,他想要时刻都跟着自己,自己却老是把他推得远远的,这次,桑吉米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失去自己。
“曲曲,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我真的很怕……”桑吉米哭泣着,银色的泪珠像是颜料般的蹭在了曲白干净的衣服上,他的不安,他如小兽般的低泣,他徘徊在内心的悲伤,曲白暂时将衣服的问题忘记。
“我讨厌曲曲,明明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把我一个人放在那里……”桑吉米的泪水更加肆无忌惮。
曲白想了想,确信自己没有答应过桑吉米这个承诺……不过看在桑吉米很伤心的份上就不打击他了。
也不知道桑吉米在曲白的怀中哭了多久,曲白的衣服前面早就被染成银色的了,可惜了这上好的布料啊。
太阳也渐渐的落下,斜阳照在两个偎依在一起的人身上,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桑吉米从曲白身上爬了起来,吸着鼻子,红着银眼,拉着曲白的手,可怜兮兮说:“曲曲,到我的屋里去吧。”
曲白点点头,她也想知道桑吉米一直都住在哪里。
沿着山林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一座小巧的茅屋就映在了曲白的眼前,茅屋看起来有一定的历史,桑吉米拉着曲白的手走进了屋子里,曲白觉得眼前一亮,这房子内部还真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都有啊!
当初桑吉米随身携带的东西还不如他屋内东西的十分之一,这屋子里随处可见挂着的皮毛,有老虎的,有鹿的,还有……老鼠的……
桑吉米喜滋滋的跑到墙角的一处,不知道在做什么,手就在地上刨啊刨的,就跟一只小狗一样,小屁股一厥一厥的。
☆、66章 女帝5
曲白打量着屋子,看不出来桑吉米打扫房间的能力真不错呢!这被子叠的是有棱有角的,这屋子干净的一尘不染,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小孩子能做的事。
桑吉米的眼眶还有些微红,鼻头也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一般,他突然像献宝一样递给曲白一个大坛子。
“曲曲,这里面的东西可好了!可香了!”
曲白接过坛子,疑惑的揭开了盖子,一股子清新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曲白的心都醉了一样。
“是桂花酿?”曲白有些贪婪的吸着坛子里的香气。
“当然!”桑吉米自豪的扬着脑袋。
“你存了多久了?”曲白觉得这种酒应该有百八十年才能酿出这种味道来。
“嗯……有八百三十多年了……”桑吉米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回忆之前的时一般。
曲白只当他在开玩笑,不过听说要是能喝到有百年历史的桂花酿人的寿命会增加,好吧,她不是迷信的人,不过试试无妨。
曲白笑了笑,问:“我可以尝一点吗?”
桑吉米连忙点点头,“我拿出来就是给曲曲喝的。”
曲白倒了一小杯,细细的品味着,哪知酒刚入口就有一种很清爽的感觉,好像全身的静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这酒越喝越香,曲白一喝就没有了度,等到眼前模糊起来,坛子也见底了,曲白酒醉的赔笑道:“桑吉米,不好意思……我……喝……完……”
“嘣——”曲白的头就与桌子来的亲密接触。
桑吉米狡黠的笑了笑,恍惚间,曲白好像看见了一个和桑吉米很像的男子抱着她,上了床。
恢复原形的桑吉米,身材修长,白皙皮肤甚至比曲白都要光洁,窄臀漂亮,一头飘逸的如璀璨银光的银发,淡色的眉中间一颗腥红的朱砂痣,看起来妖娆至极,小巧的鼻梁,淡色的唇,唇微微的弯起,露出类似于虎牙的牙齿。
他抚摸着曲白微红的脸,痴迷道:“曲曲,我要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和谐的情节,大家自己想象——————————————————————————————————————————————
晨曦的光调皮的透过桑吉米漏洞的窗户跑了进来,投射在曲白□的身体上,曲白揉揉脑袋,她是侧着身睡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人,她奇怪的望了望地上的衣服,难道她昨天喝了桑吉米的陈年桂花酿,跳了一段脱衣舞吗?只是这腰怎么那么疼啊?□还有一股一股的胀气感……
曲白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修长白皙的少年身体,甚至比她都要细腻的皮肤,背部朝着自己,一头柔顺漂亮的泛亮银发搭拢在臀部,遮住了些许春光,手臂轻轻放在两侧,白皙却结实,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据目测起码比自己的长十厘米,小巧的玉足透着晶莹,点缀着点点春光,明媚至极。
难道……她昨日和桑吉米的哥哥上床了?
也不对啊!桑吉米不是没有亲人吗?
曲白很佩服自己竟然没有大叫,她镇定的走到那个少年的旁边,用手指戳戳他光洁的背部,床上的少年轻轻的嘟啷着,看起来有床气,“别烦我……我还要睡……”
这声音竟然与桑吉米有几分相像,只是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成年男子的磁性,没有桑吉米说话是喃喃的可爱童声。
曲白将脑袋里呼之欲出的想法掐断,她摇着床上的少年的肩膀,说到:“快点给我起来!快点!”
少年的脸渐渐的浮现在曲白的面前,如流银般璀璨的发丝侧分在少年的白皙的脸颊两侧,淡色的宛如修好的清秀黛眉下,微微张起的银眼柔和着床气的泪珠在银色的瞳孔里打着转,睫毛不算太长但短而可爱,比高挺但小巧的鼻梁,同自己一般薄薄的唇透着没有血色的苍白。
少年揉揉眼,眨巴眨巴着银眼,可怜兮兮的对曲白说:“曲曲,昨天我很累,我还想再睡一会儿。”说完,嘟着小唇,又瘫在了床上,呼呼的大睡起来。
曲白石化。
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测果然没错!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