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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又恬不知耻的来了!
、005 双将相争
蛇月如也被杨烈那诡异的行为给弄懵了,但当事人却当什么事都没有,整理好了榻,便脱下鞋袜和外袍,拍拍衣衫上的灰尘,便躺倒了上,面朝蛇月如那,目光灼灼的盯着上的两人。
老子就在这儿看着,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烈儿,你这……”蛇月如一边给已经炸毛的南宫啸顺毛,一边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师傅,蛟族不是我等凡人能对敌的,徒儿怕!”
一个本漏洞百出的借口,到了他嘴里却是如此的大义凌然天经地义,他杨烈也是从战场上摸打滚爬混出来的,刀头血千万军中取敌人首级之时,眉头不皱一下,岂有怕之理?杨烈看向蛇月如的目光中是浓得不能再浓的深,但是转向南宫啸却是汹涌的敌意和得意。
就你会装?老子也会!
“好,既然贤徒如此胆小,那我这做师公的岂有不护之理!”经过了半晌的冷场之后,南宫啸冷眼道,森严的语调瞬间便让这帐中之人如坠冰窖。
杨烈不理会南宫啸的油嘴滑舌,掖掖被子,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还发出阵阵的鼾声。
哼!看谁斗得过谁!
南宫啸一楼蛇月如,两人齐齐躺下,他用被子将蛇月如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边小脑袋,自己又躺在蛇月如和杨烈之间,不顾杨烈那乍睁的火眸,侧卧着尽量的遮挡了杨烈那灼灼的目光。
蛇月如看着这较劲的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无奈。
短暂的安静之后,林婠婠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二师兄威武!”
说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上的南宫啸,乐颠颠的跑出去搬了,花轻轻看看这诡异的一幕,看看这两个斗来斗去的男人,再看看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林婠婠,也学着蛇月如哀叹一声,转出了大帐。
“月儿,冷不冷。”无视那碍眼的第三人,南宫啸将大手伸进了被子里,在蛇月如上上下摸摸。
看着那被窝下动来动去的手,杨烈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但是又不能爆发,拳头攥得紧紧的,几乎想用眼神将南宫啸凌迟!
“不冷不冷!”蛇月如慌忙回道,他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被窝里的小手捏捏南宫啸四处游走的爪子,朝他挤挤眼,但南宫啸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将脸凑上了蛇月如的小脸,在她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每亲一下都故意发出巨大的‘吧唧’声,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果然,杨烈一听那声响,藏在被子下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上盖着的被子都快被他生生的捏碎了!两相距不过不到一步远,南宫啸都能听到杨烈那将门牙碾碎的磨牙声。
蛇月如推推南宫啸,示意他收敛些,南宫啸这才老实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温暖的小手,合上了眼,但有背后那尊煞神在,他怎么睡得着啊!
不一会儿,便有林婠婠和花轻轻两姐妹搬着进来了,两姐妹将铺放在蛇月如的边,整理好了便和衣躺了上去盖好了被子,两双眼睛露在被子下,也是如杨烈般灼灼的蛇月如和南宫啸,三张一字排开,紧紧的挨着。
被三双眼睛死死盯着,蛇月如浑不舒服,南宫啸却一副劳累十足的模样,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头依旧枕在蛇月如的发丝上,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
林婠婠想着,现在站在杨烈这边的,只有她一个人了,护兄心切的她,看着杨烈那吃瘪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口为杨烈争场子了,“师傅,我真想回到小时候啊!”
蛇月如有不好的预感。
“小时候多好啊,我们师徒几人快快乐乐,远离世俗。”林婠婠似乎对小时候特别怀念,开始絮絮叨叨的回忆。
“那个时候,师徒七人一起吃,一起睡……”
一起睡!
呈‘睡眠’状态的南宫啸冷目乍睁,两道冷光迸而出,几乎穿斗牛。
反观杨烈,则是一脸神清气爽,感慨无限。
“还一起洗澡!”林婠婠又放出重磅炸弹!
这下轮到南宫啸暴走了!
握住蛇月如的那只手力道突然加重了千钧不止,蛇月如都能听到他肚子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冒的声音,慌忙回应他一个眼神。
淡定,淡定,那都是他么小时候的事了!
虽然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的杨烈还是个小孩,但是一想到那从一开始便色迷迷的盯着自家媳妇看的杨烈居然和蛇月如一起洗过澡,他就要暴走,恨不得立马就跳起来将后那人大卸八块!
“哎哟,我记得那时候二师兄最喜欢师傅给他搓澡了!”林婠婠继续煽风点火。
“噗——”带着绝对强酸的烈火在南宫啸的眼中狂冒。
蛇月如忙握握他的手。
淡定,继续淡定!那都是瞎编的!
杨烈二十五,林婠婠十七,蛇月如给年幼的杨烈搓澡的时候,林婠婠还没出生呢!再说了,刚把杨烈弄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出生不足月的小孩,给他洗洗搓搓换换尿布又怎么的!
相对于南宫啸的暴走状态,杨烈则是神清气爽,摇头晃脑的听着林婠婠说他们小时候的事,如听天下最美的乐曲般。
这师妹,没疼啊!
“二师兄最讨厌了,从小到大,一直都要和师傅睡!我想和师傅睡一下都不行!太霸道了,师傅得好好的惩罚他!”
从小到大!一直!
南宫啸彻底受不了了,脸色都憋得青紫,若不是那最后一点理智在支撑,他已经跳起来和杨烈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了!
蛇月如蹬蹬林婠婠,又立马安慰南宫啸。
淡定,只是睡到十三岁而已!
杨烈占尽了上风,得意洋洋,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南宫啸恶狠狠的回头,正看到杨烈那悠悠然的小眼神,生生的将那怒火给憋进了心里!
淡定!输人不输阵!
必须得扳回一局!
大手抚上蛇月如的小腹,像是抚摸什么珍宝似的抚摸着,南宫啸压制住怒火,温柔的在蛇月如耳边轻轻问道,“月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不知道这腹中现在可有我们的孩儿了。”
夫妻私房夜话带着无限的暧昧,声声温软的传进了在场众人的耳里。
哄!
好不容易找回场子的杨烈再次爆发!猛的坐起了,死死的瞪着南宫啸的后背,再也忍受不了那蚀心灭骨的怒火,猛的向南宫啸扑去,南宫啸也毫不示弱的回扑过去,大帐中空间不足,有什么大招也发不出,两人在这有限的空间里相地痞流氓般扭打在一起。
“老子今晚就灭了你这贼!”
“本王还没怕过谁!”
两人拳来脚往,完全在用手脚在厮打,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不激烈,见此景,林婠婠又爆出震天的呼唤,“师兄加油!师兄加油!”
花轻轻一见旁边蛇月如那黑下去的脸,懂事的捂住了林婠婠的嘴,现在这况,还能笑得出的只有没心没肺的林婠婠了。
“打什么打,都给老娘睡觉!”蛇月如爆出一声母狮子吼,“想打架就给老娘滚出去!”
果然的,一听她如此一喝,那地上扭打的二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保持着掐架的势态恶狠狠的对视着,这时,大帐外又传来脚步之声。
“哎哟,这是干嘛呀!”冷傲一进来便见南宫啸和杨烈还保持着扭打的姿势,放下肩上扛着的大,眼中全是没看着好戏的失望,他后有个同样扛着大的逐风。
又来两个!
南宫啸和杨烈此时很有默契的收手,掸掸上的灰尘,回到自己的被窝里,一回到被窝里,南宫啸便示威的搂紧了蛇月如,以向杨烈表达他对怀中女人的占有权!
杨烈干瞪他一眼,强忍着不甘回过头去。
“嘿嘿嘿嘿,咱们师徒几人好久没聚了!”冷傲嬉皮笑脸的整理着自己的铺,“趁着今好好的聚聚!”
“你们来凑什么闹!”林婠婠最见不得冷傲那嬉皮笑脸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怒言道。
“二师兄伤势未好,我必须时时守在边,”逐风大言不惭,他利落的将安在杨烈的旁边,一举一动都如此仙风道骨,宛若谪仙,他脱去鞋袜便上盖好了被子,开始假寐,但耳朵却是竖得尖尖的,虽然长了一副不问世事的外貌,奈何却生了一颗八卦的心,此等大事他怎能错过,逐风的旁边还有冷傲,他直接的躺在上,风万种的侧卧着支着腮,目光在南宫啸和杨烈之间来回流转,明目张胆的看着好戏。
“上仙,我也来了!嘿嘿!”娃娃脸的青椒扛着一卷铺盖便进了来,今这等场面怎么可能少了他!他是妖族,倒也不怕这寒冬,直接连都不搬,一卷铺盖往地下一放,在往那儿一坐,憨厚十足的对着蛇月如笑着。
见此景,南宫啸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有这一群电灯泡在,他和蛇月如的二人世界焉有存哉?
福啊!你就这么走远了!
但见蛇月如也没有什么反对,他也只好将那反对的话埋进了心里。
“主人!”暗卫四人大踏步进来,天绝地煞追影追形腋下齐齐的夹着一卷铺盖,“大战在即,主人的安全最重要,我等请命,彻夜在此守候主人安全。”
暗卫四人说的义正言辞,但有蛇月如和这一屋子的人在,哪里还需要他们来守卫南宫啸的安全?
不过是看着自己主人被欺压了,来撑场子了!
“嗯,”南宫啸满意的看着暗卫四人,微微的发出一声鼻息,算是准了。
暗卫四人面色肃穆,井井有条的将铺盖卷铺好,便坐了下去,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南宫啸边不远的杨烈,本来对于南宫啸和蛇月如两人来说绰绰有余的大帐,如今显得拥挤不堪。
蛇月如与南宫啸不说话,大帐中安静无比,诡异的安静。
终于林婠婠爆发了,“你们就不觉得挤了点嘛!”
愤怒的目光是盯着暗卫四人的,尤其是她最‘熟悉’的追影。
“天寒地冻,挤点才暖和。”追影冷冷的答道,其他暗卫三人纷纷点头赞成。
“对对对,挤点才暖和!”一心只围着蛇月如转的此时处于中立状态的青椒笑得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我们师徒叙旧,你们掺和啥!”林婠婠枪口直指暗卫四人。
“你们叙你们的旧,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主人,时时不离左右!”回答的依旧是暗卫四人的代言人追影。
“哼!”林婠婠闷哼一声,看看一旁不言不语的明显背离杨烈的花轻轻和一旁摆明了看好戏的逐风冷傲,再看看南宫啸怀中两眼不闻外事的蛇月如,已经知道了站在杨烈这边的貌似只有自己了。
她钻进被窝里,合上了眼睛,暗暗想着如何要帮助杨烈从南宫啸的手中抢回她们那如花似玉的师傅来。
大帐中再次一片宁静,人人都不说话,蛇月如已经在南宫啸的怀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啸搂紧了怀中的人儿,在充实的幸福中睡去,一边上的杨烈虽然被那郎妾意的场景刺激得心神震,但是也不得不合上了眼睛,在思考着如何能打败南宫啸,当事人三个都没动静了,其他人自然也就无话了,纷纷睡下。
一夜无话。
自从杨烈等人来到了军中,南宫啸的‘福生活’便被彻底的中断了,杨烈等人白天黑夜在蛇月如边流,只要看到南宫啸对蛇月如靠近一点,便会被他们以各种理由隔开,白天如此,晚上两夫妻的边更是被围满了,每次看到南宫啸那求不满的幽怨眼神,蛇月如就无奈了。
偏偏,这几个徒儿赶不走,就算能赶走,蛇月如也不想赶,此时南宫啸正是用人之际,北唐朝中南宫於已经开始行动,又有南宋在前,妖族介入,北唐朝中那边也快要生事了,南宋这边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强敌,有这几个各有特长的徒儿在军中,对北军来说是好事。
果真如蛇月如所想的,杨烈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为南宫啸无偿练兵,花轻轻加入了缚龙队,与地煞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啊,两人都是对兵器机关等东西到痴狂的主,整天黏在一起研究新的武器机关,天绝已经和逐风形影不离了,探讨医药,研究毒药,青椒和冷傲一来二去的混熟了,时常见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林婠婠似乎和追影是天生的合不来,她每形影不离的跟着蛇月如,而追影又是形影不离的跟着南宫啸,最后南宫啸又是形影不离的跟着蛇月如,于是乎,两人整天的碰面,整天的斗嘴。
这结果让蛇月如有些意外。
有J啊!
要是能将自己这几个徒儿和南宫啸的几个忠心的暗卫搭上也不错啊,天绝和逐风,地煞和花轻轻,啧啧——还有追影和林婠婠,唔——青椒和冷傲这对好基友也可以恰当的撮合一下。
蛇月如还在为自己的拉郎配计划绘制着蓝图,一双大手抚上了细腰,但还未具体的感受到那大手的温度,便听耳边一声震天大吼。
“南宫啸,拿开的你的脏手!”
杨烈已经一把揪住了蛇月如,将她从南宫啸的爪下拉离而出,如斗鸡似的看着南宫啸,一见杨烈居然敢抓着自己家的媳妇,南宫啸的脸瞬间又黑了。
“放开我的月儿!”
铁爪也揪住了蛇月如的手臂,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边,各自使劲儿,让其中夹着的蛇月如好不无奈。
杨烈俨然成了蛇月如的贴保镖,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