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眼,感受着他愈发有力的心跳,享受着与他心灵相通的感觉。
“月儿,我好像感受到了你的心。”南宫啸将下巴都放在了蛇月如的香肩上,两手在她的发丝和纤腰上来来回回,顺便将她深深的拥入怀中,让他们每一寸肌肤都精准的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直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传入另一方的体里。
南宫啸也闭目,感受着那玄妙的感觉,体各处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和蛇月如之间,仿佛有了一条连接的纽带,将彼此的心绪都精准的传到另一个人的脑海里,通过那无形的纽带,他能感受到蛇月如的点点心绪。
“月儿,我你。”他轻柔的撩开她的发,温柔道。
“我也你,啸。”她圈住他的脖颈,轻轻的呢喃,灼的气息拍打着他的脸庞。“我们,一生一世,不离不分,谁都不许离开谁。”
两人这样紧紧相拥,享受着那心灵沟通的玄妙感觉。
半晌,蛇月如察觉到了他体越发的灼,眸子对上了他眼中的求不满。
“真是喂不饱的狼。”
南宫啸握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啄着,鼻息间全是那独属于她惑人的香气,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意,“月儿就是我这狼的口粮。”
“哼,”蛇月如挑眉,蛇眸微微的眯起。
感她这辈子就被他给吃得死死了!
下巴扬起,她直面他的眼,眼中带着狡黠,“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跑,到时候,你自己哭去吧!”
南宫啸猛的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拉,使她重重的撞入了自己的怀中。
肌肤相贴,心意相通,他温柔的将下巴靠在她的香肩之上,绵绵低语,“你这辈子,千万年,都注定是我的,不,这辈子还不够,我要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人!”
转而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意都看在眼里,一样的浓,一样的蜜意。
“那好,我们拉钩!”蛇月如笑笑,对着他伸出嫩嫩的小指。
南宫啸也笑,宠溺的看着眼前这女子,伸出手指,与她的嫩指紧紧相扣。
“我们拉钩,永生永世!”
“谁也不许中途退场!”
一切水到渠成,两只小指紧紧相扣,这种如童稚般的约定,比之那些指天发誓,更隽永,更深刻!
良久,眼中的意渐渐化成了如实质般的火焰,带着汹涌的浓和占有。
十指紧扣,发丝交缠,两人齐齐化作戏水的鸳鸯并蒂的莲,成双成对,相依相伴,如胶似漆,许下了一世千万年的婚誓,在一**缠绵的意中,双双游走于云端,享受这极致又猛烈的。
他们得如此深刻,如此浓烈,浓得可以划开这时间所有迎面而来的苦难。
这一携手,他们便以为是注定了的一生。
但是时光荏苒,红尘难料,未来之事最为不可预见,谁又知道走到最后的,会是谁呢?
终于,那铁再也遭受不住这旷世的一战,榻了!
还好周围的守护的士兵都识趣的提前离开了,要不准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响给吓得挪不动步。
帐内,雨霏霏,帐外,灯火一片。
天下,即将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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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么都木有,编辑大大给我过吧——误眼泪奔中——
、001 进工南宋
大军在断垣关整顿了几,粮草也征集来了,加之蛇月如带来的粮草,绰绰有余。
几的养精蓄锐,大军士气昂扬,锐不可当,他们本来已经攻入了南唐境内,不想主将突然中毒昏迷,对方先锋凶猛,才退回了断垣关,如今南宫啸醒来,北军的信心一夜之间仿佛又回来了,纷纷摩拳擦掌,要一雪前耻。
要让南军知道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南宋军队已经退回了岷江以南,闭门不出,坚守等待援兵,南军之中,皆是信仰神龙教,本以为神将的到来,可以将北军打得落花流水,但没想到,那三位宛若神人比北唐战神南宫啸更凶猛的神将却被一个女子轻易的斩于马下,战无不胜不死不灭的神将都被灭了,那他们这些凡人还能做什么?
信仰是种可怕的东西,当有信仰时,对任何事都充满了信心,可是当长期一直信仰的东西破灭时,便如天崩地裂,一蹶不振。
此时的南军就是如此,援兵迟迟未到,士气空前低落,援兵未到,南宫啸带领的如狼似虎北军却到了,敌军如洪水猛兽,自己这方一蹶不振,没几回合,南军便丢盔卸甲,最后丢下一地的破烂夹着尾巴跑了。
半月以来,南宫啸带领着北军猛如狼虎,连攻下南军几座城池,势如破竹,其凶猛之势,南军难以抵挡,相对于南宫啸每的辛苦拼杀,蛇月如反倒清闲了许多,每天在后方大帐中打打苍蝇,拍拍蚊子,吃吃喝喝睡睡,军营之中就只有天绝和蛇月如两个女人,天绝自然被南宫啸派来每天与蛇月如一起。
“这是韧带,若是轻轻的敲击,脚便会无意识的跷起,”蛇月如拿着一个小小的锤子,轻轻的敲敲天绝的韧带。
“真的!”天绝惊叫一声,跟着蛇月如这半个月来,天绝以前的那冷冰冰的模样也变了好多,话也多了,笑也多了,本就美丽的她,更显活力十足,“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注意!”
“嗯,通过韧带反应,可以获悉关节筋骨的许多况,”蛇月如用那小锤子指指自己用碳笔画出的那张人体骨骼筋络分布图,画上精确的画着人体的内部结构,蛇月如这几天一直在给天绝讲解人体的结构,对于医术,天绝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天赋,不让蛇月如想起了逐风。
“人的脑,分为两部分,大脑和小脑,大脑控制……”
蛇月如认真的讲着,千年时间,她游走于三界,见识了人界的几乎所有东西,否则也不会教出几个出色的徒儿来。
天绝听得异常的认真,小脸因为过于高兴而红润,目光紧随着蛇月如的指挥走,手中那只蛇月如‘发明’的碳笔飞快的纸上游走,记录着她研究医术以来从未听闻过的东西,如饥似渴的汲取新的知识。
反正也没事做,蛇月如整天做的事就是教导教导南宫啸边的这几个暗卫,正讲着课,地煞从外面急匆匆的赶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兵器图,面上笑得如浴风,“主母,昨听了你的意见,将您讲的阻力琢磨了一遍,将这兵器改了一下,减少了风的阻力,您看怎样?”
他诚恳万分的看着蛇月如,递过那图,蛇月如未来得及看,追形又急匆匆的进来了,盯着两个黑眼圈,沉稳如他也笑得像个傻子,“主母我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
蛇月如瞥眼,几前她与追形讨论食就是所谓的天狗食,跟他讲起食的原理,又将那太阳系的图给画了下来,并且标上了数据,没想到这疯子如获至宝,将那图给要了回去,不眠不休的算了几,今一狼狈的进了来,“主母,我算出了下一次天狗食的时间了!您看看我算的对不对!”
“主母您先给我看看我的兵器图!”地煞挤开追形,笑吟吟的奉上他连夜修改的兵器图谱。
“你那个哪有我的重要!”追形不甘示弱的献上那密密麻麻草稿纸,眉开眼笑的道,“主母您先看看我算得对不对!”
“先看我的!”
“我的!”
当两人大眼瞪小眼,就快要吵起来时,天绝一声爆喝,“先让主母把大脑中哪块控制内分泌给我讲了好不好!”
蛇月如看着那三个为了争自己争得火朝天的暗卫,摇摇头苦笑着。
现在的她,宛若暗卫们眼中的神人,从治军之道到天文地理,从女红书画到医术厨艺,简直就是样样精通啊!她更知道众多无穷无尽闻所未闻的东西,什么物理学、化学、心理学,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知识宝库!
蛇月如一下子成了暗卫们的香饽饽,时时来问这问那,蛇月如也不吝赐教,几下来,暗卫一看到蛇月如就双眼放绿光,似乎恨不得将她脑子破开,将里面的知识全都拿出来放进自己的脑子里的一般!
“主母,看看我的草稿。”
“我的兵器图!”
“我的大脑神经中枢!”
“你那什么兵器谱更重要得过我的大脑功能吗!这可是救人的大事!”
“兵器对于战事是至关重要的!追形快把你那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拿开!让主母先看看我的兵器谱!”
“你懂什么,这是人类的一大发现!造福后代子孙万代的大发现!”
三人吵吵嚷嚷,争得面红耳赤,平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行半步路的暗卫们此时为了得到蛇月如的关照,争得得口沫横飞青面獠牙,几来的争吵似乎将他们上半辈子没说够的话都说了出来,嘴皮子的功夫越发的高超。
南宫啸进来时,正看着追形地煞天绝三人围着蛇月如吵得不可开交,蛇月如则是一脸无奈的站在中间,无辜的看着南宫啸。
他微不可见的笑笑,这几他一直忙于战事,将暗卫三人留在蛇月如边,并给他们下了个‘寒碜’的命令——保护蛇月如。
虽然知道蛇月如不需要保护,反正自己边只要有追影保护就够了,蛇月如的安危,始终是他最在意的,有人在边跟着总比没有人好,没想到,倒是成全了暗卫三人,这几他们接收新的知识,都快要走火入魔了!
追影不知道那三人是怎么了,从小他们便在南宫啸边,冷清的他们还从未见过什么时候吵架吵得这么闹,平里看谁不顺眼都直接用拳头解决的,哪里用这着这么娘们似的吵来吵去,特别是那平里随时都成竹在谋算计运筹帷幄的‘小智囊’追形此时被天绝和地煞驳得面红耳赤,都快开不了口了。
“咳咳——”作为暗卫首领,追影黑着脸咳嗽一声,大帐中争吵的三人这才惊觉南宫啸和追影已经在大帐门口,忙退开,低下头恭敬道,“主人。”
南宫啸眼里只有蛇月如,他朝她痴痴的笑着,追影看着不成器的三个人,用那‘成何体统’的凶狠眼神瞪了他们一遍。
“你们出去吧,”南宫啸轻轻的一挥手,暗卫众人只得耷拉着脑袋,悻悻的一步三回头出去了。
追形留下了草稿纸,地煞留下兵器图,天绝则是念念不忘她的人体骨骼示意图,悄悄的将之收走,慢慢研究去。
众人刚走出大帐,还想逗留片刻,但是刚跨出门来,便听得那毫无隔音功能的大帐中,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吧唧’声。
“月儿,想死我了,让为夫好好亲亲!”这是南宫啸那温柔中带着急不可耐的声音。
“死相!瞧你的那猴急样。”这是蛇月如那绝还迎的妩媚声。
“吧唧吧唧”,这是肌肤相亲的声音。
这两人——才一上午不见,就跟生离死别似的,粘成这个样子!
还想逗留的几人不由得加快的脚步,匆匆的逃向了远处。
“怎么样,累不累。”大帐中,南宫啸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蛇月如的小嘴,那其中的美好,让他罢不能。
“我怎么会累,倒是你,战事如何了?”蛇月如贴心的为他脱下一冰寒的甲胄,替他梳理着一头的发丝。
“现在我北军已经攻下了南宋的八座城池,大军整顿几,打点粮草和人员再行军。”
“朝廷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南宫啸与众副将探讨了一上午的军,他有些口渴,蛇月如也与他心灵相通,自然也知他心中所想,立马端来茶水,他微微一笑端过茶水来大口喝着,一杯茶水尽了才放下碗微微的蹙眉道,“想必南宋那边的援军很快就到了。”
“嗯,”蛇月如拂拂衣袖,坐到了他的怀中,双手攀上了他的阔肩,“冷傲也传来消息,此次南宋的军队中有一名摄政王李狂和南宋国师一起直接任命的人做前锋,想必又是妖族中人,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南宫啸轻轻的在蛇月如的额头上吻一下,“有月儿关心我,真好。”
蛇月如伸手,堵住了他就向下的嘴,“我给你一样东西。”
蛇月如拿出一薄薄的泛着古老的黄金色光泽的甲胄,“你虽然改造过了子,但对于妖族中人来说也是不堪一击,这是五爪金龙褪下的龙鳞制成的皮甲,龙族防御力居三界前列,这龙甲自然也是一般至尊武器攻不破的,能在与妖族对敌之时,保证你的安全。”
“又是龙泽的。”南宫啸笃定的道,大手惩罚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力道按住蛇月如的肩膀,醋意横飞。
蛇月如不理会他吃醋的表,“我知道你不想用龙泽的东西,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妖族之人的凶猛不是你能想象的,大不了等蛟族之人都消灭了,你脱了不就是了。”
南宫啸不知道,龙泽那点好东西,基本都进了蛇月如的口袋,反正是人家巴着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当然那是蛇月如小时候的想法,她那时候对于龙泽那位和蔼可亲的‘笨大叔’献上的美美水水又好玩的东西完全都是想都不想直接放进自己兜里,从三界无敌的龙族武器法宝,到龙族的秘制仙丹,令仙尊都要疯狂的一寸难求的五爪金龙脱落的龙鳞龙爪,甚至就是他龙泽的龙须蛇月如的乾坤八宝袋里还收藏了几根,还是带着血刚从嘴上拔下来就放进去的!
那时候的蛇月如被龙泽宠上了天,天天跟在他股后头,一口一个‘叔叔’叫得香甜,像小尾巴一样随着他上天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