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那黑气缭绕在周围似乎有意识一般不肯离去。
黑气越聚越多,自淳于昊的体中慢慢的透出来,最后他的子终于回复了平常的体色,尽管苍白无比,但好歹毒消除了。
那妖气在榻上方聚拢,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隐隐约约的龙形模样,盘旋着子做最后的挣扎,还可听见那模糊的龙嘴中发出微弱的啸声。
看着那龙形,蛇月如眸中寒光一闪,掌风袭出,带着妖力将那龙影拍散,妖气烟消云散。
“昊,昊!”杨姿已经上前去察看淳于昊的况了,似乎听到了杨姿的呼喊,淳于昊那沉浸了几的眼皮,竟然微微的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一个缝。
一点盈盈之光的眸子,落在边的杨姿那带着泪花的小脸上,轻轻的张开苍白的唇瓣,“姿儿……”
“是我,昊,你终于醒了!”
自从淳于昊中毒,杨姿寻来了逐风却也无能为力,朝堂动乱,外有叛军作乱,内有佞臣趁机反水,她以一国皇后份镇住企图要求和的朝臣,稳定局面,主持大局,心力交瘁,加之淳于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更让她悲痛绝,此时人终于清醒过来,强忍了几的泪水,此刻统统都宣泄出来,大颗大颗的滴在淳于昊的脸上。
“别哭,我……没事。”
苍白的嘴唇缓缓的一张一合,微弱的字节自喉见发出,断断续续,但终于还是清醒过来了,淳于昊目光微微的偏转,向四周看去,首先便见到的是逐风。
“老四,你怎么在这儿……还有婠婠,轻轻……”,当目光落在那一旁一脸欣慰的绝色女子上时,他目光大变,“师、师傅!”
“昊儿,好好养伤,有师傅在!”
蛇月如握住他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大手,送去一个‘有师傅在一切OK’的表。
听闻了她这样说,淳于昊才安心的合上眼,进入了沉睡。
“风儿,你留下好好照顾师兄!”
“是,师傅。”逐风领命,淳于昊上的妖毒已经清理干净,剩下的逐风能应付得来了。
“姿儿你给我说说如今朝中的形势。”
“额,是师傅!”还没从淳于昊醒来的惊喜中回应过来的杨姿,一个激灵站起来。
几人退出养心,独留下逐风在照看淳于昊。
经过杨姿的叙述,蛇月如将东吴如今是形式大致了解了一下。
威武大将军战功赫赫,东吴被外戚掌权之时,仍坚守边关,防止了敌人趁虚而入,本也是一名铁铮铮的英豪,是以淳于昊才放心的将东吴一半的兵权交到他手中,却不知道今次为何会突然造反。
“师傅,这件事必定与神龙教有关!”杨姿斩钉截铁的道,颇有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说起神龙教,杨姿眼中的冷意几乎化为实质。
“神龙教?”蛇月如挑眉,果然跟他们有关,淳于昊所中的妖毒便是蛟毒,妖气所化的虚影便也是蛟形的,看来这神龙教的势力绝对不止明面上看到的这一点。
众人认真倾听杨姿的叙述,“今年来神龙教在我东吴境内兴起,渗透得非常快,许多地方的百姓均是神龙教的教徒,他们的势力和影响力益壮大,甚至连朝中的大臣都是神龙教的教徒,以他们所谓的神龙为尊。”
杨姿攥紧了拳头,因为几来的劳累而布满血色的眼一片愤恨,“这几年陛下一直在镇压神龙教的活动,但是他们的异常神秘,且力量十分强大,朝中许多大臣都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收买了,处处维护神龙教,陛下今年实行新政,将那些保守昏庸且还是神龙教教徒的大臣明升暗降,削去了实权。”
“几前,朝中书名大臣联名上书,要将神龙教定为国教,百姓必须人人信仰,还要奉神龙教中的一名长老为国师,年年进贡童男女三百对,陛下以‘国师尚在’为由拒绝了,谁知那之后几,边关便传来战报,威武大将军起兵造反,而且还对外宣扬陛下忤逆了神的旨意,他要替神惩罚他。”
“战事一起,我父兄请命率领十万雄狮前去镇压,谁知朝中部分大臣却联名上书要陛下顺应神命,对神龙教俯首,被陛下驳回,第二朝中主战派的大部分官员便重奇毒,就连陛下也中了那毒。”
蛇月如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有了妖族的介入,她便知道了神龙教的如此耗费力气装神棍的目的了。
哼!邪门歪道!
“现在全国上下一片混乱,人人都说陛下是邪魔,忤逆神的旨意,合该有此劫,朝中尚未中毒的大臣也信了那谣言,也纷纷主张要向叛军妥协,将神龙教定位国教,人人信仰。”
“神龙教,神龙教,又是神龙教,他们到底要干嘛!”听了神龙教的诸多劣迹,林婠婠突然如暴走的小兽般,来来回回的踱着步。
“不过是借着所谓神的名义,把持朝政,愚弄百姓。”花轻轻分析道。
“师妹说的有道理,”杨姿唤花轻轻为师妹,目光转向了蛇月如,“但是现在有妖族的介入,我等凡人对于妖族并不了解,想必师傅知道得多一些。”
蛇月如方才已经将所有关于神龙教的事都仔细的拉了一遍,“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信仰之力!”
听她这一说,众人都是满脸疑惑,面面相觑,但都很有默契的不做声,听蛇月如继续说,“妖族也与人类一般,有正道人士,也有邪魔外道,一般妖族只要潜心修炼,便能修成手段,也有一些妖族不思进取,不择手段的‘另辟蹊径’获得妖力,”想通了这一切,蛇月如的眉头都拧成两股麻花,“所谓信仰之力,就是人族对于某些神祗的信仰,便会无形之中形成一种念力,助神祗修行,也有些妖族会在人界做些善事,来获得人族的信仰,借此获得信仰之力助本的修行,这本来也无可厚非,也算是一条正道,利用功德来提升本的修行。”
说到此处,蛇月如的眸中寒光乍现,“但神龙教不仅要信徒的信仰之力,更要信徒死去的灵魂!”
想起天下第一庄时,灭杀神龙教之人的那,蛇月如亲眼见着神龙教之人的死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那必是有妖族之人在吸取他们的灵魂,“若是信徒的灵魂被收,便会被妖族之人吸收,其魂灵便会从此消散于天地,失去轮回的机会,永不得超生!这是天地绝不能容忍的!”
还有那被进贡的童男女,想必也是遭了蛟族的毒手,成了蛟族之人的口中餐!
“现在神龙教在大陆四处兴起,他们的目标是这个人界所有的人,其心颇大,必须早找出那神龙教后的妖族之人将之剿灭,不然这世界必将大乱!”
以往众人虽然不相信神鬼之事,但听蛇月如这一说,不由得后怕,若是天下尽入神龙教之手,那不知道有多少生灵要惨遭毒手,死后都不得超生!
“妖族之人便教给我去处理,”众人还未出震惊出反应过来,蛇月如出口悠然道,“对了,姿儿,快将中毒的大臣召集进宫,我去为他们解毒。”
“是,师傅!”
杨姿乍一听蛇月如如此说,惊喜之余,飞快的奔出去安排解毒之事,淳于昊不在,一直都是她这皇后在忙里忙外,东吴皇宫才不至于大乱。
杨姿飞快的奔走了,蛇月如站在白玉阶上,摇摇望着远方,眼中迷蒙一片,想起了南宫啸的脸。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他是否会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去而暴跳如雷?
基本可以断定了这战乱四起的幕后黑手便是神龙教,南唐基本已经落入了神龙教的控制,想必那场入侵北唐的战争也是神龙教幕后主导。
南宫啸,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
“师傅,”花轻轻和林婠婠还在一旁候着,花轻轻看着蛇月如那蹙眉的模样,有些担忧的道,“师傅,那神龙教背后的妖族真的是传说中行云歩雨的龙吗?”
龙,一直便是百姓心目中的真神象征,若是对方真的是龙的话?
一向自信满满的花轻轻也涌起了点点的无力感。
蛇月如嗤笑,“龙那是妖中皇者,数量稀少,被天庭安排了行云歩雨的差事给他们,也勉强算得上是神,但那神龙教背后的却不是龙,而是蛟,蛟虽然形似龙,但是和龙有天壤之别,”她也看出了花轻轻眼中担忧,不由得笑笑,“放心,你师傅我虽然现在妖力浅薄,但是师傅自然有自己的手段,管叫那妖族之人来得去不得!”
蛇月如此时眼中的光彩,花轻轻和林婠婠并不陌生,每每露出如此有成竹的光彩,她们就知道蛇月如必定是有办法的,一直来积压下的闷气也舒缓了不少。
“走,我们一起去给朝臣解毒!”蛇月如一手一个,将林婠婠和花轻轻挽着,往皇宫的另一边去了。
“好啊,有师傅,一切都搞定!”
“对,世上就没有能难倒师傅的事!”
三人不同一般的师徒,反而如姐妹一般,甚至蛇月如站在他们两人之间,还显得年纪小一些,三人如姐妹一般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师傅,你是什么妖啊?”言语稳重,一听便知是花轻轻。
“啊!我知道!”声若铜铃,机灵洒脱,是林婠婠,“师傅一定是狐狸精!”
“找打!你拐着弯骂你师傅我吧!”
“哈哈,师傅肯定是狐狸精!没错的!”林婠婠笃定道。
“好啊你,看为师不打烂你的股!”
两人一前一后追了出去,花轻轻看着这师不师徒不徒的两人,无语向苍天。
天啊!别说我是她养大的!
夜幕下的东吴都城,正是人人来人往之际,东吴繁荣,从那四季不断的夜市上便可瞧出一二。
此时京城中人心惶惶,这夜市自然是比以前萧条得多了,但是也还是繁华一片。
华灯初上,人潮拥挤,闹一派,京城中最繁华一个地段,一栋压制的小楼矗立,门楼之上,写着‘云月楼’三个飘逸的大字。
云月楼的内部,一个压制的小院中,一月色衣衫的年轻公子正在树下抚琴。
那琴声如此悠扬,婉转,令听者无不为之陶醉。
正是蛇月如曾经在北唐云月楼中轻抚的那曲,如今在追月的手下,已经炉火纯青,熟练十分,比之蛇月如的曲子,更添几分飘逸之感。
一曲罢了,葱根般白的手指停在琴弦之上,追月暗暗的叹一口气,唇上自嘲般的浮上一点微笑。
他此时脑子里全是蛇月如的影子,那笑颜如花的绝美脸庞,如烙印般的印在脑海的深处,刻骨铭心,不管他如此努力挣扎,却是难以抹去半点,反而越发的深刻,直映入了他的灵魂之中。
为何,要对她如此眷恋?
追月,她本不是你的!
“公子,有客来访。”月旎进来轻声汇报道。
“不见。”追月想也没想,便回绝了,手指抚上了琴弦,又将那弹奏了千百遍的曲子再次弹奏一遍。
月旎的面色似乎有些难为,那客人……
“追月宫主,好大的面子啊——”
一绝美的女声,自院落的门口传来,听其声,便知那声音的主人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追月那停留在雅琴之上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抬头,看着那倚在门口笑盈盈看着他的黑袍女子,面上浮上了一抹淡雅的笑意,“在下该唤你独月公子,或是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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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呕心沥血绞尽汁的二更
、033 对阵妖族
看着追月,蛇月如的心没有来的一阵爽快。
追月如风,每每一见他,蛇月如便如一阵清风迎面,直吹得她浑都舒爽。
“追月宫主想叫什么便是什么。”蛇月如笑笑,移步走向了绿树之下抚琴的追月。
这处小院戒备森严,但蛇月如却进来若闲庭漫步,追月面上毫无异色,但月旎却是大惊失色。
她明明在外等候,怎地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公子,小心——”
不敢多想,月旎已经护在了追月的前,如临大敌的看着笑语盈盈走来的蛇月如。
很难想象,此女竟然轻轻松松的便躲过了众多暗卫的视线出现在此,若是她对追月有杀心,那后果不堪设想!
“月旎,退下。”追月起,淡淡的道,含笑的目光落在蛇月如的面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也能发出如此温暖的笑意。
月旎不甘,但是还是退到了追月的后,目光还是警惕的看着蛇月如,生怕她突然发难。
追月轻抬素手,轻薄的衣衫下滑,露出了洁白的如雪皓腕,“请。”
蛇月如也不扭捏,径自上前,与追月相对,席地而坐。
此时,追月正席地坐在一方檀香木案之前,那岸上摆着一方古琴,点着不知名的雅致香料,蛇月如一进来便闻到一股子清淡的香气,如追月其人,明明看似温暖,但其实却是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追月宫主,真是好兴致啊,”纤细的手指伸出,玩着那香炉之上缭绕而上的淡淡。
追月笑笑,“月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偷得浮生半闲罢了,想你独月门遍布四国,月姑娘应该是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寒舍?”
“我来这里做什么自然会与你说,”蛇月如那灵动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贵客来了,月宫主不出来迎接到罢,怎么连口茶水都没得喝的?”
“这倒是在下疏忽了,”追月不好意思的笑笑,转而对月旎,“去为月姑娘沏壶上好的碧螺来。”
“是,”月旎警惕的看了一眼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