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要吧!他心下一横,揽腰抱起英台,大跨步冲往房间的卧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写多了,然后肉肉去了下一章节。。。。
37、死也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迎接18大,晋江卷起了一股狂热的文字YU,老子这一章发了十多天了,还能回来给老子罚黄牌!晋江真乃神人也!
所以,很多词语用拼音代替。
小永子真的很抓狂。。。。
第三十六章死也不放手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英台的卧床香软温热,盈满了她身上的清香;坠入其中;文才失去了最后的犹豫与顾忌。他掌着英台的后脑将整个shen zi压在她shen 上,双唇再一次贴在她的唇上;不过这次有了些经验;他开始轻轻咬住她的唇瓣,舌头在她齿间蜿蜒舔舐,英台惊了一声,那温re湿软的地方便送给了他……
英台刚开始还想推辞,可是一旦躺下,被他如此这般亲吻,全身便渐渐酥ma起来;心好似丢进了火炉之中;re浪一阵一阵翻涌而上,先是冲向大脑,满眼飘起粉色的气泡,天旋地转的眩晕,再是流遍全身,四肢百骸融化成了柔水,最后直冲而下,勾起女人shen xia强烈的yu wang,她禁不住一声嘤咛,微微一动;肩头的衣衫滑落,露出大片凝止如玉的ji fu,文才的亲吻变得愈加深入起来,gun tang的手开始抚摸她的shen子,密密的re顺着玉颈往下,颤栗的指尖探 ru她的衣襟,摸索着解开她的束 xiong……
“雅蠛蝶!”英台大叫一声,她看见那两只冰蓝色蝴蝶突然飞在了床边。
文才“唔”了一声,似乎没有听见,灼re的嘴唇移到了她的锁骨上,手已解开了xiong衣,触上了女人最柔软最you惑的地方,他的下面更加坚ting,隔着衣衫已能落在她的大tui之间……
“文才,等等,雅蠛蝶……⊙﹏⊙b”英台含糊着说,推了推他。雅蠛蝶一旦出现,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英台,别害怕,我会轻些……”文才眼醉迷离,一刻也等不住了。
英台哪里是害怕那个,她挣扎了几下,可却推不开文才,文才的力气从没有过的大,禁锢着她的身子一点儿也动弹不了,酥xiong上的轻rou慢nie让她晕眩得失了力气,下面已经shi hua一片了……
“啪啪啪!”疾促的敲门声。
英台猛然一惊,脑内一片清澄。
“文才,有人敲门!”她又推了推他。
“啪啪啪!”敲门声更大,似乎想破门而入。
文才这会算是听见了,身子骤然一僵,英台便趁机推开了他,大声问道:“谁啊?”
屋外静了一下,一个冰冷而苦涩的声音传来:“英台……是我。”
山伯!!!!
英台猛然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文才的嘴:“我,我已经睡下了……你,你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跟我说……”
门外又安静了下来,飞雪和西风吹着窗纸,扑扑作响。
“英台,这件事很急,我在外面等
你。”他阴沉而坚定的语气容不得英台半句商榷。
英台看着文才,文才在摇头……
“你先躲起来。”英台一咬牙,指向床下,文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躲不躲!”英台也瞪大了眼睛,全是威胁。
文才眼中的漩涡和迷离最终跌落成一滩失落,他闷叹一声,囧囧地爬了下去,面容像极了偷腥未遂的小猫咪。
英台扶了扶额头,大喘了几口气,整好衣服,慢慢下床,挪着步子,揉着眼睛,打开了门。
呼……门一开,暴雪肆虐,寒风刮了进来,入骨极寒,心内的燥热骤然降到了零点,大片大片的白雪扑袭,迷了眼睛。
“什么事?”英台半眯着眼躲闪风雪,语气尽量低沉,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
山伯移步上前,挡住了冽风和扑雪,她这才能抬眼看他,那副面容清冷如霜,沉静如水,却好像暗藏着惊涛骇浪。那双入鬓剑眉微蹙,嘴唇紧珉,眼眸深如幽潭却又似乎暗藏火山蒸腾,这个样子,是在生气……
英台逗留在他绝色俊颜上半秒,忽的龙涎香袭,腰间一热,眼前一暗,一个深而长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
门打开后,寒风侵入屋内,温度陡然下降,地面渐渐冷成了千年玄冰,文才趴在床下,贴着地面,身体里的邪|火渐渐消散,大脑逐渐清晰起来。英台刚才说了等等,他却没有停下,他是不是在强迫英台?他还没迎娶英台却想强占她,这是一个正人君子应该做的事情吗?他忽感羞愧,懊恼,英台一定会生他的气,怪罪他吧,他得想想如何解释才好……
想了很久,没有想出太完美的解释,文才的全身已冷得哆嗦了起来,牙齿不自觉地在打颤。
不对!他猛然意识到,英台怎么还不进来!!!!
他摸索着爬出了床,移着步子到了隔帘边,透过帘帏往门那边看去……
大门敞开,无一人!
*
元芳一路滚爬,想着要如何抓住这天大的发现大做文章呢?一不留神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雪泥,他呸呸两口爬起来,抬头却见一道黑影站在自己面前,那黑影手中拿了把银光森森的剑,元芳吓得一屁股坐回了雪里:“你,你,你是谁!”
剑咛声出鞘,抵在他的脖颈上:“冯山伯,在哪?”
“在,在,在……”他口齿打颤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了下山伯住处的方向。
忽的黑影一闪,不见了。
元芳惊愣当下,幻觉了吗?难道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
元芳跌跌撞撞跑回了宿舍,抱着炉火暖身子,刚才的惊吓让他一时忘了李文才还在和英台奸|情着。忽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人,人影憧憧,他心下一惊,开门一看,几位同学正挨家敲门叫起
床。
元芳急忙抓住一人问道:“什么事?”
“花英台失踪了!”
啊?元芳的思路没有跟上。
*
银白的雪花自无边无际的漆黑里飘下,落进英台的眼中。她被山伯抱在怀里去往未知的地方,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就连说话也不行,脑里是一阵儿混沌一阵儿清晰,惊讶、骇然、疑惑、动心,各种感觉充斥心间,万般思绪,五味杂陈。
山伯刚才吻了她,这个吻和文才的吻明显让她感觉到了不同,这个吻很深很深,似乎积蓄了一辈子或是几辈子的感情,霸道而蛮狠,浓烈而缱绻,容不得她拒绝分毫,一旦拒绝,似乎两颗心都会破碎掉。
她就那样任由他亲吻,眼前腾起斑斓的彩云,心已跃然跳入一个瑰丽光华的世界,浮云海浪,日月双辉,繁花满地,馥郁醉人,宛如幻梦……
亲吻离开之后,她已被紧紧抱在他的怀里,阳刚而坚实的怀抱如同三春暖阳般温馨。
“你做什么?”她问了一声,山伯便封上了她的穴道。
山伯会武功!!!!
她心中大骇,紧接着,她已飞离了地面,飞在了白雪翻飞之中……
这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幻觉,最近武侠小说看多了吗?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划过耳边,带起血腥的杀气,这不是做梦!
几道黑影出现在后方,寒森森的银剑翻飞在雪花之中追击而来。
山伯迅捷地躲过袭击,脚下生风,飞入后山。
事情来得太突然,前一刻风花雪月,这一刻山崩地裂!!!!
逃亡!莫名的逃亡!
后山松柏覆雪,皑皑一片,山伯抱着她极速穿行,风冷刮骨,雪花打在脸上,竟如石弹般生痛。英台害怕,心悸,恼怒,眼睛瞪大看着他,写满了情绪。山伯深锁双眉,一脸肃杀,低头看了眼她,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未言半句,继续逃亡!
尼玛!说句话会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英台心中咆哮!
飞了许久,到了后山一处冬暖夏凉的山洞,洞内温暖如春,雾气腾腾,有股清泉,泉水清澄如镜。英台全身的僵冷找回点温度,山伯将她放在角落处,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对不住……”他冷冷说出这三个字,眼中闪过生离死别之时才能有的神色:“如果能活着回来,我再与你解释一切。”他缓缓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眼神已变为了坚毅决绝,缓缓转身朝洞外去了……
英台大骇,如被雷殛,想叫住他,可却卡在了喉中,看着他离别的背影,心如千斤重鼎压下,无边无际的痛与恐惧纷至沓来。
*
隐约的打斗声伴着风雪声传入洞内,有多少人在追杀山伯?为了什么追杀?山伯是否能敌得过他们?
时间一秒一秒走过,煎熬着,折磨着,漫长得犹如过了好几个世纪,英台一眨不眨地望着洞口,却等不来那位离去的人,心焦急如焚,痛如凌迟,眼角禁不住沁出一颗泪滴,滑过脸颊,滴落在胸前那枚凤鸣玉上……
霍然之间,玉佩蓝光乍起,英台心口滚烫起来,有股神力在体内乱窜,她的穴道突地被冲开,四肢有了力气,她来不及多想,急忙爬起朝洞外跑去,只想去看看他的安危,看看他怎么还不回来。
白雪,赤红,尸体,血腥。
数十人影手持寒剑团团围住了山伯,山伯站立的地方鲜红一片,灼眼刺心,英台猛地咬住了手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奔腾而出。
山伯咬牙逼字,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父皇已在皇叔面前承诺放弃皇室身份,隐姓埋名,再不回朝,皇叔何以还要咄咄逼人,赶尽杀绝!”
黑衣人冷哼一声:“怪只怪你身上还留着皇家的血脉,你以为李玉自请左迁到此地担任太守为了什么?他让儿子李文才接近你,送你来此念书,又是为了什么?”
山伯冷冷笑了,气息越来越弱:“这样的事情在你们眼里竟能当成谋权篡位?皇叔未免太过疑心,草木皆兵。”
“星火可燎原,斩草要除根,你一死,皇上就可彻底放心了。”他长剑一伸,放在了山伯的脖颈处……
嘶……长剑划过,赤红湮没了整片天地!
“不要!”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蓝光大盛,充斥苍穹,凤凰嘶鸣,音如洪钟,一股巨大的力量磅礴袭来,握剑之人被击出了天外,紧接着,那力量又袭向周围众人,几声尖利的惨叫,剑落人飞,瞬息之间,血流一片……
“山伯,你醒醒,你说要解释一切,你说话啊!”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个!你睁开眼跟我说话!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为何不自己先逃走!为何还要带上我!”
“……你本该是我的……”
“……”
“……就算是死,我也要带走你……”
“!!!”
————————————————————————————————————————
我是河蟹的分界线。
鉴于这一章被罚了黄牌,小永子修改完之后V章字数减少,改部分为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为了填补字数,亲们若是买V,只会收取第一次发文的字数,后增加的不会收,所以请亲海涵。
38、再世情缘,化蝶寻梦
第二十七章再世情缘,化蝶寻梦
山伯俊美的面容惨白如纸;薄唇青灰得没有了一点血色;脖颈处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滚热的鲜血汩汩而出;随着他的心跳一阵一阵奔涌着;英台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脑中轰隆作响,万鼓齐鸣,双手颤抖着去堵山伯的伤口,可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爬满手背,滴入洁白的雪地里。
“你疯了吗……早早逃走该有多好……跑来找我做什么……命比什么都重要啊!”英台颤声哭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选择你吗?你只要一死,我就去跟文才成亲!”
英台紧紧搂着他,一遍一遍地唤着他,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明明已经睡下了,为什么文才要来吵醒她,为什么山伯要来打扰她,她要睡觉的啊,一觉醒来,她主动去找山伯要早餐吃,看看他的食盒里藏着怎样可口的糕点,是否与文才的有所不同。白雪之中,朝霞之下,山伯会一袭月牙白衣立在房前看着她,乌发上插着青玉簪子,隽秀俊颜虽然清冷,眉宇之间却是暖暖的情意……
有些人,偏偏要失去之后,才知道有多重要。
“你醒来,你要对我说什么,我都听着,我不躲了,再也不躲着你了……”英台已是泣不成声,刺骨的寒风将她的眼泪凝结成一颗颗冰珠,滚落在衣襟,手背,雪地里……滚落一地心伤神失……
白雪无情地飞落,覆盖在山伯的青丝上,俊颜上、身体上,几乎要将他埋葬,如果有体温,雪会融化,可山伯的体温全被血液带走了,那血,凝结成一朵朵血红的曼陀罗花,开满英台的双手,开满山伯的全身,开满一地赤红,原来一个人的血液能有如此之多,如此鲜红……
山伯长密的睫毛忽的抖动了一样,眼皮缓缓抬起,那双深邃的黑眸凝望着英台,英台登时忍住哭泣,屏住了呼吸。
他努力抬手,却到一半再没了力气,英台生怕他垂下去,连忙抓住他捧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的手指微微婆娑着她的脸,拭去她滚滚的珠泪:“不要哭,不过是早走一些,我会在那儿等你……”
“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没补偿,下辈子,我们重新来过。”
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抽出这最后一句话,闭上了眼睛……
错过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