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贵妃传 作者:苏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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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传 作者:苏小凉-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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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桑:好 既然你说我无情 我残酷 我无理取闹我就无情给你看 残酷给你看 无理取闹给你看
茵茵:看吧 还说你不无情 不残酷 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 残酷 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137。他无理章取闹
蒋茹茵说了一句,〃定王爷留在这宫中也快十年了;宫中日子孤寂;让他回封地去;也能过的好一点。〃
这话听在苏谦阳耳中就不对味了;于是苏谦阳还压着那醋劲反问她;〃宫中日子孤寂?〃
蒋茹茵点点头,〃是啊,一个人关在青玄宫里;都没有一个说的上话的人,就算是再闷的人也会受不了。〃蒋茹茵的口气很如常;就是对定王爷被关在青玄宫十来年这件事做出一个评定;寻常人被这么关十来年;谁受得了。
但苏谦阳听成了另一个意思;她在心疼他,心疼他孤寂十年。
这种想法生出来就不得了了,一股醋劲直接冲了上来,苏谦阳看她神情自若的样子,声音中透着慢慢的酸味,〃怎么,你心疼他了。〃
本来他这样说了,寻常情况下蒋茹茵应当是笑着说没有,撒个娇,这事即刻就能过去的了。
可她现在不是什么寻常情况下,她几天来都没睡好,越到临盆噩梦多晚上半夜醒来腿还胀痛的很,她现在脾气很差。
于是,在听见苏谦阳这么说一句,其中的吃醋她直接忽略了,满满的都是对他这句话的反感,〃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蒋茹茵口气冲,苏谦阳也就对这个心里让不过去,于是,他的脸色有些微沉,〃朕能有什么意思,你不是觉得关了十来年对定王爷来说很孤寂么。〃
〃臣妾本来就没有说错,难道关一个人十年不孤寂么,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长年累月,难道不闷么。〃蒋茹茵即刻反驳,她哪里说错了,为什么要和心疼扯在一起。
苏谦阳一听,她还重复一次,这还不是心疼么,那醋劲又蹭蹭蹭往上升了。
往往人吵架的时候通常都没什么理智,更何况如今是一个吃醋了的对上脾气不好一点都不想和缓下来的。
这战火一下就蔓延开来了。
蒋茹茵直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扶着肚子瞪着他,〃皇上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阴阳怪气。
苏谦阳也站起来了,〃朕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你这么关心定王爷干什么。〃
〃是皇上您问臣妾的,臣妾回答了您的您还说不对,您这就是无理取闹!〃
〃朕哪里无理取闹了!〃苏谦阳的脸微微泛红,这辈子还没有这样吵架过,〃朕这样问你错了么,你为何生气。〃生气难道是心虚了。
〃皇上您还不无理取闹么,提起这个的是您,又不许臣妾说半句是不是,那您为什么要问臣妾,您心里不是也赞同长公主说的话么,为什么臣妾就不能点头了,您这就是对臣妾有成见!〃蒋茹茵声音高了上去,一吵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注意力全转移了,走到床边恨恨的回驳。
〃你赞同了,为何还要说后面那些话,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觉得定王爷可怜了。〃
苏谦阳这会脑海里的反应已经全绕在这一句了,别看女人吃醋起来能闹翻天,男人吃醋起来,同样不可小觑。
〃臣妾何时说过定王爷可怜了,难道臣妾有说错么。〃蒋茹茵觉得他理解的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自己说定王爷关着很孤寂就是可怜同情心疼他了,这种非要扯上关系的感觉,让蒋茹茵越加的厌恶。
她这前半辈子,有多少次的事情都是和三皇子定王爷分不开,出嫁前,出嫁后,入宫之后更是如此,许容华挟持她的最大原因,也是因为定王爷。
如果说蒋家还和定王爷当时谋反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也认了,可这根本就没关系,她行的端做得正,为何次次都要牵扯到她,到现在皇上听她多说一句都觉得自己是在意定王爷。
蒋茹茵怒了,看苏谦阳也一脸生气,直接上了床,把那帷帐一拉,〃皇上您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您走吧!臣妾不想和您多说!〃
说完,留给他的就只剩下飘动的帷帐了。
苏谦阳站在那面色铁青,没动。。。
屋外,陈奉和冯盎对看了一眼,吵完了?
冯盎摇了摇头,这也没开门的声音,皇上和娘娘是和好了么,可刚才吵的这么大声,他们外头都快听清楚吵什么了,一下子就和好,也不太可能啊。
外屋子里的许妈妈等人更是疑惑,但每一个人敢推门进去问的,内屋中的灯还没灭,这气氛静谧的,有些可怕。
忽然间,内屋子的门打开了,苏谦阳黑着脸出来,直接到了门口,看了陈奉一眼,陈奉硬着头皮问道,“皇上,这是要去哪。”
苏谦阳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天,沉声道,“去青玄宫。”
外屋中许妈妈她们一听,顿时神情都有了变化,许妈妈朝着内屋看了一眼,苏谦阳已经带着陈奉离开了。
内屋中帷帐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许妈妈担心蒋茹茵,走进去拉开帷帐,蒋茹茵屈膝坐在那,眼眶有点红,神情里带着些委屈。。。
苏谦阳直接去了青玄宫,就是有这样的一股子力趋势着他去青玄宫,到了宫门口,让守着的侍卫开了门,昏暗的屋子里,床边那一抹身影都显得模糊不清。
陈奉赶紧拿了烛台进来点起火,苏谦泽看了过来,见到是他,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波动。
苏谦阳走到他附近的桌子旁站下,看着靠坐在床上的他,此时吵架过后脸上的愠怒都没了,冷静道,“封地那朕已经派人先过去了,等你出宫,去南山寺自己接上晋太妃,回你的封地,以后不要回来了。”
苏谦泽抬眼了他一下,“我说过我不走。”
“这由不得你做主。”苏谦阳打断了他的话,“定王妃自缢,难道你要让晋太妃也死在南山寺里不成,该尽孝的你一天都没有过。”
苏谦泽笑了,“既然皇上如此孝道,干脆把晋太妃接回宫中,好好替臣尽孝不就行了,我是罪臣,有什么资格离开。”
说来说去都是不肯走,当初父皇还在的时候他也不肯走,苏谦阳深看着他,“你为何不肯走。”
苏谦泽一脸的无所谓,“我习惯了,这里也挺好。”
“是为了谁。”苏谦阳直看着他,“为了谁,你不愿意走,就连许容华千方百计想过来救你出去,你都不愿意走,定王妃因此自缢,许容华挟持贤妃,险些让贤妃丧命,这些,你可知道。”
苏谦泽低着头的眼底闪过一抹波动,定王妃死了他知道,怎么,许容华也死了么,继而嘴角扬起一嗤笑,“挟持贤妃,那许容华该死。”
“她临死前,可说了不少东西。”苏谦阳看着缠绕在他脚上的镣铐,缓缓道,“定王爷谋反,都是为了一个人,为了证明他也可以做到,所以他密谋造反。”
两个人心知肚明着那个人到底是谁,苏谦泽哦了一声,笑道,“是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苏谦阳并不介意他是否承认,一手搁在了桌子上,轻轻的叩了叩,“既然三弟这么甘心为了那个人,就请三弟为了她,离开这皇宫,去封地好好过日子吧,不要留在这里了,你在这里,已经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了。”
苏谦泽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麻烦,他不是一直都在给她添麻烦么,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喜欢他,后来越来越多的日子里,她都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可她还觉得自己是个麻烦,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是记得自己的。
苏谦泽心底里忽然就有了这样扭曲的想法,定王妃死了,许容华死了,这两个最在意他的人都死了,为了谁呢,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他。
人都是有这样犯贱的时候,送到你眼前了,你总不削一顾,这也不要,那也嫌弃,可一旦知道它走了没了再也不会出现时,忽然又心生遗憾,后悔自己没对她们好一点。
他在这青玄宫中呆了近十年了,呆到他自己都忘了时间,只能记着大年三十时候那漫天的烟火能照亮自己屋子,他已经无所谓再多呆十年二十年,他有所谓的,是自己还被人记得,即便是她觉得自己是个大麻烦,厌恶自己,那也比他离开这临安城让她遗忘自己好。
这一刻,苏谦泽无比自私的想着。
良久,苏谦泽伸了伸手,伴随着镣铐的声音,苏谦泽笑着摇头,“皇上您想多了,罪臣在这青玄宫中,能给谁添麻烦呢。”
“好,好。”苏谦阳也笑了,笑容进不去眼底,“所有人都想着你能出去好好过日子,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愿意离开,你把晋太妃放在南山寺,说的出朕替你尽孝这种话,三弟,你如今还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苏谦泽维持着那笑意,“我拥有的东西本来就没多少了,无所谓了。”能抓住一样就一样吧,其余的,无所谓了。。。
陈奉不知道皇上在青玄宫和定王爷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皇上出来的时候,那脸色更沉了,走着路浑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陈奉下意识的多保持了一步的距离,这回他不敢问了,直接跟着皇上,皇上去哪,他就去哪。
苏谦阳回了承乾宫,坐在那好一会,情绪平复了,开始担心起晚上这么吵过,蒋茹茵会不会不舒服。
吵架的当下是没办法理智的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那一刻苏谦阳就是觉得那句话听在耳中醋意横生,冷静下来了,现在想去看看她怎么样子,苏谦阳却有些迈不开脚去。
他不会联想到她和三弟之间会有什么,只是心中隐隐有那样的不舒服,说到底,还是为了当初许容华那句话,定王爷可以为了她去谋反,皇上您能为她做什么。
苏谦阳就坐在那书桌前的台阶上,视线落在殿外已经黑了的天,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殿外陈奉忽然禀报,说是程太傅连夜进宫,又要事禀报。
苏谦阳站起来让他把人带进来,程太傅匆匆进来,跪在苏谦阳面前,“恳请皇上现在即刻派太医前去蒋府,蒋国公他,快不行了了。”
程太傅这年纪也不轻了,陈奉扶着他起来的时候他脚还有些哆嗦,可见赶来的有多匆忙,苏谦阳即刻吩咐去把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带过来,“记住,不要伸张。”
陈奉领命出去,亲自跑了一趟太医院,很快带了四名太医过来,苏谦阳换过一身衣服对程太傅说道,“朕随你一块去蒋府。”。。。
 
卷四:三十岁月贵妃呈

、138。时间去哪了
趁夜两辆马车出宫,到了宵禁的街市都是空无一人;偶尔才有醉鬼似的人晃悠过去;马车匆匆跑向蒋府,到了蒋家大门口;一行人下马车;开了门,迎接的是蒋景乐。
一看到皇上也在,蒋景乐赶紧要行礼;苏谦阳一挥手,“不必多礼,先看病要紧。”
四名太医被请到蒋老爷子的院子;苏谦阳也一起过去了;到了那院子里,蒋家大老爷二老爷都在,皆是要行礼,苏谦阳受了礼之后,走进外室,等着那四个太医看诊。
若非蒋老爷子病的这么重了,蒋大老爷也不会去托程太傅进宫求皇上让太医过来,蒋家人这样连夜进宫容易引人怀疑,蒋家更不想把蒋老爷子病重的消息宣扬出去,只是他们没想到,皇上也过来了。
“父亲的病时好时坏,如今是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一天都醒不来,睡到后半夜醒过来了,却念念叨叨的记不起全部的事情。”蒋大老爷和苏谦阳说起了蒋老爷子的病情,年纪大了,早些年就病痛缠身,如今更是不可收拾。
蒋大老爷叹了口气,“臣只是希望父亲能走的安稳一些,到了年纪终究是要走的,可也不要走的如此痛苦。”
四名太医中的其中两名很快出来了,对着蒋大老爷说道,“国公爷这病的太久,如今里面的施了针清醒了一些,但不能保证清醒多久,你们有话,就进去说罢。”
这直接是在告诉众人,蒋老爷子是随时都有可能走的,蒋大老爷神色一震,脸上染了悲伤,和蒋二老爷一块带着两个儿子进了内屋。
苏谦阳看他们都进去了,看着那太医,“不能再拖一些时候么。”如今茵茵都还没生,但离临盆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要是现在知道这消息,她可承受得住。
“这,还得看蒋国公的意志才行,其实按蒋国公的身子,他这样的危急应该不止发生过一回,这一回是最严重的,按蒋国公的身子,其实要撑不住,早就已经去了。”蒋老爷子就是凭借着那一股子的意志力活着,浑浑噩噩,怎么都不肯走。
苏谦阳神情微动,这是有未了的心愿啊。
屋子里传来蒋景智和蒋景乐低低的闷哭声,过了一会,门开了,蒋大老爷似一瞬老了很多,对着苏谦阳恭敬道,“皇上,父亲得知您前来,请您进去。”
蒋景智他们都出来了,苏谦阳走进屋子里,两个太医给蒋老爷子扎针,蒋老爷子转过头来看到他,虚弱一笑,“请恕老臣无理,不能给皇上行礼。”
“蒋国公不必多礼。”苏谦阳坐了下来,让蒋老爷子可以看的不这么累,当初太皇太后是病了几天走的,人已经显得苍老病倦,如今的蒋老爷子这一场大病整整半年,瘦的几乎不成人形了。
“老臣要向皇上请罪,蒋家有不孝孙,让贤妃痛失子嗣,老臣在人世间是赎罪不了了,去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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