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为自己增福消灾,所以,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要亲自去放生。
问:有两种假想中的比较极端的情况,一种是只放生,而不念经念咒;另一
种是,只念经念咒,而不放生,如同在菜场酒楼见到的那些生命,这两种只能选
一个的话,你会选哪一种?
答:我肯定会选后者,生命是短暂的,那些动物尤其是家禽的生命更加短暂,
给他们放生而不念经念咒,充其量只是将它们的生命延续一段时间而已,它们还
是会死的,但如果给它们念了经、诵了咒,就可能给它们一个更好的未来,这才
是最有意义的。
问:那我对着一群人,狂念“南无阿弥陀佛”,岂不是在放……放人?
答:哈哈哈,(这是我跟赫拉结识以来,唯一的一次,见她哈哈大笑),别
说是你对着一群人狂念“南无阿弥陀佛”,就是你在心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你眼睛看到的一切人,一切动物,都会对他们相当有益的,这件事一定要多多地
做。
问:我满怀感恩之心去面对一切,在能力范围内,尽最大的所能去帮助我能
帮助得到的一切人。
答:这个才是真正的、心想事成的根本原因!
问:我每天早到公司二十分钟,一个人打扫卫生,将我们部门收拾整洁。
答:如果你的动机是希望大家得到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那你以后就会常常
处在洁净之地,如果你的动机是希望为大家多做些事,那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为你
做事;如果两种动机都有,那么,两个结果都会得到。
问:帮同事打包,外出去取邮件;帮同事打饭,等等。
答:你是在种尽量帮助别人的种子,那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也会有人帮你。
问:帮客户找便宜的货运公司。
答:你帮别人省钱,也会有人帮你省钱。
问:孝顺父母、积极参加募捐、请人吃饭、真心的希望老板能赚多多的钱。
答:这就是你发财的根本原因!
问:尊重一切人,尤其是那些社会地位比较低的人。
答:那你会得到更多的尊重,如果在公司里,就意味着升职,如果当老板,
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员工,等等。
问:在公司里,给设计部打下手,经常帮他们干活,而没有丝毫报酬,老板
也不知道。
答:如果你能坚持这样做下去,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一定是你们公司升职升
得最快、加薪加得最多,人缘最好的那一个,为什么呢?
1。 主动帮助别人,一定会有人来主动地帮助你;
2。 主动地打下手,不久后你也会有自己的手下;
3。 不为报酬干活,那是为自己种下了财富的种子;
4。 老板不知道,那更好,那是在积阴德,只有阴德才能转换成福报,大家
都知道了,也就没有什么福报了,被兑现成名气了。
问到这儿,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一些赫拉说的所谓智慧了,我把这些问题在头
脑里,快速地整理了一下,向赫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佛教是如何看待财富的,是不是越穷越光荣?
答:我们提倡的,是要去掉对财富的执着,而不是要去掉财富!
回去后,我的QQ签名被改成: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十七、生悲
本月快结束的时候,我憧憬在即将成为万元户的兴奋中,不料在乐极时,接
到天宇拓公司的采购林虹打来的电话,那语气相当的令人不爽:“陆小姐,你们
的那批货,那RoSH认证,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我们的RoSH认证,是真的啊,你可以上网查啊!”
“我查过了,是一家小实验室做的。问题是,你们的那批货被美国海关扣了,
现在清不了关,你到我们公司来一趟吧,带上那个RoSH认证的原件。”
还没等到我回答,她就挂了电话。
我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式,想请Connie跟我一起去,Connie却认为这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正好也是锻炼我独立处理事务的一个机会,让我自己去就
好了。
惴惴不安地赶到他们公司,这次坐的不是外面的接待室,而是被林虹直接领
进了他们老板的办公室,这还是我打工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板,
年龄三十出头,身材均匀,长得也顺眼,不像林虹那么咄咄逼人,至少表面上挺
和气的。
接过名片一看,总经理:郭天宇。哦,怪不得,叫做天宇拓公司。
“陆小姐,我们接到货运公司的通知,你们的那批货,被扣了,好像是RoSH
认证有问题,我上网查了你们产品的相关的编号,是通过了RoSH认证的啊!”
“是的,是的,我们的所有产品,不仅通过了RoSH认证,还通过了相关国
家要求的所有认证。而且,不光是我们的产品通过了RoSH认证,产品里面的每
一个元器件、外壳,都通过了独立的RoSH认证。”
我递上了我们产品的RoSH认证的原件,和其它元器件RoSH认证的复印件,
厚厚的一大叠,他接过,仔细地看了起来。
我心里有些暗自佩服,那些资料,全是英文的,而且基本上全是专业术语,
他能看得懂,真是不简单。
郭天宇不仅是简单地看看,而且还把那些认证上的编号,逐一地输入某个网
站,核实它们的真实性,看来,他不仅能看懂,而且还知道如何鉴定真伪。
不知他结婚没有?一想到这,就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为什么一见到顺眼的
男人,我总会想到这些。
“陆小姐,我能不能把这些资料,都复印一份?”问得相当的客气。
“当然可以啊。”我忙不迭地回答。
林虹把资料拿去复印了,一大堆,要好多时间,我期盼这段时间,郭天宇会
跟我聊聊天,比如问我老家是哪里的,来深圳多久了,哪个学校毕业的,什么专
业,等等,但什么都没有,他不主动说,我也不便开口。
枯坐了半个小时,双方都一言未发,他一直在电脑上弄着什么,完全视我为
空气。我则拿出那本《观世音菩萨普门品》,默默地看了起来,网上有人说,随
身带着这本书,会消灾免难,给自己带来好运,我不知是真是假,就一直带在身
边。
郭天宇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存在,看到了我手中的书,主动问了一句:“你信
佛?”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真的信佛,只能说:“正
在了解。”
“学佛挺好的,我妈就信佛。”他说。
“那你信吗?”
“我,我怕菩萨不要我。”
“为什么?”
“规矩太多了,受不了。”
他是个不爱守规矩的人吗?他到底有没有结婚?我要是人大代表,一定要建
议制定一部法律:所有结了婚的男人,左手无名指上必须要戴上戒指,哪怕是铜
的都行,不戴的,重罚!想到这,不仅又暗自叹了口气,即使人家没有结婚,那
么优秀的男人,哪里又会轮得到我?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虹回来了,将那堆资料还给了我,郭天宇很礼貌地
冲我点了点头,那意思差不多是,我可以OUT了。
回到公司,老是想着那郭天宇,心中竟然暗自期盼,我拿去的那堆资料不管
用,这件事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了结,还有无数多的麻烦,然后,我就可以……
问题是,我又可以做什么呢?
我很快就如愿了,第二天,接到了郭天宇的电话,我们的那批货,是外壳的
铅含量超标,他们同一个集装箱的其它货全部放行,我们的这些电子玩具,等待
处理。他让我赶快联系我们的外壳生产商,问问是怎么回事。
Connie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她向Jacky汇报了之后,然后让采购
部的刘姐赶紧联系那家模具厂,问问是怎么回事,结果,座机没人接、手机关机!
我心一沉,隐约知道这件事可能会给我们带来相当大的麻烦。刘姐不停地给不同
的人打电话,终于弄清楚了,那家模具厂,可能是由于他们自己原材料供应商的
原因,最近注塑的外壳铅含量统统超标,由于在供货时,都签有协议,如果是由
于他们的原因而导致客户的损失,将由他们全部承担。现在客户的损失太大,已
经超过他们承担的能力,他们的老板已经弃厂而去,不知所终。
我不太好意思直接给郭天宇打电话,赶紧给林虹打了电话。林虹说,模具厂
的事,他们管不了,只是很冷淡地提醒我,让我把当初签的合同再仔细看看。看
来类似的事,她已经历过不少了,我想起了那合同,当初是有一条,“如果由于
乙方(我们)的责任,而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将全部由乙方承担。”当时
Connie还将这条修改成“乙方只承担产品本身的责任,而不承担由产品引起的
其它连带责任。”她当时给我解释的是,如果哪个外国小朋友,把这个产品塞进
嘴里产生了什么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承担得起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产品目前还没有到哪个洋娃娃手上,还是产品本身的责
任。我们唯一能追究的,是那个模具厂的老板,但他已经人间蒸发,我们上哪儿
去找他?
怎么办?我给公司出的第一单货,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是不是一个扫帚
星?
林虹发来了传真,一份是货运公司发给他们的传真,转发给我们,证明他们
所言不假,另一份是他们的要求:1。 退货;2。 我们承担因此而产生的所有费用;
3。 我们承担他们因为违约而对客户造成的损失。
退货,是情理中的,因此产生的费用至少包括来回的运费,他们去的时候,
是在集装箱里,从海上漂过去的,分摊到我们的产品头上,运费并不太高。而回
来可没有集装箱回来,只能发空运,而空运价格的计算方法是相当变态的,同一
箱货,如果重了,就按重量计价,如果不重,而体积大,则按体积计价。我们的
产品不重,体积也不算大,但包装盒却相当的大,Connie粗略地算了下,那寄
回来的空运费,已经超过了产品的价值了,如果再加上退货费、损失费,那结果
可相当的庞大了。
一向沉稳的Connie也发了愁,她拿不了主意,Jacky说要跟蔡总商量下。
这件事,虽然并没有我的责任,却也因我而起,老天啊,为什么我刚一开始
行善,就这么倒霉?难道这行善还行错了吗?我该找谁去申冤,上帝还是菩萨?
见我们没有任何反应,林虹又来了电话,说如果我们就这样拖着不管,想一
拖了之的话,三天内就能收到他们的律师函!看来,对于这个流程,她是相当的
清晰,处理过相关的事,也应该不止一件两件了。他们的律师?什么意思,难道
他们专门养着一位律师没事就找碴?
公司马上开会讨论了这事,但并没有商量出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面对林虹
的威胁,大家都束手无策。对于这次事件的第一责任人,采购部的刘姐,似乎是
相当的委屈,她说她所能检测的,也只是这批外壳的数量是否齐全、外观是否有
损、颜色是否符合要求,至于铅的含量是否超标,根本不是我们公司可以检测的。
而且,这批外壳的货款,也早已经结清了。
刘姐没责任了,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只是一个小业务员,只管卖货和
收款,我又有什么过错?
十八、工友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那家模具厂,哪怕能挽回一点点损失,即使对公司来说无
足轻重,但至少这样会让我好受些。从刘姐那里找来了那个模具厂业务员的名片,
在关外某个镇的某个村里,先坐了大巴,再换乘路边的摩托车,折腾了两个多小
时,终于到了那家模具厂。
到了那里,发现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好像要闹事。貌似一起不大不小的群体
性事件,街道办、维稳办、派出所的人都到了,老板没有找到,一个政府模样的、
脖子上挂着一个什么证件的工作人员在跟工人们协商。目前工厂已经查封,四周
拉起了警戒线,有两个腰里别着枪的警察看着,可能是担心有人冲进去抢东西。
我要尽快地找到组织,这种事情,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先要找到其他也
因为铅含量超标而受了损失的公司代表,结成联盟才会有力量。虽然现场有一百
多号人,但大部分是穿着工衣的工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其他的,看那模样,
不是小公司的老板,就是小公司的采购、财务什么的,我走过去加入了他们后,
然后跟他们一起,在一个街道办的桌子前填表,内容包括公司名、所受具体损失、
要求赔偿金额,等等,其中的一栏我十分的拿不定主意,联系人及电话这一栏,
我不知该填谁?我才刚转正,能代表公司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