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干戈不止,而吴起的妻子恰恰是齐国人。在魏人看来,一个有齐国老婆吹枕头风的将领,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诚心诚意效忠魏国的。
吴起看着跟随自己多年,年轻貌美的妻子不禁有些犹豫了。然而在功名和女人之间,他最后选中了前者,大丈夫何患无妻!有了功名地位还怕娶不到年轻漂亮的老婆吗?
于是,吴起狠下心来,挥剑砍下了妻子的首级,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叩见魏文侯。魏国君臣大为震惊,想不到吴起竟能如此“大义灭亲”,象这样的人能不重用吗?于是,魏文侯立即下令任命吴起为魏国的西河太守,从此成为魏国炙手可热的人物。
武则天时,司礼卿崔宣礼被酷吏来俊臣诬告为谋反下狱,后来武则天发觉这是一场冤案,便没有将其处死,而是流放至夷陵。
照说此案到此已经了结,偏偏崔宣礼的外甥、殿中侍御史霍献可,一再请求杀掉自己的舅舅,甚至说:“陛下不杀崔宣礼,臣就当着陛下的面自杀!”边说边以头叩撞殿前的石阶,流了不少血。
他大概没有别的迎奉的本钱,竟要以自己舅舅的性命作为讨好皇帝的进见礼,可惜武则天没有听他的,他也没有自杀。他要多少还有点廉耻,就应该偃旗息鼓,别再提此事,偏偏此公寡廉鲜耻,还以陷害舅舅为荣。他用了一块绿布将伤口包裹起来,而在戴头巾时故意斜一点,将绿包裹布露出一点在外面,希望让武则天看到,以赏识他的忠诚。
像易牙、吴起、霍献可之流的例子,自然不算太多,但却也是典型的,它表明这种好佞,为了能够讨好上司,捞点私利,可以冷酷无情,完全不顾人伦道理。 6.有奶便是娘 张全义,出身十分贫苦,祖辈都是老实憨厚的农民。张全义长大以后,为了生存,便到当地县衙里当了仆役,曾多次遭到县令的欺压和污辱。因此,当王仙芝的起义军到达张全义的老家濮州一带时,他就积极参加了王仙芝的军队,王仙芝失失败后,他又加入黄巢的起义大军,在军中,张全义作战英勇,又精明能干,迅速得到提升,在黄巢起义军攻占长安后,他被任命为大齐农民政权的吏部尚书兼水运使。在当时,吏部尚书主管政府的官吏考核与任免,权力大,职位也十分重要;而水运使更是担负着为长安百万义军从水陆筹集粮食的重任。从这两个职务可以看出,张全义在黄巢起义军中所占的重要位置。
不久,黄巢大起义在唐朝军队和唐朝借助的外族军队的联合镇压下失败,张全义也像许多农民起义军将领一样,投降了唐朝。当时,张全义见河阳节度使诸葛爽较有势力,便投靠了他,诸葛爽屡次派他剿杀起义军残部和袭击其它军阀,张全义都很卖力,立了许多战功。在诸葛爽的推荐保举下,张全义被任命为泽州刺史。不久,诸葛爽病死,其部下李罕之与刘经相互仇杀,都希望能占领洛阳。当时,张全义是刘经的部下,刘经认为张全义既可靠,又有作战经验,就派他去抵抗凶悍的李罕之。张全义带着刘经给他的兵马来到前线,发现李罕之的势力很大,而且战斗力很强,不仅自己,就是刘经亲来也无法抵敌。在分析具体情况后,张全义就投靠了李罕之,反过来与刘经为敌,刘经见张全义背叛了自己,只得向诸葛爽的儿子诸葛仲求援。
在诸葛仲的支持下,刘经打败了李罕之。李罕之见刘经求救于人,也不甘示弱,就向镇压农民起义军起家的大军阀李克用求救。得到李克用的帮助后,李又反败为胜,占领了许多地方。这样,张全义又被李罕之推荐为河南尹。
这河南尹的官职比泽州刺史的官职大了些,但却很不好当,李罕之是个只懂得杀人剽掠,征战杀伐的军阀,根本就不懂得安顿流民,组织生产,总是接二连三地向张全义催逼军需物品。当时民生调敝,饿浮遍地,军粮极难筹集,尽管张全义尽力供应,还是无法满足李罕之的要求,加之李罕之性格暴躁,稍不如意,就对送粮官员大张挞伐,弄得无人敢去送粮。在这种情况下,许多部下都劝张全义脱离李罕之或是干脆反叛,可张全义总是好言劝慰,个露声色。
张全义自己也深深地知道,长此以往,自己必然会与李罕之闹翻,必须及早打算,于是他一面表面上顺从李罕之,在军需方面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使李罕之不起疑心;另一方面,他也积极准备,窥伺时机。唐信宗文德元年(888年),李罕之再起战端,率兵攻打晋、泽二州,张全义见时机来临,就带领本部兵马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了李罕之的河阳,自封为河阳节度使。李罕之闻讯大怒,立刻向李克用求援,李克用也马上派兵帮助李罕之去收复河阳。在未占领河阳之前,张全义就已做好了准备,同军阀朱温联系,求他帮助,朱温正扩展势力,便欣然接纳,派兵帮他守住河阳。当李克用的军队来到时,朱温的援军已严阵以待,李克用的军队只好撤走。朱温帮了张全义盼大忙,从此,张全义就投在了朱温的门下,朱温对这个投靠过来的张全义并不放心,不敢给他兵权,深怕他在什么时候反过来咬自己一口。于是给了他一个没有实际兵权的检校司空的军衔,并仍让他作河南尹,去河南一带组织生产。
在张全义任河南尹的时候,朱温的势力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发展到代唐自立,朱温用武力把唐昭宗挟持到洛阳,做好充分的准备,想废掉唐朝,建立朱氏后梁政权。但洛阳地区是张全义的势力范围,他在这一带的威信较高,朱温生怕张全义反对他篡唐自立,就事先撤掉了他的河南尹的职务,把他封为东平王:给他换了一个中书令的虚衔。
张全义己是官场老手,他深深地知道,朱温仍然不相信他。这时候唯一的办法,是在朱温自立为皇帝的时候替他出力,这样才能表示出自己的忠心,取得朱温的信任。于是,张全义替朱温出谋划策,把河南一带的财力都集中给了朱温,让他自由调度使用。这么一来,朱温真地相信张全义了,再加上张全义一再上表辞谢,说自己不配封王,无力担任中书令职务,弄得未温都有些感动。朱温当了皇帝后,对张全义加官进爵,封他为魏王,让他重任河南尹。
五代时期的确是中国历史上最无耻的时期,不仅出了像石敬瑭这样的“儿皇帝”,皇帝的生活也极其无耻,朱温就是其一。这位后梁皇帝,到了谁家,看见谁家的妻女有些姿色,就硬让人家陪宿,居然还不以为耻。春秋时期已经够乱的了,齐庄公与大臣崔抒的老婆相好,还被崔抒领兵杀死,时人以为罪有应得,可朱温公然在臣子家里让人家的妻女陪睡,竟像没事一般。作为大臣,张全义也碰上了。这位叱咤风云的将领是什么态度呢?
一次,朱温到了张全义家里,一住就是数大,朱温竟要张全义的妻子、女儿、儿媳轮流陪睡觉,张全义的儿子愤恨不过,磨刀霍霍发誓要杀死朱温。可张全义不同意,他极力劝阻儿子,并说:“朱温曾救过我的命,他要怎样就让他怎样吧!”其实,张全义恐怕不是为了报恩,欲图报恩,可用别的方式,何必如此呢?其目的还是保住官位。人能委曲求全至此,也可谓有涵养了!
在朱温晚年,最大的对手就是李克用了,这两派军阀之间征战不休,因此,朱温对手握兵权者很不放心,对一批曾与李克用有过关系的人也不放心,张全义就是他要杀掉的目标之一。张全义采取的自救措施还是献忠心,把洛阳的财力以及自己的家财全都拿出来,支持朱温对李克用的战争,这才使朱温稍稍气平。后来,张全义又派自己的妻子去宫中为自己说情,这才打动了朱温,朱温让自己的儿子娶了张全义的女儿做媳妇,表示对他的信任和好感。
经过反复的战争,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勋终于打败了后梁,于923年建立了后唐政权。李存勖早就知道张全义多年替朱温操办军需品,十分恼恨,想把他全家杀掉。张全义也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早就做好了准备。张全义准备了上千匹好马,送给李存勋的刘皇后,请她帮忙说话,自己又上表请罪,乞求哀怜,并表示愿替他治理洛阳,李存勖觉得他还有用,就赦免了他。后来,张全义又不失时机地表示自己的忠心,李存勖的许多活动的必需品都由他圆满地置办起来,弄得李存勋十分高兴。他这种善于体贴巴结的做法竟然打动了刘皇后,要拜他为义父。就这样,李存勖仍让张全义做了河南尹,还任他为中书令,封为齐王,又做了李存勖的岳父,张全义又在新朝站稳了脚根。
后唐庄宗李存勖荒淫无耻,且不善治国,只知重用武夫和名门士族出身的人,不知重用文人和有才能的庶族出身的人,因而很快衰败下去。在李存勖的晚年,他的养子李嗣源的势力逐渐变得很大,大有取代李存勖之势。恰在这时,赵在礼于魏州发动叛乱,张全义为了巴结李嗣源,就极力推荐他去平定魏州之乱。张全义的用意是很明确的,李嗣源一旦领兵出征,就会得到两条好处,一是树立威信;二是手握重兵,对将来篡夺帝位是很有利的,如果李嗣源真的当了皇帝。自己岂不又成了新朝的大功臣。但没有想到李嗣源到了魏州,并非与赵在礼打仗,而是与之联手,共同进攻李存勋,这一下可把这个推荐人吓坏了。张全义恐怕李存勋杀掉他,日夜忧惧,连饭也吃不下去。没过几天就病饿而死。就在这时,李存勖也被部下杀死了。 三、拍马细无声 拍马像玫瑰,虽然有成功的美丽,但美丽中却带刺。
拍马是一种兵法,也是一种战术。但不需要舞枪弄刀,金革铁马“随风潜入夜”,要做到“不显山,不露水”。 1.“忠诚”是最有效的拍马术 当领导的最痛恨部下的不忠,因为在领导看来,不忠,不仅是使他的权力受到损害,更是对他威严的轻蔑,所以,从来没有一个被领导视为“不忠”的部下,会得到提拔重用的,所以在领导面前树立“忠诚”的形象是十分重要的。那些深诣拍马之道的势力小人,尽管他们看中的领导的权势,而没有一个是真正忠于领导的,但其所作所为,却是以“忠诚”的面目出现的,而大大满足了领导对“威严”的需要,因而得宠。
杀人魔王戴笠对上司蒋老头子的“忠诚”在国民党高官要员中是出了名的,他从不拂逆老头子的心意,事事处处维护老头子领袖的尊严,而使老关子欢心不已,以至视戴笠为他的左右臂,戴笠摔死时,老头子竟然痛哭流通。可见戴笠在蒋老头子心目中的地位。
戴笠在发迹前,曾经以冒险拦车迭情报的方式来表达对蒋介石的忠诚。他负责军统局后,更是竭尽全力为蒋尽忠,他在军统内部发行的《家风》卷首上题着:“秉承领袖意志,体念领袖苦心。”他常常以此勉励部属,教育学生、标榜自己。
戴笠讨蒋欢心的办法很多,连称呼都用尽了心机。他称蒋介石为“老头子”、“校长”、“领袖”“委座”。但在不同的场合却使用不同的称呼,而且很有分寸,决不令人听了不快。例如,同与自己平行地位的人讲话时称“老头子”;对清一色的黄埔同学说即称“校长”;在纪念周的大会上,就称“领袖”。为了表示对蒋的尊敬和亲切,军统局所有用他的名义送给蒋介石的报告,一律称蒋为“校座”,而自己称学生。一些特别重要的情报,再忙也要亲自书写。以示慎重。
复兴社成立那年,蒋介石看到一本《墨索里尼传记》,自己读过后,交给贺衷寒、郑介民、戴笠等人相继传看。号称复兴社“十三太保”的戴笠、胡宗南等人,领会到蒋交读此书,“绝不是事出无因的事”,便集议会商,一致拥护蒋介石为复兴社的最高领袖,提出用复兴社改造中国国民党,改造中国。因此,复兴社成立特力处时,戴笠被指定为处长。
军统局成立不久,国民党临时全体大会在重庆召开。戴笠被蒋介石定为“中央委员”。当蒋找他谈话时,他慌忙报告说:我连国民党的党员都不是,怎么能当中央委员呢?蒋一听非常奇怪:“既是黄埔学生,复兴社社员,人在我身边干了这么多年,为何还不是党员?”
戴笠回答说:“以往一心追随校长,不怕衣食有缺、前途无限,入党不入党,决不是学生要注意的事,高官厚禄,非我所求。”
蒋听了非常高兴,立刻挥笔写了一张纸条:“蒋中正介绍戴雨农为中国国民党党员”。他接过纸条,坚决推辞说:“愿终身做无名学生,不当中央委员,中央高位请让给其他老大哥。只要校长信得过我,就是莫大的光荣。”后来,国民党召开六大时,蒋介石又圈定他为中央委员候选人,同时被圈的还有郑介民、唐纵。他再次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