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太后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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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太后18岁-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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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哈努儿有不下二十位王爷,可是不用问,她也知道,勃贴儿口中的王爷只会是他。就像她此时,心中所思所想的人,必然是他一样。
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栖夏国女主,以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殿下,心中殷殷期盼的,牵挂的,同样是他。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妖魅啊!惹了多少女人的心动心痛,却又绝情如斯!
既然是栖夏国女主不远千里万里,派人来献给他的,为什么不拿去和他的新宠玉姬一起享用,送来给她做什么?是要她借酒浇愁吗?
“太后……”
勃贴儿略带惊慌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里,心思一转,她看着手中高高举起的优雅的酒瓶,不觉愕然。
自己刚才是想要摔碎它泄愤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吃这酒的醋,吃酒的主人的醋,吃所有和他有关联的女人的醋!
栖夏国的女主可以正大光明地向他示爱,无视他的拒绝送上各种心爱之物,玉姬可以明目张胆地对他投怀送抱,千里追随。
她呢?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远远地避开!
打开酒瓶,醇厚甜美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她忘了曾经不再随意喝酒的誓言,仰起头喝下了一大口,那温润滑腻的酒液顺着咽喉滑了下去,胸腹中顿时热烘烘地涌上一股热气。
“太后!”
怎么这么急,等不得那酒杯和下酒菜来,就喝上了。勃贴儿伸手想要拿回酒瓶,却扑了个空。
真容摇了摇头,不知是要阻止她的争夺,还是要否定脑子里那些乱蓬蓬的思绪。
如果他喜欢玩这种若即若离,欲擒故纵,撒遍天下都是爱的游戏,就让他自己去玩好了,恕她不能也不想奉陪!
其实耶律齐也很不错的,虽然年龄比她小些,让她总觉得像是老牛吃嫩草……哎,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仰头又喝了一口。
奇怪,这酒喝起来酒味儿很淡,香甜可口,后劲儿却很足。她不过才喝了两口酒,头就开始晕晕的。
仿佛一团火在胸臆中缓缓地升起来,如大火燎原般,向她的四肢百骸一路焚烧过去。
这滋味好难受啊!在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她的身子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她听到勃贴儿的呼唤声从好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的几乎分辨不出她在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句声音,纷乱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眼前一切缓缓地便被无边的黑暗包围。
她留在脑海中最后的一团思绪却是:是他吗?还是她吗?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她跌落在沉沉的睡梦中无法自拔,虽然有时她能听到身边有人在低喃,有人在轻抚她的脸颊,有人用温热的毛巾不停地擦试着她额头的汗水,和嘴唇,脖颈。
她呕吐,她发烧,她难受,一起都在一种无意识,或者在一种求生的意念的驱使下的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举动。
是谁?那个人是谁?对她下毒的人是谁?对她这么温柔,细心耐心照顾她的人是谁?粗声粗气地呵斥太医,呵斥侍女,斥责一切可以斥责的人的,又是谁?
恍惚之间,她举得身边来来去去的,握着她的手的,替她擦汗,给她喂药,对她温柔地说话的,咬牙切齿,大发雷霆的,应该是两个人,两个截然不同的。
或许该说,是三个人,四个人……谁知道呢。她仿佛坠落在迷宫中找不到回去的路。不间断的梦境与真实混淆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
虚幻与真实之间,她弄不清楚,自己现在实在梦中,还是一直在梦中,或许,等她醒了,她原来还在来时的和亲路上,在和林子峰拌嘴。
或者,她的所谓在哈努儿王宫中三年多的生活,嫁人,封后,失恋,做了一个18岁的太后,都只是一场黄粱噩梦?
谁知道呢!

第百七章 守护

他怎么能相信那个女人,蠢到相信她送来的东西是会是安全无害的!
栖夏国女王,对他多次献媚不成,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了关于他和真容的谣言,以及玉姬的存在,甚至以他的女人自居,写信来质问他,并委婉地诬蔑真容,是想利用狐媚的舞姬收买他。
她送来的是女人最喜爱的果子酒,其真正的用意,分明就是指向她的!他怎么没有想到?!是多年不与女人打交道的缘故吗?他忘了嫉妒中的女人,该有多么可怕!
看着真容憔悴的睡颜,耶律洪谨真不知道是该自责多一些,还是对她的不小心更气一些。
为什么他会想当然地认为她呆在王宫中就是安全的?
而她,从宫外来的东西,为什么连试都不试一下,就轻率地喝下去?是因为是他派人送去的嘛?
或许,下毒者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会做得如此明目张胆。
严格的说来,栖夏国来的果子酒并不能说是有毒,只是那种用来酿酒的果实非常特别,是一种难得的奇特药材。如果单纯喝这种酒,非但没毒,反而对身体有诸多助益。
可是一旦在中间添加了另一种香料后,如同烈火一般毒性就产生了,而且随着加入的香料多少,会对人的身体造成程度不同的戕害。
栖夏国的女王绝非无辜,可是毒是在从他的府中到宫中这段时间加进去的。在没确定真正的凶手之前,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值得怀疑,那下毒之人的用意更值得斟酌。
在她出事后所有曾经经手过那瓶酒的人,悉数被抓了起来。虽然勃贴儿是值得信任的,也应该是忠于真容的,可是也一样被关了起来。这她生命危在旦夕之时,容不得再冒一点点险。
还记得听到她中毒的消息,看到她呕吐不止,高烧不退时,那震惊心痛的感觉。平静无波的表情也无法掩盖他内心的犹如切腹之痛般的在意。
他想,如果不是太医及时告诉他……这毒虽然毒发时来势汹汹,可是她喝下的酒并不是很多,抢救及时,尚不足以致命,他会压抑不住那杀人的欲望。
在耶律齐的眼中,他也似乎看到了和他一样的眼神。
这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姓耶律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有着如苍鹰般相同的特制吧。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猎物觊觎,升手。
虽然明面上对外宣布说,太后是由于不小心误食了药物导致中毒,而暗地里,对那个幕后的真凶,他下了限时追缉令,几乎所有可以动用,而又不至于打草惊蛇的一切力量都被他调动了。
他每日进进出出地忙碌着,一有闲暇他便逗留在宫中,守在她的身边,毫不避嫌。
当然,他也同时忍受着,耶律齐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表露着对她的亲密,和那发自内心的深沉的关切。
龙啸宫和凤仪宫的距离如此之近,比耶律齐与他的任何一个妃子都还要近。在这他不曾插入的深宫之中,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吗?
他不敢多想,也不能深想。
或许,对与他的存在,耶律齐也是忍耐多于理解的吧。
在这个中毒昏迷的女人面前,他们放下了曾经的争执。甚至有时他想,如果她的真的希望他在这场仿佛无止境的权力斗争中退出,如果这真是她一心想要的,他为何不能成全她的希望呢?
可是唯独对她,他无法放手。无数次的内心挣扎,无数次的自相矛盾,他明白自己已经越来越,无法对她放手了。
不知何时,真容悠悠地醒来,两眼茫茫然地看着眼前,看着那张渐渐地映入眼帘,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庞。
“你醒了?”
“嗯。”
他怎么会用如此深情而关切的目光看着她?是梦吗?这梦,还没有到尽头吗?
“好点了吗?”
洪谨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几天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清醒,又平静,没有胡言乱语,没有呕吐挣扎,没有拼命地叫痛。一颗高悬的心,缓缓落了下来,带着难言的愉悦。
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的时刻。在梦中,是他吗?那么那个叫嚷着要杀人的又是谁呢?
“这些天,是你守着我?”
洪谨不答,就那么专注地看着她。好半天才仿佛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汗王刚走,明早可能会过来。”
是耶律齐?怎么她睡了一大觉,两人的脾气性格完全倒了个个儿?
“你……住在宫里?”
都一直没有回去陪他的玉姬吗?
“对啊。摄政王连续三夜留宿凤仪宫,我想,你的闺誉已经受损了。”
他是故意的!
真容没有转开视线,眼中有东西在跳跃,苍白的脸上稍稍恢复了一点血色。
“你三天没睡吗?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
“你不问是谁在酒中下得毒,怎么反倒关心起我来了!”
“是谁呢?”
不用她去追问,他一定会认真追查到底。不知她是凭着什么,就是有这份肯定和认知。
“那酒本来就问题,有人又在里面做了手脚……怎么,你一点也不怀疑我吗?”
她有在听吗?
“是你吗?”
秀气的眉毛稍稍地扬起来,有些调皮,有些淘气,似乎昏迷了好几天,在鬼门关打转回来的,是他不是她。
“你怀疑过吗?”
真容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如果想害我,我不会活下来的。你也不用夜以继日地守着我。”
傻瓜!难道他不会用此计谋,趁此收买她的心呢?!他现在是不忍心用如此伤她的方法,可是他曾经做过,毫不犹豫,毫不愧疚。
她吃了那么多苦,为什么还要给别人那样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伸了过去,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细细端详着,描摹着她的轮廓。
耶律齐说得对,她果真是瘦多了。原本圆融如玉的下巴,变成了尖翘的瓜子脸。虽然越发显出了一种成熟的美丽,可是他却宁愿她,永远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脸上点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小丫头。
耶律齐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昏迷,他和他陪了她三天,她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这就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了吗?
耶律齐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昏迷,他和他一起陪了她三天,她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这就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了吗?
“汗王。”
看到他只管那样痴痴地站在那里看着,随从有些不忍,轻声地唤着他,也顺便提醒屋里的两个人。
耶律齐挥挥手,想要阻止他出声,却还是晚了点,洪谨的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了?”
他眼中的失落,看进他的眼中,却不曾让他多了多少欣喜的滋味。
这是怎样一场局!局中的他们,又会有怎样的结局?!

第百八章 风声

真容吃了药,又沉沉地睡去,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近午后了。
她眨了眨眼睛,躺在那里慢慢体会着身体的状况,好像恢复了些体力,她扶着床栏,想要坐起来,却被腰间的某种阻力拉扯住,动弹不得。
她扭过头,看到却是一张让她意想不到的脸。
耶律齐紧闭着眼眸,鼻息均匀舒缓,正沉沦于睡梦之中。连日来的困倦与深深的忧虑,在他的眼窝下面留下了一道阴影。
他的手臂长长地伸出,松松地搭在她的腰间,好像并没有用力,却让中毒后体力不曾恢复的她,一时间摆脱不了。
他真的长大了,力气变得这么大。那手臂上,胸前后背,微微隆起的结实的肌理,显示着他身上不容人质疑的男性力量。
不知需要经过多少次的自我提醒,真容才能意识到,此时身边这个熟睡的年轻男子,早已是一个成熟到足以威胁她的男人了!
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的父亲,耶律洪德了。
洪德!
真容倏地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意识到,他们二人的此时情形,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啊!
她脸一红,开始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臂,却把他的手臂推到了更为敏感的地方。
这,这如何是好?他怎么睡得这么沉呢?她用力翻了下身子,结果差点滚下床去。
长臂一揽,把她从床边捞了回去,又一松,腰间的束缚顿时减去了。
“醒了?”
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与舒缓,仿佛从胸腹之中发出,有一种磁性的回音。
“嗯。”
虽然很想,可她却没法鼓起勇气去质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可以想见,在她昏迷的好几天里,说不定这几天就是这样度过的:白天耶律齐陪着她,晚上洪谨陪着她。
天哪,这两个男人,难道就不能顾惜一点点她的名声?!
她当然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她,早上醒来她已经从太医哪儿知道了自己这几天的状况是多么的凶险,若不是他们如此悉心地照料,她虽然还不至于一命呜呼,可是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她挣扎着,不知道是该感谢他们,还是该好好地发一通火。尤其是她明锐的感觉到,他们对她的态度中,疼惜和关切之外,好像还有一点点极其压抑的不满和忍耐。
虽然两人都坐了起来,真容自然没有注意到耶律齐此时脸上的
手指间的那软糯香气的感觉还在。他要努力地压抑着自己,才能克制住身体中某种最直接的反映。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便迈下床去。招来侍女,侍候完两人的洗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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