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吟神色一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西名山暗人们更是戒备异常,忽然一阵疾风袭来,‘咻’的一声,我面颊便被一股异常的气势震得麻木?惊见,花吟的利剑霎时离开了我的颈项?
眼前唯有黑红相间的长鞭盘旋……在我脑海电光火石的闪过种种血腥时,一股更强的风势朝我和花吟席卷过来!
我感觉自己如同抛物线一般的飞离了花吟的掌控,待我晕乎酸疼的趴转身,我才明白花吟为何会失手了!只有一条完好手臂的人,如何能和后发制人的祭族之人相斗?
绛紫色的纤细身影,在我和花吟之间飘然跃下……女子面上蒙着轻纱,一手紧紧拉着粗长的龙凤鞭,鞭子一头紧紧缠着花吟手上的利剑!随着她的出现,她身后也出现了数名祭族装扮的男子!
“你?”花吟震惊的看她,花吟的属下也都是面有惊色……
我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果然女子轻笑出声:“花吟王爷,这岁桃花……梨儿要定了。”
“龙梨!你处处和义父作对……究竟何时才罢休?”花吟剑势一转,响起一声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声音!
龙梨轻笑一声,龙凤鞭盘空收回,却是毫无断裂之状?她纤白的小手轻轻晃动长鞭:“这个不是你该管的!倒是你自己,小王爷若不好好掂量掂量……怕是麻烦的紧呢!”
“你又想怎样?”花吟很是戒备的看着她手中的长鞭:“你不在北真,到这里来做什么?”
龙梨回眸看我一眼,又回头对花吟道:“你来做什么,我也来做什么啰!”
花吟有些气恼的看她:“大祭司也来了?”
我心中一震,龙梨在这里……明爷怕是也来了?龙梨却突然对西名山暗人开口道:“诸位侠士,还不护送桃花夫人去找冥尊主?”
我惊愕的看她,但见薄纱遮住了她的神情……只听花吟重声道:“龙梨!”
龙梨话一出,祭族之人都退开了一些,暗人趁机将我带离开来……直到离开花吟和龙梨几丈开外,我才心下揣测:她为什么这么做?
但听龙梨对花吟道:“花吟,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花吟恼怒的看她:“你这是什么立场?难道你们祭族要和黯冥宫联手?”
我一怔:对了,明爷和冥无戈的关系还未大白天下……如此说来,我真是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如果不是我连着冥无戈的命,想必明爷早就把我给解决掉了?
龙梨似笑非笑道:“我们之间可以谈的事情很多……比如说,南宫夭娆,比如说请花吟王爷投身祭族?”
花吟面色微变,龙梨继续道:“怎么?你不相信?只要你愿意和我谈,南宫郡主……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回来。”
我心下有些震惊,不知道龙梨这话是真是假?在我一霎那的琢磨时,龙梨又道:“所以,这岁桃花……你不能动!”
“你凭什么?”花吟略有些松口道。
我不知道他是问哪个问题,只听龙梨笑道:“凭我知道南宫郡主的下落,凭我欠这桃花夫人一个人情……”
她偏首朝我看来:“桃花夫人,你还不走?”
我对上她闪动的瞳眸,几分真切几分朦胧……我心下一动,唤了一声槐儿,槐儿忙跟随我朝山上走!暗人们更是不由分说的在我身后保护。
我心中清楚:只要我们尽快离开,昭山这么大……他们若不紧追,按照此地离舍身崖的距离,他们根本追寻不到我们!当下也不想管他们……
……
一曲短笛之声吹过,暗人们小心戒备的回看身后是否有人追来,唯有悬崖的风寂静拂过……而我,只是心神不定的看着悬崖下的海面。
槐儿轻声道:“夫人,你前日在那镇上买短笛……就是为了派这个用场啊?”
我牵扯一抹浅笑,却是无法凝神,只望黯冥宫的船只早早到来,唯恐那些北真人追来!我已经不想去管龙梨究竟是存着哪份心了!不管她是知晓明爷和冥无戈关系也好,真是为还我恩情也好……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想到达黯冥宫!
“夫人,你看!”槐儿欣喜的提醒我。
我忙看去,阳光下散发着紫铜光芒的船只出现在海面!在汌急的海浪中微微摇晃……一黑衣男子伫立船头,朝我们看来!
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身形像极了冷清!我正想开口呼唤,只见男子在船篷上拍了一掌,紧接着是一条黑色的缰绳绕上了我脚下的岩石?
身边的暗人赞叹一声!我虽然不懂,但也觉得黯冥宫厉害!暗人恭敬道:“夫人,他这是让您上船。”
“这样上船?”我惊愕出声。
暗人点了点头,对船上的人做了些手势,我能看出来是不行的意思……暗人手势做完,又道:“夫人,他已经答应了,可以让属下送您和槐儿姑娘上船!”
体会了人工过山车,外加人工缆车的感觉……再经历了海流冲击的壮烈,海盗船的凶险……我终于踏上了落英缤纷的黯冥宫土地!冷清将我和槐儿送到笼烟筑前,便欲转身离去……
我终是忍不住道:“冷清,他,他……在哪里?”
“夫人,尊主近日都在彼岸宇,风老板在助尊主疗伤。”冷清不卑不亢道。
风情也在黯冥宫?我心刺痛了一下,牵挂他的伤势:“他的伤势……还很重吗?”
冷清看我一眼:“既然夫人回来了,就在笼烟筑等候尊主吧。”
听着冷清一贯没有多余感情的声音,我心情有些沉重:想必,我的所作所为,连这些冥人都有了怪责?
“请问,他……平时会出彼岸宇吗?”我轻声道。
“未曾!”冷清垂目,又道:“不过夫人回来了,属下自会去禀报尊主。”
我心为一悸,身后有女子的声音恭敬道:“夫人,您回来了。”
我和槐儿回身,却是那机谨知礼的碧水……
黯冥宫的夜,总是寂静到人的心底里,慢慢的又触动心底的一根弦……
我想,冷清早已向他回禀了,只是一连两日,我都没见到他的身影,自然也没见到风情!甚至是眉姑娘和目姑娘,我也没见到过!定是他忙于疗伤吧……每过一日,我便心忧一分!
我打开窗棂,仰首看向天际!忽然发现,其实八月十三的月亮和八月十五并无两样,都是那么的圆,那么的亮……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一直想知道,如今的无戈,还会不会觉得心苦?是否真的只有逐鹿的野心和伟略……
早在槐儿夜深离去时,她便帮我覆盖了夜明珠的光亮,此刻有一阵清风袭来,惹得房中的烛光飘摇,却又没有熄灭……
我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怨妇了?槐儿已经好几次说过,说我总是无来由的叹气!想到这里,我自嘲一笑,收了自由飘散的心绪……终是决定关上窗棂睡觉!
这一回身,我呆怔的不知所措……方才那若有若无的自嘲笑意,似乎还停滞在我唇际?
他如墨的长发衬着绝代的五官,双瞳凝绞着我……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一种空灵的真执,似真切,似朦胧?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慌忙看一眼寝居的门,只见那门是虚掩的?他进来多久了……待我回神,我发现我的手心早已紧张的潮湿,还有些打颤?
第10卷 倾天下 第三百44章 迷离 这是惩罚
【公告亲亲:这是4月5日的更!最近辰被违禁词弄的很晕,所以晚了些,抱歉!泪奔爬走……】
。。
他有着比夜空还幽深的瞳眸,让人看不清是喜是怒……只是一瞬间,他已转身朝外走去?
我呆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他胜雪的云裳在烛光下是如此的真实!我脑袋一热,忙追上前去……
“冥无戈……”我一边追他,一边撩开寝宫里处处悬挂的轻幔,在视线被轻纱帐幔挡住的时候,着急喊出声!
却未想,他已在宫门处停下了脚步!我竟是那么硬生生撞上了他?这一刻,我都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因为他的夜眸是那样冰冷的看我,犹如现代的明星,遇上了死缠的粉丝,他的眼神貌似再说:小姐,我和你很熟吗?
触及他的眸光,我心为之一悸,却是转不开目光,任由他如夜空般的眸光凝绞着我……
“你……伤势好些了吗?”我努力让自己主动说,反正他不会对我温情了:有爱有情的无戈,是我一生都还不清的;而如今的他,我欠他的是自尊,舍身崖上……我不要昭牧孤独,不要昭牧心伤,我想尽力维护昭牧的尊严,可是我却明显的伤了他!
先不说,如今的他对我没有了爱,就是曾经的他……也不该被我这样对待的!我对他总是予取予求,甘之如饴……我竟是如此的自私?只觉得下颔一紧,他在我没有意识以前,他忽然俯下俊颜,贴近我的脸庞:“知道回来了?”
他话一出,我浑身寒了一下,半响回答不上来,眼眸也有些慌乱起来!只听他轻笑出声,却是充满了嘲讽意味,他特有的气息拂过我的唇:“不过,能当着本尊的面私奔两次……夫人,你可真有本事!”
我心霎时狂乱起来:他记仇?完了!我带着慌乱,支吾道:“不是的……你别误会……”
“误会?”他唇际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夫人对‘误会’二字见解独到?还是,本尊的娇妻……欠调敎(教)呢?”
我只觉得下颔被他越扣越紧,隐隐有些痛意,蹙眉急道:“真是误会……我真的不是私奔!”
“不是私奔?那请问夫人,如何才叫私奔?”他墨瞳幽深,薄唇轻抿。
我看着他樱润薄抿的唇,心跳漏了一拍!只觉得喉间有一种莫名的炙热感上涌,脑海晕乎紊乱着:“我和牧私奔……不是!是你误会私奔的意思了!”
我慌忙辩解,心下一急,竟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痛!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只见他依然似笑非笑的看我,当下更紧张了:“无戈,我没私奔……私奔是偷偷的,我是光明正大的……呃,不是!我是说,我只是想送昭牧离开……我本来就没想过永远离开你的!”
我想,我就差对天发誓了!偏偏眼前的人,一副天经地义的看我紧张,看我辩解……我忽然领悟到,有一句话叫:越描越黑,少说少错,多说多错……
他眸光流过一丝银泽,幽冷道:“不是永远,那可是短暂的调剂?夫人,你好兴致呢!”
我心中颤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闭眸,早知道我这样回头找他……他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我强让自己镇定,可是汲取到他的气息,仍是手心发颤,面颊绯红……身后一阵夜风拂进宫门,我颤栗了一下,真是冷热交加!
良久不见他动作,也未听他出声,我终是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眸,却见他正若有所思的凝看我?见我呆怔,他忽然对我展开一抹宛如天人的浅笑,手也松开了我下颔,却在瞬间搂住了我的腰……
他轻轻一收紧,便让我的腰贴在了他身上,我心如小鹿乱跳,却被清凉的风吹的一阵清醒:他这是……想做什么?
忽然,他拂袖而过,寝宫门扉便在他身后嘎然阖上,挡去了房外阵阵的凉风……我一时惊慌耳热起来!果然,他眸如暗夜,一手搂紧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颔,真执旖旎道:“夫人,你可要记好了……若再有下次,再对别的男人如此轻浮,为夫就让你这辈子无法心跳,你可是听清了?”
呃,植物人也是有心跳的,难道这腹黑男要和我同归于尽?可是,为什么他明明声音淡如流沙,却让我听得直打颤?望进他那无比幽深的双眸,我心悸着窥视他此刻空灵而绝代的容颜,只见他的眼神慢慢变得深遂起来……
我被他带着莫名温柔的神情触动,他以一贯的邪魅浅笑道:“夫人去而复返,想必对为夫亦是想念的紧……”
他俊颜慢慢俯下,未待我说话,我唇上便是一阵炙热窒息……他灵活的舌尖顶开我的唇齿,狠狠的亲吻着我……
突如其来的窒息,让我抵受不住的推攮反抗,却撼动不了他分毫,我想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尝尽窒息,尝尽心跳停止的感觉!我浑身无力的打颤,心中大骂他腹黑无耻……
终于,在我七荤八素,差点以为自己要踏上黄泉路时……他松开了我的唇,亦是带着低低的喘息,墨瞳如夜的凝绞着我脸庞!我实在是气喘不已,浑身无力的揪紧了他的胸襟,手指已经几近颤抖的……‘控诉’他无耻行径!
可我还没呼吸够新鲜空气时,他竟突如其来的咬过我的指尖,我大惊抽回……他定是早已看出我的颤抖与无助,墨瞳带着得逞的意味,却是用冷酷而低哑的声音道:“夫人还很害羞?夫人可知……为夫很喜欢你此刻的眼神和模样?”
我被他故意轻佻的低喃,羞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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