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酿by萧鱼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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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by萧鱼禾-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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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你还满意吧。”楚翊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要知道,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媳妇要研究补肾壮阳的方子,对楚翊来说可谓是晴天霹雳,他寻思着,是不是自己这两天没使劲,媳妇不满意,所以才私底下想法子。
云歌简直想把他一脚给踹得远远地,心里想得却是,看来这滋阴养血的药酒也得研究着,不然以自己的身子骨,楚翊那兴致来了,当下是舒坦了,第二天可有的罪受。
陆大夫果真不负期望,过了约莫一天的功夫,就从济云堂待了一盒子三枝九叶草,他红着脸,低声对云歌道,“这三枝九叶草较为寻常,附近山里就能采得到,有补肾益阳的用处。”
云歌没留意到他的不对劲,不耻下问道,“我瞧着三枝九叶草是整株的,那陆大夫您是觉得整株药草这么泡酒好呢,还是研碎了倒进去好?”
陆白宁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云歌心里也郁闷,是药三分毒,再者这是古代,总不能找人来试药吧,所以她紧接着又问了句,“陆大夫,这药没病的人吃了不会出问题吧?”
涉及到专业领域,陆白宁还是很有底气的,“这是补药,自然是没甚问题的。”
听到陆白宁的保证,云歌这才放心下来,索性把他带来的药材一分为二,一半整株泡酒,一半研碎了弄成粉末倒进酒里。
这泡药材的酒要求度数在四五十度,这样药材的药效才更容易发挥,古代没有标准的测量仪器,云歌试了好几回,才能准确的把酿出来的粮食酒度数控制好。
那蛇胆泡出来的药酒很快就派上了用场,忠伯年轻的时候跟着许老爷在外头跑,腿脚落下了不少毛病,天一冷就疼得厉害,这蛇胆有活络和血、祛湿散寒的作用,对风湿性病症的效果尤为明显。
对于云歌研究出来的东西,忠伯自然是信得过的,但云歌对这东西却并不怎么放心,一再确认楚翊收来炼油的蛇是无毒的,还同陆白宁确认了好几次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这才给忠伯服用。
药酒服用起来跟药膳是一个道理,须得坚持,好在忠伯压根不需要人监督,过了约莫有两三个月,这深秋的雨也下了好几回,外头的人已经穿上夹袄,忠伯心里头确定了,这才跟云歌说提起自己的腿疾好像再没怎么犯过。
云歌心里头大喜,知道这是药酒起了作用,立马着手准备让人大批量生产,反正那蛇胆药铺子里也有卖的。
余下的药酒也早早地泡了出来,像是一些养身子又没甚毒性的,云歌自己也试了试,确定了作用早已经在酒坊里卖开了。
自己个媳妇能干,楚翊心里也很是高兴,尤其是听到外头的赞语,说是解忧酒坊的女掌柜怎么怎么样,他觉着与有荣焉。
就在这个时候,清河村那头却传来了消息,楚氏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查了点资料,更新晚了~明天上大结局~

、婆媳误会喜有孕

嫁进楚家这么些日子,在云歌看来,楚氏这个婆婆还算好相处。既没有别人要拿捏媳妇的架势,亦对她的嫁妆从不眼热,就连病了,也没想过要知应一声,是管家看瞒不住了才跑来通知的。
把家里的一应事交待妥当,云歌跟楚翊俩便回了清河村,为人媳妇,婆婆病了,自当床前侍疾尽孝。
北地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早,马车外头已经寒风凛冽,马车里头,楚翊握着云歌的手,面色凝重。
管家说是夫人病了有些时日,高热不退,又咳又喘,一直都不见好。
这让楚翊不由得想到前年冬天,楚氏大病了一场,他因着和云歌的误会回家照顾母亲月余,这才知道,楚氏的身子骨并不好,他不在跟前这几年,大大小小的病过几场,尤其是到了冬天,药压根没断过。
相对来说,楚氏年纪不算太大,但四十来岁在古代亦算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这回牧场出得事传进她耳中,心里为儿子媳妇担忧,这才犯了病。
云歌知道缘由,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古代人普遍寿命算不上太长,尤其是在病痛的折磨下,又没有现代发达的医疗手段,大多是都是早早离世。
她心里知道,对于楚翊来说,没有人比得上家里人重要,他同林老爷亲情淡薄,亦会为他的死伤心难过,那一直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自然是不用说。
到了楚宅,小两口压根顾不上吩咐下人置放行礼,直接去了楚氏的院子。
刚进院门就听见一阵咳嗽声,楚翊整理了表情,嘴角挂上笑意才推开了楚氏的房门。
丫鬟正在床前伺候她吃药,可楚氏咳嗽不断,刚吞进喉咙的药还没咽下去就咳了出来,胸前垫着的帕子上头很大一片药渍。
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厚重地让人喘不过气,云歌接过药碗道,“你先下去吧,让厨房烧锅热水。”
喂药的活计她并不熟练,但耐心却是极好的,在楚翊的陪同下,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照顾楚氏将那碗药汤喝下,等到楚氏睡着了,夫妇俩才出了屋子,招来管家问话。
楚翊见刚才情形,心里约莫有了底,脸色阴沉着,“娘亲这病到底有多久了?请得哪个药堂的大夫?看过之后怎么说?”
管家在这里服侍的日子不算短,知道大少爷和夫人母子感情深厚,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答道,“请的是永安堂的崔大夫,夫人这病一直是崔大夫瞧的,约莫有四五年了,起初少爷在的时候,还不严重,夫人也没在意,前两年入了冬,有时候咳得喘不过气,脸也涨的通红,发起热来迟迟退不下去,这才请了崔大夫,大夫说夫人这病须得养着,可……”
可养来养去也不见好。云歌知道他想说什么,楚翊自然也明白,但母亲的身体他又怎能不担忧,偏偏除了听大夫的话,自己个什么也做不了,楚翊心里难受,下意识的一挥手,桌子上的茶盘被扫到了地上,茶壶茶碗瞬时间打碎了一地,管家吓得不敢动弹,尽力地缩着身子,试图隐匿自己的存在。
云歌怕他伤着自己,急忙拉过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对一旁噤若寒蝉的管家道,“你去厨房瞧瞧热水烧好了没有?”
等到管家推下去,她才转过头对楚翊说,“我觉着娘这病,像是我们那儿上了年纪的人会得的一种病,我寻思着咱们请陆大夫来瞧瞧,若这病真跟我想得一样,那咱们最好还是把娘接到城里去养着。”云歌刚刚在楚氏的房间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发现楚氏这又咳又喘的,实在像极了她上辈子见过的慢性支气管炎的病人,这样的病人养病,最需要注意的就是空气流通,可楚家的下人不懂,把房间的门和窗户关得紧紧的,屋子里的空气污浊,这病自然就好不了,再者楚氏年纪慢慢大了,冬天又恰好是人体免疫系统最差的时候,这支气管炎也是这个时候最容易犯的。
云歌把自己的分析讲给楚翊听,“我不是大夫,说得话也不可尽信,咱们先让丫鬟给娘洗个澡,把房间通通风,让她好受些,等陆大夫瞧过再看。”
楚翊知道她说得是自己从未听闻过的那个世界里的东西,从情理上讲,他不假思索的就信了云歌的话,但到底还是要让大夫瞧过才放心,当即便着人去府里请陆大夫来一趟。
因着云歌提前吩咐过,楚氏一醒来,热水就准备好了。云歌扶着楚氏起身,道,“娘这几日精神不大好,我让丫鬟侍候您净身,待会儿下厨做两个清淡点的小菜,您也好一阵子没尝过我做得菜了,这回就赏脸罢。”楚氏这一病,吃饭也恹恹地,瘦了不少。
人常说生了病的老人跟小孩子差不多,云歌这半是撒娇半是哄的,楚氏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提议,由丫鬟扶着去了净房。
因着考虑到楚氏的身体,这回做的菜都没搁辣,楚翊心思不在这,也没有任何异议。
洗过澡之后,楚氏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由云歌伺候着,不知不觉竟吃了两碗饭。
晌午外头没吹风,丫鬟们收拾着碗筷,云歌便提出扶着楚氏到院子里走一走。许是院子里空气好的缘故,楚氏咳得没那么厉害,还说了不少话儿。
楚翊见在自己媳妇的照应下,娘的病好像好了不少,心里也欣喜起来。但陆白宁诊过之后,皱着的眉就没松开过,这让好不容易有点好心情的楚翊又开始惴惴不安。
云歌倒是有心里准备,慢性支气管炎,这病在古代不会一下子要了人的命,却也诊不出个所以然,庸医大多以为是风寒所致,聪明些的顶多开个益气的方子,对于治病,聊胜于无。
“伯母这病……是肺脾虚弱所致,天冷又有外邪侵袭,诱发成疾,现下只能养着,若是调理得当,身子骨慢慢好起来,自然不会再犯,但此处不宜在居住。冬天乡下风沙大,不如移到城里去,找一处僻静些的庭院。”陆白宁瞧见楚氏舌淡苔白,内有郁热,是以一咳嗽便面色涨红,再诊过脉之后,立时就断定了她的病症,之所以皱眉是因为这病拖得时间久了,确实难养罢了。
楚翊听闻这话,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他手里一不缺钱,二不缺人,绝对能养得好母亲的病。
云歌亦是松了口气,她知道陆白宁有两把刷子,却不晓得他居然连这般的细节问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心里头也愈发佩服起他来。
同楚翊商量了一番,小两口当即就派人回安阳城把府里的东南角的一处偏院给收拾起来,那里僻静些,打算将楚氏接回去安置在这偏院里。
楚家的家业大多都在清河村,楚氏这一走,总得留下来人打理,楚翊便挑了几个信得过的,把庄子和田产交给他们管,余下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如数装了车,家具什的笨重东西都留了下来,反正在安阳城也不缺这些物件。
酒坊的药酒生意上了轨道,云歌便甚少去,楚翊惦记着他娘的病,云歌也跟忧心起来。挑了个风清气朗的日子,两口子动身去清河村把楚氏接了过来,偏院已经收拾的妥妥帖帖,原先贴身伺候楚氏的婆子和丫鬟一并跟了来,云歌又从家里的下人中选了两个妥帖的送了去,“娘这一病,王妈妈李妈妈和紫玉紫鸢两位姐姐也是手忙脚乱的,索性我在家里闲着,给婆婆侍疾是应该的,这两人送过来也是想让你们轻省些,让她们做些粗活罢了,你们都是娘身边的人,莫累着了才好。”
云歌这一送丫鬟不要紧,楚氏身边的这几个私底下嘀咕起来,“王妈妈,你说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性情最是急躁的紫鸢先开了口。
王妈妈还在沉吟,一旁的李妈妈却也跟着道,“少夫人莫不是看夫人这一病,惦记着她那点家业罢。”
“我瞧不像,两位妈妈也瞧见少夫人过门那天,那嫁妆丰厚的,叫我说,皇帝嫁女儿也就这般了,哪里会瞧得上咱们家的庄子和田产。”紫玉遇事沉稳些,说起话来也不徐不疾的。
“那可不一定,钱这东西谁不喜欢,前一阵被杀头的那个季家少爷,还不是瞧上少夫人那酒坊,季家也够有钱了吧。”紫鸢反驳道,在她看来少夫人这举动是明显的不怀好意。
一直没开口的王妈妈终于道,“夫人还病着,莫要在底下嚼舌根,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成,少夫人送来那两个人,就让在外头院子做些粗活吧。”
这位王妈妈在楚氏还未嫁人前就跟着她了,在楚家算是极有份量的,连楚翊也给她几分薄面,见她这么说,原先还想嘀咕的几人立马偃旗息鼓,各做各的去了。
王妈妈叹了口气,在她看来少夫人并没什么恶意,想她原先的出身,想必不懂往婆婆跟前塞人是个什么章法吧。
院子里多了两人,楚氏哪能不知道,她此番病着,心里不大舒坦,紫玉又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是以云歌侍疾的时候,楚氏便没给她好脸,不是嫌汤药烫了,就是嫌药凉了。好不容易哄得她把药喝完,却又得了吩咐说是想吃芙蓉糕,让云歌给她现做。
习惯了宽和的婆婆,楚氏突然这么摆着架势,云歌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瞧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只好苦笑着去了厨房。
幸好厨房有人打下手,蒸一屉芙蓉糕费不了多少工夫,云歌厨艺不错,楚氏这回再没挑出理来。
待到暮□□临,云歌伺候她喝了今儿最后一顿药,总算松了口气,却不料楚氏又道,“我这会儿精神着呢,你找个话本子给我念念,解解闷。”
这一念便念到月上中梢,楚氏自己扛不住连连打哈欠,这才打发云歌离开。
楚翊瞧她困得从净房走到床铺前都恨不能闭上眼,只得苦笑着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兄弟且忍耐着,“咱娘那儿不缺人服侍,你要是累着,明儿就甭去了。”
云歌本来攒了一肚子的委屈想说,听到这话却突然说不出口,她知晓婆婆在楚翊心中的份量,若叫他在亲娘和自己中间为难,那又是何必呢,更何况,婆婆只不过是病中闹闹脾气,自己做儿媳的,哪能因为这个就告状呢。
她摇了摇头,“到底是尽份心,平日里都没怎么伺候过娘,她现下在家里养病,我不去看着,叫别人怎么说。”
楚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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