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清寅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清欢那么着急的找着,以至于后来伤心的哭着。他其实很想立刻下去,可是他迟疑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直到楚殇将她抱着带走,他都没有有所行动。
“其实我一直在等,在等你对我说。我怕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不和我说,可是你这样一直不说,饶是我这样有性子的人也等不下去了。我怕我再不逼你一下,你就会一直不说下去了。”
清欢一头钻进清寅的怀抱,感动的泪流满面。她双臂紧紧的环着清寅,终于因为一天的劳累而沉沉的睡去。
睡在他的怀中,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蹦跶蹦跶的没鸟……
、弄巧成拙反帮倒忙一(14:25)
第二天醒来;清欢湣鹆樘ㄒ幌伦忧迕髁恕K蝗幻靼坠矗磺逡氤镅┣捉Ω檬俏嘶裰ぐ驳男凶佟H盟桓龃竽腥巳绻ズ统ぐ睬捉豢峙掠械悴淮蠛鲜省U庋焕吹幕埃凰涂梢酝ü镅┛拷ぐ玻庋囊惶斐ぐ灿瞿眩部梢约笆背鱿帧O氲秸饫铮磺寤恫挥傻貌牙⑵鹄矗蛔蛲碚饷此P⌒宰佑肭逡媸怯行┎挥Ω谩�
她翻了个身,正好看到清寅清澈的双眸望着她。
清欢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腰身一紧;清寅已经将她勾入怀中。
“这;这是大白天。”本来想说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却换成了这一句,清欢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在说什么。
“嗯?大白天怎么了?与娘子同床共枕还要管白天还是晚上?还是娘子想着晚上做什么方便些?”
几句话让清欢立刻红了脸,这清寅,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么无赖风流的一面。看来直接把他放出去和楚秋雪一起,她着实有些不放心啊!
“其实,其实白天也可以做的。”这说的什么啊!
“哦,做什么?这样?”清寅一个翻身,已经将清欢压在身下,嘴唇扬起的弧度透露出邪魅的笑意,带着深深的诱惑。
清欢继续咽口水,妖孽,真是妖孽。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房外有人敲门。
“清寅哥哥,你在吗?”
清欢一听是楚秋雪的声音,立刻慌张的把清寅一推,自己一个太用力,直接滚到了床的最里边。好在那里就是墙壁,不然清欢肯定一头栽下去。
“这么紧张做什么,让她看到,你不是省心一点?”清寅无奈一笑,慢条斯理的下了床。
“那,那怎么行。她,她要是不理你了,你不就,不就不能报恩了?”清欢结结巴巴的说着,发现自己的腰有些疼,肯定是刚才撞的。
“看来睡了一晚,倒是想明白了。这脑子,还是挺好使的吗!”清寅理了理衣衫和发丝,垂眸看她,发现清欢的表情有些痛苦。
清寅坐在床上,将清欢一拉,清欢直接趴在了他的腿上,双手轻柔的按上了她的腰。
“清寅哥哥,你不在吗?”门外的楚秋雪又敲了敲门。
“进来吧!”
清欢着实没想到,清寅会就这么直接的让楚秋雪进来,现在这个礀势是不是过于暧昧了。让人家一个小姑娘看到,多影响身心健康啊!
果然,楚秋雪进来的时候,小脸蛋忍不住红了一下,可是这姑娘真不是一般的姑娘,她的脸红完以后,立刻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还若无其事的坐到了桌子旁,似是在欣赏着两个人的表现。
清欢忍不住颤了一下,被楚秋雪看的渗得慌。
可面上这位清寅仙君,却全然当没这回事,在清欢的腰上还在那不停的揉。
“我,我好了,你们是要游湖吧,早点去,晚了就不好了。慢走啊,早点回来吃饭。”清欢从清寅的腿上爬了起来,做出一副贤惠妻子的样子,还给清寅做了个请的礀势。
“那我可真去了?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快,我有个深山老林的好去处,随时可以启程。”
清欢反映了半晌,才想起昨晚自己信誓旦旦的豪言,等到反应过来时,见楚秋雪已经挽着清寅的胳膊出了房门。
清欢坐在房中,也并没有多少不放心了。清寅这种命里一片桃花林的仙人,她要是不习惯一下,肯定会被气得吐血。现在为今之计,就是赶紧解决这里的事,让清寅离那个楚秋雪远远的。
清欢托着腮,正准备想一个好法子。这时候,门外一袭玄青色长衫映入眼帘,正是楚家公子楚长安。
楚长安微微向清欢俯首作揖,然后踏了进来,在桌边坐下。行为举止是一个君子模样,清欢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个人相较起以前的楚殇来说,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书生气。
“还不知姑娘芳名?”看清欢望着他,楚长安并没有不适,反而清澈的眸子迎上了清欢的眼神,弄得清欢赶忙转移了目光。
“我叫清欢。”清欢干咳两声,回道。
“姑娘当真叫清欢?”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楚长安惊得站起来了。原本俊朗温和的脸现在看起来异常的激动,他几步上前看着清欢,脸竟是有些红了。
“我,我真叫清欢,有,有什么,什么问题吗?”对于楚长安的反应清欢也惊了一下,敢情是谁用了她的名字干了什么坏事,或者惹了什么风流债,所以这小子来要债了?早知道,就该保持点神秘,不把自己名字说出来啊!
“你,你随我来。”楚长安不是一般的激动,而是异常的激动。他完全不给清欢拒绝的余地,拉着清欢就往外走。清欢一只手拉住了门,慢慢的,慢慢的,被拉开。
救命啊,这是绑架吗?
上了马车,清欢躲在角落里,看着楚长安,那张激动的脸依旧没有平静下来,而且一双眼睛眨啊眨啊的一直盯着清欢,像是紧张又是害羞的模样。
清欢全身抖了抖,抱住自己的双臂动也不敢动。这小子,不会干出什么事吧?她可以有夫之妇啊!
灵光一现,本来准备喊救命的清欢突然想到了一点。就是,如果她能和楚长安保持良好的关系,那么她就会更容易得知楚长安何时会有难,到时问题一解决,她就可以和清寅回天上了。
这样想了一下,清欢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呵呵……”清欢咳嗽了两声,正准备对这个清寅的恩人说上两句。没想到马车突然翻了起来,清欢想难不成灾难来的这么快,若是他有难,自己是挡还是不挡啊!
这厢还没想完,整个人已经朝下滚了下去,饶是清欢反应一向不算快,手臂还没来得及抓住窗棂,整个人已经被甩了出去。
“抱住我。”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又急切的声音,清欢想也不想,先听话的抱住再说。砰的一声,她与抱着的人一起摔出了马车外。
清欢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身体却没传来想象中的疼痛感。清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而那个男人就是楚长安。只见他俊秀的脸,已经从不久前的激动不已的粉红变成了微带些痛苦的苍白。
“额,你没事吧?”清欢立刻起身,伸出手将楚长安艰难的拉了起来。
“没事,没事。”楚长安扶着自己的腰,对清欢挤出一个笑。
“还说没事,赶紧找个大夫看看。”清欢看了一眼已经粉碎的马车,不禁想,这趟灾,到底是谁蘀谁挡了?为啥,不管是楚殇,还是这个楚长安,她总是要欠着呢?
、弄巧成拙反帮倒忙(二)
像浑然不觉。
“咳咳……楚长安,楚长安。”清欢咳嗽着,想用手捂住口鼻都不可以,她喊了几声楚长安,可是他全然没有反应。她眼睛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盛着药的碗。
是喝了药所以睡着了?
那怎么办?清欢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挣脱了几下,发现绑着自己的绳子很紧。
难道这就是楚长安的那个劫?
这不完全是弄巧成拙了吗?如果她不跟着楚长安走,不上马车,楚长安不救她,他不会受伤,那么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现在搞不好清寅和楚秋雪正在游湖游得开心呢,谁来救他们呢?
楚家其他人呢?都去哪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咳咳……”嘴里又吸进去很多浓烟,眼看着火势已经蔓延到床边,清欢急的又喊了几遍楚长安。可是他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就这么死了吗?她还没有和清寅道别呢?
清寅大脑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见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湣鸫怕淼墓饣辶私础�
是神吗?
“清欢!”模糊中听到的是熟悉的声音,清欢张口想要去答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屋内浓烟滚滚,根本看不清楚。
身子一轻,好像有人抱住了她。
“清欢,清欢,醒醒,醒醒。”脸被拍了几下,清欢总算是有了一点意识。她咳了两声,气息微弱的看向床上“救,救楚长安。”
“好!”清寅将清欢抱了出去,放在了门边,转而又重新冲了进去。
清寅抱着楚长安出来的时候,屋顶的一根横梁就这么直直的砸了下来。
“清欢。”只听迅疾的一声,清欢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推到一边。
而清寅情急之下来不及用仙气护体,被横梁直接砸在了手臂上,脸上露出隐忍的痛苦之色。
清欢惊骇之下,想要赶紧去查看清寅的伤势,无奈自己也是被烟熏得意识微弱,她努力的睁开眸子望着清寅的方向。想要努力的睁开,睁开,却还是无能为力。
第一次,她感到如此无助。第一次,她如此畏惧死亡,畏惧清寅受到伤害。
她倒在大火之中,眼角流下两行泪水,手臂伸出,朝着清寅站着的方向。
意识模糊之中,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喊着她
81 与清寅生米煮成稀饭
“清欢;清欢……”梦中似乎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可是好累;还想再睡一会儿。清欢翻了一个身;却突然觉得全身酸痛,不由得皱了眉。
“清欢,清欢……”身边的人又喊了两边。
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清寅的声音。
清寅?他的伤?
清欢惊得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清寅正站在她面前,俯首看着她。
“清寅,你有没有事?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清欢急的对清寅浑身上下打量着。
“我没事;我没事。”清寅笑着回答;语气轻柔,如一阵清风吹过,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你吓死我了。”清欢一把抱住清寅的身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看到你受伤了,我以为你要死了,你怎么能比我早死,你要是因为我死了,我该怎么办?”
“傻丫头,你忘了我是上仙了吗?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去。”清寅柔声安慰,手轻柔的抚着清欢的头。
清欢却还是一个劲的哭,终于哭得累了,拉起清寅的衣袖擦起眼泪来。
手臂被清欢一拉,清寅微微皱了眉。
“你怎么了?”清欢一把撸起清寅的衣袖,看见他的手臂上红瘀一片。她忆起当时是清寅为了救她将她推开的,所以他才会受伤。
“你不是说你是上仙的吗?为什么上仙也会受伤?你骗我。”清欢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看着清寅,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无法抑制的流下。
“谁说上仙不会受伤?即使是仙也要羽化的,你以为仙就可以永远与天同笀吗?”清寅用手擦了擦清欢的泪痕,将她揽入怀中。
清欢听着也在理,连仙都要羽化。清寅却将生死看的更透彻。
经过这一件事,清欢做了一个决定。趁她还能真切的看着清寅。
“楚长安的事情解决了吗?”清欢看了看自己,是在秋凉殿的。她突然想起凡间的楚家不知如何了。
“楚长安度过这一劫,以后便会富贵到老,直到笀终正寝。倒是你,我未来得及说你,你怎么这么大胆,跟着楚长安走。他是何人,人品如何,对你是否别有居心,又是准备将你带到哪里,你又是有夫之妇,你就这么跟着走了?若不是我及时看到,清欢,你想让我看到什么,看到你葬身火海。你真是胡闹。”清寅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不忍。他冲进楚家的时候,一颗心吊在嗓子眼。他难以想象,若是自己晚来片刻,这种局面会变成什么样。难道,他要再一次面临失去她而束手无策吗?
不,老天既然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他便再不会失去她。
绝不。
“你不是也跟着楚秋雪出去游湖了,还说我。”清欢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清寅严厉的说道,瞪大了眼睛。清欢立刻吓得缩了脑袋,然后调皮的靠在他的怀里“我知道错啦,说吧,要我怎么做,我诚心诚意的表示忏悔。”
“可记得你曾允诺我,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取来。”清寅淡淡一笑,似是早有预谋,清欢看的忍不住心里打颤,可是话已出口,她却已经收不回来了。这件事,她是曾经说过的,而且是在自己喝醉酒的情况下说的。本来可以以喝醉酒逃脱的,但她很想知道清寅想要做什么,而她也很想为清寅做些什么。
“想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