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铭也顾不得这些,看了一眼伺候的冰月,脸上复杂,“父亲,孩儿有要事说,请闲杂下人下去可好。”
白盛楠眯着眼,仔细盯了白令铭一会儿,在确认他不是因为嫉恨故意的,这才道:“你先下去。”
冰月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还顺手关了门。
“说罢,别让我失望。”白盛楠道,眼底划过一丝亮光。
白令铭头顶着巨大的压力,后背也慢慢弓了下去,“孩儿查到一件事,是关于木府的。”
“哦?”
白令铭脸上出现了一丝惶恐,“那个人喝醉了,不小心说出来的,说曾经在木府门口见过一个马车,马车的标记是暗卫史。”
暗卫史!
白盛楠听到这个词后,眼睛猛地睁开,直直盯着白令铭。
白令铭忙把事情细细说出,原来是一个人喝醉透露出暗卫史的事情,然后又说一次在木府跟前看到那个标记,吓得腿都软了。
本来听者无意,就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说给了另一个人,另一人当笑话说给了白令铭,这才传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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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严重怀疑自己写的是什么了……
103 戒备
更新时间2014714 15:46:50 字数:2155
木青悠听了十槿报来的消息,思忖了片刻,那块地本来地界极好,若是拿来做店铺绝对是稳赔不赚。本是一块抢手的地,突然之间许多竞争的人都撒手了,倒是让十槿占了便宜。但是这个便宜却不是那么好占的。
如果赵心渔没有猜测错的话,这块地应该在不久的将来被官府收录,现在谁拿到那块地皮谁就亏,还是净亏。
虽然赵心渔说十槿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在这之前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但依照她来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其余的人故意看赵心渔的笑话。毕竟她一个女子,无论多么要强还是容易让人看清。
木青悠沉吟了片刻,嘱咐白英,“告诉十槿,让他们打听些是谁要来收这块地,尽快把这块地送了人去,急记着,要不留痕迹的送。”
白英把原话传给了十槿,十槿立马就明白了。
虽然舍不得那几百两银子,但是这东西握在手上也是烫手山芋,不如拿去做了人情。
只是十槿有些失望,他以为大小姐还有更好的法子。
赵心渔听了十槿的话,眸光一闪,“不要胡说,我总觉得还有后招。”
十槿虽然不相信赵心渔的话,也点点头,自是去打听了。
木青悠又想了想,又给赵心渔传了一个信,似乎要估量一下所有的东西卖掉会有多少银子。
…………
二夫人一边喝着安胎药,一边问铃儿,“听说有人给大小姐提亲了?”
铃儿一边给她按摩肩膀,一边道:“嗯,前些日子薛夫人来过,应该就是为了此事来的,只是谁也没打听到是提谁家来求的。而且大老爷后来去了大小姐院子一趟,不知说了什么。大夫人也没少跟大老爷闹腾,说大老爷瞒着她,不肯跟她说实话。”
二夫人眼眸一闪,摸着自己还未鼓起的肚皮,道:“那薛夫人那边呢?”
铃儿回道:“薛夫人身边的人嘴很严,没打听很粗什么来。”
二夫人闻言倒是诧异了些,难不成这人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继续盯着,有什么事来报。”二夫人说道。
她跟大夫人素来不亲近,虽然乐得看到木青悠跟大夫人斗,但是如果木青悠嫁的太好,她的女儿岂不是沦为绿叶?
况且结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谓动一发而前全身,看似普通,实际上却是帮派或者划分势力的意思。她是刘家的嫡女,虽然嫁入了木府,但是跟刘家却是密不可分。
她在木府又是掌权多年,虽说大夫人是大房的媳妇儿,这权利还不是掌握在她手中,若是木青悠嫁的好了,难保老夫人不会收回权利。
她掌权多年,早就喜欢上那种感觉,怎么能轻易的放弃?
所以,对于大房,她是见不得好,也见不得不好。
倒是三房,她觉得该戒备起来。
前些日子因为姨娘的事情,她是昏了头,失了分寸,若不是铃儿劝说自己,自己不知要错过多少事情。
上次大夫人有意无意的感慨突然提醒了她,虽然三房默不作声的,但是老夫人却是极其喜欢她的性子,不争不抢,虽然有个儿子身体弱,但是也从未少了赏赐,大房有的,三房也有。
她向来疑心重,便派人盯着三房。
却发现三房竟然做的是滴水不漏,这并不是让她最惊讶的地方,你想想,一个人能做的这么好,嫁入府中多少年,没有跟妯娌红脸,没有丫鬟下人嘴碎,连老夫人也从未说过她的不好,这是什么样的功力?
二夫人可不相信她本性是这样的,只能说明,三房的段数更高!
这个认知让她心惊,若真是如此,三夫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铃儿察觉出她的颤抖,忙拿了秋香色金钱蟒大条的薄被子给她盖上,“夫人,可是不舒服?”
二夫人摇摇头,“我没事儿,你让人盯紧点三房。虽然大房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三房更不能疏忽。”
铃儿对二夫人的猜测也是了解的,闻言,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旋即点点头,“夫人先歇歇吧,别累着,万事有奴婢在呢。”
二夫人苦笑,“二老爷呢?”
铃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二夫人瞧见了,冷哼一声:“别去管他,我这一胎大夫说很可能是小子,现在我只想把孩子生下来,他做的那些糊涂事,我回头找他算账!”
铃儿又安抚了她几句,这才轻手轻脚出了门,叫来小丫鬟叮嘱了一番,转身去了厨房。
却说此时大夫人正躺在榻上,双眼红肿,哭哭啼啼的,见大老爷进门也未起身伺候。
大老爷见她没完没了的哭,一时也是气急,拍桌子道:“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还会做什么!你以为事情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大夫人被他吓了一跳,浑身一个哆嗦,旋即反应过来,抽泣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
大老爷被哭的心烦,要去书房静静。
偏偏大夫人拉扯着他哭喊:“你走什么?你就是心虚,你对不起我们娘俩,呜呜!”
正闹着,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过来,说:“老夫人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老夫人还说,大老爷最近公事繁忙难免心情不好,大夫人也是日夜操劳木府,功劳极大。老夫人还特地嘱咐厨房给大夫人大老爷熬了冰糖雪梨。”
冰糖雪梨,败火!
大夫人跟大老爷脸色同时一僵,知道这件事是老夫人不悦了,忙好声好语的把人送了去,夫妻俩倒真的坐在一块说话。
“不是我骗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木敬坤说道,神色沉重。
大夫人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但是心里难免难受,“那你跟我说说,没准儿我能帮上你忙呢,你这样憋着,谁知道怎么回事。”
木敬坤看着她的眉眼,有些出神,若是徐氏还在,自己肯定会告诉她吧,她那么聪明。
“老爷?”
木敬坤回过神来,这才低声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这话大夫人不爱听了,脸色不虞,木敬坤赶紧好言哄了几句,这才罢了。
“回头我与你细说。”
听了木敬坤的承诺,大夫人此事才算作罢。
但是晚上的时候,想起木青悠的事情,心中的火气又是蹭蹭的,若是对方不好也就罢了,若是对方家境好,那可怎么办?以后压在自己头上不就晚了。
大夫人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
104 快走(补)
更新时间2014714 21:47:09 字数:2233
翌日,大夫人左思右想,还是踏入了木青悠的院子。
让双喜摆了茶,木青悠坐于下首,垂下眼睑。
大夫人说了一会子话,见木青悠并没有接话头的意思,这才干巴巴的开口,“你父亲前些日子来过你这里了?”
听了她这近乎直白的话,木青悠脸上才露出一丝疑惑,轻轻嗯了一声,并未继续说下去。
大夫人并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见她不接话,心中焦急。又想起大老爷也如这样不跟自己说清楚,本来压下去的火气又倏地窜了起来,言语也带着一丝犀利。
“也是你们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什么都不跟我说了。如今你妹妹……也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袄,你倒是越发疏远我了。”
木青悠听了哭笑不得,“母亲……”
大夫人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对你也是掏心掏肺!可是你怎么对我的!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父亲更是如此,这家里还有没有我的地位了!”
木青悠听了沉默不语,大夫人的这番话连带着父亲都说上了,子不言父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大夫人却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更是直接指着木青悠,红着眼骂道:“好啊,你、你们就瞒着我,气死我得了!亦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母亲来看待!我知道你还念着你死了的娘,但是现在我才是你母亲!她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木青悠突然冷了眉眼,高声喝道:“母亲!”
大夫人被她眼中的冷意吓了一跳,在听到木青悠说道“给母亲端一碗醒酒汤来。”的时候,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双喜惊住了,大夫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小姐,你没事儿吧。”双喜反应过来,忙上前查看。
大夫人此时也浑身抖了起来,她竟然打了木青悠,还说出那样的话,看着红了脸的木青悠,她尖叫了一声,竟然直接走了。
木青悠却觉得她有些奇怪,叮嘱双喜,“看着大夫人。”
刚才她就觉得有些奇怪,大夫人怎么说话这么急躁,而且刚才说话时眼中有一丝癫狂,给她一种失去控制的错觉。难不成……
木青悠心中一沉,希望不是她猜测的那般。
大夫人回去后,战战兢兢,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听到动静,才确认木青悠没有把事情说出去。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
这边,双喜却是满腹抱怨,这大夫人是怎么了,竟然动辄就打了大小姐。
大小姐也是,竟然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忍下了。
白英虽然不如双喜想的多,但是对木青悠有种下意识的相信,安慰双喜:“小姐肯定是有什么思量,不是说要注意着大夫人那边吗,咱们照做就是了。”
双喜听了,此事也就作罢。
然而这件事最终还是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派身边的齐嬷嬷安抚了自己几句,又送了些东西。
大夫人也少不了被敲打,只能委屈的受下。
大老爷见了,还奇怪谁给她气受了,便多嘴问了几句。
结果大夫人一下子就恼火了,骂大老爷负心汉没良心。
大老爷见她跟疯婆子似的,说她不可理喻,又转身去了书房。
大夫人的眼底出现一丝疯狂,咬牙切齿道:“肯定是大小姐跟大老爷碎嘴了!她们母女都见不得我好!”
一旁伺候的金蝶见此,心中诧异不已,待要劝慰,却发现夫人有些不对劲。
但是眨眼,又跟平日一样,她心中惊疑不定,也只得按下性子安抚了她几句。
金蝶走后,大夫人喊来一个小丫鬟,叮嘱了几句,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
她又梳洗打扮了一下,去了木青悠的院子,拉着木青悠的手,“那日是母亲的错,青悠莫要放在心上,母亲回去想了想,也是觉得做的不对。你看咱们在家时间也长了,正好这些日子天气不错,就跟着母亲去寺中上香可好,也是为了你那可怜的妹妹。”
木青悠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这道歉可真是来的奇怪,她正要寻了话拒绝,就见大夫人道:“就这样定下了,明儿我来接你,东西我都备好了。”
说罢,不管不顾的,径直走了。
连一旁的白英都看出她的不对劲,更别说木青悠了。
顿了顿,木青悠道:“把我近日做的抹额给老夫人送去,顺便跟老夫人说一下明日的事情。”
双喜自是去了,一会儿又回了来,“老夫人说知道了,让咱们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去。”
木青悠点点头。
晚上吃了油焖青菜,又喝了些粥,便让人撤了。
与双喜她们说了会儿话,又绣了一会儿花,这才熄了灯。
隐约中,见母亲从远处走来。
木青悠欣喜异常,喊了一声,“娘?”
徐氏笑笑,露出温柔的笑,朦朦胧胧中朝自己挥挥手。
木青悠提起裙子朝徐氏跑过去,却怎么也泡不到跟前,不由心中焦急,抬头见徐氏还在那里挥手招自己,她便继续朝那里跑。
突然,天空响起一声雷鸣,紧接着场景一换,刚才的花园消失了,变成了昏暗的屋子,婆子丫鬟进进出出,脸上带着焦急。
正觉得奇怪,就见一个小姑娘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泪痕,呼喊着娘亲就跑了进去。她瞧着有些眼熟,便偷偷跟了进去。
在看到床上一脸死灰的妇人时,如一道惊雷炸在头顶,她终于知道那个小姑娘为什么眼熟了,赫然是七八岁的自己,而榻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的娘,徐氏。
她正要扑过去,就见那个小姑娘突然扑了过去,哭喊着:“娘,娘,你醒醒啊,看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