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还美上几分的?
绕过屏风坐到里间,那怪癖男不肯让她看,她干脆也不让他看,她还不信她没法子看他的容貌!
子娍刚在屏风后的软榻上坐定。门就被推开了,一席蓝衫、头戴蓝纱斗笠的男子缓缓走进,手中抱着古朴的七弦琴,透过纱布,见到屏风后的子娍微微一愣,很快回身将门关上。找了位置将琴放下,轻声开口,声音如流水溅玉:“这位公子。请问想听什么曲子?”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子娍耳中,子娍一愣,有些僵硬地伸长了脖子想看清屏风外的人,猜测着他的身份。很快摇头否定,以那人的高贵的身份以及一身的本事,又怎会流落到需进入这种地方卖艺糊口的地步呢!
“公子?没有想听去曲子么?”那人见子娍半响不答,又轻声问了句。
“呃,咳咳!”子娍干咳了两声缓解尴尬,故意压低了嗓子道,“随意。”
那人不再回子娍。径自拨弄琴弦,一串串玉铃般的声响便自他手间飘出,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琴技。
子娍对音律虽谈不上熟练,但也略懂,听着有些飘飘然起来,微眯了眼,自顾自地斟茶享受起来,直到他一曲终了,起身备着离去,才回神开口:“你就这么走了?”
“鄙人卖艺不卖身。”男子微转了身型,朝屏风后的子娍道。
“我倒要看看,完美大陆数一数二美貌的男子倒地是个什么相貌!”子娍起身从屏风后幽幽转出,围着那人转了两圈,单手撑了下巴,一副审视的模样,“怎么,不敢让我看?”
“那些不过是他人抬高鄙人的话,公子大可不放在心上。”男子不为所动。
“哦?为什么你愿意让他们看?不愿让我看呢?”子娍越发好奇了。
“投缘。”男子温和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合你眼缘咯?”子娍抬高下巴,这人各自高了她半个头不止,她只得仰脸看他。
“那倒不是,公子生得玲珑俊秀,怎会不合鄙人眼缘呢。”男子透过蓝纱看了子娍一眼。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看你?”子娍想想自己此时的身份和所在地,对这神秘男子起了捉弄之心,迅速出手揽了他的腰身,暧昧地朝他眨眨眼,“不看脸也行,看身子更好。”
男子并不仅不为子娍轻薄之举生气,反而轻笑道:“当真要看?”
“当真!”子娍眼中戏谑更胜。
男子果真退开些,伸手去解身上的腰带,子娍乘机猛地出手,掀了他的斗笠,那张如玉的容颜让瞬间呆滞,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子娍方知,对方是故意的让她看了真容,想起方才自己的举动,脸上火辣辣地烧。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子娍惊得有些口吃,脑子有些懵懵的。
“羽凰姑娘都能来,我为何来不了呢?”他进门是就感受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没料到女子竟会逛这种花柳之地,留下来也是存心想与她聊聊。
“呃,我,我,你认得我?”子娍眨巴了两下漆黑的眸子,她在黑耀国以羽凰的身份出现时,一直是带着面具的。
下一瞬,子娍懊恼地朝后脑勺一拍,她怎能忘了完美大陆有“灵脉”、修到达一定境界后的人,可通过每人身上散发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判断其身份呢!
“呵,自是认得的,”男子盈盈一笑,顾盼间神采温和至极,如三月暖阳,他垂眸朝子娍温柔一笑,“只是未料到,羽凰姑娘竟生得如此清丽绝伦。”
说话间,他竟有种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白皙通透的脸庞。
“呃,咳咳!”子娍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向别处,纳闷道,“难不成诸葛家破产了?堂堂三公子竟沦落到如此境界?”
话出口后子娍就后悔了,就算诸葛家没落了,以诸葛淳的能力,东山再起那是迟早的事,他混迹在这里,定然有自己的事情,忙在诸葛淳回答前道:“我知道了,你是有任务,或者在打探什么消息对不对?”
“也可以这样说,”诸葛淳被子娍点破,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坐回了椅子,看着一桌的菜道,“羽凰姑娘想必到剑仙城还未用膳吧,若不介意,可否与我一道用餐?”
“好!”子娍也不回绝,在黑曜过时,诸葛淳毫不犹豫就将他重金拍回的幺子给了她,她自然感激,如今难得偶遇,当然愿把酒言欢。同时庆幸自己是将发色变黑才出了门,不然被他发现那头银白的发,穆子娍的身份不就穿帮了,公孙寻若是知道了,还不找她拼命!
二人本就投缘,如今再见,话唠子拉开了一发不可收拾,天南地北的聊开了,却未发现,屋顶一双妒火中烧的黑眸紧盯着二人,就差没破门而入了。
……
话说这头,苏郁泠丢下子娍飞速赶到剑仙城后,便去了云来客栈,向下属下了林煜的通缉令,稍作休息,正巧这时有人向她报告了林煜的踪迹,她二话不说提脚便寻了出去。
此时,苏郁泠站在“俊伶阁”外,紧锁了眉头,她好不容易追踪到了林煜的身影,当时那天蛮横的紫衣女子也正在追他,结果她远远就看着二人缠斗着进了这个地方!
苏郁泠心中徘徊着一个念头:进,还是不进,是个问题!
自小受过严格教育的她,对这种地方自然不齿,但一想到那天的情况,心里怒火越烧越旺,抓紧了手中佩剑的把手,寒着脸,踏进了门。
方才迎接过子娍的那个青年男子见苏郁泠进门,立马笑脸迎了上来,这种地方不仅是好男风的男子会来,也是一些官家小姐妇人常来之地,他自然不会新奇,恭敬道:“不知小姐来此,想找些什么样的公子?”
苏郁泠横了来人一眼,眼中的冰寒更甚,不开口,只将林煜的画像抖出来给他看。
男子被苏郁泠横来的眼神看得抖了抖,待看清她手中的画像时,有些犯难,强自镇定道:“这,并不是俊伶阁公子,而……”
“他在哪?”苏郁泠说话间,抽出钱袋抛想青年。
“这!”男子斜眼看清袋中的紫金币,倒吸了口凉气,今儿个自己遇见的人一个比一个出手大方,剑仙城何时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他在哪?”苏郁泠有些不耐,语气越发冰冷。
“我说了,待会儿姑娘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呢!”干这行有干这行的规矩,他方才瞧见画中的男子是被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扶着进了房间,此时又来了个容貌更胜的女子,一脸煞气,他定然是以为是那男子的妻子来寻他,有些不安,可面对这么多紫金币,他哪能不动心。
“说!”苏郁泠已忍到了极限,就差没抽剑砍人了。
青年男子被唬得又是一愣,连忙小声道:“二楼转角,比翼双飞房,这位小姐,你……”
没等青衣男子说完,苏郁泠已飘身上楼,迅速寻到有“比翼双飞”字眼的门,一脚踹开了门。
“嘭!”
“唔!”
“沙!”
苏郁泠一进门,正瞧见林煜一个手刀将紫衣女子劈晕,而紫衣女子洒出的粉末尽数弥漫在空气中,苏郁泠冷不着吸进后,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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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颠鸾倒凤
苏郁泠面色大变,脑中“嗡”地一声炸响,一股燥热自小腹蔓延,瞬间抵达四肢百骸,将原本清晰的意志冲得七零八碎,眼前的事物开始飘渺,脚步有些虚浮,暗道一句“该死”,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林煜暗恼,嫌恶地瞥了眼被自己劈晕的紫衣女子,取出银针飞速在扎了她的晕睡穴,一脚将她踢到床榻下,这才去扶门前已倒地的苏郁泠,自己方才也吸了不少粉尘,身为医圣的他又怎会不知晓那些粉尘为何物!
“滚,唔!”苏郁泠见一个花影朝她移近,浑身燥热难耐,凭借仅剩一丝的理智推开了来人,可身体的感受却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该死!”林煜暗骂一句,他自己的意识渐渐被抽空,却不忘将门栓上,如今这情形,怕是由不得他了。
前些日子林煜去桃花坞会老情人,闹得不欢而散,他那妖孽的长相自是招人眼,与桃花坞的坞主的女儿尹珊珊自桥下邂逅一拍即合,郎情妾意暧昧了一阵子,林煜却不告而别了。
话说,林煜的情人几乎遍布完美大陆,不过他向来只是逢场作戏,从未动过真情,虽说此人这品行可恶得很,但他逢场作戏最多摸摸亲亲什么的,却从未真枪实弹地动过真格,怕的就是事后那些女子硬缠着他不放。
他没料到尹珊珊竟是这般顽固的主儿,自桃花坞追到了剑仙城,竟然还对他下“春雨”这种极为霸道下三滥的药,就是为了让自己与她发生关系,以她桃花坞主女儿的身份,逼他就范。
林煜虽出手打晕了尹珊珊,可人算不如天算。尹珊珊竟在晕倒前一瞬硬是把“春雨”撒了满屋子,偏巧他昨夜冒犯的冰山又冲了进来,还吸进了药粉。简直是孽缘!
如今,中了药的林煜和苏郁泠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萌动的情愫如雨后春笋般自二人身体各处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林煜原本就是男的一见的美男子,藏蓝的发披散在脑后,淡青的眼蒙上了一层雾色,衣着在他耐不住的撕扯下,已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奶色肌肤。浑身上下透出的阴柔美,此时中了药,眉宇间媚态横生,苏郁泠愣愣看去。一时竟也移不开眼。
再看苏郁泠,整齐洒脱的冰蓝色长发,因方才的扭打有些散开了,碎发粘在脸上徒添了几分异样的美,冷萧的黑眸染上了情欲。冰冷的面颊泛着桃红,林煜也看得痴了。
“春雨”药性太过霸道,早将二人的意识和理性烧的所剩无几,按捺不住身心的萌动,二人的脸不自禁地贴近。两张薄唇一触即开,很快再覆上,便再未分开。
林煜是花丛老手,虽未与女子有过实质上的关系,可接吻自是常事,虽已无意识,凭借本能轻车熟路拥吻着苏郁泠,似是不满足仅在唇边的吸吮、啃咬,林煜伸舌撬开了苏郁泠粉白的薄唇,长舌直入,搅动着她嘴里的芬芳,他的美好让他欲罢不能,周身的温度急速上升,急需发泄,骤然起身,打横抱起已软弱无骨的苏郁泠,飘身飞至床边,踢掉二人的靴子,与她一起滚入丝滑的被窝。
苏郁泠生涩的回应着身前的人,燥热让她难耐至极,想要给予,想要更多,却不知从何下手,只是学着身上那人的行为,胡乱地摸索着,挤压着。
二人的衣衫在相互的撕扯中早已离了身子,林煜看着仅着了紧小胸衣和锦裤的苏郁泠,眼神一黯,近乎粗鲁地将她身上仅剩的蔽体物撕裂,丢掷床下,欺身压了上去。
肌肤赤裸的接触让二人齐齐一震,接着是新一轮更为疯狂的拥吻,林煜的手如火般燎过苏郁泠愈渐火热的细滑肌肤,每一寸都不放过,身下之人对他的爱抚、拥吻尽其所能的回应着。
二人都是初次,原本的生涩在本能与*的驱使下,越来越融合。
伴随着苏郁泠的娇呼,林煜挺身低吼,药物驱散了她原本应有的疼痛,他不做任何停留,疯狂律动,她亦极尽配合,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床幔因震荡自行落下,掩住了床上的春光,却掩不住一室的春色,销魂的娇吟,急速的低喘,打破了夜的和谐。
“噗!”
刚喝进一口清酒的子娍,被传入耳畔的不和谐的声响震得酒水尽数喷出,一张脸红得如炭烧般,她怎一时忘了正身处花柳之地,听到男欢女爱的声音着实正常不过,只不过,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
“咳!”子娍对面的诸葛淳掩嘴轻咳,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眼底却也闪过一丝不自在,转头朝子娍温和一笑,“羽凰姑娘,可愿与我一同逛逛这剑仙城?”
“好!”子娍不做任何思考便答,她如今只盼着能早些离开这儿。
诸葛淳没有再去戴斗笠,虽子娍一道出了俊伶阁,带着她四处游玩观光,二人玩得好不快活。
身后一直尾随着他们的黑影可就快活不到哪儿去了,周身散发的寒冰之气都快将三尺以内的生物给冻得动弹不得。
“就送到这儿吧,谢谢!”子娍自云来客栈外停下,回神朝诸葛淳会心一笑,今晚除了俊伶阁的尴尬,玩得倒是挺开心。
“嗯,羽凰姑娘早些歇息。”诸葛淳看向子娍身后的云来客栈,眼中诧异一闪即逝。
“嗯,你也是哦。”子娍说着,转身朝客栈走去。
“羽凰。”诸葛淳欲言又止。
子娍转身,看着他偏头想了少顷,了然道:“你是想问那尾人鱼的事情么?他现在还没恢复正常,待他正常后,我定会去青筱国寻你一道出海。”
“好!”诸葛淳朝子娍略微点头,温和一笑,目送她转身进入客栈,才转身离去,拐过几条街道后,骤然停下脚步,背手而立,声音依旧温和,“出来吧。”
“呵!在花柳之地泡着,功力也不见减,难得呀!”慵懒飘渺的声音自诸葛淳身后传来,声音的主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