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恐怕是没有!
闻言,燕随风勾起了性感的唇角,疏离中带着自嘲:“本王也做了很多事,本王也是因为她的长像在帮她,李越,照你这么说,本王是不是也该与她保持距离?”
他与燕博练在这方面其实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他们都是因为她的长像所以接近她,而他们最大的不同只是燕博练比他高调,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让她变得毫无自由,所以他比燕博练低调了一点罢了,但终究他们还是有相同的想法。
“爷,可是您跟八爷不一样,他或者只是将柳大小姐当成代替品,但您是真心为柳大小姐好,而且不求回报,属下也知道,就算她长得像,但您绝不会把她当成微凉姑娘。”因为爷遇见长得像八皇妃的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爷若是那种人,他早就将那长得像八皇妃的女子放在身边。
所以爷与燕博练还是不一样的。
李越的话,燕随风倒是沉默了,因为长得像,所以他在意,可是那也只是在意而已,因为他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没有人能代替的,所以她们也只是长得像而已,其实的都不是。
晨风微凉,一轮红日从东方的海平面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悄然逝去了夜幕的轻纱,晨光吐出了淡金色的光芒,柳惜北绕过层层婉转的回廊,走进精美奢华的大厅。
大厅内,柳长青,二夫人,还有柳莫儿都已经坐在高堂之上,似乎早已经等着她的到来。
“哟~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们要等到天荒地老呢!”才见柳惜北,二夫人立即尖酸刻薄的道,天刚亮他们就派人去请柳惜北过来,其实他们也没等多久,但二夫人就是看不惯柳惜北那悠哉的模样,明明是晚辈,竟然还要他们在这里等着她。
“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柳惜北直接漠视二夫人的话,懒懒的声音淡漠,其实不用问她也大概能猜到了。
他们这时候叫她来无非就是为了于莫美的死,他们一个是为官,两个是为命,柳长青在意他的官途,所以他想知道事情的进展,二夫人与柳莫儿就不用说了,虽然她们母亲应该巴不得她去死,只是可惜了,柳莫儿的小命还在她的手里,所以她们肯定会在乎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惜北,于家大小姐的事你有十日之约,现在离十日之约已经没两天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长青问道。
“你们叫我来就是为了此事?”虽然已经猜到,但柳惜北还是淡漠的道。
“柳惜北,你那是什么态度?事情是你惹起的,现在整个柳府都受了你的牵连,如果这件事定了罪,你让我们柳府怎么办?”二夫人怒目横眉,越是看柳惜北那淡漠的神情,她就越是生气。
都怪柳惜北没事弄什么以毒救人,乔儿不就是一个丫鬟,救了一个贱命的丫鬟却害了他们整个柳府,当初柳惜北刚被关在大牢,她是挺高兴的,因为她觉得洛贵妃应该会出手,可是没想到洛贵妃还是惧怕于招海在朝中的势力,最终还是沉默了。
如果洛贵妃不出手,光靠柳惜北怎么可能办得了事,柳惜北若是被定了罪,柳府就再也没有任何前途了,所以她怎能不着急,她还指望柳家能再站得高一点,她的宝贝女儿才有机会嫁得更好,而她也能母凭女贵,到时候柳府的嫡母还不是她的,但现在一切都悬乎了。
“凉拌!柳府以后会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柳惜北冷冷的轻语,红唇讽刺的勾起。
“如果我没记错,当时皇帝要办我的时候,有些人可是举起双手表示赞同,我说亲爱的的爹,这些话你没有告诉二夫人吗?”柳惜北又冷漠的道。
有些事不是她要提,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在柳长青任由她被皇帝处理的时候,她就当她没这个爹了,又或者她从来就没有当他是爹,因为他从来都不配。
“惜北,你这是在怪爹吗?可是当时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爹若是站在你这边,那爹就得拿整个柳府陪葬,你看,现在风头不紧了,爹不是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柳长青一副慈父的嘴脸,心里他却冷冷一哼。
其实他一点也不想管这事,可是二夫人一直在他耳旁唠叨,而且二夫人说得也不无道理,柳惜北最后如果被降罪,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莫儿也会跟着遭罪,因为莫儿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所以如果柳惜北死了,莫儿也会死,一下死两个女儿,怎么算都不划算,他还指望莫儿攀上好人家呢!
“帮忙?照你这么说你所做的都是对的?放弃我也是正确的咯?”柳惜北实在想笑,她想笑这个男人果真不是一般的无耻,在她心里,父母是天底下最为儿女着想的人,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哪有为人父母的样子?
她出事的时候他撇清关系,还将她推给皇帝处理,现在还诸多理由,而且于莫美都死了多少天了?他现在才来关心不觉得太晚了吗?他早干嘛去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做柳惜北的父亲,更不配做她的父亲。
“难道不是吗?还是说你希望爹为了你让整个无辜的柳府陪葬?”柳长青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况且他的确有心要救她,只是比起现在的身份与地位,他更在乎自己所拥有的。
刚开始他也替她求过情,还让洛贵妃出面,但一切都不能如愿,他当然不会再冲个头进去,因为他是聪明人,聪明人又怎么会做傻事,而皇帝毕竟是皇帝,跟皇帝作对那是最愚蠢的事。
柳惜北嘴角轻扯,眼眸散发着妖魅的寒光:“那倒不是,你只是让我看清了某些事而已,记得我说过的吗,以后柳府与我无关,所以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就带着舒平离开柳府,至于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那都不是我的事。”
“你说什么?你要带走柳舒平?他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带他走?”闻言,最惊慌的竟然不是柳长青,而是二夫人。
二夫人一直担心柳长青纳妾,所以才强行将柳舒平过继在自己的名下,可是如果柳惜北把柳舒平带走了,那柳长青岂不是有理由纳妾了?
“哈哈~”柳惜北笑了,那淡淡的笑容里带着冷漠与讽刺:“你的儿子?二夫人,你确定他是你的儿子吗?你是生他了,还是养他了?舒平是我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强行将他过继在你的名下他就是你的儿子,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承认有这回事,还有,你也没有养过他,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他吃家里的,用家里的,那是天经地义,这些事更不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还是你觉得你一个小小的妾氏你就是柳府的正主了?”
、第 92 章
【092】现在正好(3144字)
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她的儿子?
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青楼女子,还不是正牌夫人,她想做她柳惜北弟弟的母亲?
她真是太可笑了!
“柳惜北,就算我不是他的生母,但也是他的养母,还是你的长辈,身为晚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二夫人气炸了,她两眼冒着火光,一副恨不扒她的皮吃她的肉似的表情。
然而柳惜北那俏丽的小脸依然冷漠,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一抹残酷隐隐在眼中跃动:“我敬你,你就是长辈,我厌你,那你什么都不是,二夫人,听说北国还有这样的先例,妾氏若是犯大的事,嫡长女也有权力处罚,不知妾氏毒害嫡长女又将嫡长女关在地窖,如此恶毒的事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罚?”
据野史中记载,北国初期的确有如此一个先例,所以二夫人她可以再嚣张一点,那到时候就不要怪她了。
“柳惜北,你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嫡长女啊?你不过是没用的废物,我们柳府根本就不需要你这种人,爹,你赶紧把她降为庶女,否则她都要骑到您的头上来了,还有您再看看娘,娘被她骂得多惨,她好歹也是您的枕边人,柳惜北这是大大的不敬。”柳莫儿为二夫人打抱不平,说着将问题丢给了柳长青。
前些日子爹看重柳惜北,那只是一时糊涂,现在柳惜北惹了那么大的事,爹肯定站在她这边,要是爹能让柳惜北降为庶女,那她跟娘将来就有好日子过了。
“惜北,你……”
“要我降为庶女也可以,但我有条件,只要你们向外公开,说我与舒平已经与柳府脱离关系,那么我就答应你,并让你官升一级,如何?”柳惜北打断了柳长青的话。
其实嫡女庶女的身份她并不在乎,因为嫡女是人,庶女也是人,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将来过得好,过得自由,她别无要求。
“官升一级?”柳长青一愣,回神就两眼放光了,可是随即又暗了下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这官是你说升就升的吗?”
虽然官升一级的话很动听,可是柳惜北是谁他很清楚,他的官途又怎么可能是她说升就升的事。
“难道不行吗?如果我破了于莫美的案子,要让你升官其实很简单吧?同样的道理,我要让你降级也很简单,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柳惜北话中带着威胁,于莫美是权臣之女,如果她破了于莫美的案子,只要她向皇帝提议,基于感恩,于招海也会附议,而皇帝对于招海畏惧三分,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她很清楚。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如果柳长青能答应,她或者可以让他升官,但反之……
总之她只想以后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可是只要一天不离开柳府,他们姐弟俩就不能安静一天,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特别是在她接受少主的位置之后,一来是为了以后方便办事,二来是因为不想将来被人利用,三来她也的确喜欢呆在柳府,所以离开也是早晚的事,趁着现在或者更好。
“惜北,有你这么为人子女的吗?就算为父有再多的不对,但我也是你爹,可是你竟然开口说要与柳府脱离关系?你这是不孝。”柳长青板着脸,虽然满嘴仁义道德,可是眼底却闪过一抹光芒。
柳惜北能说出这些话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查出真相了?
如果是,放了她岂不是可惜了?
虽说让他们姐弟脱离柳府可以让自己升官发财,然而那只是小利,比起柳惜北的能耐,比起柳惜北与八皇子的关系,那才是大利大财,所以让他们与柳府脱离关系?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笨蛋!
“对,我这是不孝,而且更不孝的事我也做得出来。”特别是面对他,面对这种只会利用儿女的男人,她可以更狠心。
“哼!你给我闭嘴,这事别再说了,父女就是父女,就算脱离关系也断不了血缘关系,你给我回房思过去。”柳长青冷冷一哼的道,心里虽然生气,但也只能忍了下来。
“爹,她都说成这样了,您怎么不同意啊!”柳莫儿不依了,柳惜北姐弟都走了,而爹还可以升官,这是多好的事啊!简直就是一举两得,不过……
“柳惜北,你要走可以,但是你得把解药留下来,否则你们别想走出柳府这道门。”柳莫儿又道,他们要走,她一点也不想留,但是她的小命可是还在别人的手里,而且她相信柳惜北是有解药的,乔儿那无解之毒她都解了,她身上的毒肯定也能解开。
柳惜北呵呵一笑:“看来这个家是有人同意我们离开的,我说柳长青,我亲爱的爹,她们都答应了,你也赶紧答应吧!最好就像柳莫儿说的,我把解药放下。”
而这也是她最后的让步。
闻言,二夫人与柳莫儿暗地里瞪了她一眼,柳惜北这个贱人,她果然能配出解药。
“你们都给我闭上,这事都别再说了,总之我不同意!”柳长青怒道。
“不同意?好,既然你不同意那就没办法了,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柳惜北也不跟他生气,因为不值得,而且她早有想法,所以最后她会让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柳长青冷冷一哼,连口都不再开就直接离开了,可见他是多么的生气。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很快的就是十日之约,这天,相关人员都进宫了,而柳惜北是最后姗姗来迟的人。
看着有别于十日之前的情况,柳惜北心中暗暗冷笑。
十日之前,同样一个地方,皇帝想将她私了,所以在场的人并没有几个,可是今天,殿堂满满,也许连阿猫阿狗都来了。
这相差极远的情况真让人想笑啊!
“柳惜北,十日之约,你可曾将凶手捉拿?”皇帝威严的声音淡淡响起,一双犀利的眼眸看了看她的身后,可是却没有看见任何人,所以他心想着,看来是没有收获,这样也许正好,直接杀了柳惜北,他也省事!
“没有!”
柳惜北一句没有,众人都喧哗了!
“没有她还敢来?她是不是真不要命了?”
“谁知道呢!也许她脑袋本来就不好。”
“没有捉到真凶也许她就是真凶,不然那里除了她还有谁会用毒。”
“就是就是,恐怕她就是凶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嘀咕着,一旁,燕博练暗暗皱起了眉头,没有找到吗?
其实也对,那天的人那么多,有机会接触到那支笔的人更多,柳惜北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十天里找到凶手,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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