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落看着寸西白里透红的脸蛋,顿时起了玩心,笑道:“看你这小脸蛋白里透红的,那些青年才俊要是看到你啊,肯定是被你勾走了魂。”
寸西被荣落这么一说,脸越发的红了,啐道:“郡主尽胡说。”
“好了好了,闲来无趣,逗逗罢了。”荣落笑着拉起她的手,又问道:“你不是说有君无稀的流言吗,是什么?”
寸西被荣落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这事,连忙道:“街上的百姓都在传,说什么君将军始乱终弃,让丁家的小姐怀了孕还不要她。”
“哦?还有这等事?”荣落皱眉,看来这几天是她太过专注于研究武器了,居然都有人把主意打到君无稀的头上了她还不知道,于是吩咐道:“让楚文来见我。”
荣落的话音刚落,就进来了一张带着猥琐笑容的脸,可不正是楚文,“属下正要来找夫人呢,可巧夫人就唤属下,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一说完,楚文马上就反映了过来,嘴角抽了抽,他居然说他和夫人心有灵犀,这要是让将军知道了还得了,连忙解释道:“属下的意思是说巧合,这真是太巧了。”
荣落愣了愣,这丫的的确也太巧了,话刚落音,他就来了,于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夫人,外面的传言就是传言,当不得真的,将军对你的心意那可是真真的,夫人可不要相信那种无稽之谈啊。”楚文信誓旦旦的说着。
良久,荣落都没有说话,楚文一直忐忑着,半响后,荣落才看不清表情的说道:“你去查一查这件事的原委,我要知道所有的情况。”
“是,属下很快就打听清楚。”楚文郑重道。
楚文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到了晚间的时候,楚文又回到了荣落所住的院落。
“这么说是那丁桃看上君无稀了,所以才让人传出这样的流言?”荣落放下手头的笔,随口问道。
“属下查证确实是这样的,丁桃派人以丁富商的名义骗将军到丁府,却故意让将军看到她在洗澡,想要将军对她负责,但是将军却把一个小厮丢到了她的洗澡盆里,还说…。”
荣落没有听到楚文絮絮叨叨的一大堆话,脑中却只盘旋着两个字,“洗澡?”半响,荣落怒道:“君无稀居然看到她洗澡了。”
荣落突然的一句让说得眉飞色舞,口干舌燥的楚文顿时闭了嘴,半响才弱弱的说道:“将军其实没有看到她洗澡,是她故意在将军去的时候洗澡…呸,是她故意用洗澡败坏将军清誉…”好像这么一说也不对,楚文顿时头大,只得干巴巴的又说了句:“将军是真的没有看到她洗澡。”
“君无稀,你最好来给我解释清楚。”荣落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她知道君无稀是被人设计的,可是一想到君无稀居然看到那个女人洗澡,她就是很生气。
“郡主,君将军也不是有意的,郡主不要生气。”寸西焦急的在一旁劝解道。
显然寸西的劝解没有起作用,荣落还是越想越生气,恨恨的站起来想要去找君无稀。
一路气鼓鼓的来到院门口,寸西在后面拉着她,“郡主慢点,不要摔着了。”
荣落顿时没有注意到前面,步子走的又大,砰的一声就撞人身上了。
“落儿投怀送抱可真是难得。”慵懒妩媚的声音响起,卫萱眨了眨凤眼,狭长的眼眸含着戏谑,双手顺势揽住了荣落。
荣落现在只想找君无稀问问洗澡的事,没心情应当卫萱的抛媚眼,“你给我让开。”
“怎么这么生气啊?是去找君无稀算账么?”卫萱明知故问的眨了眨眼,“我就是怕你生气,特意来安慰你的,要不,我借个肩膀给你,靠着哭一下。”说罢,还把荣落的头按在肩膀上。
“哭你妹,你让开,我要去找君无稀。”荣落怒道,想要推开卫萱。
却没料到卫萱抱得太紧,荣落并没有推开她,卫萱一见荣落为了这件事这么生气,心里越发的高兴,嘴里头却故意说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暴力,要温柔,男人都是喜欢温柔的女人的,尤其是君将军那种威武的男人。”
荣落却突然抬起眼,冷静的看着卫萱,冷漠道:“你不用借此挑拨离间,我没兴趣听。”说罢,在卫萱惊愕的神情中推开了他。
然后,又怒气冲冲冲出院门,说道:“君无稀,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063:表明心迹
荣落那一会儿冷静可是突然又怒气冲冲的样子,把卫萱和寸西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卫萱沉吟着,难道说落儿不是为了今日的流言生气?看着寸西急急忙忙追过去的身影,卫萱顿了顿,也连忙追了上去,想要一看究竟。
荣落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知道那些流言都是假的,她也相信君无稀对她的真心,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要去问问君无稀到底有没有看到丁桃洗澡。
君无稀的院落内,属下正和他低头说着什么,外面就传来荣落的一声大吼:“君无稀,你…”
荣落话还没说完,君无稀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却见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君无稀还没来得及发话,荣落的问题就问了出来。
“你有没有看到她洗澡?”荣落劈头盖脸的问道。
“我看到了,但是只看到了她的头。”君无稀不明所以,很诚实的说道。
“哦,那就行了。”荣落点了点头,完全无视已经石化的院子里的护卫,淡定的往外走去。
这一段话恰巧就落在了跟在后面而来的卫萱耳中,卫萱见荣落气冲冲的模样,还满心里期待着,能在这里看到吵架的一幕呢,可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君无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拂灭了她的怒火?
见荣落正要出来,卫萱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就要迎上去,君无稀一看到卫萱,面具下的俊脸就要冷了几分,在荣落还没有出院子以前,利落的上前几步,伸手揽着她的腰,催动轻功,就往她的寝房飞去。
来到寝房的屋顶上,君无稀却并没有下去,而是把荣落放了下来,把她圈在胸前,这才解释道:“落儿,今日的流言…。”
君无稀话还没有说完,荣落就打断了他,“今日的流言我并不相信。”在君无稀含着情意的眼眸中,荣落真诚道:“我相信你,相信你对我的真心。”
说到这里,荣落垂下眼眸,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低声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她洗澡。”
君无稀以前从来没有和其他的女子接触过,并不知道这是荣落吃醋的表现,只是看这荣落面色微红,那微微低垂的模样,他觉得很美,想要再多看看。
荣落低垂着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她觉得很安心。
“落儿,其实我应该杀了她的,可是丁富商刚刚给军队送了这么多粮,这个时候杀了她,会落下口舌,因此我忍住了。对不起,落儿,让你生气了。”
荣落听着他的解释,感觉到他话中的柔软,荣落不自觉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软成了一团,她抱紧了他,让自己依偎在他的怀中,声音软软,“我懂,君无稀,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说道这里,荣落却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在心里接道:“我只是有点介意你有没有看到她洗澡,你没有看到就好。”
荣落以为君无稀会明白她的意思,却不想君无稀却愣愣的说道:“你只是什么?”
荣落却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问她时,都只会用嘴唇一直贴着,心里了然,伸手想要抚上他的脸颊,却只摸到了冰冷的面具。
君无稀连忙想要取下,荣落连忙阻挡他,笑容温婉道:“等等,抱我下去,我告诉你。”
他带着面具都能给她惹上一个丁桃,她可不想他在这屋顶上把面具取下了,不然就他那绝世的风华,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要给她惹几个李桃、张桃呢,荣落在心里腹诽着。不过一想到丁桃居然敢用这种办法来逼迫君无稀,荣落的双眸就闪过一线冷芒。
君无稀听话的抱着荣落下了屋顶,荣落一进屋,就把门关上,回头却见君无稀已经取下了面具。
君无稀抓着她的手,放在脸上,温柔道:“落儿,你要是想摸,也可以再摸摸。”
荣落却瞬间感觉脸有些发烫,抬眸却见君无稀的耳尖也有些微红。
荣落正欲说话,君无稀却咳了声,先问道:“落儿,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什么?”
荣落看着君无稀澄澈的双眸,嘴角勾笑,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舌头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心里头暗暗说着:“傻子,这就是答案。”
君无稀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越发搂紧了她,舌头追逐着她的小香舌,玩闹着,激吻着。
良久后,君无稀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荣落扬眉,佯装嗔怒,道:“君无稀,以后少给我惹这些烂桃花。”
说罢,荣落又左右端详着君无稀的容颜,却发现怎么看怎么好看,果然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荣落不禁感叹,就这模样,不惹烂桃花才奇怪呢,不行,她要给君无稀打上一个荣落所有的标签。
怎么打呢,荣落眼眸一转,突然有了主意,伸手抱住君无稀的腰,踮着脚,吻上了他白玉般的脖颈。
君无稀只感觉脖子上的感觉温软无比,又带着丝丝酥麻,让他不禁感觉呼吸都要急促了几分,紧接着,他感觉到微微有些痛楚,荣落这才松了口。
荣落摸了摸那一片红,笑道:“君无稀,这是我给你打的标签。”
“标签?”君无稀大感奇异,也伸手摸了摸,却摸不到什么东西。
荣落忽略他疑惑的眼神,笑得有些狡黠,头一歪,靠在他的怀中,嘟囔道:“君无稀,你是我的未婚夫,所以,以后你是我的。”
君无稀却是一愣,这好像是荣落第一次承认他是她的未婚夫,君无稀不知道要如何来描述这种感觉,只能紧紧搂着她,低沉道:“是,以后,以后我是你。”
“君无稀,我的心很小的,你要是答应娶我,你就不能纳妾,不能娶其他的女子,甚至都不能多看她们一眼,不然我都会生气…”荣落突然抬眸,郑重的问道。
君无稀没待她说完却笑了,他难得一笑,这一笑,竟好比昙花盛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美。声音更是蚀骨温柔:“落儿,我的眼也很小,世间方华,唯有你抓住了我的眼。”
064:荣落要发威了
听着君无稀温柔无比的誓言,荣落觉得心里的幸福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一刻,她终于愿意顺从自己的内心,也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把他记在了心里。也许是在山寨里,她无比绝望想要放弃生机而君无稀却突然出现救她的时候;也许是在密室中,他们身陷绝境,君无稀却愿意顶着所有人的质疑相信她的时候;亦或者,是在后来每日每夜的相处中,她的心早已被他的温柔相待所融化?
所以进城时,她才会如此担心他,当看着他被无数高手所围,她的紧张与担忧无以复加;所以,今天这事,她居然会这么生气,不是不相信他,而只是吃醋了。
这次丁桃的事情只是一个催化剂,催化了她隐藏在心底的所有情愫。
“君无稀,既然我认定了你,那么,我就绝对不允许别人觊觎我的夫君,无论男女都不行,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荣落靠在他的怀中,在心底悄悄的说道。
这一刻,她萌生了要收买势力的想法,毕竟觊觎君无稀的人中,要对付一个丁桃只是小事,可魏乃型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因此,她需要力量。
一连三天过去了,关于君无稀的流言已经传遍了黄沙城的每一个角落,开始还有人议论,说君无稀太过分了,可是这种说法却完全没有掀起任何风沙,多数的人都相信君无稀。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将军,带领他们打胜仗,守城池,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
丁府中,丁桃一脸怨毒,长长的指甲掐近自己的肉里,让她在疼痛中保持几分清醒,不然,她怕她会做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来。
都三天了,流言传也传了,可是君无稀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反而是她出门的时候遭到不少妇人的指指点点,这让她如何甘心?
坐在丁桃身边的丁富商脸色铁青,他就出门谈了一下生意,结果一回来,府里就被闹到鸡飞狗跳,他对自己的爱女真是又爱又气愤。
“按着爹的地位,你完全可以嫁个富裕的人家,成为人家的妻子,可是你呢,偏偏不知天高地厚,看上了人家京城来的将军,你只能做妾不说,人家还不同意,可你呢,居然传出那等流言,你这不是污了你自己的清白吗?以后谁还敢要你啊?”丁富商恨铁不成钢,拍着桌子,又是恼羞成怒,又是心痛无比。
“爹,女儿都已经这样了,你帮帮女儿嘛。”丁桃摇着丁富商的手臂,语气又娇又糯,撒娇道。对付丁富商,丁桃自有一套办法。
“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丁富商长叹一声,终于还是被爱女的撒娇说软了心肠,半响才道:“既然你如此喜欢他,爹就再帮你一次。”
“来人,去把给小姐准备好的嫁妆抬出来。”
“爹的意思是?”丁桃愣了愣神,问道。
丁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