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婚礼。”
卫萱这次躲闪不急,王大彪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长发,于是荣落就看到,王大彪每摸一下,卫萱的眉头就皱一下,看到她直想笑。
正巧这时,下山打探消息的小喽喽来回报,说是山下又有大笔的买卖,王大彪这才不情愿的离开。
待王大彪离开后,卫萱这才扯着头发,念叨着:“我要洗澡,我要洗澡,这太恶心了。”
“落儿,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裴均仪问道。
荣落吩咐楚文和寸西去注意着外面,这才回答道:“我逃婚出来的,逃到这里,被这些山贼抓上来了。”
“什么?你逃婚?你和谁订亲了吗?”裴均仪的语气有些他没有发现的紧张。
“是呢,和君无稀。”
裴均仪一听到这个答案,顿时大惊,“怎么是他?勤王居然也答应了?你们知不知道他毁容了的?而且这些年在朝中也没什么势力,为什么要选的他?”
荣落却抿嘴一笑,模棱的说道:“他,还好吧。”
不远处守着的楚文一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居然涉及自家将军,连忙竖起耳朵听着。一听裴均仪的那些话,楚文就在心中不屑他们的见识,哼,自家将军那么英明神武,你们这等凡夫俗子怎么会明白将军的低调?又听到荣落说君无稀还好的时候,楚文就有一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心里忍不住的得瑟,还是自家夫人有眼光。
“我说表妹,你的眼光还真的是越来越差劲,也难怪没人愿意娶你,好在我这人就是助人为乐,不嫌弃你,等我回家我就去勤王府提亲啊,也免得你还要在外面逃婚,够可怜的。”裴均仪眉眼弯弯,笑得极为英俊好看。
荣落一听裴均仪唤她表妹就知道,他毒舌的毛病又犯了,她不打算理他,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不远处的楚文却不高兴了,这个裴公子太过分了,我们好不容易救他出来,他居然还当面挖墙脚。
“表妹,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的提议?”裴均仪却越说越来劲,朝着荣落挤眉弄眼,又恢复了以往的纨绔模样。
荣落笑道:“表哥英明神武,要是这样,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嘎,楚文被荣落的这个回答惊到了,不会夫人这么快就被这姓裴的小子挖走了吧,那他怎么和自家将军交待?不行不行,夫人是将军的,谁也不能抢走,我得想个计策才行。
裴均仪一向脸皮极厚,道:“虽然确实有点委屈了我,但是谁让我这人就是这么善良呢?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委屈点算了。”
这话一出,楚文再也忍不住了,三步并作一步冲了过来,挡在荣落和裴均仪之间,朝裴均仪拱了拱手,“裴公子说笑了,我们夫人自有将军照顾,不用裴公子担心,裴公子若是精神这么好,不如楚文陪裴公子到处走走,看看四周的地形,也好寻找逃出去的办法…”楚文开始充分发挥话痨的功效。
荣落看着一直说个不停的楚文,以及几次想插嘴都插不上话的裴均仪,差点笑到肚子疼。
很快,又到了这一夜的子时,荣落一直很好奇昨夜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份,因此,她决定和楚文一道去北院一探究竟。
两人刚来到后院的小树林,就发现树林内有异动,荣落和楚文相互对视了一眼,连忙各自跃上树,躲藏了起来。
今夜的星光似乎很好,透过星星点点的叶子也落了光芒下来,两人都是练武之人,视力都比一帮人要好。
荣落刚藏好,就注意到好像有一个人往这边而来,荣落连忙小心的掩藏了呼吸,这个山寨卧虎藏龙,她得要小心一点。
很快,来人越来越近,荣落注意到,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
那个被拖着的人看衣饰是一个女子,头已经歪到了一边,似乎是没有知觉,荣落透过星光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那是王大彪派来伺候她的小竹,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是她不会认错,小竹嘴角的那颗大黑痣就是她最容易让人记住的标志。
而那个拖着小竹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衣裳的男子,他一直低着头,躲在数上的楚文和荣落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深色衣裳的男子四下环顾了一会,就把小竹一把扔在地上,然后,慢慢的开始解她的衣裳,似乎是在做一件工艺品一样,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情绪,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慢慢解,解开外衣,然后是中衣,最后是里衣,眼瞧着小竹藕荷色的肚兜都露出来了,荣落的眉头紧蹙,她忍不住要出手了。
可是关键的时候,旁边树上的楚文却伸手拦住了她,“她已经死了。”
楚文的声音很小很小,但是树下的男子却似乎有所察觉,慢慢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树上。
荣落和楚文皆着夜行衣,而且又有茂密的树叶遮挡,那男子没有看到什么,这才继续解小竹的衣裳。
而荣落却在男子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是昨天夜里去他房间查看的那名眼神阴狠的青年,想不到居然还是一个有这种爱好的变态。
035:艰难一战
那变态的男子把小竹的尸体凌辱了一番,然后又把尸体拖入悬岩边,仍了下去,一个少女顿时化为江水亡魂。
直到那变态男子欲要离开之计,一直在树上忍着的荣落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恶心感了,她只感觉胃在翻滚,所吃下去的晚餐都在胃里叫嚣着,想要从她的喉咙里冒出来,两世为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变态。
而那变态的男子也顿时察觉到了动静,目光如电,直直盯住了荣落所呆的那颗树,然后,闪电般的出手。
那男子的出手实在太快了,荣落还没来得及反映,危及已经近在眼前了,好在楚文及时的察觉到了危及,没有片刻迟疑,拉着荣落的身影就往后退去。
星光下,三人还是面对面的站在了树林里,尽管荣落和楚文穿着夜行衣,脸上也蒙上了黑布,可是她就是觉得眼前的男子一定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那变态的男子一见到楚文和荣落就勾起一抹阴损的笑意,那阴骘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荣落,一语就道破了她的身份,“夫人,你果然深藏不露,我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说道这里,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垂涎她的美色一般,眼神又是迷恋又是狠辣,“你的滋味一定很美。”
荣落听到这话就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又想起他方才表露出的特殊癖好,她就忍不住的心里又是一阵反胃。
而楚文连忙挡在了荣落的身前,冷笑道:“想不到山寨里卧虎藏龙,居然还有你这等人物,当真是不可小看。”
“怎么办呢,我是越来越想尝尝你的滋味了。”那变态的男子竟然不理楚文,反而吞了吞口水,好像他面前的荣落就是他眼里的一顿大餐。
“你到底是谁?居然甘心在王大彪的手下做一个小喽喽。”荣落眉头紧蹙,脑海里却在飞速的思考着要怎么样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变态。
变态男子勾了勾嘴角,笑得狂妄,“反正你们也要死了,我就满足你们最后的要求,我叫段尘。”
就在段尘话落音的瞬间,楚文得了荣落的示意,迅速的出手,掌风直往段尘的胸口拍去。
荣落也连忙的迅速的移开,想要触动手臂上的机关,面对这种变态,她可不想做正人君子,知会了敌人才动手,这个段尘看起来胸有成竹,必定武功高强或者有所依靠,所以他们只有出其不意,才有逃生的机会。
可是就在这瞬间,段尘似乎是早就看出来荣落的意图,轻松的躲开了楚文的掌风。
而且躲的方向竟然还是楚文的后面,这样一来,想要触动手臂上机关的荣落也只得停住,不然此时放箭,伤的只能是楚文。
楚文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这么棘手的敌人,他的功夫在将军府的所有侍卫里面是最高的,又是所有暗卫的首领,手段计谋都不差,可是这个段尘,手段太过狠厉,又有变态的嗜好,加之一身诡异的武功,与他交手起来,楚文竟感觉颇为吃力。
荣落也察觉到了楚文的窘态,眼神幽暗,现在楚文正在全力与段尘打斗,她站在旁边想找机会放箭,可是段尘的身影太过飘忽,她完全帮不上忙。
要是在这样打下去,楚文有可能会输不说,万一引来了山寨里的小喽喽,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那么就连带着裴均仪和卫萱都会有危险,荣落暗暗的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可是她练功的时日尚浅,只有一身三脚猫的功夫,要怎么帮忙?
眼瞧着段尘的一掌就要往楚文的身上打去,楚文躲闪不急,情况十分紧急,荣落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徒手就冲了上去。
段尘见荣落的身法奇异,心里有些担心,连忙收回了掌风,避开了荣落的攻击。
荣落却依旧冲了上去,她前世学的是格斗,是近身战,所以她必须要靠近段尘,才有用武之地,但是这样一来,她也相当的危险,荣落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能拼死一搏。
段尘皱眉,眼前这个女子不管不顾的冲上来,是有所依仗还是放手一搏?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打算硬接,只要解决了那个护卫,这个女人就是他手中的玩物,这样的美人,要刚死的时候才最有滋味,要是现在就死了,待杀掉那个护卫再来玩就没那么好玩了。
段尘一边心里计算着,一边躲开荣落的攻击,还是去对付楚文。
楚文与荣落相处的时日已久,自然知道荣落的真实实力,荣落冲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是夫人不能有事啊。眼见着段尘没有理会荣落,又朝他冲来,楚文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稍微放了放。
荣落却依然加入了战斗,必须要快点解决掉段尘这个变态,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段尘被楚文缠住,又见荣落攻击了上来,顿时心生恼怒,觉得荣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挡开楚文的攻击,诡异的身形一闪,竟然来到了荣落的左手边,荣落到底内力太差,不能即使发现段尘的位置,待反映过来时,已经太慢了,段尘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再活一会儿,没想到你倒是活腻歪了,这么快就上来送死。”段尘的语气阴狠,掐住荣落的手又紧了一分。
荣落被掐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感觉喉咙窒息得难受,而一般的楚文投鼠忌器,着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平日里灵巧的头脑顿时空白,完全想不出主意。
可是荣落却用尽了力量,又手摸索着左臂的开关,对禁了段尘的胸口,就欲按下去。
段尘此时正好站在荣落的左臂边,只要荣落一按下机关,他就无路可逃,但是此时他正心底愤怒,只想把荣落杀了了事,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荣落的小手段。
叮,荣落抓紧机会,按下了机关,两支短箭竟同时而出,直直射入了段尘的胸口。
036:夜访北院
原来荣落为了早点解决掉段尘,竟不惜以身犯险,以自己为诱饵,只要段尘把她挟持住,她就能抓住机会,按下机关,射中段尘。
甚至怕段尘的功夫太高,一支不足以对付,荣落还特意按下了两支。
段尘被两支箭射中,箭头的迷药顿时发挥了作用,他只感觉头脑昏沉,完全使不上力了。
“夫人,你没事吧。”楚文连忙过来,一把拉开了段尘,又问道:“他要怎么处理?”
荣落咳了几声,“没事了。他作恶多端,了结了他吧,再把他推落山崖,让他去给小竹陪葬。”荣落的声音冰冷,一想起这个变态的爱好,她就恶心得想吐。
待楚文处理完毕,两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北院而去。
北院是一座十分简陋的院子,荣落和楚文出现在院中的时候,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在院中对着满天星辰饮酒,长发飘逸,气质超凡。
“我等你们很久了。”白衣男子一见到荣落和楚文,就露出了温润的笑意,开口的却还是这么一句话。
“我们遇到了一点事,耽搁了。”荣落自顾自的坐到了白衣男子的对面,“现在你是否能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
白衣男子微笑的举了举酒杯,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温和如春,“当然可以,在下白亦沉,这个山寨的二当家,想来两位应该早已猜到在下的身份才是。”
荣落点了点头,又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你觉得我像一个坏人吗?”白亦沉却笑着反问道。
荣落摇了摇头,这白亦沉温润如玉、眼神清澈,绝对不是王大彪和段尘那等作恶多端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总感觉看到了希望,为了这一丝希望,我想我应该努力一把。”白亦沉看着荣落,眼神稍有迷离。
“我本是离这不远的落日城的人,五年前,当地一个太守竟看上了家母的姿色,设计陷害了父亲,想把家母占为己有,家母不堪受辱,自尽而死,我本堂堂男子,自当为家母报仇,可是我自幼身体不好,只学得了一身轻功,其余武学绝技都不能学,于是我寒窗苦读两年,三年前进京赶考,可是考试落地,一身无奈的又打算回到家乡,却不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