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虽然面上还保持了笑容,甄敏倒是想到了回来的两位妈妈说那姑苏林家的姑娘厉害的紧,本来还不是很信,今日一见倒是倒是果真不虚。
“好了好了,那些个都是家里边长辈的事儿,与我们何干,平白添了没劲。”贺瑾握了握林素的手,示意她不要往心里去,既然林素都看的出来,贺瑾和甄敏相处这么久,又哪里不晓得。
“大姐姐,三妹妹,你们怎么到了这里了?害得我好找!”
一听到这声音,林素立刻感到了握着自己手的贺瑾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些,再瞧瞧贺瑾,这小妮子嘴角都是在抽搐的,想来也是厌烦紧了那甄宝玉。
贺瑾看着向林素,那眼神分明写着“娘亲怎么没能绊住他啊?”
林素摇摇头,表示她也很无奈。
没想到那甄宝玉才兴冲冲进了亭子,一眼望见林素,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最后看得林素都有些恼了,这叫什么人,哪有人家一个外男这么盯着女孩子瞧的,就算你今年才七岁那也是不行的。
甄敏一瞧,立刻拍了甄宝玉一下:“呆子,想什么呢,还不快点给林姐姐行礼。”
只是那甄宝玉似是完全没有听到甄敏的话,半天竟呆呆说了一句话:“这姐姐我曾见过!”
我呸!林素听了这话,一口老血直接呕在了心里,差点就要喷到甄宝玉的脸上去!
难不成这是红楼男女第一次见面固定的打招呼方式?这都是什么狗血啊,为什么这种林黛玉遇见的狗血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拜托公子,你是外男,要不是你今年才七岁,人家还以为我林素私见外男,我的名节啊!
贺瑾一听这话,立马不怎么高兴了,听听这都叫什么话,他甄宝玉把人家姑娘的名节放哪儿了?
“甄二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兴许你成天在家中姐妹跟前混,镇日看些美人坯子,这美人啊自然和美人长得差不多,所以就觉着素儿眼熟了。”贺瑾不动声色的说道,虽是笑着,但是那眼睛中可没几分笑意。
“我就觉着这姐姐看着眼熟,怕是面善的很呢!以前还从未发生过呢。”那甄宝玉不愧是个见了漂亮女孩子就痴傻的,看看贺瑾都已经当面警告他了,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林素觉着她要再不离开这是非之地,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既然宝玉觉着林姑娘面善,不如许了给你做媳妇儿如何?”这甄敏一见甄宝玉这痴傻的模样,也不知是真是假的这么说着。
不过,这么一说,林素和贺瑾二人顿时都是脸色难看。
“甄大姑娘请慎言!”林素一下子站起身,脸黑的就跟锅盆底似的,疾言厉色的说道,“且不说自古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女孩子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就说你甄大姑娘刚才此言到底是何意?说句不害臊的话,我林素以后还是要嫁人的,你们这是在毁我清白么?我跟令兄弟不过今儿个才见了一面,你就说出要将我许给你兄弟的话,请问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再敢问,你是林素什么人,敢定下我的婚约?”
这一番话林素丝毫没有给他们留面子,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甄大姑娘从一开始就没安啥好心,没准人家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否则干嘛一直针对自己。
反正她们家和甄家不对付,而甄家早晚得亡了,故而她也不怕得罪了甄家。刚开始一再忍让,不过是不想贺瑾难做,可惜有些人就是欺善怕恶。
“甄敏,你刚才的话真真过了。那是什么话难道你不晓得么?你们甄家姐妹自己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可是素儿是正正紧紧的外家姑娘,你甄敏也是个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心里没底么?”这厢贺瑾是彻底站在了林素这一边。
如果说刚才她说的话还是给甄家一个台阶下的话,现在这话就完全在指责甄家不对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在这个把名节看得万分重要的时代,你这样大大咧咧的说把人家一外家姑娘许配给你弟弟,外边还不定怎么想人家姑娘和你弟弟之间的私情呢,否则干嘛好好的你要让人家姑娘给你做弟媳啊,而且是才见了一次面。
“我······”甄宝玉哪里见过这仗势,当场就愣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林姑娘刚才······”甄敏脸色煞白,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刚才真的过火了。本来以为这林素虽是个聪明的,但是性子和软,没见她堵了那么多次,这林素愣是一次都刺回来么,依旧是浅笑温言的模样。没想到一旦触碰到底线,那火气连自己都招架不住。
只是甄敏也不想想,她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混帐话,若是她自己被人这么说,怕是那情状比林素还要糟糕的很。
“姐姐,我们明日便要启程了,家中还有诸多事情未了,实不能多呆了,我就先去向太太辞行了罢。”林素转过身温言对贺瑾说道,这里她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否则她真的会直接破功,拿银针戳死那个甄宝玉和甄敏。
“好,我带你去罢。”说罢,贺瑾便拉着林素的手往外走,直接无视了甄家的人,走过甄敏旁边的时候,低声道,“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好自为之吧。”
留在原地的甄敏一下子就急了,今天她是奉了太太的命来的,无论如何要将林素留下。她知太太有与林家联姻的想法,所以今日才会将宝玉带来,而刚才也故而试探了一番,但是却未曾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弹。
好在她们周围并没有人,否则刚才自己怕真是要丢脸了,现下也无法去追了。
到了晚间,林素将今日的事说给林清泽和林恪听的时候,果然不出意外,家里两只全都暴走了。
“哼,甄家,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林清泽当晚把对甄家的布置又修改了些,比方说奸细这类挑拨离间的人数增多,他就是要甄家家宅不宁,同时本来那一批刺客人数不过一十,一下变成了近二十,定期去骚扰一下,之类的云云。
至于林恪,一边数落自家姐姐从一开就不该忍让外,一边更加努力的熟悉暗夜阁的一切,现在他都有些庆幸自己答应了,等到他熟悉了暗夜阁,第一件事就是给甄家一点苦头尝尝,居然敢污蔑我姐姐的名节,作死!
、15第十五章 临别前的赠礼
“父亲您这是······”林恪看着自己手上的信,有些无奈,这是要闹哪样啊?
“没什么,五日后是甄府老爷甄应嘉的大寿,我既然有事去不了,那么自然得聊表歉意,顺便夸奖一下他们府上那两位出类拔萃的哥儿姐儿,你说不是?”林清泽摸摸胡子,他现在有些小得瑟,动他的闺女,还想好好过日子,没门!
“我知道了。”林恪微微一笑,原来爹爹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复又想到一个问题,“儿子听说甄应嘉现在是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虽只是一个临时织造监督之职,却是最是能赚银子的,不晓得为什么升任了河道使却那般高兴?”
“怎么连这你都不晓得?现在朝野动荡,甄家已经是富贵至极,可惜的是家中却无一个实权人物能够在这一个动荡时刻保住全家,而这河道使却是个能往上爬的好位子。有些时候银子还是比不过权的,否则人就全去经商了,天下哪里来的那般多的读书人。”望着自家的儿子,再想想那甄宝玉,林清泽觉着自己真是满足了,若是自己得了那么一个儿子,他干脆直接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掐死算了,省得带累全家。
就像今天这事儿,若是那甄宝玉和甄敏是对郡主什么的人说的话,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送进大理寺了,没准一家子都战战兢兢呢!
林恪一听这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睛一下子便亮了:“爹爹,你说这甄大老爷既然这么在意升官,自然是想家中子弟好生念书,以正常渠道求得个实权的一官半职,爹爹何不在这信上写些甄宝玉那样的性子必然会导致念书不勤之话,或者由他出言不逊可见平日压根没读圣贤书这样的猜测,想来效果必是好的。”
林清泽直接拿了本薄书砸向林恪:“你以为你能想到的为父想不到,信中早就写了,赶紧给我送过去,否则就该晚了。”
一边挥挥手,像是赶蚊子一样把林恪往外赶。
林恪一把接过书,不在意的笑笑,便径直拿着信走了。
“这位公子你是?”甄家门房上的人一看林恪那气质穿着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是谁家大晚上派个孩子过来啊?
“在下姑苏林恪,父亲是即将四月于京中上任的刑部尚书。家父有一封书信要我交给甄大老爷。”林恪慢条斯理的说着,眉眼含笑的模样很好的显示了一个世家公子的气度。
那门房一听这话还得了,那可是尚书家的公子,立刻态度又恭敬了好几分,倒是有些狗腿子子迹象:“待奴才去通报一番,林公子不防就先往我们门子里歇着。”
“是啊是啊,我去通报,你就陪着林公子。”另外一个门房一溜的就要往里跑。
“这位小哥请先等着。”林恪示意自己身边的剑心将人拦下,“我只是来送一封信,天色已晚,再行打扰倒是我们的不对了,所以小哥只管把这封信交付给甄大老爷即可,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恪把信交给那门房,而身边的剑心立刻很有眼色的从身上掏了两个荷包给了门房,那两个门房打开来一看,立刻就眉开眼笑的揣怀里了。
“林公子您放心,这信我立马给您送过去!”
说完,其中一个门房一溜小跑的消失了。
林恪进了马车,直接往林府驶去,想来明儿个早上就有好玩的事发生了。本来他可以直接把信送进去,去见见那个甄大老爷,同时添油加醋,直接看看甄宝玉惨痛的下场,可是一想到那次甄宝玉到林家去送帖子是所说的话,一时间他觉着还是不去为妙,否则膈应到了也只能算自己的。
“老爷,门房上送来了一封信。”甄应嘉的贴身小厮颠颠的将信送到了甄应嘉的眼皮子底下,“说是姑苏林家的公子奉林老爷的命送来的。”
甄应嘉本来还有些不在意,一听是林清泽送来的,立刻来了精神,一把接过信便开始看。
一开始还面带微笑,越看到后边就越面色涨红,最后竟是变成了一片煞白。
“彭!”一只手拍在了桌子上,连茶水都溅了出来,“去去去,把那孽障给我找来,快去!”声音竟然都有些发抖,可见是气的不轻。
“对了,把太太也给我叫过来,都给我叫过来!”大手一挥,直接把桌子上的杯子掀翻了,小厮早就跑了,这家里能被老爷称为孽障的,除了二爷不做二想,只是没想到这回连太太都跑不了,算了,赶紧使人去找老太太,万一打死了二爷,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于是,一时间整个甄府都乱了套。
甄宝玉一听说他父亲找他,整个人立时脸色发白,但最后还是得去,至于太太陈氏收到信要自己过去,本倒是不在意,可是一听甄宝玉也被叫过去了,深知大事不好,赶紧带了人过去。
“哐啷!”甄宝玉才掀起帘子,一个茶杯便已经扔了过去,茶水撒了甄宝玉一脸,即使不是很烫,也是让他疼的紧。
“孽畜,孽畜啊!我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儿子?”甄应嘉指着甄宝玉的鼻子大骂,“还站在这儿,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给我跪下,来人,上家法!”
“老爷,老太太那边······”一个小厮提醒道,这家法一上,看今天这样子老爷还不得直接打死二爷。
“别提老太太!都是老太太把他惯的不上样!还愣着,上家法!”甄应嘉脸色气的潮红,看着甄宝玉那像是丢了魂一样懦弱的表情,哪里像个男人,心里的火不由得更甚了几分,直接一脚踹上了甄宝玉的心窝子。
“啊!”甄宝玉哀嚎了一声,跌了下去,立刻觉着胸口火辣辣的疼,口里腥甜,脸色立刻煞白。
“老爷,我什么事都没有干?”眼泪直往外淌,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干什么?你把我的老脸,把甄家的脸都丢尽了!”一听甄宝玉这么说,甄应嘉火气直冒,这都是生的什么儿子啊!
“老爷。”外边的小厮们早就把板子和长凳准备好了,心里都在叹气,怕是二爷这回真是把老爷气狠了。
“还愣着干嘛,家法!”甄应嘉往椅子上一座,不再看甄宝玉,再多看一眼他都觉着是在折寿。
“是!”几个小厮即使不愿意也只得将甄宝玉架上长凳,背朝上。
甄宝玉一见来真的了,立刻大喊大叫,手脚乱扑腾。
“我真的并未做什么,太太,老太太,来救我!”这会儿还没开始打呢,便已经叫的跟杀猪似的了,“敏姐姐,云姐姐,珍妹妹,来救救我啊!”
“打?怎么都不动?好啊,你们不打,我打!”甄应嘉一见小厮们一个都不动,一把抢过板子,狠狠的朝着甄宝玉打过去,“让你给我丢脸,让你成天不读书,成天混说,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你,省得给我甄家丢脸,让列祖列宗蒙羞!”
“还好意思提甄敏那丫头,都是你们两个干出来的好事,你跑不掉,她也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