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渴,便抬手招了一个小侍卫让他准备了一壶茶水,几盘点心,身为观众如果肚子太饿肯定不能尽兴,那小侍卫默默与她对视半晌扭曲着去了。
点心很快如愿呈上,还配了一壶上等的茉莉花茶,玉惊容觉得这小侍卫大有前途,贴心的大大夸赞了对方一番,又掏了一锭银子跟对方设了赌局,看结果谁输谁赢,作完这些信手捏了一块糕点细细品尝,没办法,她真的太饿了,她为了苍兰的事寝食难安,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精神崩溃,身边有声音淡淡道:“看起来你挺开心的?”
玉惊容一愣,心想这人真是善解人意打架途中还能关切她的情绪,含糊应了一声:“开心。”顿了顿,突然抬头看着半空不知何时分开的两人,又后知后觉的嘀咕了一句:“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啊,我还没看够呢?”语气真是有说不出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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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兰楚斜睨她一眼,从容不迫的坐在她对面,语气古怪:“没尽兴?”
玉惊容理直气壮的回了句:“当然没尽兴啦!”最后一个尾音拉的长了些,真他妈的遗憾啊!又顿了顿兴致勃勃的凑了过去,小声问道:“你们谁赢了啊!”
兰楚替她添了一杯凉茶,没有接话。
玉惊容心里一咯噔,难不成这是输了?哭丧着脸道:“兰楚公子,好歹你也是四公子,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害我输了一锭银子啊!”
兰楚斜斜看她一眼,淡淡道:“玉楼主武功当世无双,改日兰楚也想讨教一二。”
玉惊容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混帐话,勉强笑了笑。
他瞥了眼她面上的神色,继续善解人意道:“吃饱喝足了咱们就回去吧!”
玉惊容真是尴尬万分,恨不得一头撞在石桌上。对着秦三王爷挥手告别,只是身子将将离开石凳,便感觉一股寒意自身后而来,心念一动左手一抬,屈指间已弹出银针,那银针斜斜与寒剑相击,剑身震动,青衣老人握剑的手抖了一下,但依然握得紧紧的,一双浑浊的眸子里涌出一抹杀气。
“打不过,就背后偷袭吗?”玉惊容面上笑意已失,眸光寒光乍现,她生平就痛恨背后偷袭之人,如果不是她身手极好,青衣老人的剑已经刺穿她的后心。
而青衣老人大为震惊,这人竟然这般轻松就化去了他致命一击,而区区几根银针竟令自己手指发麻,看来传闻不假,玉惊容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你若想死,我成全你!”玉惊容一偏头斜睨了青衣老人一眼,狐狸眼虽然带笑却慢慢涌上一抹奇异的杀气,突然运气朝青衣老人袭来。
青衣老人大骇,接过她致命一击,两人一来一往已过了不下十招。
“青叔,住手!”秦亦歌眼见青衣老人快要支撑不住,厉声喝道。
青衣老人一听,全身内力马上消去,眼中杀气也退去,想要抽剑离开,剑尖却握在玉惊容指间,再用力一抽,却依然未动分豪,青衣老人眼底杀气再度涌现。
“玉楼主也放手如何?”秦亦歌淡淡出声,声音却带了一丝凌厉霸气。
“不放又如何?”玉惊容桀骜反驳。
“那玉楼如何才肯放手?”秦亦歌面容依旧冷厉,可出言温润许多,许是顾忌一旁名冠天下的兰楚公子,单单一个兰楚已是无人能敌,再加上一个玉惊容……
玉惊容抬眸看着青衣老人,唇角微勾,声音淡淡:“让他道歉!”
青衣老人一听此话勃然大怒:“玉惊容,你不要欺人太甚!”
玉惊容眼底荡出一丝嘲弄,那灼灼黑眸如同夜空里一颗星子,明亮逼人,同样兼具耐人寻味的优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了!”
青衣老人气急败坏的看着她,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却被秦亦歌一个眼神扫过来硬生生止住了话,最终心有不甘的瞪了玉惊容一眼。
玉惊容得意,唇角弯得更加离谱:“不过就算我欺负你又怎样,有本事你欺负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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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左右不过一条人命
青衣老人气得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秦亦远却突然放低姿态道:“玉楼主可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此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三王爷愿意让我刺一剑,此事就算了。”玉惊容懒洋洋的开口道,兰楚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唇角却隐隐携了一丝笑意。
秦亦远眼底浮出冷光,青衣老人脸色十分难看,双手暗自握住独门暗器:“主子,他分明是强人所难,他不过区区一个重花楼楼主,怎可如此羞辱主子……”
“闭嘴!”秦亦远厉喝一声,青衣老人果断闭嘴。
玉惊容一闻此言目光堪比清冷寒月,半嘲半弄:“青衣老人,你不妨继续痛下杀手,反正如你所言我身份卑微,左右不过一条人命,你杀了我此事便算了结。”
秦亦远玉面上浮起一丝尴尬:“玉楼主说笑了。”
玉惊容目光逼向他:“三王爷,我说的是事实,也许在你们这些王孙贵族眼中,人命如同草芥,想杀便杀,可在我眼里,人命珍贵,众生平等,杀人必须偿命。”
秦亦远眸光一变,冷意在嘴角化开:“玉楼主方才不是没受伤吗?”
“呵——”玉惊容冷嗤一声,突然咄咄逼人道:“三王爷的意思是说本楼主该无缘无故受他一剑吗?背后伤人行为也就无需负半分责任吗?既然如此——”她偏头看向青衣老人,唇瓣漾起一抹明艳笑意,那笑意差点没把人眼晃瞎,目光却倏地一冷,笑止于唇稍:“他方才刺我一剑,我现在便还他十剑!此事就算了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影一闪,青衣老人还不及反应只觉得手腕巨痛,手指发麻,手指一松手中宝剑已脱手而去,不由心下微冷:“王爷小心!”
玉惊容从青衣老人手中夺过宝剑,剑锋一偏,宛若游龙一般直直朝青衣老人袭去,不待秦亦远反应,手中长剑已经划破青衣老人的衣衫,剑尖缀了一抹腥红。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快得让人看不清。
秦亦远眸光大变,沉声开口道:“本王代他道歉!”
“王爷不要!”青衣老人虽然被人制服却气急败坏喝道,他家主子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语,他又气又恼瞪着玉惊容,却没再出言挑衅。
玉惊容微一勾唇,笑意再度染上,一双灵气的眸中写满淡淡嘲讽:“现在道歉,恐怕太晚了吧!”说完,剑锋再度一扬,直直朝青衣老人袭去。
秦亦远提枪便拦,手中银枪霍霍生风,玉惊容身子往后轻掠一步。
秦亦远并没有真的打算跟玉惊容动手,所有招数只是为了逼退她,而玉惊容却已动了杀心,所有招式凌厉无比,一举一动皆带杀气。
两人都是高手,一来一往,只见院中一个白影一个红影来去如风,犹如纠缠的一对蛟龙。秦亦远后退一步,突然长枪带起凌利剑气,直直逼向玉惊容,眼看就要刺中她,突然有人大喝一声:“美人哥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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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你耳朵没聋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呢
听到苍兰的声音秦亦歌心头一喜动作缓了一拍,猛一回头却瞧着苍兰朝着玉惊容飞扑过来,差一点没撞到他枪锋上,他吓了一身冷汗,而玉惊容身子一侧也避开锋芒。
“兰兰?”玉惊容大惊,宝剑斜斜一刺,格开长枪,一回头果然看到她身后的飞烟含烟两人,犯错的两人垂着头根本不敢迎接她审视的目光,玉惊容在心底骂了声娘!
苍兰挡在玉惊容身前,气鼓鼓的瞪着秦亦歌:“我不准你伤害美人哥哥!”
玉惊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小不点,她这算是保护她吗?算是吗?可就算秦亦歌伤害她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啊!
秦亦歌长枪立地,关切的打量她一番,淡淡道:“兰兰,你没事吧?”
苍兰狠狠的瞪着他,语气颇不善:“关你什么事。”
秦亦歌的脸当即青了,咬牙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苍兰往玉惊容身后缩了缩,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语重心常的教育道:“我都说了一遍了,你耳朵又没聋,为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呢?”那模样好不疑惑。
玉惊容很想敞怀大笑,可瞧着脸色铁青的秦亦歌这笑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但是能看到秦亦歌吃瘪心情果断很爽啊!不过,今晚这事没完,伸手拎着小苍兰丢给飞烟,慢悠悠的丢了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来捣乱!”
兰楚这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玉惊容扫过来的眼刀,摆摆手:“你们继续!”
苍兰一看到兰楚眼睛果断就亮了,小身子板扑过去,又是委屈又是甜蜜的看着他:“兰楚哥哥,兰兰说得不对吗?”
兰楚不知从哪儿寻来一把折扇,风姿翩翩的摇了摇,语气郑重的回了一个字:“对!”
苍兰果断满意,认真的看着秦亦歌:“兰楚哥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兰楚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苍兰喜不自禁,作势扑到他怀里,却瞧见秦亦歌黑得跟锅底的一张俊颜,止了这个念想,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兰楚哥哥,你总算来看我了。”
秦亦歌上前两步,艳似蔷薇的锦袍衬的面容如玉,分外好看,目光灼灼的看着苍兰开口问的却是玉惊容:“玉楼主,不介意我跟兰兰谈谈吧?”
玉惊容总算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三王爷,这事恐怕要问苍兰的意见?”她只负责把人带回去,平安交到苍皓然手上,此事就算了结,至于他们之间私人恩怨另当别论。
“兰兰,我们谈谈?”秦亦歌看着苍兰,虽是询问却带肯定的语气。
苍兰目光情不自禁的掠向兰楚,咬了咬唇:“三哥哥,我想跟美人哥哥回家。”
玉惊容拧了拧眉,想上前却被兰楚拦住了动作:“玉楼主,我看不如让他们好好谈谈?”她想了想,终是缓缓点了点头,对着苍兰交待道:“兰兰,我们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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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幸亏她脸皮厚不然铁定脸红
玉惊容一行电灯泡出了集音阁寻了一方凉厅自发自的坐下来,给里面的两位留下了十足的空间,秦亦歌看着苍兰,这个女子,他从小心心念念的女子,如今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宛若一朵剔透的花儿,昨日知晓她出现在重花楼时,他差点为她失了态。
那首凤求凰,不仅求的是她的心,亦是表的他的情。
他希望她记得他,可她根本忘不他,从初初相见的恐惧防备再到情绪慢慢缓和,她终于认出他是谁,可这么多年却唯他一人把她放在心上。
兰兰……
秦亦歌定定的看着面前佳人,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她才半丁点大,苞苞头扎得十分可爱,如今已出落的倾城绝色,他的眸光装满盛世温柔:“兰兰,方才对不起,是我疏乎了。”
“没事,三哥哥,你也是为我好。”苍兰难得收起天真模样,沉稳开口。
他轻吁了一口气:“兰兰,你不怪我就好,如果我向北苍求……”他话音未落已经被她兀然接过:“三哥哥,从小到大,兰兰一直敬重你,把你当作哥哥。”
她语气郑重,模样仍是天真浪漫,如同不懂世事的孩子,可心底却呯呯直跳,没想到秦亦歌竟然如此直接,搞得人尴尬不堪,幸亏她脸皮厚,不然铁定脸红。
秦亦远眸光一黯,剩余的话卡在喉咙里:“可是,当年,当年你答应过我……”
“三哥哥,兰兰当时年幼,不过是青梅竹马戏言。”苍兰眨了眨眼睛,漂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动人好看:“三哥哥,不要破坏您在兰兰心中的形象。”
秦亦歌面色一白,凄然说道:“难道这么多年,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苍兰心头一酸,过往回忆如花浮现,声音却在发颤:“三哥哥,对不起……”
秦亦歌感觉心脏一痛,却无力笑了笑:“算了,兰兰,今晚我先让人送你们回去吧!”
苍兰眼眶发酸:“三哥哥?你让我们走?”
秦亦歌摆了摆手,让青叔送她出去,苍兰刚刚踏出集音阁,秦亦歌一口鲜血喷落在残花上,染上别样的妖娆,没想到那兰楚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在他之上。
青衣老人回来的时候,正瞧着秦亦歌站在海棠花下一动不动,艳丽的身影似乎染了几层月光,刚刚那人话语字字句句狱言在耳,犹如剜心……
青衣老人看着他颓废的身影,欲言又止:“主子,咱们这么跟重花楼公然作对合适吗?如果皇上知道了恐怕会降罪于你我。”
秦亦歌眸色里晕出些许痛苦,声音却是淡淡的:“青叔,我这一生循规蹈矩,向来惟父皇之命是从,可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青衣老人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他苦笑一声,嘴角却浮起柔软笑意:“我喜欢她,我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天下人反对,他也要跟她在一起,她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