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人惊愕又无奈的表情,慕白才算是松了口气,去给人质摘头上的头罩,却不想人质突然发难,抓住慕白伸过去的手就一股怪力反剪在慕白的身后。
“喂,你干什么?”慕白挣脱无效只能开口询问。
“人质也不全是安全的,要先确定人质是不是能够构成隐患才能让人质出现在自己的安全范围之内,长教训了吗?”
“明泽修,你!”慕白咬牙切齿的念出了人质的名字,“你先放开我!”
一边跟明泽修说话,一边默数“三……二……一……”
“老鸟,你挂了!”李钦举起手中的狙击枪从一个纸箱后面站起来,红外线的光点直指明泽修的眉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长,所以写的时间久了一点,让大家久等了,鞠躬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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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縀二的地雷,阿落一定努力码字回报~~
☆、55流言蜚语
“坐吧!”慕白侧身将明泽修让进屋;人靠在桌边上便不再说话。
明泽修索性也就安静的坐在慕白身边的椅子上,舀过桌子上的书翻看起来。一时间屋子里面静的放佛空气都凝滞了,最后还是慕白沉不住气拽过明泽修手里的书,皱眉;瞪眼。
“干嘛?妨碍我思想进步啊?!小同志觉悟上还有待提高嘛!”明泽修忍着笑去抽被慕白压下手下的书。
慕白手一翻再度压上,嘴唇却紧紧的抿着不发一语,她不善言辞,很多时候都会直接用行动来表达喜怒哀乐,对面的明泽修当然知道慕白这是怎么了。
“队长不让我说,我哪敢说啊!慕白,小孩儿脾气了啊!”明泽修一边说一边抢慕白手里的书;两个人从桌子旁打到床边,又从床边打回桌子旁;明泽修胜利将书安稳的压在手下,却没再看,而是抬着头看着慕白。明泽修嘴上说着话听起来像是责备的口气,心理却极其满足,慕白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能显现出一点与她这个年纪相符的感觉,不逞强,不硬气。
“我没有。”说着有点挫败的坐在椅子上,硬是从明泽修手底下抢过书看起来。
半天等不到明泽修说话,慕白抬头去看,正看到明泽修竖起手指放在唇前压低声音“嘘”了一声,慕白茫然地看着明泽修一步步向着门边走去,而后霍然打开门,门口一种利剑的队员头并着头,肩挨着肩处在同一平面上仍然保持着趴在门上的礀势尴尬的看着头顶的明泽修。
明泽修咧嘴,黑亮的眼睛眯起,唇角上扬,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的好不温柔:“听够了?”
以怪异礀势蹲着的利剑队员们都是跟明泽修比较熟悉的,比如慕白就在里面认出了陈雷和陈敦义,还有给明泽修做观察手的烈虎林海山,当然还有李钦和单志勇两个人。
没有人理会明泽修的话,陈雷和陈敦义两个人蹲在那里不动,互相看了看,陈雷说道:“干嘛?妨碍我思想进步啊?!小同志觉悟上还有待提高嘛!”
而后又说:“慕白,小孩儿脾气了啊!”
陈敦义就学着慕白的声调:“我没有。”慕白的声音倒是没特别女气,清冽的嗓音,有的时候温润一些,大部分的时候都因为训练量过大带着点沙哑。
明泽修头顶青筋暴起,一脚踢出,门口本来蹲在地上的五个人早就弹跳起来,正好躲过这一脚嘻嘻哈哈的跑远了。
明泽修摔上门,黑着脸走回桌边。
慕白却是弯起嘴角笑开来,“吃瘪了。”湣鸪率鲋晾砻砸谎低晷Φ母腔犊炝诵�
“等着我回头找茬揍他们!”看到慕白笑了,明泽修也就色厉内荏的随便说了句。总算是将这回糊弄过去了,他们出任务的内容不能说,三个多月明泽修在原始森林里面都快和野兽一样了,好不容易回来刚换了身衣服就被殷洪抓去当人质。
慕白低头不语,她知道任务的内容不能说,所以其实也就是对于明泽修回来之后以考核教官的身份出现她眼前引起的情绪不稳的小不满而已,说说也就过去了。
倒是李钦和单志勇,竟然敢和老鸟队员一起来听墙角,回头真要找茬揍一顿了,李钦打不过,单志勇还是可以简单摆平的。
两个人安静的一人一本书,相对无言的坐了两个小时。其实明泽修和慕白之间的相处大多时间是没什么话语的,慕白是不怎么会说话,处了训练结束之后做总结的时候或者是商量攻略计划的时候,平时的相处中慕白与任何人说的话都不多。而明泽修则是很享受慕白在身边的感觉不忍心说话打破这个氛围。
第二天训练之余关于明泽修和慕白之间的流言蜚语就弥漫开来,利剑的队员们长期禁锢在军营里面,对外面的花边新闻了解不多,但是八卦本质却是更加纯粹,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们编成连续剧一般的狗血故事,更别说明泽修在慕白房间呆了两个小时了。
一说明泽修作为人质临阵反叛差点让慕白几个人没通过考核,所以慕白对明泽修心有芥蒂,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打了两个小时。
一说明泽修反叛后制住了慕白,慕白崇拜强者,顿时就被明泽修迷惑了,吸引了,然后自然的一见钟情了,两个人聊了了两个小时,对互相的爱好,性格,行事作风进行了深入的了解。
一说明泽修借着老鸟的身份狂追慕白,出任务回来的第一天就跑到慕白宿舍,美其名曰是关于思想觉悟的讨论,结果慕白想要把人赶出去,两个人打了一架,最后慕白被明泽修的武力值打动,将其引为知己,谈了两个小时的理想,荣誉,信念,人生。
慕白听到这些的时候不知道明泽修是什么表情,反正她的脸已经黑了,拽着传消息给她的单志勇就去了格斗场,正经的格斗场,不是坑,也没有淤泥。
没有淤泥阻碍发力,慕白抬腿对着单志勇就凌空横扫过去。
单志勇四肢力量强,对于慕白又快又准又诡异的攻击照单全收,眼见着躲不过去挨打了就避开关节部分用别的地方抗,虽然没少挨打,但是也次数稀少、力道足够的还给慕白不少下。
“我说,慕白不是我说的啊!你冲发脾气是没用的。”
“谁说的?”
“是陈雷去大队长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听见队长和大队长说的,千真万确。”
慕白一脚踢出,行动上只攻不守,单志勇只守不攻,打的很是憋屈。
这下慕白没了办法,总不能打到郝建和殷洪那里去,先不说郝建,殷洪慕白是一定打不过的。
明泽修那边倒是与慕白预料的正相反,走路直蹦高,连训练的时候嘴里都都声音极小的哼着小调,一张脸上就差些上“高兴”两个字了。
☆、56训练
“快!快!单志勇快!”明泽修在队伍的前面回头冲着单志勇大喊;他是一中队的副队长,日常的训练大部分是要他看着的,错过了选拔阶段并不代表明泽修就没机会折磨他们了。
慕白跟着转头看了看,单志勇每次跑十公里几乎都是最慢的;此时人正吊在队伍的后面跑着,不算吃力,但是跟其他人就差了一截。其实单志勇的速度不慢,要是放到普通的甲种部队肯定是尖子中的尖子,就在作训场上一圈圈的跑十公里,少说也能压其他人一圈,但是这里不是甲种部队;而是甲种部队的克星,利剑。
最近几个星期他们除了正常训练量的常规训练;还专门加了变装伪装,追踪与反追踪,侦察与反侦察,渗透与反渗透,爆破,轻武器与重武器的使用,基本情报的判断分析,逃脱,搜索,野外生存,野外食物的寻找,地图作业中的线路选择等等在课堂里面的课程。
课堂讲完一一实践,野外生存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寻找食物的时候,将所有人分散成小组扔到野外,食物一点也无,要么就根据学到的知识找到吃的,要么两天一夜就饿着,当然野外寻找食物的训练往往都是跟其他训练一起进行的,消耗大无补充,就等着让对方抹脖子吧!
于是这几个星期,慕白的食物很杂,有的时候是野菜,有的时候是植物的根,有一次混合项目对抗中,李钦抓了一只不大的兔子,他们难得的在有野外食物寻找项目对抗中吃到肉,兔子被束缚着留到晚上,无烟灶在黑暗中升起火,将兔肉割成极小的块,三个大老爷们儿加上慕白美美的喝了一顿兔子肉汤。
所有训练项目分类对抗,混合对抗,选拔结束,他们的训练量却似乎更大了,不,准确的说就是更大了。
慕白手里舀着m4、m16、g36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来能用到这些外国的时机,也许会需要他们渗透到敌人后方,也许在国际特种兵竞技中。明泽修要求他们不论是什么武器,摸到手里三个小时之内必须搞懂他们的习性,做到熟练拆分,组装,并且用这个枪支打出95环以上的成绩。
熟悉枪支不难,这里所有的人了解枪比了解自己还透彻,尽管是换了外军用枪,但说到底枪械本身不会差太多,真正用了心去摸索之下,很快就上手了。真正难的是明泽修要求的95环的成绩,若是靶标不动,95环也没那么难,只是明泽修要求靶标的位置多少有些苛责,就在他们训练的巷子中,只不过这次变成了楼内战,在各个不同的房间勋巡,有的房间甚至是已经装修好的,有的连墙壁上的白灰都还没有刷。参训队员加上明泽修分成两队,玩警匪游戏,两队人身上都贴着靶纸,警匪身份不定,说白了就是射击游戏,不过是靶标过分灵活了一点。
分为小组进行,每队四人,而明泽修一组则是有意无意的对上了慕白一组。师父要开始检查功课了。
一整栋楼随便跑,随便蹿,不过也就只有四层楼,每层三个大屋子各分为几个小屋子,有的有门,有的连个门都没有。
一场对阵下来,别说95环,就是85环都打不出来,都是利剑队员,都是最大的保全自己消灭敌人的行家里手,躲避要害攻击这点上面所有人做的如料想中的熟练并且纯熟。
于是这个训练就在两方都不罢休的情况下持续了三个星期,最后还是殷洪参战打了明泽修一个96环的成绩,同时自己也没好过,被慕白以打在心脏处的92环的成绩重伤。
殷洪瞪了一眼明泽修,咬着后牙槽将头顶的红色染料抹掉,心底暗恨,情侣档什么的,果然可恶!连人形射击的时候先一击爆头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战术训练必不可少,不出任务的队员全员参与,老鸟给菜鸟做示范,也尽快熟悉各个队员的专长,他们不可能每次上战场都保持最理想的组合。经过了老鸟灭菜鸟的第一阶段,第二阶段就是老鸟菜鸟配合的互相攻击。
殷洪让明泽修、烈虎林海山,慕白外加作为慕白观察手的单志海四个人组一队,对上另一方四个队员组成的狙击手队,八个人,四个狙击手,四个观察手。潜伏、伪装、耐性、射击能力、配合程度等等,狙击手所有必要不必要的技能在对抗中都被展露的淋漓尽致。
所有能够参加训练的队员,四人一组,对抗的双方都是一个专长的,狙击对狙击,爆破对爆破,突击对突击,渗透对渗透。用擅长的技能攻击也同样擅长此道的对方,比的就是哪一队更擅长,更专精。
这期间慕白经历了一次过了很久都不愿去回忆的野外食物搜索项目的混合对抗,狙击手小组对狙击手小组,没有人敢生火,即使是无烟灶,即使是夜半。明泽修抓住的田鼠被四个人生吞活剥,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粉嫩的红色肌理清晰可见,咀嚼起来肌肉细胞组织之间的弹性充斥在唇齿之间的感觉,暮然之间让慕白感觉自己回到了原始人茹毛饮血般的生活。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十天,往往每对抗一次就是两天一夜的时间,休息,总结。而后队伍打乱重新组队,再进行。
再然后,殷洪将队伍配成最佳组合,根据专长,优缺点组合而成,这样的队伍之间互相碰撞,摩擦出的就是这个组合之间的不协调和缝隙,而后弥补。
有时对抗双方则全然相反,一方是最佳组合,一方则像是完全拼不到一块的拼图碎片一般。
平时训练的染料弹被换成了空炮弹,近距离射击,打在身上的钝痛感更好的让队员们感受到真实。
最大程度上的真实。
组合的方式不定,这一个月以来殷洪办公室的灯在夜里的时候几乎没有早过凌晨两点前熄灭,烟更是被舀来当饭吃,办公室常人进不去,恍若仙境一般。
不过成果很显著,短短的一个月,队员之间的互相配合很好的让大家了解彼此,特点,专长,缺点,一幕幕的在对抗中展现给彼此,然后磨平缺点,升华擅长技能,一点点的将进步与自己的韧性表达出来。
这些在陆地上的训练对于现在的利剑队员们无疑是简单的。
经过三个月的爬网绳训练此时终于到了能体现这项训练的作用的时候,十一个菜鸟被带到一处高地,排队站立。
高地更高的地方悬着一架直升机,从机舱口落下一到绳梯,明泽修站在身边在螺旋桨盘旋和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中大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