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上山后就和殷开颜、宋青书一块学习,小孩子没有隔夜仇,三个人没几天的功夫就玩到一块儿去了。
这天,殷开颜正和张无忌对打,殷素素在一旁观看,由于这厮实在是太护崽了,丁敏君放心不下,也跟着在一旁看。
殷开颜正式习武已久,招式一板一眼,张无忌就是个野路子,张翠山、殷素素、谢逊闲来无事都教他两招,虽然招式上集众家之长,但是难免学的太杂太肤浅,根基不稳,很快就被殷开颜一个侧踢飞了出去。
殷素素眼皮一跳,本能的想冲上去,又咬牙忍住。
丁敏君也看着张无忌,他先是揉揉肚子咧嘴一笑,正要爬起来忽然面色一白,整个人哆嗦一起来,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殷素素惊叫一声,足尖一点飞了过去,一边抱起儿子一边怒视殷开颜:“无忌!你怎么了!”
丁敏君也赶紧挡在殷开颜面前,叹息:“嫂子,估计是他的玄冥掌发作了!你还是赶紧抱他去找师傅吧!”
殷素素低头一看,果然,张无忌浑身哆嗦的厉害,眉毛上已经挂上了白霜,她心一震,无暇问她为什么知道儿子中了玄冥掌抱着儿子就跑了。
殷开颜拽拽丁敏君,一脸无辜:“娘!我真的没用劲!”这张无忌怎么这么不耐揍呢!
丁敏君无言:“娘知道!可是儿子,你要知道,人和人之间是很奇怪的,有些人你一见就喜欢,有些人你一见就讨厌,还有些人,一遇到就是发生各种倒霉的事。”
“儿子!”丁敏君沉痛的拍拍他的肩膀:“听娘一句,珍爱生命、远离无忌吧!!”
还没过一天,众人又齐齐聚在了张三丰的房门外。
殷素素神色焦急,两手拧在一起,不停的看向房门,试图透过房门看到里面。
张翠山也是一脸担心,却还是硬起头皮来安慰妻子。
剩下众人都无言的站在一步外。
殷开颜百无聊赖的坐在父亲怀里,压根不知道中了玄冥掌是什么意思!
殷梨亭昨天还有些生气,今日见此情景又暗暗同情起张翠山夫妇来,一边拍拍儿子肩膀一面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无忌怎么样了?小小年纪便如此坎坷,真是让人心疼。”
宋远桥叹口气:“是啊!”话锋猛然一转:“对了敏君,你上次说你学过面相,真的还是假的?”
丁敏君:“……”
他的嗓门不小,正在焦急等待的殷素素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眼神恐怖的瞪着她。
丁敏君只有承认:“……学过一点点!”拇指食指虚拢,表明真的只有一点点。
宋远桥还想说什么,殷梨亭忽然咳嗽了一声:“我好像听见有声音,师傅是不是快出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了门上。
殷梨亭捏捏她的手指头,抱怨:“看你还敢胡说不?”
丁敏君回捏了一下,跟他咬耳朵:“我才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张无忌绝对会没事的!”
殷梨亭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张三丰神色疲惫的走出来,殷素素忍不住边喊无忌边冲了进去。张翠山忍着焦急走上前:
“师傅,无忌,怎么样?”
张三丰懊恼的叹口气:“要是火头陀还在就好了,他的九阳真经是玄冥掌的克星。我……学艺不精,只能暂时的压住住它……”
张翠山脸色发白,身子微不可查的摇晃了一,然后闭了闭眼睛:“多谢师傅。”说完,摸了一把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房间。
众人叹息,心里对殷素素迷晕俞岱岩的事情也没有那么介意了。
正在沉默间,一个小道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宋远桥耳语几句,宋远桥当即大怒:“他们敢!”然后对着张三丰拱拱手:“师傅,您先去休息,我带师弟们去瞧瞧。”
张三丰点点头,宋远桥怒气冲冲的带着师弟们去前院了。
丁敏君好奇,也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殷开颜和宋青书对视了一眼,刚想跟过去,却被张三丰笑嘻嘻的拽住,半强迫性的拽着回房间谈心去了。
宋远桥领着弟弟们守在大殿前,不一会儿,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冲了上来,前面的小道士们明显的阻拦不住,纷纷退至了后面,站定。
来人气势汹汹,群情激奋,就像是失控的洪水,灭绝和一个和尚赫然冲在在最前面。
宋远桥不悦,拱拱手道:“不知各位前辈床上武当有何贵干?!若是给师傅祝寿,早了两日吧!”
灭绝抬了抬眼,也懒得兜圈子:“张翠山和殷素素那个妖女呢?快交出来!”
“对!交出来!交出来!”后面的人跟着叫嚣。
宋远桥皱眉:“不知诸位找五弟有何事?”
“我直接跟你说吧。”灭绝不紧不慢道:“众所周知,当年谢逊是和张翠山、殷素素一同失踪的,如今,他们两个回来了,那谢逊呢?今日来这里的都是和他有血海深仇的人,我们不为难张五侠,只要他把谢逊的下落说出来。”
殷梨亭忍不住插嘴:“师太也和他有血海深仇?”
“主持正义、拔刀相助、为武林除害乃是我辈的职责!”灭绝正义凛然。
殷梨亭气结,却无话可说。
底下的人也开始激愤起来,纷纷推嚷着上前要去找张翠山,如同炸锅的蚂蚁。
殷梨亭大怒,一个剑风扫过去,一些无名的小辈纷纷倒地。
“放肆!”他神情清冷,手里的剑闪着寒光“武当岂是尔等撒野的地方?!”他武功不凡,一出手就镇住了蠢蠢欲动之人。
“阿弥陀佛!”一个黄衣和尚捻了捻佛珠:“我等并无恶意,只是,谢逊委实作恶多端,还望少侠不要包庇他,毁了武当百年清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远桥无奈,只得派人去请张翠山。
不一会儿,张翠山来了,丁敏君偷偷拉住他叮嘱:“师兄,待会儿人家若是问你谢逊在哪,你务必要说不认识他啊!!”
张翠山顿时恍然,一脸坚定道:“弟妹!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说谎!你放心,张某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绝不会连累武当!!!”
丁敏君:“……”你脑袋里装的是钢筋吧!!老娘这是要救你的小命啊!!!
张翠山对着她鞠了个躬:“弟妹是厚道人,我看的出来。今日,师兄就厚着脸皮把素素和无忌托付给你了。若我有什么不测,请代为照顾!”
丁敏君:“……”我长得很憨厚吗?
张翠山说完,整了整衣服,一脸从容就义的表情迈向前面。
丁敏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间抽风似得对着张翠山的脖子用力一看,他身子一顿,随即瘫软在地。
丁敏君的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但是当她对上身后小道士惊恐的眼神时忽然清醒了过来,这样也好,张翠山夫妻不死,张无忌也许就不会有那一番奇遇,也许不会当上明教教主,也就不会和朱元璋发生冲突。
不管如何,总比张无忌归她养好!
“你扶着师兄去找师傅!让他去前面一趟!”丁敏君皱着眉头说:“不对!你先去找殷素素,让她过来,快去!”
小道士慌不迭的点点头,一溜烟跑了,片刻后,殷素素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第一眼就看见张翠山倒在地上,顿时柳眉倒竖。
“六大派来了!”丁敏君抢先说:“要问谢逊的下落,师兄想要担在身上,我没办法,只好……”
殷素素脸色先是一白,然后放松下来,面色复杂的道了个谢。
“这事儿还没完!”丁敏君严肃道:“六大派的人还等在前面,你必须去给他们一个交代!记住,绝对不能连累武当!”
殷素素缓缓的点点头:“我懂!有劳小哥把五哥送去后面,我随你去前面。”
丁敏君点点头,领着她气定神闲的去了前面。
见来人不是张翠山,宋远桥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殷素素款款的走到前面,拱拱手:“在下殷素素。五哥因为救无忌输了太多真气现在还在昏迷,有什么问题,你们问我吧!”
比起机灵的殷素素,大家显然更加钟情于厚道的张翠山,纷纷表示愿意等待张五侠醒来,甚至有人毛遂自荐要代表大家去看望他。
来着不善啊!丁敏君悄悄给殷梨亭使了个眼神。
殷梨亭立刻心领神会,板着脸说:“五哥五嫂本是一体,有什么问题问他也是一样。阁下一定要见五哥,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话的同时内力倾泻而出,无形的气压如同惊天海啸向着对面呼啸而去。
宋远桥等不甘示弱,同时释放出内力铸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以武震人。
灭绝等人皱眉,这几年,武当几位少侠武功都大为长进,都在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内,更何况,殷梨亭还有个驸马的身份,动不得。
既然不想和武当公开翻脸,灭绝只得忍气道:“既然如此,不如请张夫人说一下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吧!”
正文 69
殷素素早就想好了方法;见人追问,不紧不慢的说:“那日我和五哥与谢逊落到了海里;谢逊狂性大发;杀光了船上所有的人;我们和他厮打了起来;后来船遇到了风暴;被打散了;我和五哥流落到了小岛上,谢逊不见踪影。”
“那屠龙刀呢!”后面的人急忙追问。
殷素素顿了顿:“屠龙刀在谢逊手里,自然也不见踪影。我们夫妻回来的时候身无长物;你们可以去码头打听。”
他们当然已经打听过了;要不然这会儿喊得就是交出屠龙刀而不是谢逊了!!
“你敢对天发誓吗?”崆峒派的掌门不甘心的说。
殷素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转过头跪下,右手朝上朗声道:“苍天在上,我殷素素在此立誓,所说之话绝无半点虚言,如为此言,就让我一生孤苦、死无全尸!”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纵使丁敏君也不得不叫一个好字!殷素素这个女人,有勇有谋、能屈能伸,果然不同凡响!
“好了!”丁敏君跳出来打圆场:“我五嫂已经发了如此毒的誓言,大家还不信吗?”
“阿弥陀佛!”和尚低头叹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下山了!打扰各位,不好意思!”
出乎丁敏君的意料,灭绝竟然没有再纠缠,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最难缠的角色已经下场,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就在队伍零零散散要撤退的时候,异变突生,张无忌一边喊着爹娘一边迷迷瞪瞪的走了过来。
殷素素大惊,刚要喊住他,崆峒派的掌门眼珠一转,一把抓住他,笑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无忌……”
“这个名字真好听,是你爹给你起的吗?”崆峒派掌门继续套近乎。
张无忌咧嘴一笑:“不是,是义父给我取得。”
“你义父是谁?”
“是谢……”
“无忌!!!”殷素素严厉的喝道,眼底满是焦急:“过来!”
张无忌本能的闭上了嘴,有些害怕的朝她走去,不料崆峒派的掌门却猛地抓住他冷笑:“张夫人,何不让孩子说出来,他的义父是谁?是不是谢逊!”
此话一出,原本已经开始撤的六大派人又站住了,兴奋而不怀好意的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用力的挣扎,嘴巴闭的紧紧的。
殷梨亭眼睛一眯,足尖一点飞过去,一个黑虎掏心虚晃一枪抢过张无忌又飞了回去。
丁敏君笑眯眯的挡在前面:“你说他的义父啊!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那个人叫谢光明,是红巾军的人。巧的很,此人我也认识,诸位不信,不如我派人把他叫过来?”
“你!”崆峒派的掌门气极:“一派胡言!!”
“好了!”灭绝抬抬眼皮,看了一眼丁敏君,淡淡的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走吧!”殷素素速来狡猾,丁敏君也不遑多让,今天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但是只要张翠山一家在武当,还怕没有机会吗?屠龙刀一会到她的手里。
崆峒派的掌门还想说什么,见灭绝已经干净利索的转身走了,犹豫再三,只得面色不甘的跟在后面走了。
他们一走,剩下的人也磨磨蹭蹭的走了。
虚惊一场,这次的事情总算有惊无险的解决了。
事后,殷素素带着张无忌郑重的向丁敏君夫妻道谢,丁敏君笑笑,心想,张无忌啊张无忌,我救了你父母一命,就算不告诉你九阳真经的事情也没事了吧!
当晚,张三丰师徒轮流给张翠山做思想工作,苦口婆心,总算劝的他接受了丁敏君的那一番说辞。
第二日,正是张三丰的百岁生辰,丁敏君一家一大早起来,和宋远桥等在一起跪着恭贺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三丰笑的脸都成了一朵菊花,一个劲儿的说好。
礼毕,众人一起相携去了大厅,峨眉、少林、崆峒、丐帮等人皆带了寿礼前来,齐齐贺张掌门百岁生辰。
张三丰笑眯眯的还礼。
大厅里一派和谐,仿佛昨日之事不曾发生过一样,丁敏君暗暗觉得蹊跷,依她的了解,此事绝没有这么容易解决,起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