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主江山:妖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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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主江山:妖瞳公主-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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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被忽略的霜醒,这时退出了人群,愤怒地踢着地上的酒缸。找不到人撒气,嘴里叽里咕噜地诅咒着、漫骂着。
  “还在生气呢?”云潮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挨你鞭子的人都没介意,你却在这边闷门不乐,看起来很奇怪哦。你看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小姐跳的多开心,你看着就一点不眼谗么?”
  “我才不稀罕跟她们一起跳。”霜醒低着头,一刻不停地踢着酒缸,“我的手跟她们的手拉在一起不要脏死了,不知道用多少的玫瑰露去泡去洗也不一定能洗干净。”

  美人妒忌

  “是啊!要是我也不会去,又没人邀请,所以干脆在在这边踢酒缸好了,大不了踢坏双鞋子,明天还会有新鞋子穿。”说着,他学霜醒的样子踢了几脚酒缸。
  他的微笑更是激怒了霜醒,愤怒之下越踢越用力,“啪”地,脚指骨沉闷地响了一声。“啊!”痛的她马上蹬下身子,抱着脚痛苦地呻吟着。
  “你没事吧!”云潮扶着她,坐到一块大石上。
  “让我看看。”霓裳走过来,蹬在霜醒身边,手伸向她的脚。谁知,霜醒竟马上避开了,忍着痛单脚跳了起来,“谁要你管。”她将脸别到一边,痛的鬓角热汗直流。
  霓裳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脚边,自然不会停下来,用力一捏,“咯”地错位的骨头又被合上了。霜醒故意咬紧牙关没有喊疼。听到霓裳说“好了”之后,将信将疑地动了动脚趾,果然不疼了。她没有要感谢的打算,低着头靠在大酒桶边上神色冰冷一言不发。
  那边欢乐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玉二娘被众人簇拥着,她的舞步飞旋,宛如行云流水;这边的霜醒火气又被调了上来,吐了口口水。
  “哼!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开客栈的卑贱女人,都已经人老株黄了还跑来人前唱歌跳舞弄得跟个老妖精一样,可真够厚脸皮的。”身为总监大人的千金,琴城首领的女儿,应该受到所有人的拥护才是,哪里轮得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来此享尽风头。
  “你看她跳舞多优美,歌声多好听,打扮的多动人。”云潮故意在她面前说玉二娘的好,“我怎么觉得她实在是适合这样的拥戴。”
  “瞎说!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男人娶,漂亮?说出来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擦去脸上厚的像城墙一样的蔷薇粉,明天就是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一个人会认出她来。”
  霜醒越想越气背过身子不理云潮。
  “说白了,就是有人在嫉妒嘛。哈”云潮忍不住笑出声来。

  撒娇的美女

  “讨厌的外乡人,你胡说什么,我会嫉妒一个卑贱的下等人,可笑。”霜醒气呼呼的,尽管她心里气愤非常却无法针对眼前的云潮。她将头扭向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边跳舞的人群。
  忽然间她“啊”了一声,手掩着嘴怔怔地看看远方一动不动。
  云潮还在大笑,听到叫声,边笑边问,“怎么了?是不是同意我的观点了?”他看向霜醒,见她没有回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身后有人大声喊一嗓子:“失火了。”
  ——黑夜笼罩下,歌圣地新城的城头腾起了团团明亮的火光,绵延了很长一段。大火中隐隐传来石头烧裂的劈啪声,以及奴隶们凄惨的哭喊声。
  所有人都被远处的情景惊吓住了,一个个僵直地站在广场上。
  “我的儿啊!”谁喊了一声,跌倒在地,众人立刻跟着哭了起来,呼喊着被抓在新城城头做奴隶的亲人的名字,乱成一团。
  “云潮,你看……”霓裳茫然地看着远处的景象,脱口而出,“糟糕!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那边纵火。”
  云潮回答不了。看台上的总监大人坐不住了。憩凤城来的大人们纷纷从椅子上站起身,唏嘘一片。总监大人的失措只是一刹,他的目光从歌圣地的火光中收回来时,玉二娘的一瞥意外地落在他的眼中。
  ——所有人都看向歌圣地的方向,惟独她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总监大人,眼光流转,珠唇微合,有万般的娇媚含括其中。
  总监大人受了触动,站直了身子,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站在他身边的侍从耳语了几句。火光中马匹被牵了过来,他飞身上马,带领一列队伍冲向歌圣地。——无论如何,他要全力阻止住肇事者破坏新城建造的成果与计划。
  新城的火还在燃烧,火光越来越大,半边天都被烧红了。广场没有人离去,注定这是个不眠的夜。………

  公主

  天要亮时,火熄灭了。空气中送拂着来自远方的焦糊味和血的咸腥味,浓烟依旧笼在歌圣地上空,散去还需要时日。城头干活的号子准时响起,随着徐来的微风听起来既熟悉有陌生,只是没有往日那般响亮。
  广场上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街道空寂,隐隐还能听见从巷子中传来的哭声。
  “成了这样,全是因为憩凤城的皇帝和妖宠夜繁。”
  某个门内忽然传来女子悲怆的哭喊声,巡逻的队伍刚好经过,带头的领队,一脚踹开门板,拎小鸡一样拎起一个哭倒在地的女人,手起刀落,人头跌在地上翻了翻,一腔血泼在墙上,触目狰狞。尚未成年的孩子吓傻了,好半天才从墙角跑出来扑在娘亲的尸体上号啕大哭。
  云潮握紧了拳头,要不是霓裳拦着,早就冲了上去,杀就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霓裳的手抓住他的袖子,眼睛逼视着他,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你要忍耐,要是连这点都不忍,只会死更多的人。北冥国不会毁在他们的手上,血债自然会用血还。”句句清晰,字字带着杀气。云潮被怔住了,安静下来,看着她,眼里说不出是什么神情,怔怔的又带着一抹惊讶。
  “她已经死了,歌圣地的奴隶死的更多,他们个个死不瞑目,即使化为尘土也要眼睁睁地等着施恶者遭受报应才能安然离去;我们不是救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所有的奴隶。”
  云潮沉默了,跟着她继续往客栈方向走,心里骤起了疑问。——她到底是何身份?自己跟着她那么久,竟从来不曾了解过。
  “我是北冥国的公主,金容皇后的女儿。”她像是看出了云潮的心事,适时地答,声音淡淡的带着哀伤。
  云潮的脚步停止了‘北冥国的公主,金容皇后的女儿’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他头上炸开。他站在霓裳面前,定定地看着她,“你是为救所有人出地狱而来的,对吗?”

  不死的灵魂

  霓裳被问的迟疑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眼里的忧伤更加深重,她看着朝起的旭日,喃喃地说,“我……我会竭尽全力让每一个死去人的灵魂不再感到孤寂和怨恨。”她垂下眼睛无意识地看着地面轻轻地唤了句:“云潮。”
  云潮抬起漆黑的眸子,“恩。”
  “你会跟我一起拯救北冥国的对么?”她知道靠自己的力量也许连憩凤城都到不了,更何况是救万民于水火。
  “会的。”他答。
  ——旭日将他们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影影绰绰地往客栈的路上走去,而未知的路更加艰难、险境重重。
  琴城依旧在沉睡,整晚的欢呼和哭泣,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了欢乐悲伤两重天的人在惊恐中不安地睡去。——这就是身为北冥国民众必须要面对的人生。
  还是那个梦,还是那弯很清的水,还是那一直烧到天边的野花草,还是那个美丽妖娆的夫人,还是那只手摸着他的额头,还是在说那些模糊而又动听的话……夫人的脸渐渐远去,那向他伸出的手绝望而无力地向前张开,像是要拥抱他,她在挣扎、绝望地挣扎——
  “客官。”呼唤声在他耳边急促地响起,将他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玉……玉二娘。”他睁开眼睛,脱口而出,带着诧异。——她换下了昨日那身华丽的装扮穿上普通侍女的服饰,未施粉黛的脸,苍白如纸。
  “别多说了,赶紧离开琴城,去歌圣地。”云潮没明白怎么回事,玉二娘手中多出了一块象牙的令牌,“这是总监大人的令牌,拿着它到歌圣地解放所有的奴隶。”
  云潮下意识地接过令牌,“你昨夜去了总监大人府?”
  “是!”她叹了一声。
  “为什么帮我们?”他没料到她会如此。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别多说了,我得赶紧回去,总监大人天亮前从歌圣地回来,现在还是熟睡中,要是他醒了发现我不在身边那就糟了。记住,你一定要救出百姓,一定要……一定要将它交给与你一起来的小姐。”

  身份之谜

  “你知道她的身份对不对?”云潮看着令牌突然问。
  玉二娘呆了,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手扶着门,脸上有一种苦笑,没有转头,“是的!我打听到了她是我们北冥国的公主,金容皇后的女儿。”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潮坐在窗边听着玉二娘的马车轰隆隆地离去,片刻间,远处又传来一阵马嘶之声。十几匹马冲过人群,越出小孩的头顶,一路踢倒了数十个行人,来到客栈楼下,领头的正是霜醒。
  云潮探头看了看楼下,将令牌揣入怀中的这段时间,霜醒已经蹬蹬跑上楼来。一脚踹开云潮的房门,手里提着鞭子怒气冲冲地问,“玉二娘呢,她刚才是不是找过你?“
  “这个,你应该问你的父亲大人才是,他昨天不是派人直接从广场上将她接走了么?我也正找她呢,我要是遇见她记得跟她说,我们走了,结帐的银子交给了她的小伙计。”他假装毫不知情,还故意伸了个'炫'舒'书'服'网'的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要走?你们……你们要去哪里?”她没料到他会说离开,声音一下变了,忐忑不安地问。
  “外乡人当然是离开外乡,去另一个外乡继续去做外乡人撂,总监大人的小姐以后再也不在琴城看到这个讨厌的外乡人咯。”
  “谁……谁说要你们离开了,我只是……只是不喜欢你……你那个样子……”她背着光,声音略有颤抖,眼睛刻意地闪躲着什么,手绞着衣襟,提心吊胆地表述着自己的本意。
  “我的样子不受你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远远地避开,从此不在总监大人千金的地盘上露面,这才是霜醒小姐最想要的结果,好!现在就如你的愿。”他笑眯眯地边说边收拾包袱。
  ——不能再有耽搁的打算,必须尽快前往歌圣地。
  “魔血石家族的……”窗前,小四刚露了个头,一眼看见里面的霜醒,马上便逃也似的飞回去报告给霓裳。

  眼泪贵比金豆子

  霜醒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手背在身后,笑吟吟的,“你别假惺惺地骗我了,上次不是还说要等拿到父亲的令牌才走嘛,你拿到了吗?”
  云潮被她说的一怔,马上平静下来,拿起包袱冲她笑了笑,“令牌又不会长翅膀飞了,总比被人不喜欢还要厚着脸皮赖着不走要好。好了,我走了,‘后会有期’这句客套话就不说了,你既然不喜欢我的样子,肯定不会想着以后还要见到我。”他拍了拍霜醒的肩膀,绕过她,向已经等在门口的霓裳走去。
  擦肩而过的一瞬,她叫了起来,“等等……”
  霓裳的脸色一沉,看着云潮,听他冷静的问,“有什么事?”
  霜醒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她没有转身,凭着直觉,问,“玉二娘一定是拿了父亲的令牌给你,对不对?”她的手握在鞭子上,尽量控制着不让它表现出颤抖。
  “是!”云潮点头,眼神依旧是平静的,“令牌对我的用处很大,如果你想拿回去,除非先杀了我,再从我尸体上将它拿走。”
  “可我也说过不会让你带走它。”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因为……因为那关系着我父亲的性命,关系着我们一家上下三百余人的性命。”
  霜醒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没有去擦,任凭泪珠一颗颗滚落在地。——总监大人千金的泪,颗颗贵的好比金豆子,如今却在一个普通身份的外乡人面前毫不怜惜的肆意洒落。
  云潮的心曾有一刻的柔软,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歌圣地新城城头有十万人在绝望中等待救黩,他不能因为区区三百余人而捆住了手脚。“对不起。”他说,“十万人和三百人,你说我该救谁?”
  她转过身看着云潮,不介意在他面前落泪,“十万或者更多的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全世界只有那区区三百人才跟我有关系。再说,你以为一块令牌能有多大的用处?是憩凤城的皇上和男宠夜繁下旨在修建新城。你们最多也就是把那些卑贱的奴隶救出新城。可是又有什么用?你敢说他们一定就愿意离开吗?即使有一部分离开了,以后还是会有士兵将他们抓回来,这样做的结果只会加重他们以后的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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