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将孩子抱给戴妈妈,两个妈妈整颗心都被小东西吸引走了,也不管床上的两个人,抱著小宝贝出去了。
沈城贴著她躺下,脸蹭著她的肩窝,“太吵了,以後不要让她们到我们家来。”
戴小芦失笑:“不行啦。”
***
戴爸爸戴妈妈在英国呆了一个周才走,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直到沈城满口答应等戴小芦再好一些就带她回国时,二老这才一步三回头上了飞机。
而戴小芦一直在医院呆了足足两个月,沈净雅才允许她出院回家。
又过了一个多月,小公主过百天,Demon不知从哪里飞过来,手臂带了伤,人也瘦了许多,戴小芦有些心疼,他在旁边逗孩子的时候就忍不住念他:“你别再一个人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你爸爸不是想让你回家吗?快回去吧!家里还有人保护你,你这样总是自己在外面,遇到危险都没人能帮你……”
她是完全把他当成哥哥,那些美丽而短暂的时光里,那种类似“相依为命”的情感,他在她心里已是重要的亲人。
Demon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嘻嘻哈哈跟她开玩笑,跟小家夥玩了一会儿,语气有些犹豫道:“最近……你国内那些朋友,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戴小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边整理著女儿的小衣服,一边随口答:“有啊,国内几个同学,经常打来跟我聊天,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随便问问。”男人微皱的眉头松了松,大手轻轻揉著小丫头胖嘟嘟的手,眼神却游离起来。
戴小芦迟钝的大脑今日突然灵光了,回过头惊讶地看著面前的人,“你问得……问得难道是……田甜?”
Demon没有说话。
戴小芦惊了半晌,田甜跟木老师分手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了解她的性子,短时间之内,田甜绝不会再接受下一段感情,更不会主动去招惹其他男人。
那麽就是眼前这人……他喜欢田甜?
“你,你看上她啦?”
Demon不想跟她谈论这件事,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种复杂的心情是什麽,烦躁地趴趴头发说,“我走了,好好照顾我女儿。”
“你不是刚来吗?不住几天啊?”这三个多月他来了四五次,每次都能呆两三天,跟小家夥玩够了再走。
男人脚步不停:“不住了,告诉沈城别得意,过几天老子还会再来的!”
Demon走了之後,沈城傍晚从公司回到家里,一进门就听说那个勉强可以称作自己“小舅子”的人来过,顿时黑了一张脸,气哼哼地回了房。
戴小芦正在给醒来的宝宝喂奶,见他突然推门进来,脸一红,急忙转过身去。以前沈城或许还体贴体贴面皮薄的小女人,今天他心情不爽,大摇大摆就上了床,将头搁在她肩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胸脯看。
戴小芦不适地扭动几下,微嗔:“你干嘛啊?”
白嫩美好的嫩肉就在眼皮底下,女儿粉嘟嘟的小嘴张开,含著同样粉嫩粉嫩的乳头,正津津有味地吸吮。
某人好久好久都没有耍流氓了,欲火蹭蹭蹭就冒了上来。
“老婆……”大手毫不客气地揉进她的衣服里,握住了另一边的坚挺。
因为或许是因为生了孩子以及哺乳的关系,戴小芦往日的小馒头如今也是一手都难掌握了。不过颠在手里却不如以前绵软,微微硬了点。
“……你别动啊,我没法喂了……”
男人充耳不闻,继续轻揉:“宝贝,是不是胀奶了?好硬哦!女儿能吃完吗?吃不完存在里面不难受吗?”
戴小芦想躲开他不老实的爪子,可是怀里的女儿还在吃饭,她根本不敢用力挣扎,“不……不难受……你别碰……”
“可是我难受……我好饿……”他从後头探过来,张嘴咬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逗弄著里面的小舌,吞掉她口中不断分泌的汁液。
“唔……嗯……嗯……够了……”
“不够,不够……”真是禁欲太久了,她怀孕的那麽多天,他连一下都没有碰过她,最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敢让她的小手摸摸胀大的小兽来解解馋,那个美好又销魂的地方,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进去拜访了。
火热的棒子隔著单薄的睡衣摩擦著她的股沟,此时已是她来英国的第二个年头,暮春的温暖季节,天气还不是很热,戴小芦却浑身都在发烫,呼吸都急促起来。
沈城坏坏地笑:“宝贝,你也很期待,是不是?”他问过医生了,剖腹产三个月後就能进行房事了。
“唔……”戴小芦气喘吁吁,“你好坏……”
嘿嘿一笑:“还有更坏的!”
干燥的大掌熟门熟路钻进睡裙的下摆,强硬插入她紧闭的双腿间,两根手指隔著内裤色情地按压著女人的阴处。戴小芦跟他一样,也是久旷,此刻只需几下撩拨,她就动情了,温热的汁液很快就湿透了纯棉的布料。
“湿了……”
“嗯……嗯?什麽……”情动中的小女人听不清他含糊的话,下意识问道。
沈城贴近她的耳朵,往里面轻轻吹气:“我说,你的小穴儿……好湿了!”然後不等她反应过来,灵活的手指挑开遮掩著小穴的布料,直接戳进洞里。
手指一刻不停地抽插著,细微的水声在裙下想起来,戴小芦感觉整个人都飘上了云端,小嘴忍不住溢出美妙的呻吟:“啊……城,城……再用力点……啊……”
沈城在她耳边不断说著邪恶的话:“宝贝,喜不喜欢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吗?它正在你的小穴穴里抽插,摸著里面的软肉,把它操得一直在叫……”
“不……不要说……”戴小芦的脸颊火红火红,男人的话几乎要让她羞愤而死,可是身下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明知是羞耻的,她还是想要更多,更多……
就在她攀上高潮的那一刻,沈城也褪下了自己的长裤,青筋凸起的巨兽如脱缰野马,抵著她的臀部狠狠顶弄。
戴小芦正处於灭顶的快感中,根本无法顾及身後的侵犯,敏感的小穴紧紧夹著男人的手指,一收一缩吸著它,火热的汁液喷洒出来,湿了他整个手掌。
待她高潮过去,沈城慢慢抽出手掌,明亮的光线下,他手上的液体拉出色情的丝线,显得极其淫荡。
他舔了舔手指,笑道:“真甜……宝贝,要不要尝尝?”
戴小芦羞得别过脸去。
沈城微微一笑,湿了的手掌直接圈住胯下野兽,前前後後动了起来,将手心的液体悉数抹在肉棒上。
他在她耳边低而暧昧地说:“好想进去……到最里面,亲吻它……”
女人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正要答话,怀里蓦然响起婴儿的啼哭。两个忘情的父母,情到深处,忘记了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戴小芦恢复了理智,急忙离开他的胸膛坐好,又把乳尖儿塞进女儿口中,嘴里轻声哄:“哦哦哦,不哭不哭,是妈妈不好,宝贝乖……”
沈城郁闷地撇撇嘴,脑袋从另一边凑过来,二话不说叼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学著女儿的样子开始吸吮,只不过他的动作更加色情,火热的舌头不断扫著乳头,吸舔的力度也大,带著浓郁芳香的乳汁不断流入他的口中,被他饥渴吞下。
戴小芦几乎想要放声尖叫。
在他的骚扰下,好不容易将女儿喂饱,戴小芦一把推开他,将女儿塞进他怀里,自己滚进被子里,连头都蒙上了。
沈城哈哈大笑,笨拙的男人不会抱孩子,两只大大的手掌小心托著女儿软软QQ的身体,送到了外面。
不一会儿,他再次回来,这次直接把门上了锁,然後他整个人都往床上扑去。
“宝贝,让我看看有没有脱干净等著爷来临幸?!”
被子下面的躯体只著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清新纯美得让他几乎立刻有了摧毁这麽纯洁的冲动。
戴小芦急忙抓住他的手臂,警告道:“不准撕!”
“嘿嘿……”化身为狼的男人才不听呢,撕她的衣服一直都是他的兴趣,反正他不缺钱,撕了再买呗。
“刺啦刺啦刺啦──”一条条破布被扔在地上,雪白莹润的双腿被高高举起,男人强壮的身体笼罩在上面,激动到一抖一抖的龙茎抵著她的穴口,正兴奋地跳著。
戴小芦闷哼一声,一年没有被进入过的小穴几乎无法适应他的巨大,沈城满头大汗,为了不让她疼,他进入得也格外艰难。
“哦……好紧……夹死我了……”因为不是顺产,没有撑大阴道,所以一点都不会有松的感觉,反而因为多日未做,紧得跟第一次做爱的处女似的。
整个阴道都胀到了极致,那种说痛不痛,说舒服也不舒服的感觉让戴小芦几乎无法忍受,一口咬住男人插入她口中的手指,用力到小小的牙齿都在发抖。
沈城看著她小兽一样的行为,心底的欲望越发高涨,低下头吻吻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宝贝,我受不了了,先给我一次,然後再慢慢喂你,好不好?”
也不等她回答,他就大刀阔斧动了起来,戴小芦张口尖叫,他顺势抽出手指,低头渡气给她。
身子被撞得摇摇晃晃,仿佛头顶都冒起了金星,要不是有他一直在给她渡气,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呼吸。
坚硬如铁的肉刃直直劈开她的甬道,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整个身心都在水深火热里煎熬,小小的穴儿越夹越用力,沈城双眼似一片深紫的大海,狂风巨浪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戴小芦断断续续地哭,他隔几秒顺口气给她,唇瓣分开她就又开始哭,软软哑哑又可怜的少女嗓音,刺激的身上的野兽更加停不下手。
白净的小脸此时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沈城抓过枕巾,轻轻擦净她脸上的水迹,又拧拧她的鼻子,把脏了的枕巾扔下床,嘴里心肝宝贝地哄著:“乖宝宝,再忍忍,马上就好了,我爱你,爱你……”
生产之後丰腴不少的小少妇,躺在身底下肉呼呼的要多嫩就有多嫩,沈城爱不释手地揉著她胸前蹦蹦跳跳的小白兔,身下兽根在那紧致销魂的小洞里恣意玩耍。
“大……大……坏蛋……呜呜……受不了……了……呜呜……抽……出去……啊……”从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席卷著她,多得让一年来首次交欢的小女人根本承受不住,身子被撞得如风中落叶,一双小腿无力地挂在健腰两侧,与他汗湿的皮肤暧昧摩擦。
“乖,再一下下……”沈城直起身,将她一双如玉双腿抱到胸前,晶莹剔透的小脚丫近在眼前,男人低头张嘴,将可爱圆润的脚趾头含入口中,细细舔吻。深邃的双眸却紧紧盯著身下,粉肉被划开,紫黑色的巨棒在视觉上几乎是残暴地蹂躏著娇嫩的花穴。
足上痒痒的感觉让戴小芦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昏昏沈沈睁开眼,就看到男人鲜红的舌头沿著她的脚趾一个个舔过去,场景色情淫靡。
沈城见她看过来,微微一笑,继续舔著嘴里的美味道:“宝贝,看下面。”
傻乎乎的小女人在看到男人这样放浪的动作之後根本无法思考,目光顺著他的话就移了下去,然後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绚烂的烟花在头顶炸开,整个身子都紧绷著痉挛起来,沈城被花穴内壁突然的紧缩吸得头皮发麻,急忙放开她的脚俯身过去,吻住她的唇往她口里渡气,肉棒在死命抽插了几下之後猛然拔出,手指代替了肉棒插入,继续维持她的高潮,而龟头前端,火热的岩浆剧烈喷洒在她的小腹上。
戴小芦整个人都虚脱了。
沈城熬过了灭顶的快感,倒在一旁搂著她的背轻轻地拍。过了一会儿,沈城轻柔地捧著她的小脸亲一亲,戴小芦半眯著眼任他摆弄,嗓子里咕哝两下,别说骂人了,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城心满意足,大手来到她的腹部,将白色的浊液抹开涂在她小腹上,舔著唇笑:“这麽久没做,射得有点多,宝宝想不想吃?”
回应他的是戴小芦紧闭的双眼和打死也不肯张开的樱唇。得了便宜的某人自然知道见好就收,休息了片刻放开她下了床,去浴室放了盆温水,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湿,男人随便套了条裤子就坐在床边,轻轻擦拭女人身上的痕迹。被细心伺候的小女人早就睡得无知无觉。**
一觉从下午睡到第二天凌晨,再醒来时,戴小芦觉得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疼几乎散了架。
沈城睡得不熟,她一动他就醒了,急忙搂过来亲她的眼睛,戴小芦气得要命,可是又没力气推他,愤怒地吼:“放开我!”从昨天下午就没出过房门,一整晚连宝宝都没喂,估计全家都知道他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昨天在屋里干了什麽好事!
“你确定你能下得了床?”某只色狼笑得奸诈无比。
怒得跟头小狮子似的小女人二话不说,一口咬住他肩膀上的肉,那力道真是丝毫不留情。
沈城忍著痛轻轻抚摸著她光洁的背,投降道:“好了好了,不要咬痛了牙,都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宝贝不气了,不气了哦……”
戴小芦松开嘴,突然委委屈屈抽噎起来,长长的睫毛瞬间染上晶莹的露珠。某人立马方寸大乱,抓著她小手一个劲扇自己,“我是禽兽,我该死,宝贝别哭,等你有力气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