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几句话鲎。
“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除了这几句话,她能告诉他,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就是说明目张胆撒娇讨好他的话,也比这些强!
他连名带姓的一字一顿的喊她,那字字句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足以见得,他现在到底有多震怒!
然而,这个后知后觉的小女人,还不断在挑战他的底线!
陆景琛快被气死了,这个小东西把他送局子里的事情,他还没和她算账呢!
男人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紧紧一眯,黑色幽凉里泛起玩味——
这笔账,待会,他们慢慢算!
现在才九点,这夜,还长的很!
凉宵吓得连抬头都不敢,他长腿跨上车,她愣在原地,以为他又要丢下她,独自开车走了。
葱白的小手紧紧绞在一起,心里暗忖着,哼,她也要学会开车!以后他走,她也走!就比比看谁开的快!
可半晌,那男人已经没了一点耐心,对窗外凶了一声:“愣着干吗?还不上车?”
凉宵心里一松,慢吞吞的龟速一般的挪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陆景琛方才一直在气头上,没有顾得上注意她的变化,她的头发呢?该死的,这小东西没事剪什么头发!
凉宵刚摆好姿势坐好,就被男人一把拎小鸡似的拎到了大腿上,她没有防备,惊叫了一声,男人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她便立刻噤了声。
陆景琛的一只大掌,掌控着她的背部和腰肢,另一只,抚上了她的小脑袋,眸色深谙,声音听不出喜怒的问:“头发呢?”
小女孩把头发剪短了,只到细细的脖颈处,柔顺的弧度,勾勒出她的蘑菇头,和小孩一样,长发是剪短了些,可那样子,却是一点没变,依旧……可爱的很。
浓密的发丝下,一双乌黑的大眼,闪烁着惊慌的光芒,她咬着唇角道:“反正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要剪掉的……长头发吸养分,会和宝宝抢营养……”
陆景琛抚着她小脑袋的大掌,微微一顿。
以为她只是腻了长头发,亦或是觉得长头发洗起来麻烦,没有想过,她会是以这个理由,竟然让他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来。
凉宵的眸子,往上抬了抬,偷偷瞄他一眼,“很丑吗?”
不抱希望一般的,嘟了嘟唇,下一秒,男人的长指,便摩挲在了她粉嫩的唇上,哑声道:“不丑,很好。”
凉宵脸颊热了下,陆景琛这样称赞,她还是头一次听到,小脸往外撇了撇,白城的夜色很浓,像是迷蒙着雾气的大蒸笼。
她眸子一低,就瞧见车边那小小黑黑的一团肉球。
身子趴过去,盯着车窗底下看,意外的看见一条胖乎乎的黑色小狗,小女孩甜甜笑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对陆景琛说:“景琛,你看这里有一条小狗!”
陆景琛还没来得及阻止,凉宵就开了车门下去。
穿着粉白色针织衫的小女孩,蹲着身,弓着细细的背,小手在那胖乎乎的小狗身上摸了摸,抬起小脸叫里面的男人:“景琛,你快下来看,这条小狗好可爱!”
陆景琛闻言下了车,脸色却是黑着的,揪了地上的小人起来,捉住她的小手,蹙眉道:“地上的东西不要乱碰!”
凉宵忘记了,他有洁癖,赶紧把小手从他大掌里抽出来,指着小狗说:“它肯定是被主人弄丢了,才找不到家了,我们把它带回去吧!”
它长的胖乎乎的,还很小,一看就很笨,要是主人找不到它,它岂不是要待在这里被饿死?
“路边的东西不要乱捡,乖。”
陆景琛拉开车门就要哄她进去,可凉宵站在原地,却有些固执了,她皱着小鼻子低垂着小脸,落寞的道:“可我也是捡来的……”
陆
景琛一愣,敢情她是把这个小狗当成自己了?还是说,她看见这被丢弃在路边上的小狗,联想到了自己?
陆景琛伸出手臂,圈住了她,大掌按住她的小脑袋,将她搂在怀中,叹息着道:“胡思乱想什么?”
凉宵撅了撅小嘴,眼皮眨了下,盯着地上的小黑狗说:“它看起来笨笨的,要是没人带它回家的,肯定会被欺负的……”
陆景琛低头正眼去看那胖乎乎的小狗,瞧了瞧,半晌,又看了看她,下了一个定论:“是笨呼呼的,和你挺像。”
小女孩用鼻子轻轻哼了声,蹲下身,兀自去抱那小狗,陆景琛护着她进了车里,没再反对她把小狗捡回去。
一路上,小女孩怀里抱着那黑乎乎的小肉球,陆景琛有些膈应,蹙眉问:“公的母的?”
凉宵顿了下,愣住了,“我也不知道,我看看。”
一看,小女孩就哭笑不得皱了小脸对着陆景琛。
陆景琛一面开车,一面问:“嗯?”
凉宵红着小脸,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公的……”
陆景琛一只大掌伸过来,作势就要抢走。
凉宵抱着小狗往旁边一缩,警惕的道:“干什么呀?”
“丢出去!”
凉宵心情却极好,哭红了的一双眸子,此刻也透亮透亮,她笑眯眯的凑过来,声音软糯又撒娇:“景琛……”
男人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抱你的狗去!”
凉宵笑的更甜了,“景琛你在吃醋吗?”
和……一只小公狗吃醋。
这男人,吃起醋来,也是醉了。
本以为陆景琛会碍于面子,打死都不承认,可他一双眸子,却定定的锁住了她两秒钟,“打算怎么补偿我?”
凉宵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了下,他在说什么补偿?是指的今天她不小心把他弄局子里的事情吗?他可真小气,还在计较吗?
小女孩在一边兀自抱着小狗,逗弄着,他还要补偿呢?她在他面前,他想要什么补偿,需要她同意吗?
补偿,等同于惩罚她!
凉宵自己决定着:“景琛我们待会回家给它洗个澡吧!你看它脖子上还有个小铃铛,你说它主人是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呢,还是故意丢的呢?”
陆景琛对这条狗,没有任何兴趣,甚至,现在有点后悔把这条狗带进车里,他现在和她说话,她是没长耳朵?
这小东西,看来今晚不真给她点教训,她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一条破狗,就直接把她对他的注意力就全部勾走!
真是……日,狗了!
到了住处,凉宵捧着小狗,心情好好的下车,小脸上全是满满的笑意。
“景琛,你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忠叔在家做好饭了,我们吃完给小狗洗澡!”
给小狗洗澡……他只想给她洗澡!
凉宵一手抱着小狗,一手要去拉他。
陆景琛避开,蹙眉。
凉宵恍然,“哦,忘了你有洁癖,那我就抱着小狗吧……”
她那双小手,抚着那狗毛。
该死的!一条狗也配和他抢她?!
到了屋子里,凉宵把小狗轻轻放到地上,拍了拍那小狗头,“乖乖的,不要惹景琛生气,要不然他会把你丢出去的!”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偷偷的说着。
然后去洗了手,走到寒着脸的陆景琛身边说:“景琛,我洗好手了。”
要不要检查一下?
陆景琛深眉微挑,“伸手。”
凉宵乖巧的伸出白白的掌心,男人那大掌忽地就落了下来,一把扯住她,大步走进房里。
凉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他压在门板上,扒了她,大掌,重重落在她臋上——
题外话——第二更在明早七点左右,今天爆更好累,明早小鹿还要写完去医院看病,好心塞!亲们要积极留言看文,不要存文!么么哒~~~~
170。173怀孕的女人,果然饿如狼
凉宵两只小手被陆景琛按在门板上,男人抵着她整个的背,沉沉的胸膛,危险的压上来——
“景琛……”
他们的姿势很亲密,却完全由陆景琛掌控全局,他的整个身子,压覆在她小小的背上,两只大手,按着她的两只小手,紧紧的在门板上。
他的唇,在她耳边,滚烫落下褴。
男人声音喑哑:“小东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我们是不是该算账了?”
凉宵皱着小脸和鼻子,声音细弱蚊声:“算什么账呀?景琛……你这样压的我难受……”
小手,不自觉的在他大掌里揪紧。
“怀了我的种还敢这么不负责任的开溜,嗯?你说我要不要好好惩罚你?鲎”
凉宵红了眼睛,小嘴紧紧抿着,蹙着眉头道:“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以后?还敢有以后?”
这男人想为难她,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
忠叔在外面热好饭菜,叫吃饭。
那一声一声的,陆景琛的薄唇,贴在她白嫩的耳廓边道:“告诉他,待会吃。”
现在,他想吃点别的……
凉宵无可奈何,只好对外面的忠叔说:“忠叔,我们待会……啊……”
这男人,居然狠狠撞了一下她。
外面的忠叔听的模糊不清,“凉小姐,你说什么?”
凉宵不敢开口说话了,万一被忠叔听见怎么办?
她扭着小脸,求助的眼神落在陆景琛这里,一副“你这样我要怎么说”的小样子,陆景琛哪里管她,黑眸幽邃沉凉,“我不弄你,你说。”
凉宵快哭了,今晚这场噩耗是躲不过去了吗?
她有种天地不应的无力感,今晚她会不会死啊?
陆景琛那黑眸里,散发的兽性光芒,强烈的将她灼伤。
她想转身过去,和他说话,却被他重新按回来。
而那贴着的火热温度,烫的她轻颤。
“景琛……有小宝宝……”
她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说。
男人冷哼了一声,像是对这个理由已经不屑,“我不进去,也有的是办法和你算账!”
说完,大掌便重重落在她臋上。
凉宵结结实实又挨了一巴掌,往门板上一缩,却被男人桎梏住了身子,“说,还敢不敢玩儿离家出走了!”
凉宵小声狡辩:“我没有离家出走……”
她就算走,也是从医院走的,而且,她没有打算那么长时间或者永远的不回来。
她只是想要在他情绪失控的这段日子里,一个人在外面待着,至少这样,不会被他伤害到宝宝。
陆景琛似乎已经不想和她废话,大掌,落在她一边柔软上。
这一夜,长的很,他们可以……慢慢算!
凉宵被他扣在门板这里,站了很久,折磨了很久,小脸绯红,下面的两条腿,有点发软,还有点痒。
“景琛……能不能去床上?”
她没有力气了,想躺着。
陆景琛的大掌,护着她的小腹,去床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要在上面,否则,会压到她的肚子。
凉宵被他撩的,全身都酥了,怀孕的女人,果然是饿如狼了吗?
陆景琛轻轻托起她的腰,将她抱到一边的大床上去。
凉宵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小手撑在他胸膛上,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拿开手,拨开他的衬衫就要去看,紧张的问:“景琛你伤好了吗?我看看……”
陆景琛任由那双小手,在他胸膛作乱。
猩红的伤口,透过薄薄的纱布,沁出丝丝血迹。
她一惊,连忙问:“怎么又出血了?”
是她刚刚不小心按伤的吗?
陆景琛微微闭着眼,只觉这张小嘴聒噪,按下她的小脑袋,封住她的小嘴。
“不要管这些……”
男人声音哑哑吩咐。
可是这要她怎么不管?如果伤口再度裂开发炎的话,会很麻烦的……
可好像,她现在被他这样,也没空管这个了……
这一晚,长的厉害,他给的惩罚,无休无止……
——
清晨的阳光,从外面窗帘透射进来,床上酣睡的小女孩,被阳光刺了下眼眸,小手覆上眼睛,没有打算起的意思。
她静了半晌,也没有睁眼,小手探了探身边的位置,空空的,没有人。
她睁眼扭头去看,“景琛?”
看了一眼墙头的钟,才刚刚九点,景琛已经起床了吗?
她掀开薄被下床,浑身一阵酸胀。
赤着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印记,脸颊一热,这男人昨晚到底做了什
么?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后,踩着拖鞋去客厅,只有忠叔在,她心里一凉,景琛难道已经回南城了吗?
他怎么都不告诉她?还在生气吗?
只有黑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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