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刘一凝赶紧上前扶住欲翻身落地的高俊辉,轻抚着他的后背,“还好吗?”
“凝儿?你怎么在这?我怎么在这?”高俊辉一把抓住刘一凝的手,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身处医院。
“你还问我?问你自己!”刘一凝睨了一眼高俊辉,刚刚平复的心情又起伏不定了。真是被这家伙吓死了,喝了那么多的酒,竟然还吃了迷药。医生说,再迟点发现送院医治,很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的。
“我?我怎么了?”高俊辉使劲的晃了晃头,努力的回想着,“我记得,我在酒吧里陪客户喝酒,然后要走,想去陪你过生日……对了,凝儿,今天是几号?你的生日过了吗?”高俊辉忽然神色急切。直难鹰问。
“我的生日早就过了!没心肝的家伙!”刘一凝撅了撅嘴,端给了高俊辉一杯水,“先喝口水!”
“凝儿,你生气了对不?”高俊辉抓紧了刘一凝的手,为自己的错过懊悔不已。
“那当然生气了!”刘一凝挣开了高俊辉的手,佯装生气的别开脸。生气,她在没有见到高俊辉之前的确生气。但是,经过医生的一说,见他平安,所有的气都散了。有什么比他安好还重要呢,刘一凝真切的体会到了“若你安好,便是晴天”的道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戏弄一下高俊辉。
“凝儿,我真的……咳咳,真的不是有意的……咳咳”高俊辉一急,干咳了起来。看来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伤到喉咙了。
“你怎么了?”刘一凝一听高俊辉咳嗽,赶紧走了过去,再次帮他轻抚着背,“舒服点了吗?”刘一凝柔声问。
“这里不舒服!”高俊辉一把抓住了刘一凝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凝儿,有没有特效药?”高俊辉可怜兮兮的,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
“你就继续装吧,你!”刘一凝啐了高俊辉一口,娇睨了他一眼,但是手还是任由他握着。
“凝儿……”高俊辉得寸进尺了,干脆把刘一凝搂进了怀里。刘一凝挣扎,却又怕弄到他手里的吊针,只得安静,“凝儿,真的非常的抱歉,我也想不到会这样的。昨天的缺席完全是个意外!”高俊辉的脸轻轻的磨蹭着刘一凝的耳边,深思,“我的公司资金链断了,我必须发展客户,把资金链接上。所以我昨天陪客户喝酒了,竟然喝醉了……不对,好像是忽然晕了过去。”高俊辉努力的回想。
“你还记得被人下了迷药啊?”刘一凝责怪,“到底是什么样的客户呢?竟然有这样歹毒的心?”刘一凝鄙夷。
“关氏房地产集团的关董!”
“啊?那个老色狼?”刘一凝忍不住惊呼,顿时瞠目,瞪着高俊辉,“你又找小姐去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迷药呢?说不定那下了迷药的酒本来是给某位陪酒小姐喝的,却被他误喝了呢。
“没有!绝对没有!”高俊辉信誓旦旦,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碰过哪些陪酒的小姐呢。
“鬼信!”刘一凝皱眉,别过脸。
“真的没有!你都看到我昏过去了,哪有能力找小姐啊?”高俊辉急了,不想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再说,我答应你的,从今以后就只有你一个女人的!”话虽如此,但是高俊辉说这话时,脑里还是闪过那一辆白色的轿车。
“真的?”刘一凝捕抓到了高俊辉神情的那瞬间的恍惚。
“绝对真的!”高俊辉急于表白,却不知道刘一凝却更质疑,“我发誓……”
“得!”刘一凝赶紧封住了高俊辉的嘴,眉头皱了皱,心里暗暗叹了叹气,“如果真心,无须发誓。假以时日,定会明了。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你安好。若你安好,便是晴天了!”刘一凝的心思很乱,公司楼房的坍塌,高俊辉的昏睡,让她已经没有心情去深究高俊辉的心。退一步来说,即使彼此的感情真的不再了,只要彼此的安好,那也是一种幸福!
刘一凝深深的看着高俊辉,心情复杂而简单,简单而复杂……
第143章 神秘,幕后主使
更新时间:201323 20:29:27 本章字数:3375
高俊辉知道刘一凝满怀心事,但是当他知道“龙苑”的一幢楼房坍塌的时候,他的反应比刘一凝的还强烈,惊讶的暴跳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高俊辉剑眉紧蹙,阴霾顿锁住了他的脸。这些日子来,不顺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公司的资金链断了,“龙苑”的楼房坍塌了,还有自己竟然被下了mi药,错过了刘一凝的生日……好像这些事情有预谋似的,不约而同的来了。高俊辉的心拧着,感觉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向自己罩来……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见高俊辉陷入深思,刘一凝知道他在思索着事件的问题。她也感觉到,这段时间的事情好像一件接一件,她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没有!”高俊辉搂紧了刘一凝,头埋在了她的秀发中,安慰,“我们一定会查出肇事者的!”
事实上,不等高俊辉着手查,张总已经让之前黑道上的兄弟帮忙揪出了一个人了。
“说!为什么要这样!”张总的办公室传出了张总的震天雷吼声。
包工头黄之道抖抖瑟瑟的跪在了地上,满天的纸张纷纷扬扬的落在了他的脚边,指控着他是偷工减料的罪行。13765317
“我,我只想多几个钱。”黄之道低着头,跟本不敢抬眼看张总。
“多几个钱?你TMA的竟然贪那些钱?”张总揪住了黄之道的胸襟,一推,黄之道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你知道哪些钱是会害死多少条人命吗?你的良知是不是被狗吃了?”张总的怒气几乎掀翻了屋顶。
“我,我……”黄之道已经无力辩白了。
“好,你要钱是吧!你下地府去,我给你烧上几十亿!”张总再次一脚踹翻跪爬在地的黄之道,“来人,把这兔崽子拉去处理了!”张总一吼,排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那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迅速的走了上前。
“张总饶命,张总饶命!”黄之道见状,吓得脸色苍白,抱紧了张总的腿,拼命的求饶。他这才知道,当年叱咤G省黑道的义兴堂的张三哥可真不是浪得虚名的,更想不到,现在的张总就是原来黑道中的张三哥。
传闻中的张三哥当年孑然一身,闯进仇敌的家,血刃了暗夜门的头目萧浪,为义兴堂的大哥报了仇。正当义兴堂要把第一把交椅交给张三哥的时候,张三哥却从黑道上一夜间销声匿迹了。
有的传闻说张三哥杀了萧浪后,也被暗夜门的杀手给杀了。有的传闻说他早已经出国,浪迹他乡了。
黄道义想不到,张三哥竟然漂白了身份,华丽转身,成为了建筑公司的总经理,竟然隐藏在T市。这让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怕?惊惶中,黄之道竟发现自己胯下已经湿了一片。
“张总,张总,求您,求您饶了小人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黄之道把头都磕破了,苍白的脸上满是冰冷的汗水。
“你TMA的真是孬种,敢做不敢当!”张总再次抬脚,狠狠的踹向黄之道,厉声道,“如果你想活命,就告诉我,你的幕后指使是谁?说!”混迹黑道多年以及建筑行业多年,凭张总的眼力和经验,贪财但胆小如鼠的黄之道断不可能那么大胆会做出偷工减料的事情来。而且,黄之道一直跟张总合作多年,做事情也算是规矩。怎么说都是合作多年的战友,到现在竟然忽然背叛一贯的宗旨,做出偷工减料的事情来。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幕后一定有黑手。他要揪的就是这双黑手。
“没,没有幕后指使!”尽管已经惊慌失措,但是黄之道还是死死的咬紧牙关,一口咬定没有幕后指使。
“不说是吧!好,我成全你!来人呐……”
“张总,张总,饶命,饶命……”黄之道悲恸的哭了起来,顿时,泪流如注,“我上有高堂,下有妻小,全家就靠我一个人在养活啊。求您看在我的高堂妻小的份上,请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黄之道抱着张总的腿,死命的求饶,同样也死命的护着幕后指使。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了出来,同样也是条死路。相反不说,还可以博取张总的同情心,因为传闻中的张三哥虽然凶狠,但是为人孝义,从不对老人妇孺下手。而对于有老人妇孺在家的仇敌,也往往网开一面。事到如今,黄之道只能赌,赌张总的恻隐之心。
果然,良久,张总闷闷的抽了一口烟外,终有开口。
“你这兔崽子,既然知道要养活一家子,还胆敢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张总狠狠的盯着黄之道,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除了坍塌的那幢楼房是‘楼脆脆’外,还有没有其他楼也是‘楼脆脆’?”必须知道,这是关乎人命的事情,他不能让有楼房出事,更不能让人出事,否则怎么对得起那逝去老母的临终叮嘱——退出义兴堂,不许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要多做善事,弥补前辈子犯下的罪孽。当初,就是为了老母的叮嘱,他才决然退出了纷争不断的黑道,“如果你不说,我断不会饶了你!我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的性命去害更多的无辜!”张总撂下狠话。
“没有了,没有了,就这么一幢楼是‘楼脆脆’。”黄之道哪里还敢隐瞒,这结果已经是他求之不得的了,“其他楼都是‘楼坚强’,这,张总,您放心,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黄之道言之凿凿。他所言也是事实,可能没有偷工减料的前科,才第一次出手干这事,竟然就马上坍塌了。看来,他的确不适合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黄之道冷汗涔涔,道无虚言。
“谅你也不敢骗我!”张总伸腿,蹬开黄之道抱着自己的双腿,眯缝着眼睛深思,好一会才瞥了一瞥跪在地上的黄之道,“你滚吧,不要让我在建筑行业再见到你!”张总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像黄之道的这种人,有了第一次的偷工减料,势必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能让黄之道这种害群之马留在建筑行业。
“是,是,是……”黄之道如负重释,头点得如鸡捣谷,赶紧连爬带滚的溜出了张总的办公室。
黄之道刚滚,刘一凝就进来了。忽见门口排列着的那群戴墨镜的黑衣人,忍不住吓了一跳,俏眉紧皱。
张总见状,冲那群黑衣人挥了挥手。
“你们都先走吧,辛苦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毫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刘一凝这才恢复常态,走近张总。
“查出来了吗?”刘一凝虽略有所知了关于张总以前是黑道人物的传闻,虽有心理准备,但见那群黑衣人夹着黄之道气势汹汹的走进张总的办公室,她还是忍不住惊呼。看来,张总果然是名不虚传。她翘首以待,在门外等候张总“升堂审讯”多时了。
“没有!”张总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想不到,黄之道这种鼠辈竟然也会死守幕后指使。这让他更加担心,黄之道之所以死守幕后指使,这幕后指使必然是大有来头,而且,比黑道来得更厉害。不过幸亏,目前只是那撞坍塌的楼房是“楼脆脆”,幸亏老天有眼,让他们发现得早,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看来,这工程的事情,半点也马虎不得。
“一凝,从明天起,你给我盯紧‘龙苑’,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张总想想都心惊胆战,必须亲力躬为,丝毫不能放松警惕。他相信,那幕后的指使同样也在盯着‘龙苑’,棋子必定不止黄之道一个。
“是,张总!”刘一凝从未见过张总的表情如此的严肃与凌厉。这事态不用说,也能从张总的神色中知道有多严峻了。到底是谁?是谁想要陷害他们的建筑公司呢?或者,不单单的是陷害他们的建筑公司,还有其他的目的?刘一凝同样的困扰。
黑夜,魔鬼出没的好时机。
某巷子的阴暗出,停靠着一辆豪华的黑色小轿车。车子的窗口拉上了黑布,遮得密不透风。
黄之道弓着身子,三步一回头的向黑色小轿车凑近。VKZf。
“老板,我没有供出您,请放心!”黄之道脸上堆砌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容,贴近车窗,“而且还有意外的收获。”
“嗯?”车内的人饶有兴趣。
“原来张总就是义兴堂的张三哥?”黄之道早已经忘记了张总的叮嘱,不许说出张总的身份的事情。小人,自古以来就信不过。
“是吗?”车内的人并没有太大意外,淡淡的语气透露了他的不屑。
“嘿嘿……”黄之道嬉皮笑脸,“老板,你们让我的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你看是不是……”黄之道讨好处。
“垃圾,事情做成这样还敢跟我提?”忽然车内的人勃然大怒。
“老,老板!”黄之道闻言,腿一软,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顺阴公他。
“滚!”忽然车窗一闪,从车里扔出了一叠钱,“拿着钱,马上给我消失在T市!有那么远滚那么远!”
“是,是,是……”黄之道战战兢兢的抬头,黑色轿车已经飘远……
第144章 补过,终究却还是无心
更新时间:201324 0:13:40 本章字数:3324
事情似乎一夜之间就完全平复下来了,而且完全看不到发生的痕迹,除了那坍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