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亦奇轻佻的掬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前轻嗅着,“你紧张什么,看到又能怎样,我什么都没做,你心虚什么,再说,现在我那个堂弟应该是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个死而复生的媳妇,恐怕是没有空再来医院了,倒是你,要小心了,小心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说什么!”秦绾冷冷的看着他,有些不悦。
殷亦奇耸了耸肩,“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将那个小东西当成亲生骨肉一般照顾着,以为可以借此嫁进殷家,结果我那个弟媳妇竟然没死,你还那么不长眼的让她给你们设计婚戒,呵~简直是太好笑了,你自己送上门去,这谁还有办法,到嘴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
秦绾恶狠狠的瞪着他,眼中一片冷凝,“我告诉你殷亦奇,你不用在这说风凉话,我秦绾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噢?是吗?”殷亦奇嘲弄的笑道。
“呵~~”秦绾一改刚才的怒意,嘴角微微的勾起,魅惑恒生,扭着腰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光顾着说我,你还不是一样,信信被抓的事没那么简单吧,是不是你,嗯?”
“怎么可能会是我,我可是你请来帮忙的。”
“呵~~殷亦奇,你别说笑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好请了,是我傻,才会将信信不见的事情告诉你!”
“哈哈哈,知我者莫若你秦绾也!”殷亦风大笑着,指尖捏着她的下颌蓦地吻住她的红唇,身子轻轻一跃,将房门锁上,带她来到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不到的死角,大手猛的掀开她的裙子揪住里面的内裤。
“不行!”秦绾被他撩拨的身子热了起来了,呼吸有些急促,按着他的大手不让他胡作非为,“这里不行!亦风一旦回来怎么办。”
殷亦奇的眸子已经染上猩红,欲望主宰着他的神经,拨开她的手,拉下裤链就送了进去!
两个人都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殷亦奇俯身吻著她的唇,秦绾蓦地侧过头,“不准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殷亦奇眸色深深,蓦地将她翻转过来,没有丝毫感情纯粹发、泄yu望般的动了起来。
事毕,殷亦奇退后,秦绾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身子微微的下滑,眸光潋滟妩媚的看着他,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她半含着眸嘴角微微的勾起,抓住他的裤脚,媚声说道,“亦奇,你要帮我……”
殷亦奇被她撩拨的,刚泄下的火又再次燃烧了起来,他有时候就想这个女人除了长得美了点到底有哪点那么吸引他,值得他为她出生入死做那么多坏事。
他想了很多次都找不到答案,只能说他殷亦奇这辈子就是栽在她秦绾的手里了,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同一路人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猛的将地上的女人拽起打横抱起,踹开屋子里的洗手间走了进去。
秦绾娇媚的叫道,“别了,我晚上还要坐飞机回国,该回酒店收拾东西了。”
殷亦奇冷冷的说道,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大手在她衣服遮掩的地方用了蛮力,揉搓的她的身子像是泄愤一般。
“想让我帮你就要将我伺候好了,否则一切免谈。”
“你想怎么帮我,嗯?”
殷亦奇堵住她的嘴,新一轮的索要拉开序幕。
、第167章 摊牌,中枪(两万更新完毕) VIP0416
“你回医院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吧。”田心念冷冷的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殷亦风垂眸,有些哀怨的说道,“你要撵我走吗?”
田心念有些无语,他听不懂人话吗?
“感染了,我可不负责!”
“呵呵……”殷亦风低低的笑开,问道,“你家有纱布吗?你帮我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
“没有。”
“哦。”?殷亦风低低的应了一声。
田心念看他半天没反应,抬眸就撞进他含笑的眸子。
冷硬的俊脸上一片温情,含笑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嘴角微微的勾起,促狭的看着她。
田心念皱着眉头,冷眸没有丝毫笑意的看着他,没好气的问道,“你看什么看!”
殷亦风嘴角扬的更高,就听信信有些诧异的抬头,“妈咪……好凶哦。”
田心念囧了,殷亦风没忍住的笑了出来,一把将信信抱到腿上,?“嘘!儿子,不要乱说,你妈咪这算是好脾气的了。”
“殷亦风,你在胡说八道,我就将你撵出去了!”田心念控制不住的大吼,他在儿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
信信被田心念吼得猛的扑倒殷亦风的怀里,捂着小嘴偷笑,“原来是真的哦。”
田心念破功了,这男人,就是不能搭理他,越是搭理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田心念蓦地起身,就看儿子鼻头皱了皱,在殷亦风的身上嗅了嗅,“爹地,你身上什么味道啊,好臭哦。”
田心念眸光一颤,是血的味道。
殷亦风抬头若有似无的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爹地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可能身上臭了。”
信信惊恐的张着嘴巴,很难理解这身上臭了是个什么概念。挥着手臂想要抓住田心念,“妈咪,妈咪,爹地说他身上都臭了,妈咪也像给信信洗澡一样,给爹地洗个澡吧,爹地身上真是好臭啊。”
小家伙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田心念顿时无语,只见殷亦风用可怜巴巴且有些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田心念默不作声的走回了房间,殷亦风有些落寞的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疼痛,接着低下头逗着怀里的儿子玩,“儿子,不准嫌弃爹地啊。”
小家伙咯咯的笑着,皱着鼻子,“信信不嫌弃爹地,妈咪嫌弃爹地,晚上信信不洗澡妈咪都不让信信上床的,爹地几天都没洗澡了,妈咪肯定不让爹地上床。”
闻言,殷亦风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恐怕就算他把皮都洗掉了,她也不会让他上她的床。
原本关上的房间又打了开来,田心念手上按着纱布走了出来,殷亦风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抹灼热。
“信信,你坐到一边,妈咪要给爹地换纱布了。”殷亦风满心欢喜的说道。
田心念冷着脸坐在他身边,将他胳膊上的纱布拆开,血都黏在上面,纱布都粘在皮肉上,有些触目惊心。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眉头微微的蹙着,察觉到她的目光,紧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他笑着说,“没事,不疼。”
田心念白了他一眼,谁问他了。
眼前的女人虽然冷着一张脸,可是动作还算小心翼翼,垂着眸,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巴眨巴,一下下的像是刷到他的心里,挺翘的小瑶鼻上面一点毛孔都看不到,还有那被他咬破的嘴角。
殷亦风眼眸一暗,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摸着他的嘴角,那里好像还有她咬过的触感。
田心念眉头一皱,看到他的动作手下不觉用了力气,殷亦风倒抽一口冷气,“嘶”的一声,额上冒出冷汗。
田心念神色淡淡,重新给他颤了纱布,她今天才知道这伤口有多深多长,竟然还缝了针!
“谢谢你,念念。”殷亦风低声的说着,因为两个人距离太近,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眉头轻轻一蹙,掩饰住眸中一抹异样,田心念一边缠着纱布一边说道,“你该走了,晚上我和信信自己去机场,你去接秦小姐吧。”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被田心念一句话打碎。
殷亦风眸色深深,一把拉住田心念的手腕,“念念,你相信我,我和绾绾……”
“够了!殷亦风,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之间的事不用向我汇报,我是真的不介意不想听,知道吗!现在,你该走了。”田心念眉眼冷了下来,指着大门的方向皱着眉看他。
在信信的面前,两个人都收敛了脾气,殷亦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我晚上在机场等你们。”
“信信,和爹地再见。”殷亦风亲了亲信信的小脸蛋。
“爹地再见。”
************************************************************
殷亦风其实并没有离开,走到楼下仍旧坐在早上坐过的花坛上,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田心念原谅他,等,他并不怕,他最怕她接受别人。
回到酒店的时候,秦绾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看到殷亦风高兴的迎了上去,“亦风,真的找到适合信信的眼角膜了是吗?”
看着秦绾脸上真心的笑容,殷亦风点头笑了笑。
“太好了!信信终于可以看见了!”秦绾有些激动,美艳的笑容更加的妩媚,眸光在殷亦风唇上无意识的扫过,当看到他破了的嘴角时,脸上的笑容一僵!
“绾绾,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殷亦风径自的坐在沙发上,沉声的说道。
秦绾身子一颤,双手在身前用力的交握,她抿紧了唇,转过身,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可是心却不住的下沉,看着一脸严肃的殷亦风,不由得笑道,“要和我说什么啊,表情那么严肃。”
殷亦风抿着唇,眼中闪过一抹不忍,这四年,秦绾是真心对待信信的,信信有轻微的自闭,平时不会和任何人主动接触,除了他之外,信信最相信的就是秦绾了、
原本他看信信那么想要个妈咪秦绾对他又是真的好,就像和她结婚,给信信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如今。
殷亦风第一次有了难以启齿的感觉,他对秦绾还是愧疚的,“绾绾,我们的婚礼……”
殷亦风刚起了个头就被秦绾笑着打断,“我知道的,亦风,这你不用说,当然是信信的手术要紧了,我们的婚礼先往后拖吧,等信信做完了手术,恢复了视力养好身子到时候我们再说吧。”
秦绾勉强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可是交握的双手早已冰凉。
殷亦风眉头皱的更深,“我的意思是……”
“你放心好了,信信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我会照顾信信的,这四年来我都将信信当成我亲生的来对待,所以将信信教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我妈前年也走了,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和信信两个亲人了,我真是不敢想象如果没了你们我该怎么办。”秦绾脸上有些苦涩的笑着,柔白的手轻轻的摸着脸颊,有些娇羞的看着他,“亦风,今年我都三十了,呵呵,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时间可过的真快啊,四年前我才二十六呢。”
家音没责。闻言,殷亦风的双手慢慢的握紧,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纠结。
是啊,秦绾已经等了他四年,如今她也已经不再年轻了,在她事业最好的时候,她为了信信选择息影,虽然当时他也劝过她,让她不要放弃自己的事业,信信他会照顾,可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自己的前途,原本答应和她结婚也有一部分想要弥补她的原因,可是现在……
殷亦风越发的难以开口了。
“亦风,我们晚上八点出发是吗,我先回房躺一会,昨晚没有睡好,头疼的厉害。”秦绾说着,手指在太阳穴轻柔着。
殷亦风抿紧了唇,点了点头,心想着以后找时间再说吧。
秦绾温婉的笑着,走回房间,当房门在身后关上时,她的脸上再无笑容!
腿下一软,她猛的跌倒在地,身子抖得厉害,眼眶腾地红了起来,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她没想到殷亦风真的不要她了!他竟然真的不要她了!
她为他们父子付出了那么多!四年啊!整整四年,是她陪在他们的身边,是她任劳任怨的照顾着他们,凭什么田心念一回来,他和信信就瞬间将她甩开了,这四年她田心念为他们做过什么?没有!!
是她放弃了事业照顾着眼盲的信信,是她放低了身段,甚至于甘心窝在家里做起保姆的工作,她以为她的希望终于来了,她忍耐了四年,以为终于可以嫁给他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她!
她不甘心!不甘心!
****************************************************************
机场
田心念带着信信早早的就到了机场,坐在候机室等着飞机。
秦绾远远的就看到坐在田心念的怀里,脸上笑开了一朵花的信信,手挽上殷亦风的手臂,她指着他们的方向笑着说道,“亦风,他们在那呢。”
殷亦风比她更早的看到他们,只因那抱着他儿子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太过于灿烂,像一缕阳光投射在他心上让他移不开视线,还有他的儿子,这几天脸上的笑容才不见了阴霾,像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和顽皮的样子。
秦绾看着身边的男人目不转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贝齿紧紧的咬住口腔的内壁,不甘的情绪在心头泛滥。
“信信,什么事那么开心呀?”秦绾跟田心念点头打了个招呼,将信信一把抱了起来。
信信笑着说道,“刚刚妈咪给信信讲了个笑话,秦阿姨你把我放下,妈咪的笑话还没讲完呢。”
秦绾的心下沉的更厉害,现在连抱都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