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步才勉强抓着鞋柜稳住身形。
“管家爷爷,我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萧鸣政本来想要抓住人的,哪里想到她冲劲这么大,只抓到了衣角。手袋都被仍在了萧鸣政脚下,老管家也是老泪纵横,拍着她背一个劲的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萧鸣政本来还有点伤感的,待看清了眼前两人的状况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自下定决心,这个坏习惯以后一定要给她改了,怎么能随便抱其他男人呢。
而且五年了,他都还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萧鸣政灵光一闪暗觉不妙,是不是昨天在他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她也这样抱过韩开宇?
那个以竹马自居的男人?想到陈清末可能连他都抱过了,萧鸣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故意咳了咳提醒两人,等两人分开了,陈清末拉着他向管家介绍,“管家爷爷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大学学长萧鸣政,来S市出差的,订不到酒店了在我家住一晚。”
末了又对着萧鸣政介绍眼前的老人,“这是我家的老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小时候还把他的牙撞掉过。”
“您好,打扰您了。”虽然对于陈清末的介绍不甚满意,但是萧鸣政礼还是克制住了,礼貌的对着老人鞠了一躬,这个照顾了他女人十多年的老者,他相信给他留个好印象甚至是讨好讨好他准没错,即使是看在他照顾末末这么多年的份上也该感谢他。
但是当老人对着他和煦的微笑,一边答应着一边满意的点头时,萧鸣政觉得怎么自己活得愈发幼稚了,刚刚竟然吃老人家的醋?
特别是见到陈清末之后,内心已经百转千回好几次了,而且刚刚还有那么幼稚的想法。
果真是,红颜祸水。
老管家领着两人进屋,给萧鸣政倒了水。
“陈先生和陈太太不在家吗?怎么我回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回了家就如出笼的鸟儿一样自在,陈清末直接摊在了沙发上,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大男人存在。
没看见自家爸妈的身影,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跟在老管家身后追问着,别是还生着她的气就糟糕了。
“先生和太太一早就出去买菜去了,知道你今天回来,准备亲自下厨给你接风洗尘。”
老管家慈祥的笑着解释,对这个五年没有回家的大小姐眼里尽是疼爱,“累不累,要不我先让人去给你准备洗澡水?我去打个电话告诉太太你回来了。”
“不用啦,我不累,让他们慢慢回来吧,外面在下雪路上挺滑的,对了韩开宇那小子呢?”
老管家重新洗了新鲜的水果过来放在茶几上,“韩少爷回房间了,你的行李他帮你提上去了。”
陈清末一边问一边抓了个苹果用纸巾擦了擦放在萧鸣政面前,然后自己抓了一个一口啃了下去。
“回房间?他住我们家?”不止陈清末惊讶,听到这里的萧鸣政也是一脸吃惊,表情阴晴不定的等着管家回答。
管家看萧鸣政的眼神很复杂,就像一个父亲看着女儿初次带回家的男人一样,眼里有喜悦也有担忧,双手交叠着放在腹部站在陈清末身边微笑着开口,“你出国留学的第二年韩首长调了职离开了S市,韩夫人也跟着走了,韩少爷因为学业留在S市,后来进了部队就一直留在了这里,他平时休假回来也没人照顾,所以先生和太太就给他准备了房间让他搬了进来。”
“怎么都没有人和我说啊,这小子还敢对着我大呼小叫的,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都没有。”
韩开宇从小和陈清末一起长大,因为比陈清末小了几个月所以小时候大人们一直让他叫陈清末姐姐,他那时候年幼无知就听话的叫了,直到小学毕业他才反应过来,并且对于叫了陈清末十多年的姐姐耿耿于怀。
而且两家大人看两个孩子相处得很好,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商量了让他认李宓做干妈,陈清末更是名正言顺的成了他姐,以至于他被欺压了这么多年。
正说着话呢,韩开宇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下楼了。
白色卫衣灰色棉质长裤,白色毛巾挂在颈上,将长手长腿的男人衬托得更显玉树临风,挺拔的身姿从白色楼梯上缓缓而下,头上的短发还是湿漉漉的没来得及擦干,看起来清秀俊逸,有一丝丝的禁欲气息,让人想到了妖孽二字。
三人的眼光可以说是随着他的脚步移动,陈清末可从来没见过韩开宇这副样子,比起这身西服果然不适合他。
那丝丝亦攻亦受的气息,让还在啃苹果的陈清末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而这个小小的动作,成功的让坐在她身边的萧鸣政黑了脸,被忽略好久的男人只得没话找话的开口吸引某人注意,故意转身正对着陈清末,凉凉的开口。
“打扰一下,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14229957扔了一个地雷 破费了。
作者:采访一下萧大人,请问您现在觉得S市的天气怎么样?
萧某:滚
作者:别啊,说说嘛。
萧某:【眼尾淡淡一扫】真想知道?
作者:你,你别威胁我,要不然我就让你抹黑进的不是陈大小姐房间是韩少校房间了哦。
萧某:【挫败】你有种!
作者:我,我没种,人家是代替广大读者问的,你就回答一下呗。
萧某:【微笑,掰手指】哪个想知道的,你直接告诉我名字,我悄悄告诉她。
作者:【屁滚尿流】我,我不玩儿了,不收藏不留言就放萧大人照着收拾陈小姐那样收拾你们,啊哈哈哈→
、惯性011
耳边一个声音传来,陈清末吓了一大跳,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掉了下去,砸在茶几上溅出了些汁液,随即滚了下去掉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太过得意忘形的陈大小姐此时才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家里,尴尬的端正身子做好,双膝并拢,挺直脊背双手规矩的搭在膝盖上。
仰头对着管家眨了眨眼睛,轻声细语的嘱咐管家,“管家爷爷,你带萧先生去一下洗手间吧。”
老管家对着她慈爱的笑了笑,抬头对着萧鸣政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先生这边请。”然后就走在前面带路去了。
看着她那故作端庄的样子,萧鸣政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起身将面前的水果抓在手里抛了抛,俯身抓起陈清末的左手放在她手心里,然后将她的五指拢了拢,弯曲的身体挡住了陈清末视线,和她的脸只隔了几厘米,过于亲近的距离让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脸颊上,湿热痒腻。
“苹果削皮比较好吃。”
还不容陈清末想入非非,男人清冽的气息已经擦过脸颊飘远了,只剩抓着苹果的五指指尖,还残留着他身上暖暖的触觉。
韩开宇看着傻掉的女人,手里的毛巾兜头扔过去,不偏不倚的盖在陈清末头上,露出半张脸在白色毛巾的映衬下,一片绯红。
“即使对我没感觉,在我面前也麻烦收敛一点,怎么和五年前一模一样,蠢都不足以形容你了。”
陈清末慢半拍的扒拉下头上的毛巾,原路返回的给韩开宇掷了回去,哪知人家站着她是坐着,而且人家本就比她高了一个头,所以毛巾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腹部以下的重点位置,麻溜的顺着那大长腿滑了下去,最后被韩开宇眼疾手快的一手捞了回来。
“那也请你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还敢凶我,小心我让你睡大街。”
这个小插曲绝对是陈清末始料未及的,本来气势汹汹的狠话也就这样石沉大海,撇了撇嘴抬起手发泄般的狠狠咬了一大口刚刚萧鸣政塞回来的苹果,两边脸颊高高的鼓起,哼哼哧哧的嚼碎。
好似嘴里嚼的不是苹果,是韩开宇那个目无尊长的小子一样。
“我倒宁愿去睡大街。”韩开宇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转身上楼了。
陈清末看着他的背影,想着这小子不会是生气了吧?
两人从小就是这么开玩笑过来的,难道五年不见他抗打击能力弱了还是她嘴边变毒了?
实在是不放心,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也是怕真的惹他生气,陈清末带上吃了一半的苹果,蹬蹬蹬的往楼上跑,萧鸣政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越过他踏上楼梯。
由于一楼的洗手间在楼梯后面,所以陈清末并没有注意到他。
管家对着萧鸣政友善的笑了笑,让他坐下休息一下,就去叮嘱厨房准备中饭去了。萧鸣政坐回陈清末刚刚坐过的地方,捡起她刚刚掉在地上的苹果,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儿,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的二楼,听着清晰的砸门声传来,毫不迟疑的一扔,半残的苹果呈抛物线准确的投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韩开宇,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
口齿不清的有规律的一直重复着开门啊三个字,陈清末手都砸痛了,韩开宇才倏然来开房间门,赤裸着上身看着门口还举着爪子的女人,没好气的低吼,“你找死啊?”
不得不说韩开宇的身材真的很好,健硕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腰间没有丝毫赘肉,此时脱了上衣之后只剩下一条灰色长裤,完美的人鱼线以下被裤腰遮了去,让人想入非非。
嘴巴里还塞着一口苹果,不由自主的伸手戳了戳那胸口硬邦邦的肌肉,好像不相信他真的有八块腹肌一样,右手食指顺着中间的沟壑慢慢往下滑,眼睛里闪闪发光,只差流两滴口水表达一下自己的赞美之情了。
除了李莫西那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外,韩开宇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用这么赤裸裸的眼光打量,而且这人还是她心中一直奉为半个女神的小青梅?
难道她这五年不是出国学习,是去训练如何盯着男人看去了?
韩开宇当即黑了脸,不爽的心情又深了一寸,一把拍开胸前兜转的爪子,嫌弃的开口,“眼睛往哪儿瞄手往哪儿戳呢?陈清末,我算是看透你了,合着你是这么一个好色之徒?”
陈清末收回在他身上逡巡的目光,右手也恋恋不舍的收回来,同样鄙视的呛回去,“嗤,我好色?说的你好像多高尚一样。”
“我不高尚怎么会看上你呢?”
陈清末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怎么这话听着不像是表白,更多的像是在讽刺自己长得寒碜呢?
她承认自己是有一点点颜控啦,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看见萧鸣政就走不动路了一样,进而干出那么多疯狂的事儿,可是离好色还是有几步之遥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有节操有梦想的大好青年,怎么会沉迷于美色呢。
而且韩开宇这货怎么和几年前一样嘴贱啊?从前还知道让着她一点,现在完全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难道有猫腻?
“喂,韩开宇,老实说你是不是这几年被李莫西那丫头给打压习惯了,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我回来了,来我这里找场子是吧?是吧?”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给我麻溜的滚,就把你前男友凉楼下你是什么心态啊?还等着复合?”
陈清末听见这话差点被一口苹果汁呛着,喉咙里氧的不行,忍不住轻咳了几声,瞪了韩开宇一眼不满的开口,“你给我小声点,怕人家听不见啊?我看起来像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吗?你这样说人家听见还真误会我想怎么着一样,到时候多尴尬啊。”
韩开宇也不想和她兜圈子了,直接将人拉了进来关上房门,反正管家会照顾好萧鸣政的,而且陈清末不和他呆在一起怎么他都觉得是明智之举。
关了房门之后韩开宇就走回床边继续穿衣服了,陈清末直接大字型的躺在了他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感概,“这里以前可是我专门放玩具的房间,竟然被你霸占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立马爬起来去翻房间里的东西,“我那些玩具你没给我扔了吧,好多都是限量版呢,我哥送给我的模型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属于私人定制。”
韩开宇穿好衣服将人从那堆玩具中拉回来,本来井然有序的东西被她东摸摸西搞搞,现在散落一地到处都是,“谁稀罕你那堆破铜烂铁,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真打算让他住家里,你自己说说吧前男友带回家住想不想话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爸妈的面子往哪儿搁?”
“那都碰见了总不能置之不理吧。”看见韩开宇要瞪她,陈清末急忙摆手解释,“我的意思是让他就暂时住一晚,等下我去找我小婶婶,让她想办法在池宇给他安排个房间。”
韩开宇看了看一脸认真的人,本来想告诉他萧鸣政根本不需要帮忙的,凭他的身份,抢着的是人为他安排住处,可是看陈清末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他还是不忍心告诉她萧鸣政的身份,毕竟他是最不愿意看她受二次伤害的人。
五年前两人从认识到在一起再到分手他几乎是全程参与,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对萧鸣政是多么的着迷多么的疯狂,堂堂的陈家大小姐,陈氏未来的继承人就那样被人不声不响的抛弃,要不是陈家良好的修养和陈清末拦着什么也不愿意说,陈家怎么可能让自己孩子平白无故的受那些委屈。
陈清末出国的时候不许任何人去送她,韩开宇不知道她临走之时有没有哭,有没有期待着那人的出现,是否是万念俱灰暗暗发誓再也不回到这个伤心之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