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杜宇龙一拳打倒对面的人,赵伟豪走到他身后,举起扳手,海宴大喊:“小心后面!”
扳手落下,杜宇龙向左闪身,躲开了落下的扳手,赵伟豪再次挥来,杜宇龙转身跳起,一脚踢在赵伟豪的手肘上,扳手从他的手中飞出,落在地上。
警察赶到,带走了他们五个,海宴跟杜宇龙没坐在一辆车上,她一路担心杜宇龙安危,看着那几个人全身是血,还带了武器,想必杜宇龙也受伤了,海宴急得想哭。
他们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海宴被带到一间办公室里做笔录,她一边说着事情的经过,一边想着杜宇龙此刻的情况。
这边,五个人被分别安排在五间办公室里,简单的处理了伤口,然后分别给他们做笔录。
一个年轻的男警察坐在杜宇龙面前,询问事件的起因,杜宇龙讲述了一遍事发经过,他记录下来,跟杜宇龙确认无误后,便让他签字,然后拿着笔录出去。
杜宇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会推门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的男子:“你小子,跆拳道没白练啊。”
杜宇龙闻声回头:“吴伯伯?你怎么在这?”
“你没事吧?”吴伯伯走过来,看了看杜宇龙。
“没事。”杜宇龙笑笑。
“他们几个可伤得不轻啊,这要是让你舅舅知道,一定后悔当初没说服你继续训练,给他打比赛,哈哈。”吴伯伯笑得眯着眼。
“我朋友没事吧?”打起来时拳脚无眼,也不知道伤没伤到海宴。
“你那个小女朋友啊?她没事,是她报的警。”
“没事就好。”杜宇龙松了一口气。
“你出去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啊?现在吗?”杜宇龙愣了一下。
“不想走啊?吴伯伯可有一大堆事,现在没时间请你吃饭。哈哈。”
“啊?当然不是,那几个人怎么样?”
“被你打得不轻,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哦”
“要不是今天来所里检查,还看不到你呢!哪天有空来家里吃饭,带上你那个小女朋友,你伯母前两天还问起你呢,明年就毕业了吧?你爸现在忙得也没个时间过来,让他早点退休吧,过来找我下棋。”
“嗯。呵呵。代我问伯母好。”说罢,杜宇龙跟在吴伯伯身后离开办公室,走进门口的第一间办公室,刚才给杜宇龙做笔录的年轻男警察走过来:“吴局。”
吴伯伯点头。
男警察走到杜宇龙身边:“你和师海宴的笔录跟几个目击证人的说法一致,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杜宇龙办好手续,跟吴伯伯告别,离开派出所。
海宴正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出来,几步跑过来:“你怎么样?哪受伤了?”
“我没事。”杜宇龙看着海宴焦急的样子,用手指背摸了摸她的脸。
“怎么会没事,他们四个人,还带着武器,我看地上好多血。”海宴仔细检查杜宇龙的全身。
“小傻瓜,我真没事,是他们的血。”
海宴检查了一圈,发现杜宇龙身上真的一点伤也没有,终于松了一口气。
“傻瓜,你老公可是跆拳道的专业选手,就他们那几棵葱,哼哼。”
“真的假的?”海宴原来担心得不得了,可是现在看到他又是一副吹嘘臭屁的样子,被弄得哭笑不得。
“当然是真的,我4岁就开始练跆拳道了。”
“那么小?”
“不小了,我哥开始学太极的时候是3岁。”
“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你也没问过。”
“你们为什么要学这些啊?爱好吗?你怎么不练太极呢?”
“我爸说男人要顶天立地,要有能力保护家人,还要懂得隐忍。所以我和我哥从小就被他逼着学这些。小时候我哥一直跟我爸在一起,受我爸熏陶,现在也总装老成。我常跟我妈在一块,我舅舅开了家跆拳道馆,我就是在他那学的。”
“那么小就开始学,难怪身手这么好,我记得跆拳道的等级是分什么腰带的,你是什么等级啊?”
“黑带三段”
“什么意思?厉害吗?”
“跆拳道会用腰带颜色代表等级的高低,等级最低的是:白带,白带代表空白,就是初学者,一切从零开始的意思;后面依次是白黄带、黄带、黄绿带、绿带、绿蓝带、蓝带、蓝红带、红带,红色是危险、警戒的颜色,红带等级的人就已经具备相当的攻击能力,对对手能构成威胁了;再后面是红黑带;最后是黑带。黑带的段位又分一段到九段。一段至三段是黑带新手的段位,四段至六段是高水平的段位,七段至九段只能授予那些具有很高学识造诣和对跆拳道的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杰出人物。黑带一段以上选手有资格参加国际比赛。一至三段称为‘副师范’,四至六段称为‘师范’,七至八段以上称为‘师贤’,九段称为‘师圣’。四段以上有资格申报国际教练、国际裁判,并有资格担任道馆馆长或总教练。”
“啊?这么多讲究,那你是黑带三段,应该可以参加国际比赛了,你参加过吗?”
“没有,之前到是有一次提过比赛的事,但是跟我舅舅的意见不统一,最后就没参加。本来我学跆拳道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参加比赛,而且,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跆拳道,不过跟太极比还是会选它。呵呵。”
“原来你这么厉害!!!”
“你老公厉害吧?”
“臭美。”一胳膊肘儿打到肚子上,一声惨叫。
“对了,你认识那个送你出来的吴局长吗?”
“你是说吴伯伯啊?他是我爸当兵时的战友,小时候我常跟我哥一起去他家玩,后来他被调到A城工作,我每年寒暑假回来,都会帮我爸给他捎些家乡特产的白酒。”
“怪不得,他问我好多奇怪的问题。”
“问你什么了?”
“不告诉你。”
…… ……
海宴觉得大三的上个学期过得特别快,也许是因为专业课越来越多了,也许是因为学校里的工作越来越忙了,也许是因为子琪一个劲的催她要新歌收录专辑,也许是因为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个杜宇龙……总之,一转眼就到了圣诞,今年的春节特别的早,圣诞、元旦、春节,离得很近,因此,在圣诞节时,街道上便开始有了过年的气息。
随着两个宿舍放假前聚餐的结束,寒假如期而至。
本来杜宇龙还想让海宴晚两天再回去,这毕竟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当然,不算上次临上火车前那句突然的回复。海宴也舍不得这么早就走,但她要回家参加好姐妹的婚礼。
“你的好姐妹怎么那么小就急着嫁人?”杜宇龙送海宴去火车站。
“小吗?你在城里当然不知道,在我们那,男孩女孩结婚都早,我好几个小学同学,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我这个姐妹还算晚的呢,因为这样,所以在同龄人里找不到伴娘,我已经被她们抓去作好几次伴娘。”
“是吗?哦,对了,你不准跟伴郎眉来眼去。”杜宇龙一脸正经的说。
“这可说不定。”海宴故意逗他。
“那我去做伴郎吧。”
…… ……
在火车站门口的肯德基餐厅里,他们点了些吃的,离开车还有1个小时。
“这个给你。”杜宇龙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海宴。“之前说给你买部手机,你总说用不上,这回用得上了。我到时会给你打电话查岗的。”
海宴接过手机,这是一部白色的翻盖手机,海宴对手机品牌和款式没有太多研究,但这部手机的样子,她很喜欢。
海宴翻开手机,是开机状态,主屏的画面是他们的一张合影,跟杜宇龙手机的照片是一样的,按下电话簿,只有一个号码,署名是“老公”。海宴操作了几下,把他改成了“臭美”,杜宇龙当然不肯,两人近一步协商:“要不改成我的小名吧,家里人都叫我小名的。”
“叫什么?”
“大宇。”
“大宇?你怎么不叫小麦呢?”海宴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音乐星吧》的主持人:“那你哥叫什么?”
“杜宇泰,家里人都叫他阿泰,因为我不喜欢他们叫我阿龙,所以从小他们都叫我大宇。”
“好吧,就大宇吧。”海宴把名字改成了“大宇”。
杜宇龙把海宴送上火车,海宴刚把行李放好,手机就响了,打开,是一条短信:“我后悔了,我应该跟你一起回去!”
“跟我回去干什么?”
“做伴郎,顺便见家长,提亲……”
“臭美!”
“请叫我大宇”
“……”海宴无语。
一路上,海宴一直跟杜宇龙发着短信,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我马上到家了。”海宴在长途车上给他发最后的短信。
“代我问咱妈好。”
“臭美的大宇!”
“……”
第23章 (23)提亲??&Q市行
(23)提亲??&Q市行
整个假期是在与杜宇龙的无数短信中渡过的,有一天,海宴发现手机里的短信存满了,打开一看,才发现,竟收了1000条。她想把短信删掉,腾出空间来存新的信息。又有点舍不得,一个人坐在写字台前,一篇一篇的翻看杜宇龙发来的信息。
有人敲门,爸妈都在家里,海宴没有出去开门的意思,过年都是些走亲戚的,海宴自顾自的翻看着信息。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很是热闹,海宴放下手机,走到门口。
开门,杜宇龙正坐在沙发上,海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细看,门口摆着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礼品盒,家里人正在热情的招待,妈妈和二姨、三姨正围着他问长问短。
海宴在门口愣了半天,爸爸端着一个茶壶从厨房走出来:“正要叫你呢,你同学来了。”
海宴哦了一声,看了看妈妈和二姨、三姨,还在那不屈不挠的问东问西,杜宇龙很是礼貌的回答着她们的每一个问题。
“你怎么来了?”海宴回过神来了。
海宴爸爸看见妈妈和那两个姨还在穷追不舍,觉得有些失礼:“让人家孩子歇会,大老远来的,有话一会吃饭再说,快去准备晚饭吧。”回头对海宴说“陪你同学聊聊天,估计今天晚上你姑和你舅他们几家也会来,我去买点酒。”说着回头去了卧室换衣服。
海宴走过来,坐在杜宇龙旁边,虽然已经脱去外套,但仍能在他身上感觉到逼人的凉气:“冻坏了吧?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你在学校里填的那点资料我早背下来了,来你家,小菜一碟。”杜宇龙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然后把脸凑过来:“想我了吧?”
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海宴真是被他打败了:“臭美!”
“请叫我大宇。”
“你到底干什么来了?”
“提亲!”
“你说不说?”海宴语气强硬。
杜宇龙见她好像真是要生气了,就开始一五一十的交待:“我来的目的有二:其一,公司来电话说我们开学前要去Q市的海边给子琪的那首新歌拍MV,跟这张专辑有专的人都安排过去了,其实就是变向组织一次旅游,这个季节虽然Q市没有什么海鲜,不过去玩玩也不错,所以我就答应了,老吴也去,所以我过来接你,一起去;其二,我真想你了……”
晚饭,如海宴爸爸所料,除了海宴妈妈,二姨,三姨和两个姨父外,她妈妈还把两个姑姑和一个舅舅也找来了,另外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围了两张桌子。杜宇龙被安排在大桌的宾客席上,海宴坐在他旁边。
整顿饭也在海宴的意料之中,虽然谁也没说,但大家早以一个准女婿的标准给他以热切的“关爱”,杜宇龙还是礼貌的回应大家的问题,海宴坐在一边,根本插不上嘴。
“家在哪啊?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啊?”……诸如此类的问题,其实很多刚来时已经被问过一遍了,但因为姑姑和舅舅们都没听到,所以他们又问了一遍,杜宇龙就再次礼貌的回答了一遍,妈妈和两个姨虽然已经听过了,但还是认真的听他说,像是在核对跟之前说的有什么差别没有,海宴看着她们,都觉得好笑。
对于这些问题,海宴从前从未问过,杜宇龙也很少提起,今天听到他说,还觉得挺新鲜。
杜宇龙家里有一个哥哥,这个海宴之前已经知道,哥哥去年刚结婚,他爸爸和妈妈各开各一家旅店,虽然平时各忙各的,但一家人感情很好,经常在假期时一起旅行。哥哥从小跟爸爸比较多,跟爷爷奶奶比较亲,他小的时候,因为爷爷奶奶还要带着叔叔家的孩子,所以他经常呆在姥姥家……
海宴像听故事一样,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满足家里每一个人的好奇心,从家里人赞赏的眼光里,海宴看得出,他们都很喜欢杜宇龙。也是,这么一个长相不错,懂事又有礼貌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杜宇龙彻底的征服了海宴家里的人,以至于他说要带海宴去Q市玩两天再回学校,家里的人都没反对。
晚上,杜宇龙被安排在海宴卧室对面的屋子休息,送走亲戚们,海宴抱着一套被褥来到杜宇龙的房间:“这没有你那里的条件好,被子你可能盖不惯,给你这个,我原来上学时盖的。”
“没关系,我很习惯?你说那个被子是你的?好,我要。”杜宇龙伸手要接过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