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开始服务她那名技师闯了进来,看到气氛不怎么好,赶紧过来拆开两人。
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总之具体说了什么,她也没怎么听懂。
只知道那名技师说了很久,男人才心不甘情不愿放了孟兽兽离开。
回到自己原先那个房间后,技师让她待在里面,不要再次到处乱跑了,技师现在就去叫楚修。
做到一半的楚修也不得不停止疗程,收拾好东西到孟兽兽房间,将已经换好衣服的她接走。
到了结账的时候,突然多算了几千泰铢,问什么原因的时候,那人只是表示赔偿技师的精神损失费以及工伤医药费。
楚修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好付了钱。
出去时才知道孟兽兽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可真是一个危险人物…
“修哥,我们不要去做那个虐待身体的事儿了,就刚刚那个还有你说那个人妖,我都没有在泰剧里面见过。我们去玩一些泰剧里有的东西好不好,因为那些看起来都不是那么的恐怖。”她挽着楚修的手,声儿细腻的真心不好在说她什么。
“好,现在已经到晚饭时间了,我们去吃饭,吃了回酒店,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们明天再去好不好?”楚修向来很宠她,自然是以她心愿为主导目的。
提到吃,孟兽兽一下就来劲儿了,满心欢喜答应他。
来到泰国自然是要吃传统的泰国菜,好在口味上都很合孟兽兽的胃口,一顿饭下来,吃的很满足。
回到酒店孟兽兽就有些精疲力尽了,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楚修身上让他抱回来,回酒店房间时,她已经完全睡着了。
楚修先给她洗了澡吹干了头发,关上房间的门,到客厅拿出笔记本开始与国内那边联系。
孟兽兽睡到十一点的时候,又突然醒了。
发现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拖着软软的身体出去找楚修,出来看到他还对着电脑工作,突然有些心疼。
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走过去递给他时,他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怎么又醒了?”
“你不在我身边,我有点睡不着。”她带着刚睡醒的瓮声瓮气对他撒娇。
“我这里马上就要忙完了,马上就来陪你。”他握住水杯,对她温柔地笑着。
她点点头“好,我先去给你放洗澡水,然后在看会儿电视,等你。”
说完,她欢快地蹦着步子,去了浴室。
刚刚打开浴室那扇门,她突然嗅到一股气息,她脸色一厉,脸上刚刚的温柔全失,盯着某一个角落“滚!”她小声低喝一声,以免让楚修听到。
跟着她一声厉喝,那股气息都随着消散。
接着她又满心欢喜去放热水,放热水的时候,她忽然陷入沉思中,她想这里真的是个奇怪的国度,在中国那些鬼魄哪里敢这么嚣张还在别人房子里待着吓人。
刚刚那个一定是个色鬼,不然怎么会潜藏在浴室。
从她来泰国第一瞬间就是感觉到这里阴阳怪气儿的,很多地方都徘徊着鬼魄。好好回想了一下,她记起来了,由于神界只要是以东方思想为主,受道教影响。
而最开始,也根本没有那么多国家,中国是最古老的国家,所以神界的一切都是以中国为轴心开始。
冥界也会有松懈的时候,如果像一些死亡率较多的国家,冥界根本就无暇顾及那些孤魂野鬼,最多是将那些有被安葬的魂魄收到冥界进行处置。
要是尸体无人问津,在人界都没有人处理,就要靠自己自觉性去冥界,要是不自觉,非要冥差来带你去,那机会是十分小的。
在中国的孤魂野鬼冥界就做的十分好,就好比北京城里的道德规范还有环境卫生还有经济发展做得都比其他市要好,也是一个道理。
在泰国,每年因为饿死被虐死被打死的不胜其数,这也是到处都是鬼魄的唯一原因。
或许是刚刚那只有眼不识泰山,根本就没有认出她这尊神,所以才敢到她这里来撒野。
放好洗澡水后,孟兽兽出了浴室,楚修这边也刚好处理完工作,与孟兽兽腻歪了一会儿就去洗澡了。
自己爬在床上继续看还没有看完的泰剧,等楚修出来后,突然想起刚刚在浴室里碰到的事儿,孟兽兽丢下iPad过去搂住他。
“修哥,你要保护我啊,我刚刚碰到鬼了,就在浴室给你放水的时候,我好怕啊。”她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心想应该可以激发楚修内心的保护欲才是。
说实在的,这是楚修这辈子听过最假最没有疑问的谎话,你见过哪个跟鬼打了上万年交道的冥界之人怕鬼的?
是不是来人界太久了,记性不好的她是不是忘了她曾经是孟婆?
“那你刚刚看到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楚修带着质疑的目光看着她。
孟兽兽想了一会儿“我反应慢嘛,刚刚没有反应过来。”
哟,孟大神这下出名了,这反应节拍可真够强悍的。
“兽兽,你刚刚肯定是被鬼附身了,不然怎么会反应这么慢?”楚修带着一丝儿调侃的笑意。
孟兽兽脸色顷刻变了“你保护我一下,安慰我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修哥不来安慰她就算了,还说她鬼上身了,就算是这些没长眼睛的鬼不认识她,自己身上那股子带着冥界威严的气息,她敢来么?给她一百个胆儿,她都不敢来对她不敬。
“好好好,别怕了,我在呢,我相信你。”说出这话儿楚修都觉得特别的假,可无奈这女人喜欢玩啊。
“嗯,好。”孟兽兽这才满意将他搂的更紧,这俩逗比夫妇哎……
由于两人都睡有些睡不着,所以就坐在天窗边儿上,看着高楼下华丽的夜景谈心事儿。
“修哥,当初在天界的时候,有哪个女仙子追过你?你给我说说呗。”
、102 莫老太去世
有没有仙子追过他?这么无聊的问题,看来也只有现在的孟兽兽才问的出来。
“有。”
这么坦白又直接?孟兽兽突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
“没关系,我也有。”她一脸无所谓的说。
“谁!?”楚修语气突然加重,转眼目光直直锁住她。
她同样看着他,回过他的话“就东海四太子啊,他有来给我求过亲,我差点就成了东海太子妃了。”
“太子妃好当吗?”楚修看着她一字一句问她。
她眯着眼睛笑笑“不好当不好当,还是当修哥的女人好。”
孟兽兽觉得,他们能走到一起,这份缘分真的太值得珍惜了,话说在神界有几对是真心相爱的,简直就屈指可数。
在神界大多数都是一把年纪都没有找对象的,就算有,那也是因为为了双方利益和亲,其他人都是本着宁缺毋滥的心态。
“这么想就对了,走,该睡觉了兽兽。”说完,他一把抱起坐在落地窗边儿上的孟兽兽。
“修哥,我想宝宝们了,我们给他们打个电话好不好?”躺在楚修怀里,孟兽兽撒着娇说。
“他们现在都还小,根本不会说话,难道你要他们哭给你听?”
楚修将她放在床上,低头轻吻着她的脸庞。
孟兽兽即刻就提出自己的想法“让他们给我笑一个也行啊。”
楚修翻身压住她,吻已经落在她脖子上“兽兽,他们何时对你笑发出过声音?而且现在是晚上了啊,他们肯定睡了。”
“所以我们还是做点正事儿吧。”说完,手已经开始勾开她睡袍袋子,轻吻着她那雪白又细嫩的肌肤。
虽然泰国跟中国有一个小时的时差,但是这个点儿那边的莫老太和楚父肯定带着孩子们睡了。
第二天,楚修带孟兽兽去吃了早餐,租了一辆车,将她带到芭提雅去看海。
今天楚修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件沙滩裙,长长的头发任意什么时候都是散落在肩头,扣上一顶咖啡色帽子,一身带着海洋清新气息的装扮就脱颖而出。
对于保护肌肤这些问题,孟兽兽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很多事儿都得是楚修亲自来效劳,给她涂抹好防晒霜,才放她去游玩。
一到海边,孟兽兽就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不受任何束缚,在阳光下的沙滩上自由自在。
这才是电视剧里面演过的场景才对,孟兽兽在心中默默想着。
当冰冷的海水打在她脚踝上,她心里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这里的海,不是莫代岛上那边海的死寂般冷沉,一眼望去,除了望不到头的海岸就没有其他东西,出了多出来的两颗椰子树。
而且都是去的时候正好是冬天,显得海面更加荒诞了。
这里的海则不一样,周围到处都是旅客,将氛围渲染的十分有热带领域感,现在来的时候刚好是十一月的季节,不同于中国,这里大多数都是穿的短袖。
她一直就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相对于下来,她当然是更加喜欢芭提雅的海景。
楚修先是陪着孟兽兽疯了一会儿,又回到座椅上,戴着墨镜看着孟兽兽在那里一个人疯。
等孟兽兽一个人玩够了,又回到楚修身边,两人一起迎接海平面上的日落。
晚上这里正好是举行了晚会,场面很是热闹,当地人以及其它游客都很热情,因此也将孟兽兽这颗本来就容易渲染的心给感染了。
楚修自然是没有什么闲工夫陪着她在那里跟那些人闹,站在远处看着她开心的模样,那应该也是一种幸福。
接下来,玩了接近四天左右,楚修将泰国相对于来说比较有名的地方都带她去了,接着也该是返程的时候。
虽然全部勾出孟兽兽的玩心,但同时也想宝贝们的她,也只好暂时将心中那玩心给收起来。
回到家以后,丢下行李箱的孟兽兽立马就跑去抱抱久违了接近一个星期的囡囡和囝囝。
好在是楚修想的周到,以孟兽兽的名义给两个家长买了礼物,要不然莫老太在心里又要数落她一番,好在她儿子选的礼物,莫老太十分中意,好好夸了孟兽兽一番。
孟兽兽自然不会傻到将这件事儿的真相给抖出来,她自然是憨憨的捡了这个人情便宜。
从泰国回来没有两天后,孟兽兽的生活,起初是一碗平静的水,现在是突如其来的一颗子弹,将水碗啪的打破。
这事儿源于那天,她跟家里一个帮佣出去给孩子买些婴儿用品,平时这些都是她自己把关的,所以谁去都不行,必须得是她自己去。
刚好她带了一个孩子出来,也就是囝囝,因为当时莫老太还没给囡囡喂完奶奶,而且正好囡囡拉粑粑了,当时自己又要赶着出去,家里人手貌似有些不够,其中有两个请假回家了,除了自己带着这个,家里还有一个,那个现在正忙,估计没空带囝囝,所以她自己亲自带出去。
可是自己刚刚走到婴儿用品店,篮子里的东西还没选几样,一通电话,彻底让她以后的日子搅成浑水。
当帮佣挂了电话时,瞪着大眼睛,一脸的惶恐“快走!我们快回去啊太太,家里出事情了!快走啊!”
孟兽兽当时拧着眉心,几乎要打成一个蝴蝶结,心中十分不明白,这姑娘不会是疯了吧?
这确实是孟兽兽当初的想法。
她放下手中的篮子“你慢慢说,怎么了啊?需不需要去医院?”
帮佣仍然抓着她的胳膊往外面扯“我不需要去医院,老太太出事儿了!她可能要去医院!”
孟兽兽心中咯噔一响,推着婴儿车赶紧往外面走“快走!”她的脸色如同阴雨天时的乌云,全是带着挂念。
匆匆赶回了家,楚修已经先在她前面一步到了。
楚修见孟兽兽回来了,一把将她抱住,不让她往里面走。
她现在心急如焚,现在可不是耍暧昧的时候“修哥,怎么了?妈怎么了?”
“兽兽,不要进去。”楚修声音带着沙质般的嘶哑。
听到楚修这语气,孟兽兽的心突地狠狠揪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她语气越来越急,声音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楚修还是半天没有回答她。
孟兽兽突然想到了一个比莫老太出事儿了,还要让她难以接受的问题。
她突然像发了狂一样推开楚修,不顾一切阻拦冲进去,刚刚踏入客厅的地板,她险些滑到,低头一看,眼下正是一滩红的让人恶心让人害怕的血!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如纸,她像是发了狂一般冲到婴儿房去,空空如也……
还有所有囡囡可能在的地方,都是没有任何踪影。
她跌跌撞撞再次回到楚修身边,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失魂落魄如同着了魔一般,她望着楚修,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修哥……囡囡囡囡呢?”
她嘴唇翕动着,才这么一会儿,她的脸色几乎没有办法见人。
楚修一把将楚修搂进怀里“那血不是囡囡的,是咱妈出事儿了,现在正在医院,但是……囡囡……她不见了。”
听到莫老太出事儿了,她突然推开他,一把拉住他手腕儿“妈……妈……”她口中喃喃叫着。
“带我去看看她!”
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出大事儿了。
“修哥,囡囡现在还活着对吗?”在车上她挂着两行清泪,颤抖地问着他。、
楚修迟疑了一会儿,将现在情绪正脆弱的她抱住“现在囡囡不会有什么事,可能是绑架的,他们只是需要一笔钱,我们给他钱,囡囡就不会有事了。”
当然这些话,都是用来安慰孟兽兽的,但也不排除是为了更加远大的利益的来。
“那妈呢?她怎么样了?”她又急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