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帮忙的老苏听到女儿求救的声音从门后探出了头,便看到女儿带着一脸浆糊叽叽哇哇地在客厅追着小凌,气氛格外的热闹,呵,这两个孩子。
两个人绕着沙发不断地转圈圈,不大点的地方苏小代愣是抓不到凌维泽报仇,最后还是她实在跑不动了,凌维泽才停了下来。
苏小代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指控凌维泽,“凌维泽,你好幼稚!”
凌维泽笑,是啊,他好幼稚,可是貌似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幼稚过了,因为凌家的人不允许幼稚,而凌家垮了后只剩下他与母亲的凌家更不允许他幼稚,可是跟这个呆瓜在一起,他便不由自主地幼稚了起来,但是很开心不是么,所以他选择她,没有错,即便当初是那样一个听起来匪夷所思的理由。
闹够了,苏小代去卫生间把脸洗干净,凌维泽的电话也恰好响起,是陶煜。
“喂,阿泽,你在哪呢?”
“苏小代家。”
“啊?”陶煜以为自己听错了,苏小代家,大过年的,阿泽怎么会在苏小代家呢?
“找我有事?”
“哦,爷爷说要你来我家过年。”这三年来每次过年陶煜都要来请一次凌维泽,但每次都被他拒绝了,但是他依旧坚持,因为不管是爷爷还是他都不希望这个日子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只是他总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凌维泽知晓陶家的心意,“告诉爷爷请他放心,我在苏小代家过年。”
“阿泽,你。。。。”终于决定不再是一个人了么?
“好了,没事我挂了,晚上我会给爷爷打电话拜年的。”是的,他终于决定不再是一个人度过这个让他痛苦的日子了,望着窗外一派欣欣向荣,新年,应该是开心的不是么?
忙忙活活了一天,终于到了晚上,这是凌维泽从未有过的经历,但是却如此温馨,柔软着他这三年来被冰冻的心。
丰盛的年夜饭桌上,作为明面上一家之主的苏爸首先举起了酒杯开始致辞,“好了,我先说一句,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够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干杯!”
“好,干杯!”听着苏家一家人的欢呼,喝着质地普通的红酒,吃着不算顶级的菜肴,但凌维泽却觉得无限的喜悦与温馨淹没了他整颗心,让他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来,小凌,作为咱家的新成员,你说几句。”恍惚间苏妈都说完话了,轮到凌维泽了,他笑了笑,恭敬地站起身来。
苏小代却对老妈的致辞撇了撇嘴,神马作为咱家的新成员啊,她和凌维泽不是那么回事了啦,但是看着凌维泽还愿意替她把戏做下去,苏小代还是无比感激滴。
凌维泽轻轻微笑着,握着酒杯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优雅,他微微地一鞠躬,“首先,感谢伯父伯母的款待,希望新的一年里,伯父伯母能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还有,请伯父伯母放心地把小代交给我。”即便是冲着这一家的温暖,苏小代,他也娶定了。
苏小代傻眼了,不是新年祝词么,这怎么说的像是求婚似的啊,她傻傻地看着凌维泽,后者却狠温油狠温油地看着她。
听到凌维泽这么说,苏妈高兴地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能激动地抓着凌维泽的手,“小凌啊,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你可要好好待我们小呆啊。”
哎,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啊,真到了这一刻苏妈的心里还真是感慨万千啊,既高兴又舍不得。
当然,更舍不得的是苏爸,从小他就把宝贝女儿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这一转眼,女儿都要是人家的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很高兴女儿能在跟杨家的孩子分开后还能遇到这么好的小伙子。
凌维泽郑重地点头,眉宇间的认真让苏小代心惊,额滴个神啊,这怎么回事啊,演的有点过了吧,可是看着爸爸妈妈满脸的喜悦她也张不开解释的嘴,只好乖乖地默认了,算了,暂且这样吧,能瞒一时算一时,以后的事以后说吧。
感伤当然只是一时的,随后大家又高高兴兴地吃起饭来,饭后为了让老人家高兴,凌维泽跟苏小代也没有去玩别的,反而陪苏爸苏妈一起观看越来越无趣的春晚,其实要的只是气氛,演的如何又怎样呢,只要全家人在一起不就好了么?
南方的春节大多数是不吃饺子的,苏小代这里也是,但是为了照顾凌维泽这个北方人,苏妈还是包了一些饺子,随着电视中主持人们的倒计时,凌维泽与苏家一家迎来了新的一年。
12点的钟声一过,苏小代马上咋咋呼呼地抱着老爸老妈的胳膊,“老爸老妈,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嘿嘿。”
苏妈拿着红包敲着苏小代的头,“不知羞的丫头,都上班了还跟爸妈要红包。”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妈还是把手中的红包塞到了女儿的手中。
摸着不薄的红包,苏小代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啦,“嘿嘿,不是说好结婚以后才不给的嘛。”其实她过年回来有给老爸老妈一笔钱的,毕竟她已经工作了不是小孩子了,可是红包的意义不一样嘛,她就是喜欢拿红包的感觉,嘿嘿。
苏小代的孩子气让凌维泽也不禁莞尔,这个苏小代,都23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可还没等凌维泽缓过神来便看着苏妈摇着红包冲着他笑道。
“小凌你再不说几句吉祥话这红包我可要私吞了哈。”
红包,他也有?凌家不缺钱,红包于凌维泽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而且自他成年以后就没收过红包了,想不到如今他29岁了还能收到一个红包。
苏小代也跟着起哄,“嘿嘿,他不要我要,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苏妈笑骂着女儿,“去去去,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小凌快过来。”
被嫌弃的苏小代撅着嘴去抱着老爸讨温暖了,讨厌的老妈,有了凌维泽就不稀罕她了。
凌维泽依言走了过来,“祝伯父伯母新年快乐,合家欢乐。”
“诶,好孩子。”苏妈笑着把红包塞到他的手中,真是个好孩子啊,希望他能够给她唯一的宝贝女儿满满的幸福。
这个红包也许是他有史以来收到的最少的红包,但是他敢保证,这却是他一生最收到的,最温馨最重要的红包。
夜已深沉,新年的喜悦依旧弥漫着这座小城,苏爸苏妈跟苏小代早已睡下,望着窗外的点点星光,凌维泽拨通了海外母亲的电话。
“妈,回来吧,我们要有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肿么说呢,不可避免的,过了300了,虽然我已经拖了几天了,但是BB还是要求入V了。
我也知道,这文吧,比起许多大神的文真的不算什么,小心还没有太多功力,也不会写肉,但是小心很用心,不管怎样,我都想写出自己希望的各式各样的爱情。
其实吧,我不是会说太多漂亮话的人,我也知道入V了,会有一部分亲们会选择离开我了,我也不想说什么一章其实也就是一毛钱的事,多少钱都是钱,端看亲们是否喜欢小心,喜欢这个文了,咱不强求哈。
但是不管怎么样,离开的亲们,我还是希望乃们能够越长越漂亮,找个天下第一的好男银,天天开心。
而还继续的亲们,别的小心不敢保证,但是这文可以保证不坑,保证不虐,如果可以的话也会尽量日更的。
好啦,话就不多说啦,不管怎样都希望得到亲们的祝福,还有写文不易,也希望亲们能支持正版,明天会发出三更,第一更在早上十点,会先放出凌维泽的一个番外,番外会告诉亲们当初他选择小呆的理由哦,好啦,不多说了,祝亲们天天开心,么么哒。
、独家发表
很苏地说凌维泽是个天之骄子一点也不为过,凌维泽出生的时候;凌家已纵横C城三代几十年;它展现给人们的不只是愈来愈多的财富与权势,更多的是几十年来精神上的沉淀;在C城,没有人不景仰着那个凌家。
而他作为凌家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是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骄傲与优雅是他天生的本能。
虽然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但他呆在国内的时间并不多,从小学开始他便被送到美国接受一系列的继承人教育;但他骨子里终究还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大富之家C城并不少;但是凌维泽肩上的担子却比他们每一个人都重,在享受着至高无上尊荣的同时他也要承担着比他们更多的压力。
但他并没有觉得怎样,他生来就是凌家人,这些注定都是他应该也是必须要承受的,他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为了凌家而流动的,他心甘情愿,也甘之若饴。
只是,在他25岁即将回国接手凌家之时,他出了一场并非天灾的车祸。
这场车祸旨在要他的命,几乎让他没有醒过来,可是凭着强健的体魄与惊人的意志,挣扎了一个多周,他还是醒了过来。
他醒来之际,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母亲,也不是外公,也不是他相交7年的女友,而是一脸悲喜交加的陶煜。
直觉告诉他,出事了,张着嘶哑的嗓子他问陶煜,“凌家是不是出事了?”
陶煜咬着唇,眼中泛着泪,最后还是悲戚地点了点头,他告诉他,凌家没了?
凌家没了?此刻他的大脑只转悠着这几个字,模模糊糊地听陶煜哭哭凄凄地说着那个人背叛了凌家,说着外公一个人扛了下来在狱中自尽了,说着他母亲消失了,还有陪伴他7年的女友在他昏迷的时候迅速地嫁给了那个人隐藏在外的私生子。
除了那个人转移的一部分财产,凌家所有的资产悉数充公,他,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家少主了。
也许这就是天塌下的感觉吧,但是连凌维泽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冷静的有些吓人,好像垮了的不是凌家,而是别人家,好像此刻一无所有的不是他,也是别人,就连陶煜都比他心焦,心伤,只是他知道有些伤口已在心中慢慢溃烂,只是他的骄傲让他无法向别人展示这些。
也许是上天垂怜,除了脑部受创,他奇迹般的伤的不太重,至少肢体内脏都没有任何大的问题,唯一让他困扰的是由于他的大脑受创压迫到了视神经,他没有失明却再也看不见任何颜色了,从此他的世界一片灰暗。
一个人在看过这个绚烂的世界后却失去了看到所有颜色的能力,这比着天生看不到还要残酷许多。
静默了好多天后,凌维泽接受了这个事实,也许在凌家垮了以后,他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从此不近视的他带上了一副特殊的平光眼镜,他的世界只有透过这两个小小的镜片后才能够一如往昔地看到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是否在色彩缤纷于他又有何干?
所幸他身为凌家人的骄傲没有被击垮,所幸凌家多年对他的栽培没有白费,所幸他不允许自己一蹶不振,遭此大劫,他也只允许自己在医院复建的时候静默一时,待到他痊愈出院的时候,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家少主,即便凌家垮了,但他的脊背一如凌家还在那时一般的挺直。
而且他也相信,外公不会喜欢看的颓废丧志的他,凌家没有那样的子孙,也不允许有这样的子孙。
待他回国后,已是事发三个月后了,C城表面一片风平浪静,好像那场震惊C城乃至全国的浩劫并没有发生,但他知道一切已物是人非。
对于他人凌家的事的确已成为过去,在他昏迷和复建的日子里,陶家已代他处理了凌家剩下的所有事情,所以当他回国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便是站在外公的墓前沉默着。
那天风和日丽,即便是墓园中也没有半点悲戚的气氛,反而一片温暖,与他一同前去的陶家人皆泣不成声,反而是他这个正正经经的凌家人只是静默地盯着那墓碑上的人,但是也只有他知道,他心中溃烂的伤口正疯狂地拉扯着他,疼着,痛着,也许永世都不能再愈合。
事后陶煜的爷爷陶子鸿单独跟他谈了一段话,他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凌家垮了,但是你不能垮,你要让害了凌家的人付出代价,以告慰你外公在天之灵。
老人铿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可是不必他说,这些他都知道,没有人能在背叛凌家还能活着,没有人能在摧毁凌家后还逍遥自在,也没有人能够高枕无忧地享受着他从凌家偷来的一切,因为在天上的外公不允许,活着的他,也不允许!
从那天开始,带着陶家借与他的资金,他开始了他的金融帝国,为处置那个人,也为自己今后的人生迈出了第一步。
L&S而今的确可以说是他所创立出的金融帝国,可是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为了这个帝国付出了多少?一天只睡两个小时,只要能睁开眼就工作,为了贷款,为了生意他亲自去拜访那些他曾不需要去多看一眼的人。
但是他不怨愤,他知道怨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只能默默地拼搏,默默地努力,事实证明他成功了,仅仅用了三年,他便把当初陶家借与他的资金翻了百倍也不止,而他也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就在L&S上市的那天,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放松,而也就在那天,他遇到了那个要留在身边一辈子的苏小代。
说到感情问题,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