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考虑考虑吧,医生,谢谢你。”礼貌的道别,六神无主的走出医院,各种情绪在心中缠扰的找不到头绪。
怀他的孩子,为他生宝宝,这是她曾经不敢奢求的荣幸,而今,这一刻竟成真。
可是,他那么恨她,会让她生他的孩子吗?况且,她从来都是他想甩掉的累赘……
唉,想这么多做什么呢?反正,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舍弃自己的宝宝。
在院外下了车,轻轻的走进偌大的院子,生怕惊动肚子里的宝贝,从此以后,无论做什么,她都会小心翼翼。
“在外面那么快乐、那么疯,还知道回家么?”熟悉的幽凉声音忽然传入耳中。
风逸冷,是不是眼睁睁看着我死了你才会开心?
“在外面那么快乐、那么疯,还知道回家么?”熟悉的幽凉声音传入耳中,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不必回头,她知道,他已近在咫尺。
这件喜事,该怎样告诉他呢?
“我果然没把你看错,顾婉如,你到底脚踏几条船呢?昨天还在萧凌远怀里,今天就与你的外国姘夫走在了一起。你的男人们之间不会吃醋吗?”大步向前,颀长的身躯挡在她面前,方才还在车中思虑公事的他,在望见这个女人的一刻,复杂的情绪里全成了她。
他的话总是这么难听、这么刺耳,藏住心里的痛,抬起头,漠然看着他至美的眼睛,“风逸冷,既然对我都已了解的这么清楚,既然我在你眼里早已经一无是处,何必还每天都盯着我的不是?还要怎样呢?是不是眼睁睁看着我死了你才会开心?”
“错!”面对她的默认、她的反抗,风逸冷心头浓烈的嫉与恨狠狠交织,一把握住她纤腰,将她紧紧桎梏在怀,垂头,幽冷的声音扑向她破碎的小脸,“顾婉如,你这条贱命,不足以偿还我所失去的一切。”
魔咒般的声音如一把双刃剑,刺痛了她,也刺痛自己。凝眉,将所有怜悯,深敛入眸底,抑制了自己,都别去挖掘。
“是啊,我是贱,爱的低三下四、没有尊严,不过以后我不会这么贱了。风逸冷,你放心,欠你的孩子,我会还给你,我也会离开你的世界,再也不来烦你!”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生下他的孩子,若是这样,可以在他心中留下一丝念想的话,这样的活着倒不如那样的死去。
用尽力气,一把将他推开,退着步颤抖着向后走去。
她激动的声音不高,却如雷声轰耳,再次听到她要离开自己的话,心中的失意比上次还要厉害。
眼前的柔弱的她,紧咬住干枯的嘴唇,强忍着泪水退着步,与他越去越远,就仿佛再也不会留在自己身边了,大掌身向前,想将她抓回。
“请别再靠近我了,省的我们会更加彼此厌烦。”转身,快速从他面前逃离,用力捂住嘴巴,将失控的哭声压到最低。
今后的时间里,她只求与他相安无事,若这是她生命里最后的时光,就让她放弃对他的怨恨,像曾经一般,默默的、孤独的爱。
任由娇小的身影在视线中远去,风逸冷犹如被一根钉子钉在原地,回想她的话,莫名的伤感。
这个坏女人,害了小蝶和他的孩子,还不止与一个男人有染,一切的一切明明都是她不对,心如坚石的他,为什么在面对她时,反而会觉得心软、觉得理亏?
这种怪异的、从未有过的、完全不受理性控制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妞儿,后文更加精彩哦,记得收藏啊~
捉贼
棕黑色的加长轿车缓缓停在楼下,两名体型魁梧的保镖先下了车,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部长,到家了。”小王轻轻推了下在一旁打盹的顾锦城,这几天部长天天累到筋疲力尽,就连做司机的他都不忍再看下去了。
“恩,小王啊,你也早点歇着吧,明天要早来接我。”睁开疲惫的双眼,拍拍小王的肩膀,顾锦城下了车,被一名保镖护送上楼。
车子缓缓驶去,那名保镖和顾锦城的身影也缓缓消失在走廊中,楼下,只留这个今晚值班巡夜的保镖。
百无聊赖的在楼下来回踱步,不时抬头看顾锦城的房间,终于等到那间房间里熄了灯,保镖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得很低,“顾锦城已经睡了,我该怎么做?……什么?终止合作?喂,喂,剩下的钱你还没给我,你是在耍我吗?喂,喂……”
“该死!”气愤的挂断电话,没好气的转身,猛的发现一个人正冷冷站在面前,“啊”的惊叫一声,手机脱手掉落在地,“你是人还是鬼?”
打电话之前他明明看好了四周没人,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深夜里,这幽暗的环境中,他越想越觉得诡异,慌张的向后退步,黯光中,依稀看到他的脸,很英俊,脸颊上有道伤疤十分显眼。
“这点胆量也能出来当保镖?”修长的黑影幽冷的逼近他近前,宽厚的大掌一把揪住他衣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说,是谁指使你算计顾部长的?”
紧凝的墨眸中,绽放出寒澈的光,刀锋般摄人心脾。
虽然是训练有素的保镖,但他在撞上这目光的一刻,亦有种强烈的威胁感与恐惧感,“我,我,我……”
“时间到!”冷声斩落,硕。大的拳头快速击打在保镖头上。
保镖闷哼一声,昏迷过去,萧凌远一手抓住他衣领,拖着这垂软的身体走进浓黑的夜影中。
听婉如说过后,他就怀疑在顾锦城枕下放子弹的是他身边的人,接下来,他会用他的方式去审讯这个保镖,查出那个幕后之人的真面目。
……
细嚼慢咽的吃过早饭,顾婉如以散步式的步子缓缓走出风宅,从今以后,她会格外注重饮食,养好身子。
推开书房的门,风逸冷目光不由转向他和她的婚房,房门敞开着,说明她已出门。忘了从哪天开始,早晨醒来,所想的,总是关于这个女人的事。
“生命第一课是流泪,我学会……”
感性的旋律倏然响起,风逸冷循声走进客厅,只见她的手机正安静的躺在地毯上,该是出门时不小心丢掉的。
俯身捡起,“凌远哥!”来电显示的三个大字如针般刺入眼中,清早的慵懒被一扫而光,冷冷摁下接听键,俊美的脸上如笼罩了一层严霜。
真相
“小如,你可以放心了,人我已经抓到了,顾叔已经安全了。”
电话里传来这熟悉又可恶的声音,凝眸,风逸冷的脸上黑云压城。
“怎么不说话?小如,你还好吗?”
温柔的声音里,关切的意味这么浓,更令他心中窒闷,“插足别人的婚姻,做无耻的第三者,萧凌远,你可真恶心!”
“风逸冷?”萧凌远的声音顿了一下,旋即转冷,“我不想对你解释什么,但你最好明白,婉如为你受的伤已经够多了,如果还不知道好好珍惜,会有你后悔之时!”
电话被挂断,心里的憋闷感也更加厉害。
这个可恶的男人说谁已经找到了?顾叔是指顾锦城吧,为什么他安全了?难道他有过危险吗?
发生了这些事,那个女人没有对自己提起,而是去找萧凌远,原来在她心中,那个男人的地位远比自己要重要!
缓缓自耳边移开手机,望见已切换到桌面界面的手机上那张照片,目光停滞。
那是他和她的婚纱照里的一张照片,他拥着身披白纱的她,站在溪水旁,记得当时是在敷衍,而现在却觉得温馨。
“然后发现你的改变……”
口袋里传来自己的手机铃声,收敛了思绪,他接起电话,“查到了吗?”
“总裁,我把所有可能偷窃这份方案的人员都排查了一遍,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机会这样做。”
“恩。”平静的说着,已走到茶几旁的他轻轻将她的手机放下,手指不经意的划过触摸屏,一个画面随之弹出,那份图标为方程式赛车的文件映入他眼。
“总裁,我看还是先让警方介入吧,这属于商业犯罪,警察应该比我们在行一些。”
“总裁。”
“总裁……”
“这件事先放放。”心不在焉挂断了电话,重新拿起顾婉如的手机,那份文件也看的更加清楚。
她手机里存放的,正是他被窃取的那份重要文件,连文件名都一字不差。
猝然惊呆在原地,恍惚的犹如做梦般,只觉得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原来,之前无论她做了什么,内心深处的她都还有诚实的一面,就算小蝶出事那天,进门发现她动了自己的电脑,他也从未将盗窃这件事与她联系在一起。
只是现在呢?他就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次次被她欺骗。
仿佛用尽心血,拼命守护的宝贝被残忍的夺走,他咬牙,眸中燃起的焰火,猩红似血。
……
健硕的身影下了车,快步走向顾婉如的咖啡店,打她的电话,她本人没有接到,所以特地来这里将顾叔安全的事要早告诉她,让她放心,他才能安心。
“呵呵,凌远哥,早啊。”
还没走到门口,甜美的声音忽然在身边传来,转头,看向到了身边的小巧女孩,回一个淳澈的笑,“早。”
对上他至美的笑,苏雨晴白嫩的小脸微微一红,“小如姐在店里呢,去找她吗?”
“是啊……”话音未落,却戛然而止,清癯的剑眉微微蹙起,望着咖啡店十几米远外那个坐在报摊前的人,目光冷凝。
那里,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子,正盯着咖啡店里的顾婉如看。这个人,是在监视她吗?
衣冠禽兽
“请帮我转告小如,顾叔已经安全。”好听的声音清风般拂过,转身,颀长的魅影朝报摊袭去。
报摊前的男子装模作样的拿着报纸,鸭舌帽下,一双鹰隼般的锐利眸子却一刻也没离开咖啡店里的目标。
“为什么监视她?”清风般的声音忽然在左耳边传来。
本就心中有鬼的他,吓得一哆嗦,惊恐而心虚的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近旁的健壮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就跟我去警察局说好了。”眸光一冷,萧凌远骨节分明的右手闪电般扣住男子的手腕,一把将他提起,强行拉着他就向前走。
“啊,哎,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嘶……”男子边狼狈挣扎边叫痛,手腕的骨头简直要被这个看似面善的家伙捏碎了。
健硕的身影停住,蓦然转身,“最好是给我好好说,我最讨厌啰嗦,给你三秒钟时间,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
冰镇般的眸子,璀璨至美,却散发着致命的威胁,仿佛能看透一切般,那么深邃、那么睿智。
“三……”
“二……”
清晰的声音夹着霸道的冷气,沉冷的他,一如统领三军的将军,威仪容不得侵犯。
“我说,我说,是苏影蝶。”
苏影蝶?那个破坏小如婚姻的女人?
“把你所知道的都给我讲清楚。”萧凌远剑眉微蹙,不怒自威。
……
苏影蝶撅着嘴在偌大的客厅里走了几圈,娇小的身影终于蔫蔫的摔进沙发里。
今天中午她就出了院,而他,竟没有去接她,说好下午给她回电话的,现在天都黑了她的手机都还没动静,他究竟有多忙呢?
“嗡嗡嗡……”桌上的手机急剧震动起来。
迫不及待的抓过,刻意等了一会儿才接起这个陌生号码,“讨厌,你还舍得给我打电话嘛?”
“小蝶,是我。”显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满脸的喜色登时褪去,恢复原本的憔悴,“爸,为什么不早说啊。”
“呵呵,好女儿啊,那件事还没做好吗?再这样下去,爸爸还没上位可要等的急死了。”
“我已经跟省里的王处长沟通好了……”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神色,王处长那个衣冠禽shòu是她生命里的噩梦,那些事,她再不愿提,“爸,你尽管放心好了,过不了多久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挂断电话,身子瘫软在沙发里,一双美丽丹凤眼被抽空灵魂般无神。
“叩叩叩……”此时传来的敲门声惊醒她内心的愧疚,慵懒的起身,走到门口,“谁?”
“扣扣扣扣……”没有回复,只有更加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说句话。”提高了声音问着,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只见外面一片漆黑,不见一个人影。
是谁这么无聊?苏影蝶疑惑的皱起眉头,还在等门外的人说话,忽然“咔”的一声响,反锁住的门竟被推开了,高大的身影一晃,袭至房中,“砰”的摔上门,有力的大手重重一把捏住她可怜楚楚的小脸,反身,将她的头部重重摁在门上。
嫁给我,就是为了方便偷我的东西吗?
“砰”刚经历过一次小产的柔弱身子重重撞在门上,煞白的小脸痛苦扭曲,樱桃红唇间发出的叫痛声,被他宽厚的大掌堵住。
是他,从他和顾婉如在一起的那些照片里看,他该是很温柔的,原来真实的他,是这么冰冷。
“接下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发现你在说谎,哪怕是有一点说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