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张飞扬伸手就是一拳,直打在他喉结上,喉骨尽碎,那人捂着脖子呕出了一口血来,还没等最后垂死挣扎,张飞扬已经抓住了他的身子,将他挡在了面前。
“扑扑”两声闷响,树上那人察觉有异,迅速调转枪口,悍然地开了两枪,那两枪尽数打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身子一阵乱颤,四肢软软地垂了下来,再次死了一次。
张飞扬没再停息,微微一瞥,通过手枪开火火光冒出的那一瞬间,已经知道了那人的位置,迅速掏出腰上的手枪,对准数上那人就是几枪。
“啊!”一道惨叫声响彻整片山林,树上那人掉了下来。
从张飞扬和那人对视开始,到让树上那人掉下树,说起来或许很长,实际上只有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所有的交火和行动都发生在电光火闪之间,令人目不暇接。
估算了一下,树上那人肯定中了枪,即或中枪位置不伤命,从近十米高的地方掉下,也会让他够呛。
趁着这个空档,张飞扬兔跃而起,左右腾挪,飞快的滑向石头一侧,也迅速滑下了石头,躲进了茂密的草丛中。
然而,想象当中的身后落下一大排子弹的情况没有出现!
张飞扬心下一凛,就刚才那么大的目标,剩下的那五人竟然没开枪。
他不认为那几人会被吓倒而偷偷地跑了。
突然,张飞扬想到了躲在石头下的韩利利,不禁悚然一惊,不好,中了声东击西之际!
怪只怪还是科技发展太快,许是那帮人在某一时间会用手机特定联系,前面几人已经死了,回不了话,肯定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也就知道那边出事了。
快速往回爬,却见那石头场地一片寂静,诡异的气氛笼罩在这片空气当中。
张飞扬眯着双眼,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凸起,因为他看见了大石头前的一块石头变了位置。
虽然那块石头很小,毫不起眼,但那是张飞扬特别布置的,作为预警之用,也是布置在从缝隙口出外的必经之路上。
当然,这位置的特殊之处就在于,按照一般的爬行躲避方式,总是希望身体一侧能够有保障,这样才能全力应对其他几个方向,比如被逼上绝路的时候,总希望后背有堵墙什么的。
由此,张飞扬和韩利利都是从缝隙想处爬行,这就不会被碰到那块预警石头,然而从正面出去或进来,那就肯定会碰到那块石头。
换言之,韩利利出事了。
情况不容乐观,后悔已经无用,想办法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正着,张飞扬心里虽焦急,动作上却没有丝毫急噪,直向着那石壁而去。
那帮人想的是抓住了韩利利,以作为投鼠忌器,然后引张飞扬上钩。
他现在不能冒头,也不敢冒头,只要一近大石头方圆十米之内,恐怕就会被一梭梭的子弹迎接。
他也不能让那帮人以为抓住了韩利利就受到了制肘,必须做出一副不在乎韩利利的模样。
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动,也才能挽救韩利利的性命。
同时,都到这时候了,他们肯定不会再嚷着说什么抓活的了,也估计了一下张飞扬的身份,静等着张飞扬去查询,然后一举格杀。
韩利利悔不该听张飞扬的话。她本来是好好呆着的,骤然听到外面有响声,她也本想马上对准声音来处开枪的,但他很担心外面那人就是张飞扬,一时间,忐忑不安才着了道。
更后悔的是面对敌人的手枪,她竟然懵了,怕死了,没胆量拿手枪和那人对着,搞得现在落在了敌人的手里。
她相信,只要她先开了枪,即或没有打中那人,张飞扬肯定会得到警告,也会快速营救她。
然而现在,一切都完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竟然以她的位置作饵,准备诱杀张飞扬。
她不知道张飞扬会不会去大石头缝隙处,但她希望张飞扬不要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还可能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这帮人手里,最可恨的是,心爱的人还是她所害。
一时间,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眼泪潸然而下。。。。。。
艰难地爬上崖上,一览众山小,也能够看到下面所有的地方。
但要找出这帮人的位置,那也必须用特殊手段。
不过,张飞扬暗骂自己蠢笨一声,有个难题还没考虑到,手枪的射击距离不长,距离想象的敌人位置起码两百米以上,虽然这手枪是专门改造了的,射程也有两百米左右,但打中两百米外的东西,杀伤力那就大大减弱了,更何况还要隔着一层布料。
后悔无用,张飞扬也只好再赌一把,慢慢地把手枪全部拿出,检查了一下子弹,算算还有富余,重新装上,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把一排小石头仔细排了一下位置,以便等会儿可以不出差错。
一切准备齐之后,张飞扬活动了一下手,眯着眼休息了几十秒,这才握住手枪。
手枪超过一定范围内,杀伤力很小,但不是没有,只要打中关键的位置,比如太阳穴,心脏,或者脖子之类的,但这么远的距离,张飞扬的心里还真没底,所以只能用数量来替代。
一个个解决。
石头场地上一片寂静,甚至连各种各样的虫子也感受到了危险,隐没在黑暗里闭上了嘴。
突然,在大石头后方传出两声“嘭!”地清脆的响声,这是石头与石头相互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听声辨位,躲在暗处的敌人悚然一惊,连忙调转枪口对准大石头的后方,严阵以待。
仓促之下,带动起前面的茅草一阵剧烈的抖动和倒下。
也就在此刻,张飞扬在黑暗中发现了四处变化的地方,没有丝毫犹豫,对准最近的那方位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狂风中伴随着“噗噗”的几声轻响之后,一个弹匣被打光,那丛茅草处经过一阵激烈抖动之后,渐渐趋于平静。
石头场地里又是一阵轻响,又一人回到了死神的怀抱。
“张飞扬!你别以为你的把戏骗得过我,你要再不住手,再不出来,那我就先把这韩上的孙女给毙了,我看到时候你不死也得死!”就在张飞扬再次扔下石头的时候,下面响起了那2号愤怒的声音。
黑衣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陷囹囵
更新时间:201498 15:14:09 本章字数:5157
听见2号的话,张飞扬又是一惊,这黑衣人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还知道韩利利的身份?
“天子”一怒,伏尸百里,陈家和韩家虽不是天子家庭,但要想整一个普通人或者一个普通的家庭,那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张飞扬等人知道韩利利和小若兮的身份,但这秘密作为一个有头脑的人来说,打死也不会说。
但现在那黑衣人竟然知道韩利利的身份,那事情也许就严重多了。
蓦然间,张飞扬想到在刚出山洞的时候发现的那道寒芒,既然那人都已经混入了高层,那知道韩利利的身份也就不是什么难题瑚。
只不过,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方还有三人铄。
一旦韩利利有什么闪失,良心过不去倒不说,还要连累张家一家,这叫人情何以堪?
但无论如何,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命,那才有机会、有可能救下韩利利。
杀一人,也可以为接下来的救命做好前提准备。
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啊!”张飞扬大叫一声,把所有的石头扔了出去。
电光石火之间,张飞扬也开了枪,只不过,他抬头一看的瞬间,却猛然间再度吃了一惊,只见,那人藏身之处一片平静,除了风雨让茅草自然摆动之外,毫无其他发现。
没有得到想象的结果。
打空了!
更糟糕的是,现在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的计划,那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制肘,有了韩利利在对方之手,张飞扬还真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情势一瞬间就变得万分危急起来。
现在从暗斗变成了明斗,张飞扬只能拿起手枪在乱石中纵跃如飞,几分钟后,已经到达了下面。
这时,那黑衣人象是吃定了张飞扬一般,大方地打开了两个手电筒,照耀出一大片光亮来,大咧咧地走出,后面是那2号的一把匕首和一个男人的手枪抵着被塞着破布一个劲摇头叫张飞扬快逃跑的韩利利头。
“不用躲了,出来吧!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事已至此,躲藏也无用,他的软肋已经被抓住,不过为了以彻万全,张飞扬仍然小心翼翼地来到一块大石头旁,大半身子被掩盖。
谈谈?这帮人看来也是有些投鼠忌器,刚才的秘密对他们很重要。
对于这帮人的秘密,张飞扬也没想去管过,他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要那帮人的目的不是他,那一切都好谈。
当然,前提是韩利利的安全必须得到保证。
“谈什么?”张飞扬半眯着眼,咬了咬牙,脑海里急速地转动着,思考着对策,见到韩利利满脸泪水望着他,心里更痛。
韩利利见到张飞扬出现,泪水再一次滚下,她惨然地笑了笑,他知道张飞扬已经尽力了,造成现在的后果还是因为自己粗心大意,不忍心。
不过,张飞扬能够出现,那就证明心中有她,有这一切,足够了!
张飞扬受到她的连累,一旦张飞扬软下心来,后面所发生的事也可想而知。
敌人有那么大的计划,肯定不会让所有知情的人而活。
所以,也许是到了该了断的时候,她只希望张飞扬能够为她报仇,只希望张飞扬能够好好活着。
秀丽的双眸里一片依依不舍,她望了望这天空,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
于是,她对着那2号的匕首撞去。。。。。。
“该死的!利利,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我一定能够救出你的。”张飞扬看着韩利利的双眸和表情,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握紧了手枪“啪啪”作响,眼泪潸然而下,决定马上出声制止。
只不过,他的喊话已经迟了,韩利利猛地撞向了那匕首尖。。。。。。
与此同时,一阵呜咽之后,韩利利垂下了头,一头亮丽的秀发垂在面上,随风飘荡。。。。。。
“利利!”张飞扬狂吼了一声,心痛如割,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心痛的时候,他火速地跳了起来,把枪指着对面三人,就欲射击。
黑衣人见张飞扬乖乖地出来了,嘿嘿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转身对着那2号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那2号会意地点点头,迅速抬起右手掌,挥向韩利利的后颈,而恰好此时,正是韩利利撞向匕首尖之时,韩利利顿时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张飞扬!不想让你女人死就不要开枪!”黑衣人没想到张飞扬会如此激动,连忙大声疾呼。
“什么?”张飞扬急切一句,迅速调转枪口,“砰”地一声打在黑衣人脚边的石头上,溅出一串火花。
“你自己看,你的女人没事,所以你不要逼我杀他!”黑衣人镇定地一字一顿道。
刚才子弹射击方向就在他胸口方向的下方,倘若不是张飞扬临时把枪口朝下,恐怕这黑衣人已经是死尸了。
但这黑衣人却纹丝不动,视死如归模样,可见这人相当地不简单。
“真的?你们,她有没有事?”张飞扬欣喜一声,但被威胁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钢牙咬得格格做响,却是不敢扣动扳机。
见到韩利利虽然垂着头,不过心脏跳动是有规律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知道这帮人和他谈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事,这是不想让韩利利知道更多,只不过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韩利利,下手的轻与重决定了对身体的伤害程度,韩利利毕竟是女人,身体娇弱一些。
“她没事,我们下手是有分寸的。”黑衣人笑笑,见张飞扬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张先生,张飞扬,四个月前国际上最出名的佣兵战士,半年前出道,如慧星般崛起,死在你手下的人不计其数,自从你带队无名雇佣兵团,几个月间连续接受了三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是凭借着几个人把这三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完成,而且还很出色,因此,你也被喻为新一代佣兵之星,被佣兵界公认最高规格的称号‘杀神’,风头一时无两。其实我早就想找你比试一下,看看你这个佣兵之星厉害,还是我这把弯刀厉害。不过,你很会隐匿,我找人多方打听,也没查到你的踪迹,没想到,几个月后你竟然回到了华夏,啧啧!今日一见,倒是了却我经年夙愿了,不过,倒是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我的手下都是我亲手挑选,他们的能力我自然知道,一举杀了我这么多人,你倒是当得起杀神这个称号了。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这么年轻,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黑衣人嘶哑的笑声响个不停,听在耳中,像是一只乌鸦在不停地叫。
“弯刀?”张飞扬愣然,这个名字从没有听到过。
“呵呵,你没听过我这个弯刀称号很正常,当年我横行佣兵界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不过,这佣兵世界,变化还真快啊!这么快就忘记了我。”黑衣人望着昏暗的天空,任凭雨水打在脸上,蹉跎不已,远远望去,他那挺拔的身影却无限高大,仿佛一条孤独的狼王站在原野高处。
“那你想干什么?”张飞扬眼睛半眯,心下一凛,已经猜出了黑衣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