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主任说了一句,“你还是先去看伤,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说着,对赵主任使了一个眼色。
“行!这口气劳资一定要出,弄死当睡觉。”赵主任吐出一口血水,恨恨地看着张飞扬。
“怎么?你还敢瞪我?朝。。。。。。”见张飞扬冷冷地不理他的威胁,他又开始怒骂起来。
“你有种再说下去?信不信我马上要你的命?”张飞扬冷哼一声,眸子里冰寒一片。
“你。。。。。。”赵主任慑于张飞扬刚才的凶狠,终究没有再说下去,不过硬气地撂下了一句话,“等会儿我们走着瞧!”
“刘嫣然,等会儿那几个女孩问,你就说我被带到警察局了,你让她们不要担心。”张飞扬对着刘嫣然说完,鄙夷的看了一眼毛哥,说道:“小毛,你不该惹我的。”
“你。。。。。。你到现在还敢狂?我呸!看劳资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毛哥看见了张飞扬那鄙夷的目光,想起了他叫张飞扬为爷爷的事,心中顿时淤积沉闷的难以呼吸,火冒三丈。
“把他带走!”马宝贵指着张飞扬,趾高气昂道。
“是!”随后,几个家伙欣喜地押着张飞扬走进了电梯。
这次可是大功,说不定这人身上还很可能背着命案,说什么也会在他们的履历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关键的是这么轻易地就收拾掉了一个持枪犯,这也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
从电梯出来,大厅里的人纷纷往张飞扬这边瞅来,一个个诧异的看着警察架着张飞扬往外走,一个个议论纷纷。
被警察带走,自然是没什么好事情,国人的思维早就被定型了,一边怒斥XX吃屎拉饭的东西,一边又信誓旦旦的相信警察的所作所为。
“咦,这人不是刚刚打了那帮放高利贷的那个小伙子吗?”其中一个刚才看了精彩表演的妇女惊讶道。
“是啊!就是他,你看,后面的不就是那放高利贷的吗?这。。。。。。。”另一个妇女想了起来更加惊叫出声。
“啊?就是他,刚才我看见了的,那人想敲诈那小伙子的钱,被打了一顿还叫警察来抓,这还有没有天理啊?”一个老人家愤怒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不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吗?”
“真是官匪勾结啊!”
。。。。。。
尤其是那毛哥一脸无奈地叫马宝贵为“妹夫”的时候,彻底点爆了群众的愤慨。
很快,大厅里的人就汇聚成了一片怒骂声,纷纷声援着张飞扬,警察上去拦住,反而群情更加地汹涌,纷纷堵在门口不让警察出去,甚至还有人就爬上门外警灯闪烁的警车上面阻止着。
一时间,现场彻底混乱。
张飞扬听见,第一次露出了感动的泪水,上一辈子除了母亲和楚教授真心对他好之外,根本就没一个人对他这么好,肯为他出头。不过看惯了人世百态的他知道这些好心的群众闹也是白闹,甚至很可能会受伤。
只是也不枉他那么辛苦地杀了那帮匪徒。
群情汹涌,这时,有一个抱着小女孩的母亲为他声援,只是被人挤上了前。那小女孩看着毛哥直叫“坏人!坏人!”,惹得恼羞成怒的毛哥举着擂钵般的拳头欲击打那母亲,而那小女孩恰好被移到母亲的胸前。
这是毛哥恼羞成怒的一拳。
这一拳头起码近一百公斤以上,这要是落在小女孩身上,不死也要重伤,即或是母亲被击中,也起码重伤以上。
惨剧一触即发。
那位母亲已经看见了那毛哥的拳头,顿时惊叫出声:“不要!”
旁边也有几位群众看见了那毛哥的拳头,顿时惊呼:“打人了!打人了!”
“住手!”当张飞扬听见几声惊叫之后,回头一看,愤怒的狂吼道。
然而那毛哥愣了一下,接着咬了咬牙,微微收回了些,接着依然继续挥动拳头。
张飞扬脸上的颜色登时变了,他离那毛哥差不多五六米,换在平时没人的情况下肯定能够相救,可是现在前面都挤满了人,挤得满满登登的,根本冲不过去,情急之下,他一只脚猛地登上了一个警察的腰带上,另一只脚又蹬在了另一个警察的腰带上,“嗖”地一下凌空便从前面几个人头顶飞了出去,如飞天将军般,凌空直飞到了四米外的人群上方,接着猛地一踩一个纹身大汉的肩膀,一个大步跨向了那毛哥的肩膀上,抬腿就踢向着毛哥即将到达小女孩身体的胳臂。
“喀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在这喧闹的环境下异常的刺耳。
众人登时就傻了,这是轻功么?
心里直冒出两个字:牛!狂!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审讯
更新时间:2014820 17:37:33 本章字数:5301
“各位兄弟姐妹,大叔阿姨们,我张飞扬感谢各位为我所做的,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我们还是在XX党领导的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利用职权以权谋私,我是清白的,我相信政府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的,所以,请大家克制一下,请给警察让出一条路来,张飞扬给各位鞠躬了。”说完,张飞扬对着四个方向的群众鞠躬四次。
众人默默地看着张飞扬,默默地让出了一条路来,没有说话,只有那小女孩“嘤嘤”地哭着。
一路沉默,警察们的士气相当地低,连马宝贵也默默地抽着烟。
事情闹大了,他们不知道如何收场瑚。
现在静下来想想,这个张飞扬看似是外省人,可是住的病房是贵宾套房,那自然来头很大,也不知道惹不惹得起。
不是猛龙不过江啊铄!
反观张飞扬则是一脸轻松,脸上一点也没有惊慌的表情,准确的说,嘴角总是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丝笑意,竟然对着车铁窗外面还饶有兴趣地吹着口哨,在一辆普通的长安面包车经过的时候,还大喊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的陈总,倘若一个小时他还不来处理,那就由我来处理,别怪我到时候做出什么出格收不了场的事情来。”
几个警察愣愣地看着张飞扬,不知道这陈总是何人。
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开到了一个名叫七道坎的派出所。
“带进审讯室,等会我亲自审理。”马宝贵冷冷吩咐了一句,掏出了一根烟准备在外面抽完。
这时,马宝贵兜里的电话响了。
拿起一看,马宝贵顿时站直了身子,这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打来的。
这个电话他只有记过,还从来没胆子拨过呢。
“喂!牛局长,您好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虽然电话那边不能看见他,但马宝贵依然弯着腰,恭敬道。
“哦,小马啊!我们警察是干什么的?就是保护人民群众安全的,我听说赵厅长的侄子被人打了?你一定要秉公执法处理,知道吗?”电话那边打着官腔道。
“是!牛局长,保证完成任务!”马宝贵直了直已经不能再直的身板,铿锵有力地回答。
“恩,小马啊!你的业务能力很高,我很看好你哦!”电话那边夸奖一句。
马宝贵认真听完,不禁欣喜若狂。
当走进派出所的时候,马宝贵顿时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他打算把张飞扬的案子办成铁案。
与此同时,太平市军区。
“报告首长,张飞扬在医院里出手三次,前一拨打的是一帮地痞流-氓,后一拨是太平市人民医院的一个主任,第三次出手把那流-氓的一只手废了,现在他被抓进了派出所。但是我们跟踪的人被他发现了,张飞扬对我们的人说,他只给我们一个小时解决,否则就由他来处理,首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那小子,就是太狂了,我看就应该杀杀他的傲气,现在我们先不要出手,我看看这小子到底能够闹出什么来。”
“可是首长,张飞扬杀性太重,我恐怕。。。。。。”
“这你不需要担心,那小子有分寸,除非把他逼上了绝境,他才会还手。”
“哦,另外,若兮小姐打了几次电话,叫您救张飞扬,您看?”
“不要理她,真不知道那帮小屁孩中了那小子的什么毒,成天跟在那小子后面,我看倘若若兮在大个几岁,恐怕也要学她那个阿姨了。”
太平市人民医院贵宾套房内。
“雪姐姐,你不要哭了,要不我再给我爷爷打个电话?”小若兮看着阮雪梨花带雨,极力安慰道。
“算了,你爷爷不会管的,要管早管了。”韩利利眼眶里眼泪花直打转,叹息一声。
担心了几天,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却又发生这种事情,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现在小若兮的爷爷不管,在这陌生的城市,她还真没多少办法。
“那。。。。。。那该怎么办呢?臭爷爷,臭爷爷,开什么会嘛,都开了一个小时了还开?”小若兮愤怒地把一个枕头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着,发泄心中的怒气。
楚心仪虽然没有哭,但心里也悲痛无比,这几天虽然没有怎么直接接触,但从其他人嘴里了解了很多张飞扬的事,佩服之余,一颗芳心也挂在了张飞扬身上,只是她又不能表露在外,否则阮雪姐姐生气了,她还怎么报仇?
“我要去找飞扬,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能把飞扬怎么样?到时候我告他们去。”阮雪猛地站了起来,坚决道。
她很清楚这一次不是在那洞里,这些是华夏人,而且又是公职人员,张飞扬肯定不会象在洞里那么酣畅淋漓地动手,她太清楚张飞扬的杀伤力了,她是生怕那些公职人员激怒张飞扬,这张飞扬一旦发狂,恐怕死的人那将会血流成河,但是这样的话,他也将逃不出厄运。
所以,她必须去阻止。
一路被带进了警局,张飞扬立马被推攘着进了审讯室里。在这个极为严肃的房间里,张飞扬有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这还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也是第一次以一名犯人的身份进来。
等了一会,马宝贵招呼了两名体格健壮的民警进屋后,三人坐定。马宝贵哼哼冷笑几声,“看你一副悠闲的样子,还有空张望这房间,你知道这是哪儿么?你知道你今天打的人都是谁?”说完,“嘭!”地一声猛拍了桌子一下。
张飞扬根本就不理马宝贵的话,到处张望。
“你在看什么?”马宝贵再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恼羞成怒道,只是也许力气用猛了一点,手刚伸到桌子下面就狠擦着膝盖,显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说,杀头之前总要有一顿饱饭吃吧?你说我在你眼里虽然是犯人,但一天没有定我的罪名,你就不能把我当犯人,只能是嫌疑人。”张飞扬慢条斯理道。
刚说到这里,马宝贵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你想说什么?”
虽然说有着牛局长发下的话,但是作为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人,官场上的一些潜规则他还是懂的。现在还不知道张飞扬的背景,不能贸贸然乱来,否则出了事情就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那牛局长肯定不会说打过那个电话,那自己不是两头出气?更何况这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明天就是满城风雨,因为张飞扬那一飞跃确实精彩,竟然有人在远处录着相,也录下了那惊人的时刻。
所以他现在得忍。
“我说的是你们连张椅子也不搬一张来,就叫我站着?”张飞扬淡淡笑了笑,继续道:“倘若我是站着的话,那看起位置就比较高,不知道是你们审我还是我审问你们?”
现在能够拖就拖,他知道那位老人绝对是想看他的笑话,他也想早点动手,他可不想阮雪她们担心。
“你。。。。。。”马宝贵瘪得说不出话来,无奈地对一个手下挥了挥手。
椅子搬到投光灯之下后,张飞扬不以为意,大马金刀地坐下,见对面三人正虎视眈眈如同看猎物般看着自己,他也戏谑地看着马宝贵和那两个警察愤怒的模样。
左边稍胖点的民警开始盘问,“张飞扬,姓名?”
“张飞扬。”
“性别?”
“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可以绝对保证,我真的没有去过泰国。”
“年龄。”
“17。”
“籍贯?”
“都成市。”
。。。。。。
一连串简单而烦躁的问题后,张飞扬依旧泰然自若不紧不慢地回答。
“你的父母职业是?”这时,马宝贵显然有些不耐烦这些的例行公事,对着那警察使了一个眼色。
“呵呵!”张飞扬笑了笑,果然还是如此,只不过这马宝贵忍耐的功夫还真厉害,恐怕他老婆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了吧。
“快说!”那警察看了看马宝贵的脸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哦,他们呐!一个在家没工作,一个是骑三轮车的。”张飞扬慢条斯理地答道。
“啥?”三人登时张大了嘴,都可以整个放下一个鸭蛋。
不带这么玩的,一个骑三轮车的儿子竟然可以住医院的贵宾房?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你是怎么住进医院的贵宾套房的?”马宝贵急忙插了一嘴。
“和朋友一起进去的啊!”张飞扬呵呵一笑,眼神里仿佛说这三个人是白痴,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的朋友是。。。。。。”马宝贵追问一句。没办法,
现代社会就是要搞裙带关系,他还真怕张飞扬认识一个高官的儿女,就象那赵主任被打了,还不是靠那叔叔给他的上司的上司打招呼?何况还能够调动资源在贵宾间开了两套病房的?
“他们家有些钱,听说给了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