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很可能清醒过来。”
“那又怎么样?您在担心什么?”
“。。。。。。是,我就是担心山下光一知道一份名单和一份我国-军事上的最新科技技术,这份名单一旦被日本方面知道,那将给我们国家的安全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哦。”
“。。。。。。张飞扬,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派了好几批特工进入日本,打算在山下光一清醒之前暗杀掉,但是至今我们损失了很多人,却毫无所获,而同时,日本方面对我们的这种行为也采取了抗议,现在的我们很被动。”
“那您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们有杀山口组组长的经验,相信你们这一次也能够办到,我想雇佣你的无名战队员,希望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的难度恐怕比上次难度加大了不少啊!”
“是!”
“这可是九死一生啊!”
“钱不是问题。”
“那行!一亿美金!马上支付,全款。”
“什么?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的兄弟是拿命去拼的呢,成不成在你。”
“。。。。。。好吧!”
“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还有条件?”
“是,这次我完成了你们的事情之后,你要保证以后你和政府的其他人不要找我家人和朋友的麻烦,没有这一条,你还是另请高明。”
打完电话,张飞扬陷入了沉思,想着每一个细节,一一排除着各个隐患。
这次的任务前所未有的艰难,上次只是对付山口组的组长,当时日本人有些大意,再加上山口组织内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这才侥幸成功。
而这次,山下光一的重要性不言而知,日本方面肯定会重中之重地保护,要想杀他无疑于比登天还难。
但是这个人又不得不杀,虽然张飞扬自认为自己的手法万无一失,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万一呢?小山光一万一复原了呢?万一小日本知道了他的重生秘密呢?
第两百二十九章 震惊不已
更新时间:20141020 15:46:24 本章字数:5233
同时,从李-老头家被搜查,他研究张飞扬的秘密室很可能被发现了,只是或许那李-老头做事隐秘,没有留下太多的信息,亦或者说,他们对张飞扬还只是怀疑瑚。
无论怎么样,张飞扬觉得自己已经不安全了,而最彻底的解决方法那就是张飞扬身“死”。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只是没想到老人的电话打得这么快,这边的朋友和亲人还没有被转移完,这让他很担心。
但细想一下,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他的离开更是一种完美的保护,但怕就怕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发泄不了他们对张飞扬的怒气,而把怒气发泄在这些人身上。
这一段时间,张飞扬也特别喜欢这种亲情。
所以,有时候不得不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咚咚。。。。。。”张飞扬敲了敲门。
家里就张远天最开明,张飞扬实在是不知道对这便宜爸妈怎么说,马明艳和张建国对他的好,只有他最清楚,他们是把他是真当儿子一样对待。
“谁呀!”里面是张远天那苍老的声音铄。
“爷爷,是我。”张飞扬恭敬回答。
“哦,进来,门没锁。”里边传来了张远天穿衣服的声音,现在已经是深夜,张飞扬来找他,他很清楚不是简单聊天那么简单。而且,他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张飞扬是刻意讨好一家人,说是把上一年没尽的孝道给多尽一些,实际上,仿佛有种要离开这个家的迹象。
张飞扬进去,给张远天又披上了一件外衣,然后给张远天泡上了一壶茶,嫌椅子比较硬,又找来一个软垫子垫在下面。
一切妥当之后,张飞扬这才开始了说话。
“爷爷,我想跟您说一些事。”
“你说吧,我听着。”张远天双眸里闪过一丝精光,见到张飞扬的愧疚脸色,顿时一黯。
“爷爷,我的腿没事。”说完,张飞扬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还活动了一下双脚。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张远天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飞扬,好半天才惊问道。
“是的,那是我刻意受伤的,其实也就六月六日那天是受伤,其他的时间我都是好好的。”张飞扬笑了笑。
“这么说你在装病?”张远天忽然笑了笑,好笑地看着张飞扬,却又突然眉头紧皱,“飞扬,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爷爷,我在太平市发生了很多的事,其中有一件事情足以引起很多高级官员的忌惮,虽然他们没有证据,但他们却还在怀疑我。”张飞扬说完,就把山洞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现在想来,当初留下山下光一的命还真是败笔,纯粹是画蛇添足,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而事实上正是因为山下光一的变成白痴,但某些话他还是说了出来,比如说,山下光一说,“他是还魂的!他不还魂的!”这就让人联想很多,虽然现代社会没有什么鬼怪之说,但不代表就没有人朝这方面想。
而且依据后来检查小犬宏一的尸体上来看,小犬宏一被受刑过,那这就让一帮大佬们怀疑张飞扬知道一些秘密,而正是因为这些秘密把所有人都杀了。
由此,他们想到了那箱子十分被打开过,派人去日本调查,虽然还没确定有第二把备用钥匙,但制造箱子的那一帮人的被灭口,也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你真看了?”张远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谨慎地问一句。
“看了。”事到临头,张飞扬坦然地承认了,但他相信,张远天不会出卖他,而且,倘若张远天有什么不轨之心,说不得即或是爷爷,他也会悍然下死手,因为他必须保证他出国之前的生命安全,他不能死,他死了,也就相当于母亲很可能身死。
有时候不得不这么做。
“那你今天来的意思是?”张远天只是愣了愣,象是没有听过这件事一样。
“爷爷,后天我就要动身去执行一个任务了。”张飞扬淡淡道。
“什么任务?非得要你去执行?”张远天有些不满道:“你才回来几天?怎么又要出去?”
末了,张远天担心地问上一句,“有危险没有?”
“有!”张飞扬犹豫了下,轻轻点点头。
“有危险,那你还去?”张远天顿时勃然大怒,站起来手指着北方,“是谁要你接的?告诉我!我就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会保护你的。”
“爷爷,您先不要激动。”张飞扬急忙按下了张远天,换上一副笑脸道:“说是有危险,只要我考虑周到,全身而退的机会是很大的。”
“真的吗?”张远天疑惑一句。
“恩!”张飞扬点点头。
“飞扬,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家里才被迫于此,你是一个好孩子,有担当,我知道,看似我们两家已经退下了几十年,仍然有些人还在忌惮于我们,你这是想帮我们避难。”张远天越说越哽咽,“不过,飞扬,你不要担心我们,爷爷虽然没什么能力,不过你亲爷爷在世的时候也不是毫无作为,至少,经过那个年代的人,都为自己的子孙留下了一些东西,一些保命的东西,所以,你真的不必去做。”
“留下东西?”轮到张飞扬傻眼了,他没有想到事情是如此地复杂,同时他大概也知道了那天在陀螺山上的那帮人是谁的人了。
换言之,跟踪他,对付他的人就是他的爷爷。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
“是的!”张远点重重地点点头,接着很无奈的样子,“飞扬,我有一个儿子,已经死了,所以我把你爸爸当成了我的亲生儿子,这些年,我和你爸爸一直致力于给张家培养出一个人才,但你以前的表现确实太差强人意,所以我们把机会留给了你哥哥,也就是唐思国,后来,你慢慢地长大了,我也想把你培养上去,可是你爸爸听信那女人的话,坚持不同意,近十多年,我也心灰意冷了。”
“我知道,这种培养方式虽然隐秘,但却真不是羚羊挂角,就没有痕迹可寻的,这也正是那些高层们对我们张家的忌惮,他们是生怕我们张家再出现一个强势人物,而不是你所谓的看了那些东西,所以,飞扬,该面对的就让我和你爸爸去面对吧!”张远天郑重道。
“不是?我。。。。。。”张飞扬有些懵了,看张远天说得如此情真意切,眼里毫无杂念,就知道张远天说的是真话。
只是这消息也太震撼人心了。
先不说其他的,就说张飞扬的秘密而言,没想到怀疑他的人竟然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想着这段时间里,张建国对他如此的好,这全是演戏?还有,马明艳是否参与其中呢?这一切都还是一个密。
还有,矿山的事情,恐怕也和张建国有关吧!
但无论如何,对于张飞扬而言,所有解决的方法,还是他死。
“爷爷,我已经答应陈老爷子了,就让我为张家做一些事吧!”张飞扬尽量诚恳道。
“这。。。。。。也许。。。。。。唉!”张远天叹息一声。
阮家。
一个娇小玲珑的身躯正卷缩靠在床边的墙上,依稀可以看到那女孩子的身躯在微微颤动着,黑暗中传来女孩子抑制不住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说话声。
而此刻,楼下客厅里。
“飞扬,你在哪儿?你怎么不来救我出去啊!是不是不要雪儿了?求求你,快带我走吧。。。。。。。”
“唐秘书长啊!不好意思,小女这脾气。。。。。。。唉,我们一定多多劝说,多多劝说。”阮接明讪讪地笑笑。
“就是,唐秘书长,我们一定劝说,更何况就那瘫子,怎么能够配得上我们家的雪儿呢?”阮母跟着说道。
“没事,阮伯父,雪儿还小嘛,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我一定回努力,得到她的认可的。”唐思国对于阮父阮母的态度很满意,轻描淡写道。
“你得不到了。”就在这时,房门陡然被大力撞开。
外面站着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
“谁?谁这么大胆?是你。。。。。。”阮接明刚呵斥一句,见到门外的男人突然语塞。
“你。。。。。。你怎么站起来了?”唐思国也是震惊地看着来人,张大的嘴都可以塞个额蛋了。
“我怎么就不能站起来?”张飞扬冷瞥一眼,“唐思国,我告诉你,从此之后离阮雪远点,否则我杀了你。”
“呵!”唐思国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一声,“杀我?就你?你以为你是谁?你有那胆子吗?”
“是吗?”张飞扬微微一笑,慢慢地从后腰上摸出一把手枪,指着了唐思国的太阳穴,“唐思国,你说我敢不敢呢?”
而在众人都不警觉的情况下,一根细如寒毛的东西进入到了唐思国的身体里,而唐思国神经略微绷紧的情况下,丝毫没有所觉。
“张飞扬,不要乱来,不要乱来,放下枪,有事好好说,有事好好说!”阮接明一看,顿时冷汗冒出,抬手阻止。
第两百三十章 阮雪的心思
更新时间:20141020 15:46:24 本章字数:5483
“滚开!别以为你是阮雪的父亲我就不敢杀,就你这样的,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不配当她的父亲。”张飞扬冷喝一声。
当听到楚心仪说阮雪气得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这让他顿时勃然大怒。
“这。。。。。。”阮接明心有愧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飞扬,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是没有杀人执照的了。”唐思国面上没有丝毫的害怕,威胁一句瑚。
“是吗?那你打个电话问问陈老爷子,看看他怎么说?”张飞扬冷冷道:“告诉你,我是为国家做事,谁敢惹我我就毙了谁!”
“这。。。。。。这只是你一口之言,哼!你真当我唐思国是吓大的?”唐思国面上有些犹豫,心里却心下一凛,张飞扬既然说得这么笃定,那很可能是真的了,虽然他位高权重,但在某些人眼里确实还是一个渣。
“那要不我们试试?”张飞扬嘿嘿一笑,“啪!”地一声打开了保险。
“张飞扬,不要乱来,我走!我马上走!”唐思国一见张飞扬如此作派,哪儿敢赌?连忙说道铄。
张飞扬拍拍唐思国的脸,冷冷道:“我告诉你,劳资忍你忍得够久了,真惹毛了我,劳资就要了你的命,你以为你是谁?你真以为你现在的地位是靠你努力的?还是回去问问你在京都的老母吧,我呸!什么玩意儿,跟我还装大瓣蒜?滚!”
反正都要“死”了,他还怕个吊毛啊!
末了,张飞扬又是一句,“顺便打个电话叫救护车,你的那些手下已经变成了伤残人士了。”
跟着,张飞扬不管不顾地直接上楼。
楼梯间通过半掩的房门透射进一抹灯光将整个房间里的大致轮廓给给映射出来,片刻之后,张飞扬的双眼适应了房间中的黑暗,一下就看见了阮雪。
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紧,像被人单手紧紧握住一般,这短暂的一紧,是通入心扉的疼痛,让人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张飞扬苦笑一声,轻步走进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现在所能看到的只有阮雪抱着的膝盖,看不到她的脸庞,虽然看不清阮雪的脸庞,但张飞扬能够想象的到,阮雪此时的眼中一定是噙满了泪水,满脸泪痕,脸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