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水灵立刻否定,不只水漾惊讶,水灵也惊讶自己反对的速度和坚决。她赶忙解释道:“他们不合适。”
“为什么?”水漾奇怪水灵反应的激烈。
“书上不都说要找性格互补的人过日子吗?他们性格太相似,所以不好,而且如果你跑去对白衬衫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后果很难想象……”水灵试着想象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有啊,你要是把她送给别人,何韵姐会恨死你的。”
“呃。”水漾也觉得自己一厢情愿了,“你叫小岳白衬衫?”
“恩,他总是穿白色的衬衫啊,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水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啊?要不要哥哥告诉你?”水漾一副奸商的嘴脸。
“要啊!”水灵还是很想知道的。
“我的报酬呢?”水漾笑的狡黠。
水灵嘟着嘴,亲上了水漾的脸颊,水漾笑的温柔,手指却是偷袭水灵的小鼻子。
水灵捂着鼻子不乐意的跺脚:“你又欺负我,都被你们刮的不漂亮了。”
“怎么会,我们小灵是最漂亮的。”水漾伸手摸水灵的头发。
“哥哥的恭维我就收下了!我要的答案呢?”水灵笑的开心。
“我……就是不告诉你!”水漾吊足了水灵的胃口,他继续袭击水灵的小鼻子,这一次手被水灵拍开。恩,丫头的力气见长啊。
“哼,我可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三次,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水灵摇着水漾的胳膊。
“你真的想知道吗?”水漾看到水灵点头,手指点着嘴唇,一副思考中的样子,半天吐出一句话:“自己去问他好了!”
“去,我要是能问出来还问你啊。”那个惜字如金的家伙,其实想想他们还是说过不少话的,应该比水漾跟他说过的话都多吧,水灵微微脸红,为了掩饰她的心思,水灵抄起一件外套:“太阳快落山了,我要出去走走。”
“等等我,一起吧。”水漾将书扔了赶忙跟出去。
自从公布了名单,偷袭的,下绊子的,也有不怕死的敢对水灵下手的,毕竟柿子要捡软的捏,纵观各个柿子,不对,纵观各个被选中的倒斗高手,有谁比水灵这个柿子更软的,当然,小春也曾经是目标之一,甚至有一些人动了歪心思,在那个想要对付小春的人上面下面都被开了口子,吊在营地门口之后,再也没人敢打小春的主意。听说那个人被主办方送到医院之后,被判定下半生无法人道了。
水灵虽然属于软柿子,可她旁边时刻守着的三爷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而且水家小姐的名头在那里,谁也不敢干的太明目张胆,但是摔个胳膊断个腿的手段,还是有的。
水灵很不爽,他们走了不到五百米,已经看到两伙群殴的人了,工作人员只在周围维持秩序,丝毫不干预斗殴,只差在衣服上别个小牌牌,上面写上:“我们是裁判。”
被打的惨的,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回老家的回老家,善后工作就是把站着进来的某些人平躺着送出营地。
水灵看了一眼名单,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变了好几次。
水漾将手放在水灵的肩上:“小灵,这也是一种优胜劣汰,在上面受伤,总比到了下面送命要强,你别太往心里去了。”
“三哥,我心里还是不好受。”水灵看着从他们旁边被抬走的一个男人,他的额头被开了瓢,血已经模糊了他半边脸,浅色的t恤上是暗红的干涸的血渍。
“敢来这里的,就要有这样的自觉!”水漾帮水灵转了身体,不让她看那种渗人的画面,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在他们周围探头探脑的人赶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
“我们回去吧。”水灵去拉水漾,她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了,“其实,我是最不应该来这里,最不应该入选的一个人。”
水漾赞同水灵的话,他站定脚步不动了,水灵感觉到手臂一紧,被水漾拉回来强迫水灵正面对着他,水漾郑重其事的开口:“小灵,只要你说话,三哥马上带你离开这里……”以后天涯海角,我自会护你周全。
水灵用手指堵住水漾的嘴,她笑的灿烂:“三哥,我虽然无用了一点,但是该我面对的,我绝对不会逃避,只是这一路,要辛苦三哥了!”
“没问题,你只要好好的跟着我就好。”水漾温柔的笑着保证。
水灵感觉身体一紧,瞬间被水漾搂在怀里,身体被带向一侧,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水漾保持半跪着的姿势将水灵护在怀里,再看刚才他们站的位置,一根旗杆已经砸在了地上,溅起的尘土还没落地。刚才水灵背对着旗杆,所以没有发现,幸亏水漾反应快,将水灵及时带开,手臂粗的铁杆,砸下来的重量不可小觑。
☆、150 柿子要捡软的捏
“三……三哥……”水灵有些紧张,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用这样不死不休的手段。
水漾惊出一身冷汗,他左手紧紧的锁住水灵,确认她是安全的,右手已经掏出手枪,警惕的观察周围。他只看到一个背影,在旗杆倒下的瞬间快速的跑掉了,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穿一件蓝色的上衣。
一道白影跑过来,确认两人没有事情,向背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小岳,注意那个人的右手。”水漾向着追过去的人提醒道,学了这么长时间的暗器,不会看门道,也已经会看皮毛,那个人右边的袖子相较左边笔挺,里面肯定有什么机关暗器。
白衬衫脚下不停,快速的跟上背影消失的方向。从角落里忽然走出来一个人,有意无意的挡住了白衬衫的去路,等他闪开来人之后,那背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白衬衫回头,看着来人皱眉,眼中是冰雪般的颜色。
来人是个小个子,身材消瘦,甚至能用骨瘦如柴来形容,这是常年在下面走的生活折磨了一个人的健康。他皮肤是苍白的颜色,甚至连唇都淡的毫无血色,五官并不突出,但眼睛却亮的骇人,仿佛能看透三界,看透人心。
看清来人,白衬衫和水漾都警惕起来,这个人他们都认识,虽然看起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却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常言道:君子好惹,小人难防,这个人就是小人中的小人。来人却丝毫不在意白衬衫的眼神,无辜的耸肩:“我是听到这个小姑娘叫我,才出来看看的。”
“我没叫你!”已经站起来的水灵看向水漾,意思是这个人可以作证。
水漾看了来人一眼,又看向水灵:“他是吴用,吴三爷。南派倒斗走穴的好手。”
“吴用?”水灵黑线,她真的没叫他啊,这也太巧合了吧,“你是梁山上的军师?”
“哈哈,军师不敢当,我就是虚长几岁,多了那么点阅历罢了,在三爷面前可当不起这个称呼。”吴用用手摸摸下巴,如果装上小胡子,就更像那么回事了。在听水灵说话的时候,他从上到下认真的打量了水灵,这个被水家藏了这么久的丫头,真的没看出来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人不可貌相,所以看归看,吴用的眼神没有一丝的不恭敬,即使他心中想要灭掉水家!
“吴三爷威名远扬,是我学习的榜样。”好话谁都会说,水漾谦虚道。
“岂敢岂敢!”吴用面上平静,眼里却是骄傲的神色,水漾的话他还是很受用的。
白衬衫突然插进两人之间,他给水漾一个眼神:“我送吴三爷一程吧,刚经历了意外,你们先回去休息。”
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吴三爷心中也有计较,他们不继续纠缠更好,所以他痛快的让了路:“两位慢走,不送不送。”
白衬衫只为帮水漾脱身,他看到水灵的脸色不是太好,但跟这个吴三爷,他还真无话可说。
吴用也知道江家小二爷沉默少言的性子,今天在他面前挂了号,日后做事也好求得关照。他自然爽快的告辞,白衬衫也不多留,就让他离开。
吴用走的很快,他的目标是水漾离开的方向,发现这一点的白衬衫回身悄悄的跟了上去。
吴用并没有走大路,反而往树林里面走去,白衬衫远远的跟着,悄无声息,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水漾拉着水灵的手走在树木之间穿梭,他发现路边的灌木中有人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他左手将水灵揽进怀里,右手隐蔽的垂在身侧,枪始终握在右手中。
水灵被水漾的警惕弄得有些紧张,忍不住左顾右盼,水漾手臂一紧,小声提醒道:“只管往前走,别紧张,万事有我!”
灌木中,一个深蓝色的身影,像蛇一样冷酷的盯着两个人,眼中是冰冷的肃杀,他将手伸进怀里,掌中多了一个消音器,他慢慢抬手,将消音器安装在枪上,缓缓的抬起手,他的手很稳,他将枪口瞄准了水漾,距离50米,风向东南,风速四级,如果开枪,命中的概率是98%,击中要害的概率只有50%,那么--他枪口微偏,目标改为水灵,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吧。
男人的手指微微扣上扳机,永别了,女人!
灌木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快速的移动,这个人正是吴用。蓝色身影眼睛一眯,开枪的瞬间被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抓住,那只手力气出奇的大,身强力壮的大汉一挣之下竟然没有挣开,他怒视身后的人,嗓子里压抑的怒吼:“放开,我要给六弟报酬!”
“老四,大局为重!”吴用沉声规劝。
“去他妈的大局!我只要给老六报仇!”老四的手腕一翻,同时左掌运足了劲气拍出,掌风拍向吴用的胸口,吴用被迫放了手,脚下后退了半步,看到老四快速的回身,重新稳稳的举起枪,吴用叹道,手搭在老四的右肩上:“老六是你兄弟,我和老五就不是你的兄弟了吗?老大就不是你的兄弟了吗?你置我们于何地?”
吴老四挥开吴用的手,愤怒的说道:“若不是你自以为是,将东西藏在什么鬼屋里,六弟怎么会白白的死掉!你不想为他报仇就走开,我自己来,绝对不会连累你们的!”
“吴老四!”吴用怒道:“利用承包商的身份把东西藏在鬼屋是我的主意,但在当时我们被追杀的情况下那已经是最好的选择,我没料到那个地方会有人闯过去,为此害了老六的性命我有责任。这事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你们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开枪。三爷本就不是手上干净的主,你若伤了他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管什么后果,我只要报仇!”吴老四情绪激动。
“那就让我们这些年的辛苦付诸东流?就让我们四个人陪你去死?老六的仇是仇,二哥和老七的仇就不是仇了吗?在这里又碰上水彦那个家伙,新仇旧恨我们一起算清楚,忍一时之气,我们才能即成就自己,又报得大仇!”吴用的话让吴老四拿枪的手一顿,他再接再厉,拉起吴老四:“跟三哥走,别冲动,报仇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吴老四的情绪并未平复,却没有继续坚持,他这条命留着就是为老六报仇的,但真要拉上兄弟几个,他又怎么忍心拖累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三哥是对的,虽然三哥够狠,但是不狠辣又怎么保下他们五个人的命。
他们身后白影一闪而过,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该如何提醒水漾还有水家老爷,只是面试的时候明明都见过,水彦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白衬衫看向水漾的方向,他应该已经警惕的发现了什么,离两人不远的地方,三个青年躲在灌木后面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但是有一点白衬衫看的分明,他们手中摆弄的是袜子,不是他们经常穿的那一种,而是女人的丝袜,各式各样的女人的丝袜,他们在其中不停的挑挑拣拣。白衬衫不会想当然的认为那只是他们的爱好而已。
一个小个子实在受不了了,从里面拣出两双深色的,扔给另外两个人,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我们是去偷袭,不是去选美,随便一双就好了,快点,人都走过去了!”
三人将袜子套在头上,捡起地上手腕粗的木棍,慢慢的靠近走在路上的两人。
灌木一动,发现异常的水漾警惕起来,发现来人,他脚下一错,带着水灵的身体,藏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待着别动!”水漾提醒道,他自己转身迎向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水漾不顾从上面轮下来的棍子,攻击两人最脆弱的腹部,打的他们身体往后缩,一左一右坐在了地上。
这两个人出乎意料的弱,他一直以为隐藏在暗中的一定是一个高手,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他的错觉?
水漾微微回头,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人。
水漾回头的空当,拿棍子的两人不顾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的后背打击过去,水漾头也没回,一个扫腿,踢中小个子的胸口,然后微微侧身抓住大个子的手腕,用力下折,卸了他的关节,然后用脚尖挑起他松手掉在地上的木棍,抓在了手里。
水漾看向水灵,她躲在树的后面,担心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水漾心中一暖,微笑着示意,他很好。
水灵也笑了,她看到水漾的眼神忽然一凛,转头看向身后。
水漾看到水灵的背后有一个拿棍子的人摸了上来,白衬衫也看到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