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娇嗔的瞪了爸爸一眼:“讨厌,人家离三十还差一个月呢,就二十九,差一天还是二十九。”
爸爸妈妈都哈哈大笑起来。
“差一个月也算是了文老师。”
淑雅瞪了爸爸一眼:“差一天也是二十九啊文院长。”
爸爸哈哈笑着连连点头:“好好二十九,我们闺女今年才二十九岁零十一个月,离三十还差的远着呢。”
淑雅嗔怪着捶了几下爸爸:“讨厌讨厌老爸。”
“你东东哥哥在美国混的也很好啊闺女,听邻居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他挣了三十几个亿呢,比国立有钱的多啊……”
淑雅慌忙对妈妈竖起手指看了看厨房:“虚别让大胖墩听见了,他吃醋。”
妈妈不在乎的看了看淑雅:“还吃什么醋啊丫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建东妈妈现在见了我虽然不说话,也不再骂我们了。”
淑雅慌忙摆手:“不行老妈,陈国立提起东东哥哥心里还是不舒服,以后可别在他面前提东东哥哥啊爸爸妈妈。”
妈妈抚摸着淑雅的头发幸福的点点头:“国立真是难得,到现在了还能舍下身份给你做饭洗脚伺候你,你可要听话,别动不动就欺负人家。”
淑雅得意的仰起脖子:“他自己愿意的,我不让他洗他说他睡不着,好像缺了些什么,贱贱的大胖墩。”
妈妈笑着拍了一下淑雅的脑袋:“小东西。”
“赶紧要个孩子吧宝贝,国立现在这么有钱,肯定周围有好多比你还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围着他转,孩子对维系婚姻是有很大好处的。”
妈妈还是三句话离不开本行,还没有坐下多长年时间,又开始唠叨她这两年挂在嘴边的话。
淑雅翻了一眼妈妈:“怎么?李老师?你不是说陈国立这样的乡巴佬,土包子,在农村都是娶不到媳妇的货色?你还怕他不要我。”
妈妈慌忙捂住淑雅的嘴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国立:“小东西,那不是以前吗?别这么大声让国立听见。”
爸爸和淑雅对视着笑了起来。
妈妈心惊胆战的看着淑雅压低声音:“陈国立他不会记恨我吧闺女?”
淑雅嗤笑一下:“他敢,别看他现在是大老总,对我伺候不好我照样休他。”
爸爸笑着指了指淑雅:“你呀,嘴皮子现在怎么这么厉害呢文淑雅?不会是给你梅梅姐姐学的吧?”
淑雅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不,给陈国立和梅梅共同学的,他们两个只要到一块就是斗嘴,笑的我和薛健华饭都吃不下。”
看着国立在厨房忙碌着,其实两支耳朵竖的象驴耳朵似的,在偷听淑雅和父母的谈话。
当听到丈母娘,由原来对自己的躲瘟神,变成了现在怕自己在外面找小不要她女儿,得瑟的锅里的鱼都快烧糊了还不知道。
“我们打算要孩子了爸爸妈妈,我辞去工作都是想好好保养身体呢。”
早就盼着抱外孙的爸爸妈妈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好。”
“医生说我应该再吃胖一点,这样孩子生下来更健康,所以陈国立现在写下食谱贴在墙上,一个星期不重样的让保姆给我做,不吃往我嘴里硬塞,辞职两个月我胖了足足两斤肉,吓的我,这不成了养小猪了吗!”
妈妈急切的拍了拍淑雅的小胳膊:“两个月两斤肉还算养小猪啊,应该再胖快一点…。”
“爸爸妈妈鱼做好了,还需要做什么我给你做?”国立从厨房出来点头哈腰得的看着丈母娘。
爸爸慌忙给国立摆着手:“不需要了国立,来来赶紧坐沙发上歇着,让妈妈和小雅收拾,咱们爷俩说话。”
拍了岳父母马屁这么多年的国立心里很明白,岳父母说的好多话,要知道反着理解。
特别是把淑雅宠到天上去的岳父,虽然他摆着手让自己坐下和他说话,让他宝贝闺女去厨房端饭。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坐下陪他说话,老头的脸肯定迅速麻利快的晴转阴。
所以精明的国立虽然看着岳父对自己连连摆手,还是把淑雅摁坐在沙发上,自己屁颠屁颠的往厨房跑着端饭,亲自把筷子拿到淑雅手里伺候她,直到岳父母脸上笑开花为止。
席间,国立还不忘时不时的奉承岳父母几句。
“国立以茶代酒先敬你们二老一杯,感谢你们把这么好的闺女嫁给国立做老婆。”
妈妈惭愧的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当年爸爸妈妈那么反对小雅嫁给你,忌恨爸爸妈妈吗国立?”
国立虽然心里得意的都想笑出声来,可是脸上还是一脸无所谓状。
“怎么会呢妈妈,我记得我们结婚那天爸爸给我说过这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谁都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好日子。”
“国立当时确实太穷了,让你们的女儿跟着我没少遭罪,现在有时候想起小雅跟着我,受的那么多常人难以忍受的罪,心里还是难受。”
“不说那些了爸爸妈妈,都过去了,国立一定会更加努力,让小雅过上更好的日子。”
妈妈听了国立这么懂事的话,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国立和淑雅在妈妈那儿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往老家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刚刚到村口,大老远的就看见好多人,敲着锣打着鼓来迎接他们,国立得意的大嘴咧到耳根子,下了车就急忙把胳膊伸给大美人老婆。
好像少挎一分钟就失了他陈大老总的面子。
尽管淑雅偷偷掐着国立的胳膊,低声提醒他:只得意就不要再忘形了陈总,小心脸上得皱纹。
但是国立照样该怎么得意还是怎么得意。
“奶奶,爷爷,老奶奶。”
哥哥的闺女小姗姗,在人群最前面看见几位老人就跑了过去。
“瞧你们国立媳妇长的象一朵花一样,你们老陈家可真有福气,再给你生个大胖儿子你们更有福气了,你们国立真有本事……。”
听着村民们一片赞美声,国立父母更是喜笑颜开。
“陈总,陈副局长,家乡的父老乡亲欢迎你们回来看看啊。”
几位乡里的主要领导,看到国立和国栋下车,都慌忙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
在锣鼓喧天中,乡长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张赞美诗念了以后,国立和国栋就开始了剪彩。
淑雅和国立站在‘陈家大道‘那几个大字旁,想起多年前那个漆黑的夜晚,国立带着淑雅第一次回老家,两个人坐在路旁一起吃干烧饼,一起冒着大雪赶路差点病死的情景,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剪彩完毕以后,国立和国栋就在乡里领导的簇拥下回到家。
虽然国立在H城加上其它几个城市的房子,总共有几十套,但是家里的房子还是几十年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国立曾经一度想把家里的房子,按照别墅的标准,盖成全乡最漂亮的三层楼。
可是一贯节省的妈妈,坚决阻止国立花这个钱,毕竟他们都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奶奶也已经将近百岁。
妈妈觉得国立虽然钱多的让她不知道怎么给儿子算,也是儿子辛辛苦苦挣的,没有必要浪费的一分钱都不能浪费,家里这么多房子住着,两个儿子以后又不回来,他们没有必要盖楼房浪费银子。
回到家的淑雅,微笑着招呼在院子里伸着看热闹的一个个小脑袋:“这是给孩子们买的糖果,都过来孩子们,阿姨给你们发糖果,嫂子给你一包果冻你发给他们。”
这是这几年国立回来,村里的大人小孩,都挤在他们家院子里的一个重要原因。
每次回来,淑雅都会买好多好吃的小零食发给来玩的孩子;只要村里的大人听说国立和媳妇要回来了,都会一股脑的把孩子都赶出来在他们家等着。
淑雅虽然花的这几个钱,以他们现在的经济条件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在这些淳朴的乡亲们眼里,温柔爱笑的淑雅,却成了观音菩萨,又好看又没有一点架子。
都在纷纷感慨,国立母亲当年那一卦算的真是太准了,淑雅真的是天上下来的七仙女,没有她,陈家怎么也不会这么发达。
紧握陈家大权的国立妈妈,虽然随着国立腰包的膨胀,思想比国立膨胀的还要迅速的多,对当年阻止淑雅嫁给国立的人,都恨之入骨,提起来他们就拍着大腿,扯着嗓门大骂他们狗眼看人低。
但是对淑雅是他们陈家福星这一观点,还暂时没有改变,可是对淑雅说话的语气早已经判若两人。
特别是这次轰动全乡的修路事件,更是让国立母亲和以前大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膨胀
“小淑雅,过来过来。”奶奶把淑雅拉到一边坐下拍着她的肚子。
“听你妈说你们打算要孩子呢怀上了吗?”
淑雅满脸绯红的摇摇头。
婆婆听见奶奶的话,慌忙拉着淑雅的手恍然大悟。
“小淑雅啊,要不是你奶奶说我倒忘了,这次回来就在家住两天吧,妈带着你去玄武庙里烧香,求送子观音奶奶给你送个儿子,特别灵验,我们村几个都是这样求来的儿子。”
淑雅微笑着看了看国立。
国立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妈妈的肩膀。
“好了妈,你别找麻烦了,我们那么多事哪有那个时间陪你折腾着玩啊,再坐十分钟我们都要跟着陈乡长一块去乡里吃午饭,没时间。”
婆婆一听就急了起来。
“怎么没时间国立?小淑雅在家闲着又不上班,今天吃过饭你们先走,把她留下来,明天我陪她去求个儿子再走。”
“听妈的没错,现在你就缺一个儿子,你们哥哥嫂子是不能指望了,我就指望小雅给我们陈家传宗接代呢。”
淑雅听了婆婆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淑雅啊,听妈的话,在家住几天,明天我就带你去求儿子,现在你还没有怀孕求着灵验,等怀上了以后再求就没有现在灵验了,你是国立的媳妇要一心为国立着想。”
“他挣那么多钱没有儿子以后给谁啊,闺女又不是我们陈家的人,可不能学你嫂子,当初要是听我的能有小姗姗吗。。。。。。。”
嫂子坐在一旁听了婆婆的话小脸慢慢拉了下来。
几个坐在屋里说话的乡里领导都笑了起来:“好好老太太,今天一定要把陈总太太给你留下来你放心啊,我们去吃午饭吧陈总,陈副局长。”
“你们兄弟两个现在可是我们乡的大红人,一个是商界精英;一个是政界的要员,我们乡里出去的年轻人,要是能像你们兄弟一样,我们乡会很快富裕起来的,更不会发愁娶不到媳妇了。”
国立哈哈大笑着站起身:“好了老妈,你别唠叨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办呢,走吧嫂子夫人,我们陪陈乡长他们吃饭。”
国立和哥哥他们一起随乡里领导一起,去了乡政府门前最豪华的饭店吃饭。
让国立和国栋没有想到的是,在吃饭时,乡长对他们弟兄宣布了一个让他们大出意外的消息。
“‘英雄母亲’?没有必要了马乡长。”
一向不太喜欢官场形式主义的国栋,听到乡长说,乡里决定给母亲发一个‘英雄母亲’的证书,感谢她生了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
还要把全乡的父老乡亲都聚集起来,让他们都要跟着陈家伟大的父母学习,不太满意的对乡长挤出一个笑来。
更何况这样把父亲撇到一旁,对父亲不公平。
国立虽然也知道是乡长拍马屁,更是觉得,他们颁发‘英雄母亲’不如颁发‘英雄父母’更为合适,夸母亲有本事生了两个如此优秀的儿子,不如说父母教子有方,培养出来两个如此优秀的儿子更合适,奖励父母一万块钱,自己说不定要吐出来十万。
但是国立对乡长这个老土的马屁却是非常乐意接受,哪怕让他吐出来二十万,他也愿意。
国立母亲听到这件事情,更是高兴的痛哭不止,连连捶打着国立父亲,不停的嚎叫着,夸赞乡长就该这样颁发证书,因为两个儿子这么有出息都是她的本事,要不是她坚持让他们上学,陈家怎么能有今天。
嫂子和哥哥一样对乡长的马屁不屑。
淑雅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明白,这几年已经变的越来越得意忘形的婆婆,肯定会因为这张华而不实,又有些对公公不敬的‘英雄母亲’金匾,更加傲气冲天,坏处肯定大于好处。
但是看着国立母亲象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拍着大腿,吐沫星子满天飞的拉着到家里来拍马屁的邻居,讲述当年她是怎么怎么和公公斗争,让两个儿子上学的。
淑雅猜测到,如果她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破坏气氛的话,肯定是自讨没趣。
国立父亲也因为乡长没有提他这个父亲的名字,心里不痛快。
可是想着自己当年为了两个孩子的教育确实没少拖后腿,又迫于母亲的淫威,一个屁也没有敢放。
精明的奶奶,虽然对乡长这个‘英雄母亲’的金匾,没有提起儿子心里不太满意。
但是这个金匾,奶奶还是感到莫大的荣耀。
在奶奶心里,国立母亲是陈家的人,这个金匾无论写不写国立父亲的名字,都是陈家的荣耀,还告诉父亲不要在意领导的决定。
本来打算第二天赶回市区,和原来的老同学聚聚的国立,为了‘英雄母亲’的牌子,在市区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在全乡父老乡亲的注目下,一身新衣服的国立母亲,泪流满面的被乡里领导,请到临时搭建的大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