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子的都是有钱的老板,平常也住不多,都是休闲放松时才来住几天,就像空房一样几乎没有看见人。
考虑到淑雅急用,国立就定下了一套别人装修好的。
国立看了看别墅空旷旷的大院子,长叹了口气苦笑一下:“也许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真的是异想天开赵玉超,让小雅一个人住这里我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赵玉超苦笑着摇摇头:“能不别扭吗国立,大奶被小三赶出来了,弄的小雅象小三,这种事情不别扭才怪,我看你也别折腾了国立,小雅不会同意的,就是她同意你难道就不心疼。”
国立叹了口气。
“还没有让她住我都快心疼死了,可我有办法吗玉超,我也不能因为老婆咒自己的老妈早死,怪都怪我他妈的当初不该对萧依灿那个贱货想入非非,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小雅。”
“她为我受的羞辱我心里都清楚,如果她愿意为了我搬到这儿来住先委屈一些日子,陈国立下半辈子做牛做马好好偿还她。”
赵玉超苦笑一下:“就是小雅她愿意,你想过阿姨和萧依灿吗国立,她们能让小雅在这儿过清静日子?”
国立点点头吸了口烟:“我想过了,这套别墅,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能让她知道,回去我就求小雅答应我。”
国立从郊外回到市区,就去梅梅家找淑雅。
梅梅看着站在门口的国立,想着建东临去上班时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淑雅和国立见面,心里纠结的不知道怎么说话。
国立看了看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就是不说让自己往里进的梅梅,走到淑雅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淑雅用力甩开国立的手狠狠瞪着他:“你干什么陈国立?谁让你进来的?”
国立扶着淑雅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小雅。”
淑雅冷笑一下:“你觉得你现在还配和我说话吗陈国立?”
国立看了淑雅一会把她扛在肩膀上就走。
“放下她国立,你不能带小雅走。”梅梅看着拼命挣扎的淑雅挡住国立的路。
国立推开梅梅冷笑一下。
“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冯艳梅,我告诉你,别说你和姓常的穿一条裤子,就是姓常的在这儿,也挡不住我带小雅走。”
一路开着车往郊外别墅走的国立,任凭淑雅打骂一言不发,到了别墅,就跪在淑雅面前紧紧抱着她的双腿,死死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上面。
“你因为我是丧家之犬吗陈国立?我凭什么为了你象贼一样躲起来苟且偷生,你算什么东西。”
淑雅用力捶打着国立大骂着。
国立的看着淑雅的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因为你爱我,你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相信我陈国立一直都像十年前那样爱你,理解任何一个男人碰到这样的母亲,都无法做到谁都不伤害。”
淑雅大哭着捶打着国立:“谁爱你这样的肮脏男人,你让我受尽屈辱,任人唾弃,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要和常建东结婚,让你后悔一辈子,去死吧你这个王八蛋。”
。。。。。。
淑雅下面的话都被国立的狂吻压了下去。
没有宽阔的欧式大床;没有任何甜言蜜语;没有香槟和浪漫的音乐。
曾经找了无数个借口拒绝建东的淑雅,就这样痛哭不止的躺在地板上,任凭国立撕开自己的衣服,一次次冲入身体。
……
痛苦纠结的淑雅,一边在享受着这个让她又恨又爱的男人带着她,一次次冲向快乐的云端,一边对建东愧疚的,把自己的手指甲狠狠陷进国立的肉里惩罚着他。
尽管国立的肩膀被淑雅咬出了血,背上被抓的都是伤痕,可是国立却幸福的疯狂啃噬着淑雅的每一寸肌肤。
因为国立坚信,淑雅还在深爱着他,只是淑雅的爱太苦太难,太让他心疼。
。。。。。。
建东中午下班以后,带着朋友送来的一筐大螃蟹来到梅梅家,进门都坏笑着说,让她这个吃货少吃点,这是他朋友给他小媳妇特意送的,知道他小媳妇喜欢吃螃蟹。
可是梅梅却没有对建东笑出来。
看着梅梅的表情,已经猜出原因的建东,狂叫着指着梅梅的鼻子发问。
“我也不知道国立把丫头带哪儿去了建东,当时我抱着儿子,根本没有办法去追他。”
梅梅看着瞪着血红眼睛的建东,惊恐万分的连声道歉。
正在建东给晓峰打电话,迅速帮他找到国立现在的地点时,从别墅回来的国立,已经把淑雅送到了梅梅家楼下。
“我在等着你答应老公宝贝,为了老公已经不久人世的老母亲受一时委屈,我陈国立会为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淑雅用力从国立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满脸的泪往梅梅家楼上走去。
“上哪儿去了文淑雅?说”
建东看到淑雅进门,就抓住她的衣领狂叫着。
梅梅慌忙去拉建东:“你干什么常建东?放开丫头。”
建东用力把梅梅推了个趔趄:“滚不要打扰我问我女人话。”
淑雅冷冷的推开建东:“我不是你女人常建东,我现在是单身,谁也没有权利管我。”
建东把淑雅推到窗户前狂叫着:“你敢再说一遍文淑雅?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信不信你这个贱女人?”
淑雅木然的拉开窗户:“想扔你就扔吧常建东,这是我欠你的。”
全身颤抖的建东缓缓松开淑雅,狂叫着一拳头一拳头砸向窗户玻璃:“啊啊”
“建东。”
梅梅痛哭着紧紧抱住双手沾满鲜血的建东。
疯狂过后的建东四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好久没有说一句话,痛苦和羞辱潮水般向他袭来。
建东不知道淑雅在想什么,自己到底哪儿做的不好,让她到现在还忘不了国立,让她到现在都那么在乎国立的感受,而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一次次的让他蒙受耻辱。
从梅梅家回去的建东,就把淑雅关进了家里,自己不在身边的情况下,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看着她,绝不许国立靠近她一步,一边又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而淑雅面对着痛不欲生的建东,想着国立的艰难,骂着自己犯贱的等待事情的转机,希望老天爷能尽快给她迷茫的眼睛指一条合适的路,让她能找到前进的方向。
伤心欲绝的建东,在纠结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早晨就给晓峰打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巧遇’
说好和建东淑雅,一起吃午饭的梅梅,特意在电话里逗建东,问他是否能答应让她带着儿子。
建东冷笑一下:“切,一个大电灯泡都够烦的了又带一个小电灯泡;那小子上次拉了我一裤子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又带他;不行。”
一直崇尚西方好多年轻人,一辈子不要孩子,过两人世界的建东,最讨厌几个大人吃饭,中间夹几个捣乱的小不点了,特别是象梅梅儿子那样,拉屎尿尿都当着人面,全身奶腥味的小屁孩。
尽管建东明白爸爸妈妈都接受不了他这个思想,建东内心却一直想和淑雅过这样的生活。
但是淑雅这个观点却和建东有很大的冲突。
一直都非常喜欢孩子的淑雅,总觉得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没有生过孩子,怎么能叫女人,一个时间长了仅靠亲情维系的婚姻,更需要一个孩子来调剂平淡如水的生活。
梅梅最终没有听建东的话,照样嬉皮笑脸的带着儿子来了,到了酒店,就把儿子交给淑雅拿起包砸了一下邹起眉头的建东。
“没良心的东西;亏我儿子还叫你舅舅呢;请他吃顿饭都不愿意。”
建东坏笑着用胳膊挡着梅梅的包:“你说大人吃个饭你带小孩干什么,一会拉屎一会尿尿的;弄得我恶心的一口饭都吃不下。”
淑雅抱着孩子笑的喘不过气来。
梅梅狠狠拧住建东的耳朵:“讨厌,你小时候不拉屎尿尿啊常建东”
“我小时候我不知道;反正你儿子我受不了;你说你让他上卫生间啊;在我面前就嘟嘟的拉;还让不让人活。”
梅梅咯咯大笑着捶了一下建东:“讨厌;他才多大啊;要是象你这么大你让他在人面前拉他也不干。”
建东瞪了梅梅一眼:“我不知道我小时候怎么样,反正这小子我受不了。”
梅梅嗤笑一下从淑雅怀里夺过儿子就往建东怀里塞,一边塞,一边催着儿子快点拉屎撒尿,气的建东哭丧着脸求饶。
“饶了我吧小子,我一会还想吃口饭呢,舅舅实在是受不了你身上的奶腥味,让你舅妈抱去。”
建东说着就把孩子往淑雅怀里塞,梅梅拉着淑雅就往一边躲,气的建东要把孩子扔在地上。
淑雅嗔怪着接过孩子:“不知道好歹,多好的实习机会啊一点都不知道珍惜,人家梅梅的儿子可是免费提供给你的。”
建东闻了闻身上的奶腥味苦笑一下:“还是算了吧亲爱的,我这辈子有你陪在身边就够了,不打算要孩子。”
淑雅心如刀绞的抱起孩子:“你舅舅不喜欢,小姨喜欢啊,咱们不理他。”
和梅梅吃过饭以后,就去附近商场里的游乐园玩,刚刚到游乐园,建东就偷偷给晓峰打去了电话。
国立母亲家。
“我明白了。”
萧依灿接到晓峰的电话,看了看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给妈妈捶背的国立,转了一下眼珠下了楼。
“妈妈,这两天我就去医院待产了,宝宝的小床还没有买到合适的,我想让国立陪着去买可以吗?听说孩子的小床做爸爸的给买,将来和爸爸更亲。”
国立迅速接过萧依灿的话狠狠瞪着她:“我不去。”
国立母亲生气的瞪着国立。
“怎么不去啊儿子?给你儿子买床你不去谁去?去吧乖儿子,自从依灿怀孕以来你这个孩子的爸爸可没有为他做过一件事情,将来你儿子知道会怪你的。”
看着国立拿起了车钥匙,萧依灿得意的露出笑容。
国立看着坐在车后座得意洋洋的啃着苹果的萧依灿,恨不得把车直接开进山沟沟里去。
“不要给我得意萧依灿,妈妈在世一天,我供养你吃一天饭,妈妈去世的那一刻,也是你滚蛋的那一刻,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一个大子也不会给你。”
萧依灿愣了一下啃了口苹果:“国立,你觉得我现在就是走,你放我走吗?”
国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虽然象只苍蝇一样恶心自己,可是没有她,母亲就没法活,随着孩子的出世,奶奶和父亲可能也不能没有她。
国立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过多久,接下来母亲还会用什么手段折磨他和淑雅,淑雅能不能答应他住进别墅。
但是国立对面前这个女人耍手段的本领,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又无可奈何。
到了商场以后,萧依灿找个借口支开国立往建东他们在的游乐场附近走去。
“常总,小雅姐,这么巧在这儿碰到你们。”
正坐在椅子上看梅梅和儿子在游乐场玩的淑雅,听到萧依灿的声音,慌忙转过身。
“奥是陈太太,快请坐。”建东热情的给萧依灿拉开一张椅子。
萧依灿和建东坦然自若的谈笑,倒没有让淑雅感到太意外。
因为萧依灿装的越强大,淑雅越能看出她内心的龌龊。
可是萧依灿好像故意傲视在她面前的肚子,却象一把刀子般穿透淑雅的心脏,让淑雅痛的透不过一丝气来。
看出淑雅虽然不说话,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自己肚子的萧依灿,心里一阵得意的,拿出自己唯一一个,可以让淑雅低下高贵头颅的优势,故意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故意把那把已经插进她心脏的刀子,再用力搅拌几下。
因为萧依灿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刺。激淑雅,淑雅身边的那个男人,不但不会把她怎么样,反而会为她偷偷唱赞歌。
“真羡慕你们的两人世界小雅姐,你说这女人生个孩子怎么那么难呢,本来已经到预产期了;可是昨天我们家国立,带着我去医院检查,竟然还要再过一周才生呢。”
“我们家国立感慨万千的说,想当个爸爸真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九个多月了还是不出来。”
淑雅虽然明白萧依灿是故意刺激她,可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无尽的羞辱和痛苦,而且随着她的刺激,痛苦和羞辱迅速加剧。
建东偷偷看了看不接萧依灿话的淑雅微笑一下:“陈太太今天怎么一个人出来?应该找个人陪才能放心啊!”
萧依灿幸福的喝了口果汁。
“我老公陪着呢,今天出来给孩子买婴儿床;我说让司机小齐陪我来都行了;国立不放心;非要陪着我出来;这不看好以后他去刷卡了;怕我累着让我在这歇会脚。”
“奥,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肯定陈国立找不到我着急呢。”
萧依灿说着满脸微笑的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走到不远处。
“国立;我就在三楼果汁店喝果汁呢,你来接我。”
“这个臭娘们,不是说去厕所撒尿去了吗?怎么一眼看不见跑那儿去了;我操她祖宗,让她自己下楼还不干,还在那儿等老子去接;卧槽。”
国立挂了电话大骂着往三楼走。
可国立的电话挂了,萧依灿却还在轻松愉快的说个不停。
“好,我会注意的,别再唠叨了好不好我的陈总?我又不是小孩子,天天不放心,讨厌,去你的,不给你说了,我旁边有人,拜拜,你还让不让人活,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