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坏笑着一下子把手从淑雅小屁股上,滑落到大腿根。
淑雅用力推开国立在自己大腿根乱调皮的手:“去你的,恶心。”
国立哈哈笑着抱起淑雅啃了几下她的脸颊:“晚上回来再恶心你啊小心肝;我现在就去公司给你挣钱去。”
淑雅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国立离开大厅的背影苦笑一下摇摇头。
从国立的表情里,淑雅已经猜出这条领带,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处心积虑,想抱国立大腿的萧依灿送的。
但是淑雅还是会让自己象上次衬衣那件事情上,让这条领带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国立穿了几次就送给袁嫂拿给她儿子穿。
国立办公室。
这一天萧依灿过的特别开心,是国立从海南回来这几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因为她看到,自己昨天早晨才送给国立的领带,国立今天就系上了。
而且萧依灿还发现,国立今天照镜子比往日多了很多。
确信自己依然在国立心里占有重要地位的萧依灿,对成为国立女人的心情更加的渴望。
而且更加坚定自己配合晓峰完成计划的信心。
萧依灿坚信,只要淑雅能离开国立,她将是未来陈太太的最佳人选。
。。。。。。
你再献媚,也只是国立的一件穿了几次就扔了的衣服,而我是陈国立的整张人皮,没有我,他就会死,不信你就飞蛾扑火试试,一心只想坐享其成的无耻女人。
下午来接国立下班的淑雅,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看着不停出入国立办公室的萧依灿暗自冷笑一下。
“你今天真漂亮太太。”
萧依灿无意中发现穿着一身高贵礼服坐在一旁看报纸的淑雅,满脸堆笑的迎了过来。
淑雅对着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微笑一下点点头:“谢谢你小萧,你忙你的,我在这坐着等陈总。”
萧依灿看到对自己高高在上的淑雅,酸溜溜的进了国立办公室。
“哎哟,这是谁家的媳妇这么漂亮,赶紧叫两个保安过来护驾,别让人给抢跑了。”
赵玉超看见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淑雅,捏着下巴色迷迷的站在她面前。
淑雅娇嗔的瞪了赵玉超一眼咯咯笑着:“去你的,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你得了健忘症了怎么着赵大哥?”
玉超故作明白的坐在淑雅身旁:“弄半天是你啊小警花,我因为谁呢!”
淑雅咯咯笑着拢了拢自己一直垂到腰间的长发:“还小警花呢,都三十一了,比当年的小警花大一倍,老警花好不好赵大哥。”
赵玉超一脸坏笑的看着淑雅。
“不,这女人啊,三十多岁又是一个好年龄,成熟风韵美,从二十左右以上的男人通吃啊,我……”
“别给我老婆胡扯啊赵玉超,什么二十以上的男人通吃啊,回家给你老婆扯去。”
从办公室出来的国立瞪了玉超一眼。
玉超坏笑着站起身:“你接着和小警花扯陈总,我回家和我老婆扯去。”
国立笑着踢了一下玉超的屁股:“去你妈的,王八蛋,在哪儿见了我媳妇都开玩笑,踢死你。”
国立和淑雅这个晚上参加的舞会,是几乎集中了H城所有名人和政客的,大碗云集的舞会,所以建东确定国立肯定会带着淑雅参加。
和往常一样,建东每逢有淑雅出现的聚会必然参加,只是今天他特意带了一个高贵美丽的舞伴。
看到十多天没有和自己联系过的建东,突然间邀请自己陪他参加一个这么重要的舞会,葛清秋兴奋不已的穿上了最漂亮的晚礼服,早早的在家等着建东来接她。
赫赫有名的国雅老总国立一到舞会现场,到处都是恭维和献媚声,国立一边搂着身边,甚至比他的名气还要大的大美人老婆,一边和好多宾客碰杯寒暄着。
就在国立搂着身边的淑雅正在和熙熙攘攘的宾客寒暄时,葛清秋挎着建东的胳膊也来到了舞会现场。
虽然现场的名人政客认识建东的远远不如认识国立的多。
但是每当有人提起和国雅公司老总争女人大打出手的归国华侨时,都恍然大悟的一下子记住了这个高大帅气的绅士,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东雅公司老总。
和国雅公司陈太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发小。
此时的淑雅,正坐在一个桌子旁,端着一杯果汁望着人群来来往往的人小口喝着发呆,根本没有注意到一阵阵小小的骚动以后,建东来到了舞会现场。
“常总来晚了,要罚酒三杯奥。”
建东看着林副市长微笑了一下接过礼仪小姐手中的酒杯和他碰了碰:“甘愿受罚林副市长。”
“你身边这位小姐是?”
建东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葛清秋微笑一下递给她一杯红酒几乎不假思索的说:“我女朋友葛清秋。”
作者有话要说:
、闪婚
没有想到建东会在公共场合这样介绍自己的葛清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和林副市长碰了碰杯子:“你好林市长。”
林市长恍然大悟的笑着和葛清秋碰了碰杯子:“奥原来如此,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啊小常小葛。”
正在和旁人寒暄的国立,远远的看到葛清秋挎着建东的胳膊,一路谈笑着走进舞厅,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
和建东寒暄的林市长看到身后的国立,慌忙拉着国立笑着和建东介绍:“来来来国立,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林市长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就不用介绍了,你们认识的。”
国立看着这个形象气质和淑雅都有很多相像的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又笑着和她碰了碰酒杯。
如果说国立有些怀疑的话,那么看到葛清秋之后,国立却没有丝毫怀疑了,因为葛清秋的说话和气质和淑雅真的很相像,国立一看就知道是建东喜欢的类型。
当然也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女朋友很漂亮气质;你很有眼光常总。”
建东看了看喜形于色的国立微笑一下:“多谢陈总。”
葛清秋看着国立微笑着:“小雅姐姐来了吗陈总?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国立微笑了一下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淑雅:“就在那儿歇着呢葛小姐。”
“我去和她打个招呼就来啊建东。”
葛清秋对建东微笑一下端着酒杯朝淑雅走去。
“什么时候和这个大美人结婚啊我的钻石王老五?”
建东对林市长笑着碰了碰杯子,偷偷斜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国立:“初步计划下个月底。”
林市长慌忙举起杯子和建东碰了碰:“奥,提前向你祝贺啊小常。”
激动的差点把杯子弄掉地上的国立,慌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朝建东举举杯子。
“奥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请我这个老同学啊;毕竟你是我小舅子吗,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你备份厚礼才是。”
建东看着国立喝了口酒。
“谢谢你了陈总;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知道我结婚时陈总到时候一定会送我一份大礼的;而且我相信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国立疑惑的看了看话中有话的建东嗤笑了一下。
“是吗?那是当然,你是我老婆的娘家人,我要是不送你大礼巴结巴结你,以后我和夫人吵架,她回家告状,还有我好果子吃,你说是不是林副市长?”
林市长哈哈笑着和国立建东碰了碰杯子:“是是是。”
建东看着难以掩饰自己得意之情的国立,暗自冷笑一下喝了口酒:“你们聊林市长,我去那边看看。”
淑雅和葛清秋虽然在梅梅的引荐下,已经挺熟悉了。
可是今天葛清秋和建东一起来参加这样的大型聚会,淑雅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坐在淑雅对面,看出这个让建东神魂颠倒这么多年都难以忘怀的女人,葛清秋倒是很热情自在的和淑雅谈笑,希望能从淑雅身上发现,她最吸引建东的地方到底在哪儿。
朝淑雅和葛清秋走来的建东,看着和淑雅谈笑的葛清秋,心里不由得一阵愧疚:对不起了葛小姐,我只能无耻的偷偷借助你给姓陈的再打点鸡血了。
“东东哥哥。”淑雅看着建东过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站起身。
建东对淑雅不冷不热的点点头,拉起葛清秋的手:“我们去跳舞啊清秋。”
随后赶过来的国立,看到淑雅坐在桌子旁时不时的瞅一眼,在舞池里跳舞的建东和葛清秋,独自喝着果汁,搂着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脸颊观察着她的表情。
“怎么?听说你的青梅竹马下一个月结婚,心里不舒服是吗夫人?”
淑雅愣了愣慌忙挤出一个微笑看了看国立。
“讨厌,东东哥哥结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舒服啊陈总?”
国立吻了吻淑雅的嘴唇把她拉起来:“高兴就好夫人,陪老公跳舞。”
没有想到建东和葛清秋会来闪婚的淑雅,心乱如麻的和国立跳着舞。
一直希望建东尽快找到另一半赶紧像她和梅梅一样结婚生子,过正常日子的淑雅,没有想到,真是到了建东和别的女人结婚的时候,自己心里却突然冒出一阵阵的痛苦。
淑雅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甚至觉得自己这样吃醋很无耻。
因为她已经属于国立,已经害了建东这么多年,不能再这样霸占着建东。
可是这种自私,就像水里的皮球,越是压制越是往外面冒,怎么都难以收住。
害怕自己失控会痛哭失声的淑雅,一曲没有跳完,就想马上离开舞会。
“老公,我有点不太舒服;我们能不能先走?”
心知肚明的国立一边挪动着脚步,一边捧起淑雅的脸审视着她的眼睛:“哪儿不舒服宝贝?让老公看看。”
淑雅避开国立的眼神:“可能刚才酒喝的有点多;有点头晕。”
从淑雅一张嘴就听出醋意的国立,冷笑一下抵住淑雅的额头:“我记得你刚才好像喝的果汁啊小心肝。”
淑雅尴尬的看了看国立没有说话。
国立吻了吻淑雅的嘴唇阴阳怪气的说:“是不是听见你发小要结婚了,心里不舒服才头晕的啊夫人?”
淑雅翻了国立一眼推开他的脑袋:“无聊。”
国立嗤笑了一下重新抱紧淑雅,抵住她的额头。
“怎么无聊了小心肝?你不是一直挂念你发小不结婚吗?现在要结婚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你也放心了是不是?”
淑雅尴尬的看了看国立:“是啊。”
国立凑到淑雅耳边坏笑了一下,得意的看着不远处和葛清秋跳舞的建东。
“那就不应该头晕了是不是小心肝?再给我头晕,一会回家非收拾的你鬼哭狼嚎不行小东西。”
淑雅被国立抱着,无奈的闭上眼睛趴在他怀里。
知道建东终于熬不住要结婚的国立,兴奋的当天舞会时就喝了很多酒,刚刚回到卧室,就扔掉自己的衣服,把淑雅扔在床上。
心烦意乱的淑雅,看着疯狂撕扯自己衣服的国立用力把他推到一旁:“你有病啊陈国立?”
“我怎么有病了宝贝;我要我老婆怎么了?”
“我今天没有心情。”
“为什么没有心情?”
“我今天有点累。”
“你歇着我来就行;我一定会让你一会就忘记疲劳的小心肝。”
国立掀开淑雅的晚礼服,就去扯她的三角裤。
淑雅气的大叫着把国立推倒在一旁:“走开;烦死了。”
“我不走;我今天就是要你;我还不信我要我老婆犯法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要就要;听话给你来个温柔的,不听话给你来个猛虎下山,穿透了可别哭啊小东西。”
国立说着又把淑雅压在自己身下狂吻着。
淑雅对着国立的胳膊用力咬了下去:“你放开我。”
国立呲牙咧嘴的捧住淑雅的脸:“什么意思啊宝贝?今天知道常建东结婚你心里不舒服是吗?你不是说爱的是我吗?他结婚你干吗不高兴?”
“你什么意思啊陈国立?我舒服不舒服和谁结婚不结婚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能你想要就要不顾及我一点感受吧;我成了什么了;你的发泄工具是吗?”
国立看着淑雅真生气了,慌忙赔笑脸:
“看看看这话说的有点大了是不是宝贝?什么发泄工具?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我舒服也会让你舒服是不是?我哪次让你不满意了;你说?”
淑雅从床上坐起来狠狠瞪着国立:“我今天就是不想要;怎么着吧陈国立?”
国立慌忙举起双手满脸堆笑的坐到一旁:
“不想要不要;我听你的好了吧;再不舒服人家也已经要结婚了;还等一辈子;骗鬼去吧。
现在知道了吧宝贝?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还是陈国立我;只有我才会为你舍弃一切;还是好好爱我吧;今天暂时饶了你。
反正你是我老婆;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我就不信你明天还不想要我;到时候再给我耍赖我可不会再……”
淑雅心烦意乱的捂着耳朵对一脸得意的国立大叫着:“再嘟囔给我滚侧卧睡去陈国立,滚。”
国立慌忙闭上嘴,吓的屁滚尿流的往淋浴间跑。
虽然知道建东要结婚的淑雅,今天表现的让国立大不满意,但是觉得总算把建东彻底打败的国立,还是兴奋的象打了鸡血,半夜都没有睡着。
和我斗王八蛋;你还嫩点;还是没有耗过我吧;小雅最爱的还是我;你不认输也是白搭;白折腾这么多年;我陈国立还是最男人最有魅力的。
国立看着躺在身边的淑雅,有几次都差点乐出声来。
故意给国立注鸡血的建东,看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