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小巧而精致,冷笑笑一眼就喜欢上了,她的反应让房昀泽很有成就感。戒指尺寸大小正合适,白皙纤长的手指上带上这么个戒指,真是相得益彰。
戒指接受了,几个老人都很满意,早早的就离开了,给两人留下了私密空间。
房昀泽带她吃了顿大餐,早早的就送冷笑笑回家了,下车前,她将下午选的戒指项链耳坠都递到了他的手里,他眼神瞬息黯淡了下来,见此,她赶紧解释,“我怕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家里,夜里根本没法睡觉,要是不小心被偷了,就是卖了我也还不起啊。”
“这是爷爷他们送你的,就是偷了,也没人会责怪你,”松了口气,又将袋子放回她手里,“今天我不跟你上去,先和你妈说一声,明天我正式来拜访她,这套珠宝只是爷爷他们的见面礼,不用太在意,等你嫁进来那天,他们还会送你其他的。”
这上千万的东西只是个见面礼,而且以后还有,这家人真是典型的爆发户行径,“太浪费了,以后你的工资卡什么的都得上缴,简直太败家了。”
“还没嫁进来,就开始行使老婆的权力了?”房昀泽闻言,柔情似水的看着她,调侃道,“不过感觉还不赖。”说完,就在车内啃上了她的嘴,拖着她纠缠了一番,这才放她离开。看着刚刚上楼的倩影,他的下|身已经开始想念她的味道了。
48相见很意外
两人和好;冷妈妈终于放下久悬的心,她一直觉得分手之事是自个儿女儿在瞎折腾,好在终于圆满。
房昀泽正式上门拜见之日,碰巧家里的下水道堵塞,这就到了考验他的时刻;从未做过这类事情;折腾了好半天;熏足了异味;特意的穿着也瞧不出了色彩;他开始有些打蔫了。冷妈妈心疼的要打电话叫专业人员来修;被冷笑笑阻止了,就因为那句“我的男人怎么能不会通下水道,”他又卯足了干劲;好在最后成果喜人。不过成本却大大的不划算,报废的衬衫可请专业团队来通十次下水道都不止了。
冷妈妈对这个未来女婿可谓是满意的不得了,房家长辈送给冷笑笑的贵重礼物,她倒没太大喜色,都说豪门内是非多,房昀泽再三向她保证,这样的事在他们家绝对不会出现,这才稍稍宽了她的心。转念又一想,他们能这么尊重冷笑笑,至少能看出是通情达理之人,这也算是她苦尽甘来的福气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母子二人在家穿戴打扮后,带着冷妈妈准备好的礼物上了房昀泽的车。
“爸爸,这次不会再半路把我和笑笑丢下了吧。”墨墨看着前面开车的房昀泽,认真的问道,看来上次不仅冷笑笑受到了伤害,墨墨心里也留下了不好的阴影,可却从未表现出来过,房昀泽满心酸涩,露出坚定的眼神,十分自责而又郑重的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这才咧着小嘴对着一旁依旧紧张的人安慰道,“笑笑,别担心,爸爸说不会再丢下我们了。”房昀泽是他亲生父亲的事,冷笑笑没有瞒他,从那之后,他在她面前就直接叫爸爸了,父子俩的感情也更突飞猛进,或许这就是血缘关系。
冷笑笑爱恋的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儿子再不是她一个人的至宝,他将有更多的人来疼爱,再也不用时刻祥装小大人一样的要照顾自己,可以好好享受他的童年时光。
车子慢慢驶进大门,墨墨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幸福的就快飞起来了。当一家三口出现在门口时,本是一片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房昀泽带着两人在一片静默中走到了沙发边,在房老爷子跟前落定,对上他一双无法置信的双目,傲娇的介绍,“爷爷,这是您嫡亲的重孙,冷墨。”哈哈,开始瞒着家人是为了先搞定冷笑笑,后来她知道后,他们之间又出了些问题,不想事情复杂化,现在看老爷子的表情,好像又挺有成就感的。
“房子,你说他是?”一向淡定的房爸再也无法镇静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墨墨,多余的话什么也不用说,这长相就说明了一切,立刻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自家媳妇,她表情一派的轻松,原来她早知道了。
“嘿嘿,谁让你们上次不信我。”房妈瞬间读出了他脑海中的想法,一脸的得意,只是她和房昀泽的欣喜都只维持了一小会,便听到一声叫唤,房老爷子晕过去了。
大家一下子乱了套,有人要打电话叫120,有人说自己开车送医院,闹腾了大半天,终于将老爷子送进了急救室,一家老小都在门口候着,本是一件大喜的事情,居然乐极生悲了。
冷笑笑母子早已被吓的脸色惨白,墨墨直接就钻进了她的怀里,若非有房昀泽在身后支撑,估计也该倒下了,而他本人更是懊恼的想抽自己,明知老爷子多渴望有这么个宝贝疙瘩,还非刺激他,好歹提前暗示他一下或许就没这事了。
没一会,急救室的灯就熄灭了,走出两名医生,其中一个就是房家雇佣的家庭医生的父亲,不等他摘下口罩,一群人就围了上去。
“别紧张,老爷子没什么事,就是年纪有些大,受不了刺激,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让他特别激动?”医生一边安抚一边问道,见众人脸色就知事情不简单,也不再追问,直接安排了病房,留一晚上观察,隔日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了。
知道老爷子没事时,众人长舒了口气,离开病房,这才将目光重新调回放在了墨墨身上,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随即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看老爷子是乐晕的,一下子冒出个这么大的重孙,把他吓到了。”房妈笑着调侃道。
“你早知道,也该给我提个醒,你看这事闹的。”房爸埋怨道,不过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墨墨。
见状,房昀泽蹲□子指着房爸说道,“儿子,这是爷爷。”墨墨乖乖的走上前,扬起好看的眉眼,露出洁白的皓齿,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爷爷。”只是刚叫完就被房爸颤巍巍的抱住了,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直到现在他还在激动中。
说话间,护士走了出来,“病人醒了,可以进去探望了。”说完就走开了。
幽幽转醒的老爷子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盯着房门口,当他们走进时,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
墨墨的小脸上,神情明显的一松,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狂喜,“房子,原来这是真的,真的。”众人听闻,不禁失笑出声。
在冷笑笑的指示下,墨墨慢悠悠的跑到了老爷子的床边,十分可爱的眨巴着大眼看着他,噘着小巧的嘴,奶声奶气的叫道,“太爷爷。”这一声叫的老爷子心花怒放,连心尖尖都软成一滩溪水,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不停的流出喜悦之泪,伸出双手,墨墨自发的靠了过去,趴在床边。
“您这也太吓人了,笑笑和墨墨都被您吓的脸都白了。”房昀泽见老爷子这么快醒来,想来真是被刺激到了,有些气结,刚刚他也被吓的半死,“您这身体也太虚弱,墨墨在这会打扰您休养,我还是带他走吧。”
“不用,我身体很好。”老爷子一听,急了,连忙抓着墨墨的小手死死扣住,仿佛只要松开,他就会消失,“刚刚你说他叫什么?”
“冷墨。”
原来没听错,真的跟着冷笑笑姓的,没想到这姑娘居然给他送来这么个孙子,抬头看着站在房昀泽身旁一直未出声的人,慈祥的说道,“谢谢你,这份礼物真的很贵重。”他还记得那天说的话,这个真比那套珠宝重上千万倍。
这句话,冷笑笑不知该怎么回答,直接忽略了,“对不起,刚刚吓到您了。”顿了一下,“若是您想要他改姓,我们没意见。”自从知道身世以来,就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她和母亲对此都没过多强求,何况她和房昀泽结婚以后,这改姓本也是势在必行之事。
“真的可以吗?”老爷子显然更激动了,唤她上前,一手握着墨墨,一手握着冷笑笑,越看越喜欢,眉开眼笑。
“是叫墨墨吗?名字起的真好,几岁了?”老爷子努力的要表现出最和蔼的一面,慈眉善目的看着墨墨问道。
“五岁。”墨墨竖起小小肥肥的手,比划了一个五字,稚嫩机灵的表情不仅老爷子爱极了,连一旁房昀泽的姑姑们都心软如棉,一阵轻笑。
“呀,有了墨墨,我就失宠了。”门口传来韩伊人的声音,她有事耽搁这才赶来,墨墨看到她,立刻眯起小眼,亲昵的叫了声干妈,房昀泽听到可不乐意了,“墨墨,她是爸爸的妹妹,以后要叫姑姑才行。”至于李慕一,他带着苏酒儿周末出去度假了,没在。
不等韩伊人出声抗议,门口又传来表姐家女儿小茶的声音,“舅舅,小弟弟在哪?”人未到,声先闻。眨眼间,一个活力四射约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闷头莽撞的冲了进来,一下子寻到了目标,一跃上前,拉起他的小手,兴奋到,“弟弟,我是你的小姐姐,以后要叫我姐姐,我会保护你的。”墨墨乖巧的叫了声姐姐,可把这丫头可乐坏了,这个家里终于有人比她小,她也可以当回老大了,有些得意忘形,豪气的拍着小胸脯,向他保证着什么,一人一言,叽叽喳喳,病房里顿时热闹的起来,老爷子的眼神自始至终就没从墨墨身上移开过,房爸嫉妒又不敢上前和老爷子抢人,只能干看着,眼热。
事出突然,而且早过了饭点,老爷子要留院观察,因此只留下房爸一家,其他人都回家了,冷笑笑和房昀泽下楼送他们离开时,并未见到韩伊人,却在返回病房时远远的见她踏进了另外的房间,有些奇怪,却没多说。
病房里,老爷子和墨墨在说话,房爸房妈在一旁时不时的附和着,满脸都是喜爱之色。
“爷爷,医院细菌多,小孩子抵抗力差,不适合久待,要不我把墨墨送回去。”房昀泽看了看时间,不得不出声打断老爷子的一腔热情。
“我也出院,你们赶快给我办手续。”老爷子一听,立刻闹着要出院,死活不肯让墨墨离开他的视线,没办法,医生又给做了一遍检查,叮嘱家人该注意的事项,提醒隔日再回医院检查一下,这才放他离开。
一家人又回到了老宅,饭菜早凉了,一向崇尚节俭的房爸,第一次让家里的帮佣重新做饭菜。饭桌上,墨墨的小碗里一直都满满的,谁给他夹菜,就嘴甜的说声谢谢,几个老人被他哄的嘴巴就没合拢过。
十点钟早过了老爷子休息的时间,房昀泽抱着儿子准备离开,老爷子拽着墨墨的小手,满目祈求的看着冷笑笑,看的她于心不忍,只好同意他留下,又见墨墨眼巴巴的盯着她,房爸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留下了,房昀泽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容。
49躲不开纠缠
墨墨自然留在了老爷子的房间。
冷笑笑洗好澡时;房昀泽已经躺在了床上,手里正捧着本书在看,见她出来,淡淡的说了句睡觉吧,就放下了书;触壁关上大灯;开了橘黄色的床头灯;柔和又温馨;她心底丝丝有些发热;“有客房吗;我去客房睡吧。”别看他语气没啥起伏,可他那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火热眼神实在让她发颤,两人自那日亲热后;用了好几天才恢复体力,这不她就一直躲着,看来今天是跑不了了,只是在大人眼皮下,她真不敢胡闹。
“你觉得可能吗?”房昀泽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这几天,你躲什么呢?”一想起这个,他就郁闷,这小女人还真以为他是禽兽,会随时随地发情,连带着亲个小嘴牵个小手的福利都没收了,这不存心不让他舒坦。
“没躲什么。”说着又将T恤领口往上提了提,气的他只喘粗气,还真想做点什么,否则太对不起她这么看待他,眼看着他慢慢靠近,冷笑笑边尴尬的打哈哈,一边向着门边挪动,眨眼间就被他闪电般的拉住了胳膊,动作一咧,她就自个扑到他怀里了,娇嫩的脸一下子撞在他坚硬的胸口,嗡的一声,眼泪都飙了下来,鼻子红的似兔子。
“看吧,不躲不就没这事了。”说归说,动作却无比轻柔的揉着她的鼻子,随即亲了亲她的眼角,将泪水一一啜进嘴里,动作自然亲昵,却还是让她红透了脸颊,再也顾不得发酸的鼻子,仰着头深深的看着他。
本以为他会立刻化为狼,他却在她茫然的目光中走去了卫生间,失落感还未升起,他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湿发睡觉,老了会偏头疼。”说着,拉着她坐在床边,自己在她身后跪在床上,调好风挡,屋内响起呼呼的扇叶转动声。
手指穿透渐渐半干的发丝,细细滑过时带来一阵一阵的战栗感,温热的风吹过,落在颈间,顿时心悸难耐,她不自觉的闭上眼,微微扭动着身子,对于她的反应,房昀泽眼神瞬时熠熠闪光,却始终不动神色的继续手上的活,干的差不多时,他又下了床,半晌才回来,便对上了一道哀怨的视线,心头一颤,这小女人此刻的模样格外诱人,穿着他大大的T恤,只遮至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