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蕴哥是个非常重情义的人,要是他知道了,当年是我救了他,即使他不喜欢我,也会勉强和我结婚的,这一生,我就别让拥有青蕴哥真正的爱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不告诉他,不是也和他结婚了吗?”
钟志豪的心里,为婉儿的这种不顾自身性命的单相思心里难受,同时也为婉儿在医院里那种痛苦的经历担忧。
那天婉儿流产的时候,沐老爷子一直拉着婉儿的手不放,就是自己实在是熬不住了,也把婉儿的手交到自己的手中,可见婉儿对于医院的那种恐惧达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
“是。所以我才说是我太自私了,我为了得到青蕴哥,为了能够留在青蕴哥的身边,居然认可了爷爷为我们做主的婚姻,我以为只要我全心全意的爱青蕴哥,为青蕴哥着想,乖乖的做个好妻子,青蕴哥就能得到幸福。我是结婚前三天才到爷爷家的,我不敢早来,我不敢面对青蕴的拒绝,而我来了以后,我一样看见了青蕴哥情绪的激烈,看见了青蕴哥深深的不满和痛苦。还有在婚礼现场,在化妆间里,那个女人的话,像是一条魔咒一样,天天折磨着我。”
“婉儿,等一下,什么婚礼现场?什么化妆间里的女人?”
“结婚那天,来了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性感迷人的女人,她告诉我,是我毁了她和青蕴哥的爱情,他们之间才是相爱的,还说,婚礼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所以,婚礼中途,青蕴哥走了,我知道他是为了那个女人走的,为了他爱着的女人走的。后来,也因为那个女人,青蕴哥把我丢下过。我知道,青蕴也很痛苦,他不想忤逆爷爷,不想让爷爷担心和伤心,只能和我一起生活,可是他却又丢不开他深爱的女人,就像是这次失去孩子。”
婉儿说话很费劲、很累,似乎用尽了全力。
心里的悲伤在自己的讲述中潮水般的涌来,一阵盖过一阵。
沐青蕴这回终于明白了。
那天在沐青蕴的结婚现场,为什么婉儿会那样忧伤,那样的绝望。
都是那个女人,那个婉儿口中沐青蕴深爱的女人,那个没有半点廉耻的方美琴。
难怪自己那天在婚礼现场,似乎是看见了美琴匆匆的离去。
当时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在商场中,很多的人都知道,美琴和沐青蕴之间的关系的。
她要出现在婚礼现场,就一定是来闹场的。
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呢。
原来如此呀。
西餐厅里,是钟志豪亲自看见沐青蕴带着美琴离开的,只是婉儿并不知道罢了。
流产也是因为美琴,这个他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太敢肯定。
“婉儿,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拼了性命救了沐青蕴,用心爱着他,还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你是在维护你的爱情,维护你对沐青蕴的爱,你没有错。”
“志豪哥,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爱青蕴哥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不能因为我的爱,让青蕴哥更加的痛苦,如果爱一个人,应该是成全而不是占有,对吗?”
钟志豪不是傻子,婉儿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爱沐青蕴,可是她却误认为沐青蕴爱着美琴,她想要成全他们。
眼前这个流产的女人,因为过分的悲伤,把所以的错的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婉儿,我理解你 的想法,可是你看见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钟志豪很想告诉婉儿,你口中的那个女人美琴,一个根本就不值得任何男人爱的女人。
沐青蕴爱不爱美琴,这个时候的钟志豪还说不清楚,不过沐青蕴对美琴应该是有一定感情的。从沐青蕴约自己喝茶,他就知道了。
可是,要说沐青蕴为了美琴来有意的伤害婉儿,应该也不至于吧。
我要怎样来安慰婉儿?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钟志豪面对伤心的婉儿,并不知道怎样来安慰她。
“婉儿,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张妈可能是走得太急,喘息很不均匀。
“是不是爷爷出事了?”
因为爷爷身体不好,见张妈那着急的样子,婉儿能够猜想的就是,爷爷出事了。
这段时间以来,爷爷心里因为失去了重孙子,肯定非常的伤心,还要担心自己的身体。
婉儿更加的自责。
“不是,不是,婉儿,你不要着急。爷爷在家好好的,是青蕴。”
“青蕴哥?青蕴哥出什么事了。”
沐青蕴昨天刚出差,会出什么事呀。
婉儿吓得脸色苍白。
“不是出事,婉儿没事的。”
张妈本来就走急了,气还没喘韵,被婉儿这么一惊吓,更说不清楚了。
“婉儿,你别着急,让张妈坐下来,喝口水再说好吗。”
钟志豪看见婉儿听说沐青蕴有事,那紧张担心的样子,真的是感慨不已。
在一分钟前,还在说着要成全别的女人,可一听说出事,恨不得赶快飞到沐青蕴的身边。
多情的女人,不被人折磨,就会折磨自己。
明明这样深爱着沐青蕴,还想要成全别人。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婉儿,谁都没有出事。你来书苑了,我看家里没事,就去了商场,买些日常用品。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青蕴打电话来,家里没有人接,也不知道这小子,这段时间是怎么啦,一点耐心也没有,就把电话打到爷爷那里去了,爷爷说我和你都不在家,这小子马上打我的电话,我出门的时候,又忘了带手机了,这不就打不通吗。把这个青蕴急的丢下那边的事情就去了机场。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电话,才告诉了他,你去了书苑。可他根本就不听,还是回来了。”
张妈把事情说得很急,不过脸上却满是笑容。
别说张妈,就是钟志豪也听明白了,因为沐青蕴联系不上婉儿,心里万分着急,才会不顾那边的事情,赶回来的。
这就说明,在沐青蕴的心里,不只是有了婉儿,不只是因为婉儿流产愧疚,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婉儿。
婉儿整个人都有些发晕。
刚才被自己吓了个半死,又让张妈这么一说,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了。
“张妈,你确定青蕴哥是没事吗?”
“没事,放心吧。我刚才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登机了,最多不出一个小时,他就能回来了。”
“志豪哥,你带我去机场行吗?”
“婉儿,你不用去的,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张妈,你就别管了。走吧,婉儿,我送你。”
钟志豪拉着婉儿跑出了书苑,张妈跟在后面。
钟志豪的话,张妈听明白了。
这两个傻孩子,总算是贴心了。
不行,要要给爷爷打个电话,让爷爷高兴高兴。
再说钟志豪在婉儿急切的眼神里,早就明白了婉儿的心意。
这个单相思了几年的女孩,这个为了自己爱着的男人,连命都不顾的女孩,在痛失了孩子之后,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爱情。
怎么能不兴奋不激动!
钟志豪也为婉儿高兴,由衷的高兴。
对于婉儿的情感,钟志豪说不明白。每次想到婉儿,他总能想起自己的妹妹。
每次看到婉儿的忧伤,他的心都会揪心的疼痛。
而当婉儿受到伤害的时候,他都想要保护她。
和婉儿的谈话,钟志豪知道,婉儿深爱着沐青蕴,可是她纠结、彷徨,她在失去孩子以后,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面对自己的爱情,面对自己的婚姻。
张妈带来的消息,像是绝处逢生的希望。
让婉儿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爱情。
机场。
不算是节日,相对来说,不是那样的拥挤。
在车上,婉儿已经告诉了钟志豪,沐青蕴是去了南海。
钟志豪常年都会出差,自然知道从南海回来的班机,应该在那个出口了。
“婉儿,不要着急,这个时候的班机,正常的情况,也该还有十分钟才能到的。”
钟志豪知道婉儿刚流产不久,身体一定还没有怎么恢复,这么着急也不利于身体呀。
“志豪哥,快点吧。”
婉儿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喜悦和快乐,让她哪里还停得下来。
钟志豪没有办法,只好紧跟着。
就在钟志豪和婉儿到了了出口的时候,一个钟志豪和婉儿都熟悉的身影,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婉儿身体僵直,好像还在发抖。
出口站着美琴。
美琴的神情很专注,一副等人的样子。
钟志豪恨不得冲出去,把这个女人拉开,最好是让这个女人彻底的在婉儿的面前消失。
不过,他忍住了。
只在心里骂沐青蕴。
你也太混账了吧,一边到处打电话找婉儿,一边却约了情人来接机。
真是太无敌了。
婉儿身体发直,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
钟志豪想要去扶住她,她费力的推开额钟志豪。
这个时候,她连想死的心都有。
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刚张妈的话,让她和沐青蕴结婚以来,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终于释放。
她以为沐青蕴是在乎她的。
她以为沐青蕴是因为在意她才赶回来的。
刚刚的激动、幸福和喜悦,让她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她心爱的男人身边。
可是,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在自己面前出现了几次的女人,这个给她套上魔咒的女人,却先她一步来了。
她好想离开。
不,应该是逃离。
逃离眼前的女人。
逃离即将发生的一幕。
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
就那样呆呆的,僵直的站在那里。
眼里,除了那个妖艳的女人,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
没有声音,耳朵里却哄哄的乱响。
没有别人,连钟志豪都已经不见。
、第一百四十五章
沐青蕴和林婉儿相爱了。
婉儿的快乐,沐青蕴的幸福。
他们既是新婚的夫妻,又是初恋的情人。
心动、甜蜜。
蝶园成了沐青蕴最依恋的地方。
婉儿是沐青蕴最牵挂的人。
蝶园里的卿卿我我
蝶园外的魂牵梦绕。
恨不能让两个人融入一体。
时刻的相守相伴。
沐青蕴每天一到公司,不过就是离家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也会立即打电话会蝶园,那是婉儿在家,蝶园里的电话婉儿能接听。
中午下班进食堂之前,会打电话问问婉儿上午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想他,中午吃什么。
黏黏糊糊的。
不管说的什么,只要能听到婉儿甜美的声音,只要能和婉儿说话,沐青蕴就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有饱满的热情。
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
钟志豪和沐青蕴之间的合作也正式开始。
原本钟志豪想了好几套方案,想要沐青蕴认可他对于地块内的“钉子户”的策略。不过有了上次机场的一幕,有了婉儿对钟志豪的信任,还有公司里董事会董事的理解和支持,沐青蕴没有半点的犹豫,按照钟志豪的建议,见世纪华联动工的日前上报了市政府,希望市政府能够保证工程的顺利进场。
对于这样重大的项目,市政府也是非常的重视,马上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地块内的遗留问题进行会商,最终责令负责征地拆迁政策的国土部门在限期内完善拆迁补偿。
国土部门哪儿敢怠慢。
组织了精兵强将每天不分时段的分头找被拆迁户座谈。
结果可想而知。
不但毫无进展,局势还越来越严重,要价越来越高,提的条件越来越苛刻。
同时地块内的风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什么有后台呀,什么市政府有人之类的传言,也是越演越烈。
当然这样的传言本来也是真的。
美琴的舅舅并不是一个素质高的,说白了就是一个被拆迁户。
能成为被拆迁户,那是政府的政策好了,经济发展了。
在没有成为被拆迁户以前,不过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
在拆迁初期,他也不是什么刁钻的人。
也是那种质朴的老实人。
但是,对于拆迁这样的大事,他没有主意,更不懂政策,就去问了美琴的父亲,毕竟美琴的父亲已经是市里的副秘书长了,让他为自己出个主意,自己的心里才能踏实。
对于美琴的父亲,不好去说什么。
为了自己的前途,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出卖的人,应该说做人做事都是没有什么原则可谈的。
为了显示自己的势力,加上美琴在旁边煽风点火,就这样,一步步的变成了“钉子户”。
聪明的人,想要什么有个限度,愚蠢的人,他不知道限度是什么。
美琴的舅舅就是这样。
在稍微尝到甜头以后,欲望就开始疯长了。
有一种不让政府低头,誓不罢休的架势。
还有就是美琴,原来以为这个地块是沐青蕴开发的。
以她对沐青蕴的了解,除了家境的优厚之外,对社会可说是白痴。
包括这四年来,她对沐青蕴的玩弄。
当时她和沐青蕴的关系还处于一种隐秘而不可分的阶段。
以为到了沐青蕴真要用地的时候,让沐青蕴给舅舅一点钱,也就可以顺利解决了。
不过在沐青蕴非要和她分手之后,她改变了主意。
她想通过她的舅舅来要挟沐青蕴,让沐青蕴为了能够正常的动工来求她,那时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
沐氏集团把地块内清除障碍的事情,交由钟志豪出面协调。
按照意外的经验,钟志豪在初期,不断的向政府施加压力。在依然毫无进展的情况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