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外炸开,吓得晓晓身子一抖,钟少丰看了她一眼“别怕,有我呢,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恍惚间。晓晓看见一头牛疯了一样的冲了出来“小心。”一阵紧急的刹车时响起,晓晓吓得闭住了眼睛,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雨水哗哗地流着。近看,方圆百里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简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上面争先恐后地开放着无数的水花;远看,到处都是水和雾连树木看着都是模模糊糊的。
晓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慌张的叫道“少丰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别吓我。”
“没事。我没事。”钟少丰皱了皱眉,挣扎着直起腰来。刚才看了一下晓晓,没有注意到急冲出来的那条疯牛,为了躲开它钟少丰不得不急打了一把方向,他怕伤着晓晓,便将碰撞面冲向了自己,还好及时刹住了车,只是轻微的碰在了一颗柳树上,总算是有惊无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呢,没碰着吧?”
晓晓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你有没有伤到啊?我看你头好像磕到了的样子,要不我来开车吧?”
“不用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动车子准备接着走,可是怎样也发动不着,看着天色越来越黑,雨又越下越大。他有些沉不住气,叫人来肯定是过不来了,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车去自己修了,晓晓看着在暴雨中像是浮萍般的的钟少丰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在那轰隆隆的雷鸣散成一阵阵霹雳的刹那间,晓晓默默的看着他,心里一阵阵的抽动。
车子终于修好了,钟少丰就好像穿着衣服洗了个澡似的,他做进车里用手掠了掠脸上的雨水,发动着了汽车,继续往前开,头上的水珠顺着头发不停的留下来,滴在他湿透的衣服上。晓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疼“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先弄套干衣服,这样湿着,回去一定会感冒的。”
钟少丰摇了摇头,“不用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里能找到干衣服啊?咱们还是赶紧回吧,湿一点怕什么呢?哪里就会病了,我有那么娇气吗?你别担心了,咱们把暖气开大一点儿不就完了吗?”
晓晓想:也只能这样了,他说的不错,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里找衣服呢?唉都怪自己不好,没事找事。她一声不吭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够,钟少丰也顾不上理她,雨下的太大了,天又黑了下来,他害怕自己一疏忽再出什么闪失。
车子终于开到了那里了。可是好像已经迟了,那里已经囤积了太多的雨水,像是一条河,钟少丰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不行了,这样子要是硬过,万一轮胎陷在坑里就完了,咱们连一点余地都没了,现在也只能往会走了,刚才我修车的那地方好像有一条岔路,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们只能试一试,碰碰运气了,但愿是一条出路,或者有个村庄人家或者也好。”
晓晓没注意了,“你看着办吧,我又没来过这里,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晓晓虽然有些心慌倒是也并不怎么害怕的,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他在,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就像撞车时,他可以牺牲自己一样,任何事情他都会为自己考虑的。
雨越下越大,好像不会停了似的。使人惊心动魄。而霹雳仍在咔 嚓嚓地响着,乌云裂开了,把金箭似的闪电从密布的浓云中射向大地。雷声轰鸣,乌云在燃烧,喷着可怕的蓝色的火焰,天空在颤抖,大地也在胆怯地震动……晓晓觉得是不是要刮台风啊,这和海洋上的风暴几乎一样有力、一样可怕了!
终于到了那片岔路,钟少丰将车速慢了下来,其实这条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全是积水,,可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心无旁骛的看着路况,一路颠簸着朝前走去。
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晓晓不由得一阵欣喜“少丰少丰你瞧那边有一处亮光,一定是一户人家我们去那里躲躲雨吧。”
“嗯,”钟少丰也好高兴,说实在话,他现在已经有些头晕了,不知道是真的着凉了,还是那会儿碰到什么地方了,总之头晕晕的,幸好找到了人家,看这样子像是看守树林子的。他开车绕来绕去也找不到车子可以通过的路,有些为难,这林子里全是泥,又下着这样大的雨,要是车开不进去,那怎么过去呢?看起来好像很远的样子。
晓晓像是看出来他的为难了,说了一声“我没事,可以走的,”就慌忙转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谁知道走下去才知道完全不像想的那样简单,雨水几乎立刻就将他淋透了,冰凉的雨水直渗到了心里。哇凉哇凉的。脚底下全是泥,晓晓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鬼天气,居然还穿着高跟鞋,结果陷在泥里,一点也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多亏了钟少丰在旁边搀扶着,要不然早摔倒了。
“还是我背你吧。”钟少丰走到前面蹲了下来,要她上去,她只是不肯“我自己走吧。我能行的。”
钟少丰不肯“别不好意思,上来吧,你穿那高跟鞋能走这路吗?而且天这样黑,雨又这样大,万一一会儿你再扭了脚,那才更麻烦呢。你就听话让我背吧。”
晓晓想了想只好让他背,这雨下这么大,他俩的衣服早就湿透了,晓晓想早点走到也好,要是让自己走,还不知道要走到多会儿呢。
于是她趴在他的肩上,用两手撑在他的肩上,尽力不让自己的胸部接触他的背,他嘱咐了一声“抓紧了。”就背着她一步一滑的朝前走去。晓晓浮在他的背上,感觉到自己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身体,忽然就觉得很害羞,脸不由的就红了起来。“我是不是很重啊。要不我下来走一会儿吧”
钟少丰笑着说道“一点也不重,相反,你怎么这么瘦呢,就像羽毛似的,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你们女孩子为了美,不是常常不吃饭减肥吗?其实我真不主张那样,这女人要是为了漂亮搭上自己的健康可就得不偿失了。你可不能学他们,其实你太瘦了,要是在胖一点就更漂亮了。
VIP卷第一百五十三章 模糊的爱情1
雨更大了 ,从空中洒向各个角落,雨滴很像一颗颗晶莹透明的珍珠,好看极了。雨滴从树叶上跌下,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最后连在一起,形成水柱。 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地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在那个暴雨肆意放荡的夜晚,钟少丰背着晓晓,一步一步的在泥泞的土地里艰难的走着,雨水不停的从晓晓的头发上流到他的脸上,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晓晓为了让他省劲一些,用手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辛苦的样子,听着他急速的心跳。晓晓也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轻轻的问道“你累不累,要是累了的话,我自己下来走好了,已经不远了,那不就是灯光吗?好像都能看见影子了。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钟少丰笑了“我不累,能这样背着你,我真的挺高兴的,平时你又不肯让我背着抱着的,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我怎么舍得放下你呢。”
晓晓脸红了,幸亏天黑,没人能看见,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说这样的疯话啊?你再说,我可不理你了啊?”
他就一声不吭了,晓晓趴在他的背上,被雨水不停的浇灌着,想着自己这样连路都不走,还是这样的难受,他背着自己恐怕更不舒服吧,他对自己这样好,而自己却总是伤他的心,好像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轻声的问“你怎么不说话啦?生气了?
钟少丰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头晕,他咬着牙一直坚持着,怕晓晓看出来忙笑着说道“没。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那你为什么不吭声了,累了?要不让我下来走两步吧,你瞧那不就到了吗?”晓晓说着挣扎着就要下来,钟少丰不肯“马上就到了,你就别动了,当心一会儿摔跤。等一下我就放开你,我说你怎么这样不待见我呢?背着你,你都不愿意。”
“我哪有不愿意啊。我还不是怕累着你。你都背着我走了这么久了,肯定累坏了吧?”
钟少丰摇了摇头,“我不累。你饿了吧?估计这会儿都十一二点了,不知道那家人还有没有吃的,我真是的。要是平时在车里准备些吃的就好了,你胃不好,这么一饿又该胃疼了。”
“我不饿,她们为了减肥从来都不吃晚饭的,我饿这么一顿有什么啊?就等当减肥好了。你呢?你饿了吗?上午开了那么久的会,咱们又赶着来这里,肯定中午没好好吃吧。”
“我不饿,我是男人,这点困难算什么啊。哦,到了。”他半蹲下来。让晓晓下地,然后来着晓晓轻轻的敲了敲门。有人轻声的应了一声,不一会儿。门开了,里面有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爷爷。他看了他们一眼,钟少丰忙解释道“你好,我们正好路过,结果下起了大雨。车子过不去了,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宿。我们可以付房钱的,”
那位老人身子往里挪了挪,“进来吧,下雨天,留客天,什么房钱不房钱的,你们要是不嫌简陋,就在那间屋子休息好了,这里地势偏僻没什么干净屋子,你就凑合凑合吧?我这身体不好,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去休息吧,哦,对了。他看了晓晓一眼,那边柜子里面有我姑娘和儿子的衣服,没你们的洋气,不过保暖,,你们凑合着胡穿吧。我要去休息了。哦对了,你瞧我这老糊涂了,那边是厨房,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弄吧,我有些累了,我去休息了。”
钟少丰忙谢过老人“我们知道了,谢谢您了,你赶紧休息吧,打搅您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这出门在外,哪有不遇到点事的,我们这儿没讲究,你自便吧。”
“哦,”钟少丰答应了一声,慌忙领着晓晓来到隔壁的房间“你赶紧换件衣服吧,小心着凉。说着就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晓晓赶紧找了一套衣服换上,走了出来,却不见钟少丰的影子,她找了半天,才在左面的小屋里找到他“少丰,你干嘛呢,赶紧去换一下衣服吧,你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又淋了这么久的雨,肯定是凉着了, 快去换吧。”
“不着急,我不冷,先帮你生着火,你快过来烤烤。”这位老人的生活就像六七时年代时候的生活,没有液化气,也没有电磁炉。就只有一个砖砌的炉子。
晓晓坚决的将钟少丰推开,“你快去换衣服,换好了再来帮忙,我先弄着好了。”晓晓虽然也过过苦日子,可却没生过这种土炉子,看着这堆柴火和炉子不禁有些发呆。她考虑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只好用打火机点起一根细柴来。可是,柴有些潮湿怎么也点不着,气的晓晓一把就将那根柴火扔出老远去,逗的钟少丰少丰呵呵直笑。
晓晓正在火头上,闻声转过头一瞧,钟少丰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黑色的短裤正靠在门板上呵呵的笑着,不由得火往上冒“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来帮忙,还笑话人啊?”
钟少丰连忙不住的摆了摆手“没有,我不是笑话你我就是可笑你跟个棍子置什么气啊?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我本来是想快点来帮你做饭的,可是看你刚才的样子,我倒是愿意饿着的。”
晓晓又羞又气,瞪了他一眼“又说疯话,你到底饿不饿啊?快点过来。”
钟少丰笑着走过来,从那堆柴火边里,捡了一把麦秸,用打火机点燃了,塞进路子里。那麦秸先是冒了冒烟,接着便忽的一声着了起来,钟少丰很老练的架柴烧火,看的晓晓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会生火呢?你……”
钟少丰笑了笑“我以前在乡下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帮着老姨她们生火来着。那时我们可调皮了,经常偷别人家的红薯找一片空土地,刨一个坑,将红薯埋在里面。然后将土盖上,在上面生着火,大概半个钟头左右,将火弄灭,将红薯挖出来,焦黄焦黄的松软可口好吃极了。
钟少丰就坐在那里给晓晓讲小时候的故事,晓晓一边听着,一边将大米放进锅里,然后坐在他的旁边看他烧火,只有那么一点地方,两个人挤在那里,特别的温暖,炉灶里的火应在钟少丰的脸上,他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好像特别的英俊,晓晓就坐在他旁边,听他说小时候偷棒子的事情。
他说“他们小的时候,真是连鸡狗都不待见,淘的要命,又一次,棒子也就是玉米刚熟了的时候,他和白四,强子,就跑到人家地里去偷棒子,那时候不知道人家农民老大爷的辛苦,将那玉米穗子一掰,扯开一瞧,好的就留下不好的就扔在地里,一会儿过去,那玉米地简直惨不忍睹,满地的棒子也和没长好的小棒子。后来人家跑到我们家里来告状,挺大一个人了,竟然还心疼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