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香,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装病不来的。绘里吸了吸鼻子,默默忏悔。
“那么,平民红心A……”
突然被幸村点到名字,而且他还直直盯着自己看,绘里一下紧张地手也不知道往哪放了。
“和平民黑桃A……”幸村试探性地问着,目光精明地扫视了一遍众人。没错,他在从细微的表情变化,猜测谁是黑桃A。
果然,某人把头低了下来,并拉了拉帽子。然后尴尬的发现,自己在室内没有戴帽子。”
黑桃A是真田吗?幸村勾唇一笑。
“大家决定要他们做什么呢?”
游戏到了紧张的节骨眼上,幸村并没有急着宣布要平民做什么,而是故作神秘地,先询问了下众人的意见。
“啊,让他们互相喂寿司吃怎么样。”因为自己不是平民,所以雅人幸灾乐祸。当然,他是知道小妹平民身份的。提出这个意见,只是觉得好玩。
“水树前辈,心眼真坏。”礼香很公道地回了一句,“我觉得,让他们两个喝交杯酒比较好。”
绘里倒塌。礼香啊,你这建议和雅人的有什么两样?
“那,骑马游戏,一个当马被另一个骑。”切原争着说到。
“不要,这时候就应该要两人为大众服务,唱个歌来听或跳个舞才对。”早纪认真的说着。
“对啊对啊。”其他人也点头表示赞同。
幸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还有仁王,他也笑得很开心。为什么?因为刚刚开口说话的,肯定都不是平民。
那么,谁是平民,就一目了然了。
没有说话的人,有柳生,莲二,真田,绘里。柳生不是,这点仁王是知道的,绘里肯定地,这点是显而易见的。
剩下的,就是不苟言笑的真田和小心谨慎的莲二的吗?不过,看副部长那表情,应该是他了。
“那不过听他们讲笑话吧。红心A讲笑话给黑桃A听,直到黑桃A真心笑了,才算过关。”
仁王听到幸村的建议后,不由亮出了自己一排洁白的牙齿。真不愧是幸村,想到周到。真田想必是不容易笑的,那么大家就能听绘里讲很多笑话了。而且,如果真田笑了,那也是一种奇妙的光景啊。
“噗哩,我很期待。”仁王甩了甩自己的小辫子,“那么,请红心A和黑桃A站到中间来,开始表演吧。”
“是啊,快点上去吧,不要扭扭捏捏浪费大家时间。”切原撒开手脚,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绘里狠瞪了切原一眼,踩了他一脚然后愤愤地走到了中间去。
“诶,诶?绘里你是平民吗?啊啊,我不知道啊,对不起……”切原事后一副哈腰低头道歉状。
“啊!副部长也是平民吗?”切原发现真田在自己的催促下,不好意思地走上中央时,才更加惊讶。
早知道是他们两个,自己就不要说出“互相喂寿司”“不要扭扭捏捏”这样作死的话来了。切原低头,深刻忏悔状。
“咳咳。”绘里轻咳几声,从见到真田是平民后的惊讶中恢复过来。
“那我开始讲笑话了,你一定要笑哦!”绘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希望真田这厮假笑也好,配合好自己,让这个游戏早点结束。
真田撇过头去,“我尽量。”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说了,本来上一章想写幸村怕鬼的,但是,应读者要求还是改了。
怕幸村又被我写崩,所以……
还有一更,我要加油!
、笑话
“一条警犬看到马路上过来一条普通狗,就气势凶凶地跑去质问它:我是警犬,你是什么东西?普通狗不屑一顾地看看它说:蠢货,看清楚点,老子是便衣!”
“哈哈。”全场只有切原笑了。
真田好像是没听明白,嘴角连一丝抽动都没有。
绘里摸了摸下巴,然后说出了另外一个笑话,“食人族父子打猎,其子擒一瘦子,其父曰:放,没肉!其子又擒一胖子,其父曰:放,太腻!其子又擒一美女,其父曰:带回家,晚上把你妈吃了!”
“噗哩。”这个笑话,是要想一下才能明白过来的,仁王反应却很快。
接着众人默默发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声音,然后不同程度地扬起了嘴角。
见到这个反应,绘里欣喜地望向了真田。可他还是没笑。
绘里想,他是懂得这个故事内涵的,只是不想笑,笑不出来而已,或者说,不懂得如何在众人面前笑?
摇了摇头,绘里再接再厉,“四岁的男孩亲了三岁的女孩一口,女孩对男孩说:你亲了我可要对我负责啊。男孩成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笑着说:你放心,我们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了!”
这回,真田算是有点反应了,只是……
“切,太松懈了!现在的小孩。”
啊,绘里急的想抓墙壁了。不就是个笑话嘛,为什么要这么认真计较。
深呼吸,绘里要说出最后一个笑话了,她真的想不出什么其他笑话了,“猴子拣到一个卡,它想看清楚是啥卡,就爬到树枝上看,这时一个雷击中了它。猴子哭着说:原来是IP卡啊!”
“猴子怎么会说话,真是荒谬。”真田双手环胸,吐槽了一句。
瞬间,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幸村更甚,笑得捂着肚子,身子微微地前颠后仰。
“啊,我不玩了,我去吃寿司了。”绘里撒手不干了,下定狠心走到了芥末寿司的身边。
“哈哈,寿司也要两个人吃才行,因为是你们两个的任务。”仁王抱着笑抽的肚子,朝绘里坚定的背影喊了一句,补充道。
“不要吃,水树!”真田急忙喊住了绘里。
那你给我笑啊大哥,绘里内心愤愤不平,欲哭无泪了。
“再说一个,再说一个,我笑给你看。”真田严肃的说着,甚至皱起了眉。
笑一个,真的有这么难吗?绘里服了。
“好吧,我就说最后一个。”
“嗯。”
“一只公鹿;它走着走着;越走越快;最后它变成了高速公路(鹿)!”
“呃,哈,呃哈哈哈……”真田张开嘴了,干干地笑了笑。
绘里黑线,我倒是不信你不会笑!绘里不甘心地,像倒米水一样把一堆笑话倒了出来。
“有一天,有一颗糖果走道半路,走得很累;腿软了!就变成软糖了……。从前有只馒头,吃了个肉丸,变包子了…… 一个胖子从12楼掉下来,死了,他之后变成了什么?死胖子……有一天小强问他爸爸,爸爸,我是不是傻孩子啊爸爸说,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
最后,真田像是对笑话有审美疲劳了似的,只能勉强抽动嘴角的肌肉。还是笑不出来。
“啊,够了,我连你那份芥末寿司也吃掉好了,这样下去我要疯了。”绘里再次撒手不干,她被真田弄得,简直气急败坏了。
说了这么多经典笑话,90%的人都会笑,为什么你就不会呢?
“嘛嘛,再坚持一下吧,真田也是有努力的。”雅人扯住了绘里手腕,好心劝阻这个冲动的人。
“我明白了。让我想想。”
绘里静静地想了想,看来一般方法,真田是不会笑的。一定要让他打从内心笑出来。谁,能做到呢?绘里绞尽脑汁。
真田是热爱剑道和网球的,剑道的知道我不懂,那么网球。说到网球,就要说到幸村了吧,他这个从小一起练习网球的长大的伙伴。
幸村讲笑话,真田会笑?不,幸村讲些什么话,真田会笑呢?
啊!想到这里,绘里脑袋的灯泡一亮。“我想到了。”
“哦。”众人听后,都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准备看看绘里要怎么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真田。”绘里一脸严肃地瞧着真田,“听好了,你先努力地把我当成是幸村。”
真田疑惑地挑了挑眉,但还是照做了。“嗯。”
绘里闭上了眼,不久后重新打开,神情却已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她深情而又温柔地望着真田,“真田,部门的事务真是辛苦你了,我们约好的,一起走向全国。立海大三连霸,无死角。”
“嗯,大家一起去全国大赛!”真田像是被催眠了似的,陷入了情景,真的笑了出来了。
他这一笑,是欣慰,是期待。然后,抓起了绘里的手,握紧。
“好好,卡卡!”雅人吃醋地,打掉了两人紧握的手。
这时候,两人才意识到,任务完成了。
“呐呐,队长,你好有演戏天赋啊,刚刚一瞬间,我们都被你骗了。你好像幸村附体了一样,动作神态,跟他一模一样呢。”
“是,是吗?”绘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真是太松懈了,竟然被一个女生的演技骗到了。”真田默默嫌弃了自己一番。
“噗哩,怎么觉得,绘里妹子把咱们部长和副部长的奸情给勾出来了似的。”仁王小声说着,却还是被幸村听见了。
幸村微笑,“仁王,你刚刚说什么了?”
“诶,什么都没有。”
“好啦好啦,赶紧开始第二局吧,我想我以后对笑话都有免疫力了。”丸井打趣的说着。
于是,第二局国王游戏开局了。
经过了第一次,绘里可是有经验了。就算下次还抽到平民,她也不会如此激动,把底牌是什么写到脸上。
一抽。
绘里深呼吸,神啊,赐予我力量吧。
一翻。
黑桃A在朝绘里晃动着身子。我的天啊,为什么又是平民!
“噗哩,这次我是国王呢。”
呃,绘里惶恐地望向了仁王。拜托了,不要再提出些什么奇葩的建议了。
“两个平民出来跳一支舞吧,最好是桑巴。”
舞?桑巴?那是什么,作为一名女性,绘里从没练过舞蹈。
“我这回是平民呢。”幸村微笑。
啊,绘里彻底无语了。今晚自己是被衰神附身了吧,到底要闹几次笑话才罢休。
“很好,另一个平民呢?”
仁王眯着眼睛在搜索着。突然,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嗨,又是我。”
“又是队长?”众妹子不禁在内心为绘里点蜡。
“水树桑,你会跳桑巴吗?”
“不会。”斩钉截铁,无论发生什么事,绘里都没有任何感觉了。
“那,跟着我跳就好了。”
说完,幸村牵起了绘里的手,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他低声细语,“挺好了,待会我会推你出去,然后你转个圈就回来。”
“嗯。”
接着,幸村手用力一推,绘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很狼狈地被推了出去,然后立马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
由于姿势不正确,绘里的脸贴着幸村结实的胸膛擦过,最后,倒在了幸村的强而有力的臂弯里。
“哇,完美!”仁王吹起口哨,把手掌都快拍烂了。当然,是故意起哄的。
“水树桑,你还好吧?”
此刻,幸村弯着身子,脸和绘里贴得很近,近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
绘里眼神一晃,惊讶地想起身,不料撞到了幸村的额头。
“啊,抱歉。我没事。”绘里脸红了,不自觉的,脸蛋开始发烫。
天啊,刚刚自己都做什么蠢事了。那个暧昧的姿势,在众人面前停留了多久了?
摸着滚烫的脸,绘里冲出了房间。腰却在跑动中一闪,啊,好痛!咬着牙,绘里没有回头,继续奔跑着。
……
“怎么觉得,队长很可怜。”妹子们默默交头接耳。
“礼香,有什么办法令队长的运气好起来吗?”
礼香没有回答队友的提问,一直用自己没有焦点的漆黑双瞳,注视着仁王不放。看得仁王一阵发毛。
那个电波女,好像知道些什么。
上一届,仁王洗牌的时候,出猫了。没错,他故意把牌弄成自己是国王,然后幸村和绘里是平民的。
而聪明的礼香,看出了这一点。
“复仇。”礼香轻启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
“复仇?”众妹子不解。
“为队长复仇。”说完,礼香竖起天线,对准了仁王。
……另一边
绘里冲出了房间,坐到了庭院前的小凳子上,任凭冷风吹拂着自己的长发。
响起自己刚刚滑稽的舞蹈动作,以及脸贴过幸村胸膛时的温度,又一阵脑袋发热,脸蛋滚烫了。
天啊。好不容易树立起的淑女形象全毁了?全毁了吗?不过,好像很早之前就不复存在了。
“水树桑。”幸村他,竟然追了出来。
绘里一惊,立刻站起了身子。
“抱歉,我不应该强迫你跳舞的,还有,叫你跟真田讲笑话。”
“小麦茶,喝点安下神吧。”说完,幸村朝绘里抛出了一罐饮料。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
接下小麦茶,绘里倔强的;不想说谢谢。只是打开了瓶盖,喝了两口。郁闷的情绪,就像小麦茶特有的焦味一样,随着喉咙,流进了心底。
“待会我不去玩了,拜托你跟他们解释一下。”绘里抬头望着夜空,眸子里映出的是此时天上稀疏的星影。
“好。”
见幸村静静坐到了自己旁边,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绘里便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他,“你不回去吗?”
幸村的侧脸,在月光照射下棱角分明,“嗯。”他轻声应到,“在这坐会儿。”
“随便你吧。”绘里移开了目光。
不知坐了多久,渐渐的,虫鸣声灌入双耳,时远时近,似一首自然的催眠曲。最后,两人头靠着头,瞌睡了一小会。
合宿就这么结束了,在归往学校的大巴上,大家念念不舍地望着曾经住过的旅馆,心头涌起一股酸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