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嫁他人为妇,当守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赵雅连连后退,两人连番轰炸,脑袋轰的一下,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生不如死,不行,绝对不行,脚步声响起,几乎同时三道身影快速奔回原位,即便赵雅在内,红纱随意蒙在头上,心里一阵阵发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那样,会不会。
房门推开,赵括迈步走入,三人规规矩矩坐在那,一人头上红纱大半落下,脑袋不是左右摇晃看着不免有趣,赵括身子接近,一声惊呼红纱落下露出赵雅那张略显慌乱小脸。
“将军,夫…夫君,雅儿不是故意!”
赵雅神色慌乱,头上红纱落下,多半是受到两人影响,洞房夜不想坏了雅兴,若是一人倒也罢了,如今三人服侍必然远近有别,可是不想一个人独守空房,赵雅身在王宫自是清楚其中寂寞,赵王也算是专情,怎奈事务繁杂,赵王后大多一人独守王宫后院,只可惜一代美人只能眼见花容渐去。
“很美!”
赵括略显醉意,身子接近,赵雅对男女之事只是听侍女说起并未尝试,不免有些畏惧,身子快速退后,“夫君,雅儿不喜欢与人同睡。”
赵括抬头,“一时忘了公主身份尊贵,只怪赵括并无分身之术,隔壁尚有房间,只是要委屈公主一个人度过今晚。”
“一个人!不,雅儿不要一个人。”赵雅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这里不比宫里,况且又是洞房之夜,如何能一个人空守。
“公主,今晚一同服侍夫君就是!”赵倩同样将红纱褪去,径直钻入大床,赵括面露笑意,这样也好,总是要适应才行,这种事太过难为秦婉同样站在一旁,心中有所期待,只是第一步始终难以跨越。
赵括在赵雅耳边呼出阵阵热气,“就不信你不从!”说完身形来到床边,赵倩早已迫不及待,动作娴熟,完全不顾两人,两人渐入佳境。
秦婉杀手出身,行走江湖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避讳只是没有尝试,赵雅身在王宫,内侍、侍女闲来无事最是喜欢说一些风月之事,即便心中有所期待,少女情怀依然难堪,身形转过,看在眼里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
赵雅一脸尴尬看着同样站在一旁的秦婉,无形之中三个女人之间建立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新婚之夜,原本应该是一对一缠绵享受春宵一刻,如今反而变成两人在此观摩,秦婉笑道:“公子身体要紧,秦婉守在一旁就是。”
赵雅幽幽道:“别忘了,今天可是洞房之夜,哪个女子不期待这一天能够留下最美的回忆。”
秦婉笑道:“只要心中有爱对于秦婉而言任何时候都一样。”
“心中有爱。”赵雅脸上露出笑意,不错,若是心里没有一个人必然无法做到包容,在赵括说出三人同婚那一刻心底只是妒忌没有任何怨恨,完全可以在那一刻选择离开,以自己的身份、容貌想要男人必然趋之若鹜,为何在那一刻宁愿选择忍耐。
只是一点可以肯定,心里挥之不去的那道影子必然不会因为有了更多男人而消散。
赵雅清楚,曾经犯过的错,险些失去的东西再也不想失去,一个男人三个女人算不得什么,总有一天赵括会完完全全屈服在自己石榴裙下,无法自拔。
赵雅身形接近,月光下映出赵括俊美身形,自己的夫君,不想却是要与别人分享,难道这就是赵雅的命,雅儿不要任命。
此处省略一千字。
赵括身形翻转,躺在一旁秦婉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明白赵括用意,“公子,你…”新婚燕尔,赵括连番奋战越战越勇,秦婉眼睛睁大看着赵括,担心的反而是赵括身体,这一点与其他两人完全不同。
赵括脸上露出笑意,“吃得消,如此良辰美景难道婉儿不想?”
“想,只是担心伤到公子身体,这种事以后也是可以,婉儿并不求一时。”
“放心,今晚送你三次。”
“那么多,婉儿可是吃不消。”
“吃不消就让你吃它。”
“公子好坏。”
拳头打在胸口,几乎没有任何力道,不过是情人间嬉闹的方式罢了,秦婉闭上眼睛,任凭赵括如何摆弄,早已将身心完全交付,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顺其自然完成接下来发生的事。
赵括手指抚摸后背,一道伤痕从肩头斜着向下,身子抱紧,用力抱紧,嘴唇放在耳边,“当日如果不是婉儿奋不顾身挡住嚣魏牟一斧,赵括早已不在人世。”
“如果没有公子,秦婉的身体同样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任人驱使。”
“这不一样,保护心爱的人原本就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公子不是说过人人平等,既然男人可以为自己心爱的人不惜性命,为何女人不可以。”
“婉儿,你真好。”
“公子。”秦婉脸上带着幸福身子贴在赵括胸口,一滴晶莹泪水滑落,是幸福没有悲伤,舌尖从下向上,咸咸的带着一股甜意,泪同样也有自己的味道。
第八十一回换帅风波
赵穆一番话终于令赵王丹痛下决心以年轻善战赵括取代战功彪悍善守廉颇,恰如吕不韦说动安国夫人立子楚为太子一样,所靠的正是雷打不动的裙带关系,枕边人的温柔攻势往往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当然赵王丹这样做还有另外一番缘由,邯郸城粮食告急,赵括无功而返,所带回来粮食有限,负责粮运官员急得一夜白头,每天运往长平战场粮食耗费极大,抽调人力十余万,致使大量土地荒芜,即便能够挺过今年,明年的粮荒必然更为严重。
赵王丹为之担忧,连下三道催战令,不想廉颇不为所动,依然固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廉颇手握重兵赵王丹也是无奈,想到父王临终之言唯有相信廉颇,不想一个人的出现一切发生改变,正是能言善辩足智多谋的秦相范睢,范睢所用的办法最是老套,以好处利益拉拢赵穆,赵穆的话在赵王耳边最是管用,晓以利害许以好处,这种方式最是简单同样最为有效,即便赵王丹同样想不到躺在身后的赵穆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
赵穆睁开眼睛,赵王丹蜷缩身体依偎在胸前,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不可否认赵穆好色,因为童年时的遭遇对于男子同样有特殊喜好,只是眼前这个人不同,仇人之子,那些情欲完全转换为愤怒,还有一个人,赵雅,本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范睢抓住的恰恰就是这一点,分布在赵国暗探早已查出赵穆底细,赵穆接近赵王丹无非是为了得到足够好处然后达到自己目的,路上的绊脚石便是赵括,只有除掉赵括,赵国才有可能真正属于赵穆,赵穆拳头握紧,心中暗暗盘算,不错,只有弄死赵括才能占有赵雅,用尽各种手段去折磨这个惠文王疼爱的女儿,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自恃清高最为卑贱的赵太后同样不能放过。
衣服穿好,赵王丹脸上带着笑意,必然无法猜到那个昨夜温纯的男人此时脸上完全被愤怒取代,恨不得双手下去死死掐住,直到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然后用力一扭彻底死去,赵穆闭上眼睛,这样的念头慢慢散去,他要的是整个赵国,这个废物留着还有用途。
赵雅一脸幸福坐在赵括腿上,面前放着粗茶淡饭,吃在嘴里忍不住吧嗒几下是那样香甜,相比宫内的玉食还要美味许多,赵括趁机弯身亲上几口,唇齿留香,这些日子终日与三女同乐,宛若人间仙境一般。
都尉府门前,赵穆面色阴沉站在门外,“大人,巨鹿侯已经到了门外,说有要事!”
“让他进来。”
赵雅身形刚要坐起,赵括双手向前,赵雅一声惊呼,双峰直接被赵括抓在手心,顿时身体一阵酥软,所有力气尽数消失,身子直接倒在怀里,“哪里去?”
赵雅柔声道:“夫君要与人谈事情,雅儿毕竟是女子自然要回避才行!”
赵括笑道:“夫君不准!”
赵穆迈步走入,恰好看到赵雅倒在赵括怀里,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腰间,情意绵绵,心头顿时升起恨意,绝对不能让赵雅过得舒服,赵括,一定要弄死赵括才行,让这个女人尝一尝做寡妇的滋味,然后受尽折磨刁难,死未免太过容易,赵穆咳嗽一声,压住心底愤怒声音冰冷,“都尉大人真是好兴致!”
赵括笑道:“相比侯爷而言还要差上许多。”
借着说话机会,赵雅连忙挣脱,一路小跑躲在暗处不时回头看上几眼,对于赵括早已难分难舍,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只可惜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却有三个,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赵穆不怀好意,尤其是那道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对于男人那种想要占有的眼神赵雅早已习惯,娇美动人的身体带来的必然是各种带有情色的眼神,赵穆的眼神令人不安。
“侯爷过府不知所谓何事?”
巨鹿侯笑道:“绝非是为了观瞻都尉大人风月事而来!”说完袖子一晃,一块黄色布轴从里面滑落,顺势抖开,“都尉赵括还不快快迎接王命!”
赵括单膝跪地,“赵括恭迎王命!”
赵穆冷哼一声念道:“长平之地关乎赵国命脉,怎奈上将军廉颇惧而不战失大赵国威,今调赵括为帅统领大军与秦军决战!望不负本王重托!”
赵括听罢眉头一皱,这一天终于来了,长平之战,白起,四十万赵国将士,历史是否重演,赵括是否重蹈昔日覆辙,赵穆眼中淫邪之色,若是赵括身死,赵雅等人命运必然极为悲惨,只恨没有机会除掉郭纵为赵善报仇,不能杀死赵穆解决心腹之患。
“赵括,还不上前接王命?”
赵括上前,“赵括领命!”接过布轴小心收好,赵穆笑道:“真是羡慕都尉大人,能得大王如此信任取代廉颇成为主帅,赵穆在这里恭祝上将军旗开得胜!”
“借侯爷吉言,赵括必然不会让侯爷失望。”
“好,赵穆静候佳音!”
两人对视一笑,心中暗藏心机暂且不表,王命下达,以赵括取代廉颇带领新军还有都尉营进入上党与秦军交战可是急坏一人,正是重病在床的上卿蔺相如,蔺相如得知消息挣扎着爬起,早已不负当年风采,颧骨深陷,脸上遍布皱纹,如果不是那身代表身份的朝服,必然不会有人将眼前这个枯瘦老者与当年那位意气风发敢于怒斥秦王的赵国上卿联系在一起。
“扶老夫去见大王,廉颇绝对不能换!”
“王命已经下达,大人还是算了,修养身体为重!”一旁老家人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切都是出于好意,蔺相如病体沉重半年不曾起身,如今为了这件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你懂什么,五十年,足足五十年,两代人的努力方有赵国今日兴盛,难道就这样败落不成,只要蔺相如有最后一口气就要说服大王改变主意,有廉颇在赵国可保不败,换成赵括一切都是未知,赵国不能败!”
“括儿,真的要带兵出征?”
“王命已经下达。”
赵母叹口气道:“当年你父在世时说过,论兵法谋略括儿要在其之上,只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经验同样至关重要,廉颇乃是宿将,胜多败少,娘以为廉颇更为适合!”
“如果不经历战事如何增长见识,括儿有把握打赢这场仗!”
赵母摇头,“若真是执意前去记得向大王讨要安家令!”
“安家令?”
赵母道:“就是祸不及家人之意。”
“娘,这是何意?”
赵母冷哼一声,“上党之地自来是天险,足以自立,你手握重兵在此,日久,必然会有人向赵王献谗走廉将军老路,秦赵决战,胜负当在伯仲之间。败则,吾家不存。胜则,冲天之功,必为赵王忌惮。”
“孩儿懂了!”
正殿之上,一众老臣在蔺相如带领下缓缓走入,宽大的朝服下蔺相如面色苍白,身后不乏步伐褴褛之人,彼此打着招呼,或许有一天再也无法见面,当年意气风发的一群人犹如落日余晖,剩下的只是一点令人羡慕的光辉,再也无法闪耀光芒。
“廉颇绝对不能更换,请大王三思!”
呼啦啦,一众老臣跪倒一片,不可否认都是对赵国忠心耿耿有功之臣,赵王丹冷哼一声,若是这样廉颇越是不能用,“本王心意已决,任何人不得劝谏!”
第八十二回大军启程
蔺相如身子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声音沙哑,“大王是否想过一旦赵括战败,秦国大军趁机北进,大王到时如何应对!”
赵王丹道:“据邯郸坚城以守。”
“大王为何不能披甲上阵与秦军厮杀?”
赵王丹被问得一愣,这不是故意刁难,骑不得马拿不动刀剑如何与人厮杀,心中有气只得忍耐,蔺相如身为上卿乃文官之首,更是对赵国有功,身为先王临终托付重臣,赵王道:“秦军势强,若是正面交战不得胜算,只有以高墙据之。”
蔺相如面露喜色,“大王居然懂得其中道理为何还要执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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