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了苏晚晚了?
二来,苏晚晚和温婷婷是那么好的朋友,相处这段时间看来,她应该不怎么像。
霍于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电梯里面,他还在踌躇着,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但是在电梯的门打开之后,霍于安发现,他完全就是想多了。
而他现在要想的问题,就是怎么应对他电梯外面的人。
那个强吻了他,还说肚子里面有他的种的钱语。
“霍于安,我们好好谈谈。”
*
温婷婷再一次睡得昏天黑地的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随手朝着身边一抹,床是空的,但是还暖暖的,聂浩然刚刚离开不久?
睡足了觉,温婷婷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量正在渐渐复苏,而她也是在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上面空空的,营养液已经输完了?
温婷婷捂着头从床上起来,头晕晕的,也不知道是饿得还是睡多了,看了看四周,温婷婷愣是没找到了一双拖鞋,但是……她还是义无返顾的朝着厕所去了……被憋的。
厕所近在眼前,温婷婷大有加紧某花(某ju花==)踹门的冲动,却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
“……嗯,云南白药……手烫伤了一些……没什么要紧的……多谢……”
里面传出来的,是聂浩然的声音。
温婷婷想起之前他手上的那个伤口。
这一不小心,却被聂浩然给发现了,他朝着外面询问:“谁?”
很快打开门,外面就挤进来一张皱成包子的脸,温婷婷的爪子把聂浩然给扯出去:“快点儿!”
等到舒服之后,温婷婷一脸惬意的推开门,外面,聂浩然端着双臂斜斜的靠在医院白色的墙壁上,他一身浅灰色的V字领口针织衫,似乎是之前穿过的一件,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正看着她。
“这么急?”
聂浩然问,温婷婷视线瞥向别处,尽量去忽略掉聂浩然眼中促狭的笑意,胡乱的应了一声。
聂浩然继续毒舌:“憋坏了吧?”
温婷婷一震。
聂浩然笑得像是一朵欠爆的某花:“我在外面都听到声音。”
在听到聂浩然打电话的时候,温婷婷的脑子还乱了乱,她的心跳还顿了顿,但是在听到聂浩然这一句话之后,从头到脚的只有一个想法——很快,脸上像是某朵花的人,被再一次的T出了病房。
*
苏晚晚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来看温婷婷,果然没有撞见聂浩然,而她并不知道那个时候聂浩然已经被温婷婷给扫地出门了。
温婷婷看见苏晚晚来自然是特别的高兴,但是在看到苏晚晚手臂上面的伤口的时候,语气透着浓浓的担心:“怎么这么多天了你的手臂还是不见好?”
苏晚晚把当时的事情给瞒了下来,只是笑:“谁知道呢,不过总有好起来的一天。”
温婷婷看了看忍不住嘀咕:“……该不会是一群庸医?”
苏晚晚无语了一把,然后又说:“婷婷,你说的这句话,和一个人一模一样。”
温婷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从聂浩然口中得知,这段时间照顾苏晚晚的人就是霍于安了,况且,那样的话,也只有霍于安说得出来。
“霍于安?”
“你怎么知道?”
“切,他可是跟我一个祖宗,我怎么会不知道?看到我,你就能看到他,看到他……还是别看了,太伤眼睛!”
苏晚晚似乎是被温婷婷的话给吓住了,半天,才迟疑的问:“一个,祖宗?”
温婷婷这才想起来,她应该是不知道霍于安是自己六叔的事情,于是全盘托出,但是之后,苏晚晚的神色并没有和温婷婷所想象的那样恍然大悟起来,而是……更加的纠结了一把。
*
夜幕已然降临,而很快,面对的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聂浩然摸着下巴,很仔细的面对着面前桌上的一张白纸。
俗话说,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所以,鉴于他今晚需要强行以及成功的把某个人给吃掉,需要拟定出一套全面的可行的方案。
也就是现在他面前面对着的那一张白纸,他需要在上面勾勒出等会儿的大概来,然后好按部就班的,吃掉某个人。
聂妈妈刚刚打过电话表示精神上的支持以及行动上的指导——喝酒。
按照聂妈妈的话来说,酒,那可是个好东西,一杯下肚,肤如凝脂染上一抹胭脂红,看着就赏心悦目胃口大好,两杯下肚,飘飘然不知所踪,浪漫的烛光晚餐,灯下娇,更可口,三杯酒下肚……什么事情,就全部都水到渠成了。
这是聂妈妈支的招数,只是,聂浩然一把大大的叉叉划在那上面,酒那个东西,温婷婷在部队的几年时间早就已经是千杯不醉了,很明显不行!
这边,聂浩然在苦思冥想,怎么样去水到渠成,而另外一边,温婷婷却接到了钱语的电话,大致意思就是说她和霍于安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今晚在外面睡下,特意打电话过来,好叫温婷婷不要担心她。
“另外,霍于安有话要我告诉你,今晚他和我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也请你不要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温婷婷一脸的正气凛然:“你告诉霍于安,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六叔,作为一个晚辈,我还能对着长辈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钱语听着她的语气,好像很愤怒的样子:“好吧,另外,霍于安要我再次强调,不要说出去!”
“六叔,您就安心吧!”
这是钱语代替温婷婷转述给霍于安的原话。
霍于安却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眼皮抖了抖。
才刚刚掐断和钱语的通话,很正义凛然的温婷婷立刻一通电话朝着家里面打去:“妈,我告诉你一件事情……钱语和霍于安在一块儿了!我没危言耸听……刚刚钱语还给我打电话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温婷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温妈妈说了一遍。
半晌,温妈妈问:“先不要说安子的事情了,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温婷婷一抖。
“好,结婚吧,难度确实是有点儿大了,那先说男朋友的事情,我看着聂浩然就是最好的人选,怎么样?把他给拿下了没有?”
“妈……”越说下去,相信事情越是在她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外。
“婷婷,你该不会是没胆子吧?你还是不是我女儿啊,遇上一个好男人直接上去抓住就行了……生米成熟饭了,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温妈妈的气势可谓是斩钉截铁一气呵成。
“妈,我还没剩下吧?”
“剩下?等你剩下我把你几刀给剁了!喂,闺女,你也要拿出一点儿新时代女性的勇气才行啊……当年我和你爸撞一块儿的时候,我还不是照样主动然后把他给拿下了?所以说,你主动,你们俩这事情几乎就定下了!”
聂浩然拎了清粥小菜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温婷婷一副被雷给劈中的样子。
“怎么了?”
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聂浩然摸了摸温婷婷的额头,又看着她的脖子:“伤口痛?”
温婷婷把手机放在一边:“我妈打电话来了。”
“嗯。”聂浩然正在脱外套。
“我妈说了半个小时的话,旨在叫我主动扑到你。”
因为只是开了一盏灯的缘故,所以整个病房看上去光线昏暗,而温婷婷说话的时候,她朝着聂浩然看过去,他脱下外套的动作似乎是顿了顿,然后,外套脱下了,然后……光线虽然昏暗,但是温婷婷还是看见了,他偏于暗沉一些颜色的皮肤。
古铜色,书写着他的经历和磨砺。
温婷婷噎了一把:“你脱外套就脱外套吧,脱里面的衣服做什么?”
聂浩然转过身来,光线在他的身上照射而下,胸膛半是明亮半是昏暗,沿着他锁骨起伏着落下是稍稍明亮一些的颜色,下面,更深处……温婷婷华丽丽的看到了颜色偏深的六块腹肌倒三角!
眼神一滞,然后温婷婷看向别处,一手端了聂浩然给她的温开水开始喝。
“不是说要扑到我的吗?不脱yi服怎么可以扑到?”
聂浩然像是还要说什么,温婷婷没把住嘴,一口水全喷在了聂浩然的脸上。
聂浩然愣了三秒钟,温婷婷也愣了三秒钟。
聂浩然嘴角朝着上面一勾,狐狸一样的笑容露出,温婷婷一个哆嗦,转身撒开脚丫子的跑。
母亲的,看着聂浩然像是要吃人肉一样的表情,温婷婷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儿一阵哆嗦……还是逃命要紧!
可惜她要躲的人是聂浩然,所以,毫无意外的,一只铁臂,从身后抓住她甩开的手腕,然后朝着后面一扯,温婷婷就只能以后背撞入聂浩然的怀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特别昏暗的关系,所以在温婷婷扭过头去看向聂浩然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比之前的很多天,都还要阴险。
温婷婷舔了舔下唇:“那个,不好意思,我……我给你擦干,嘿嘿,擦干!”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她的,谁让他说出那些话来的?要是他不那样说她也不会喷了他一脸的水了,温婷婷在心里面想着。
而这个时候,聂浩然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嘴角的笑意,浅了一些,而他的眼底像是水波般流动的笑,正在渐渐被另外一种东西所代替。
火热。
她一张脸略微偏下了一些,光线不甚清晰的打下,一张脸看上去温柔了不少,而长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排裁剪一般的阴影。
聂浩然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次,在部队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跟他开玩笑,说,喂,镊子,这么多年来都没看你有过一个女朋友,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因为他姓聂,聂子,后来走得近的几个人就干脆叫他镊子了。
当时他赏了那个人一拳头,正中眼睛,第二天就是一只单眼熊猫了。
那个时候他在想,不是他的身体出问题了,而是心出问题了。
如果要喜欢,不要多,一个人就好,如果要爱,也不要多,一个人就足够。
所以在没有遇上能够叫自己心动的人之前,他不会乱来,就算是比较要好的女性朋友,他也会严格的谨守住应该有的距离,不会有出格的行动。
没有看重人选之前,他绝对不会滥竽充数。
这么多年,他身边的各种各样的女子也不在少数,有些很谈得来,但是少了一份心动,而能够叫他行动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视线照旧是不敢落在他的身上,要么看地下,要么别处的温婷婷。
还是在部队的时候,已经是接手新的女兵训练的三年的时间了,聂浩然接到了聂妈妈的电话,照旧是各种逼迫他去相亲,那个时候还是下午,天气很闷热,外面,女兵们照旧是站军姿三个小时,而聂浩然正在敷衍聂妈妈的时候,不经意的转了转凳子朝着外面看去,恰好,一个刺目的光圈照射过来,他眯了眯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光圈被一个人给遮挡住了,女子腰身笔直的站在那儿,脸色发白,眼神却格外的坚定和隐忍。
聂浩然认出那个人了,自己手下的温婷婷,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一个人,而且吃苦耐劳,前途大好。
那个时候,聂妈妈刚刚督促过的话回荡在他的脑子里面。
结婚?
他兀的勾唇笑了笑,他第一个有了要结婚念头的人,出现了、
而他却不知道,站在外面无意之间对上一脸笑意的聂浩然的温婷婷,眼角抽了抽。
聂教官……该不会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来训练她们吧?
在搂住她的后腰把她朝着自己的怀中压过来的同时,聂浩然笑意缱绻的问:“泼都泼了,擦掉有用?”
温婷婷听着几乎是响起在她耳朵旁边,近在咫尺的男声,低沉,尾音却带着一丝磁性。
然后,温婷婷还能够听到自己叮咚叮咚跳个不停的心跳的声音。
温婷婷心里有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于是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开聂浩然,不过照着她的伸手,不但没有推开聂浩然,反倒是被聂浩然把她的双手被背在了身后。
聂浩然的身体里面,那个偶尔出现的恶魔再度降临。
其实一直都是在蠢蠢欲动,只是这个时候才忍不住,爆发了。
温婷婷看着他幽幽的眼神,眸底一片灼热,脑袋嗡的一下变成马蜂窝了。
“前前后后,放了你两次了,”聂浩然像是老师正在教育乖孩子一样的样子,却偏偏和邪恶包容为一体,“事不过三。”
而温婷婷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位置已经变化了——她躺在床上,而聂浩然,抱着她,确切的说,是压着她。
聂浩然这一次,给温婷婷的感觉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他的上半身赤luo着,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着,从上到下,像是蓄积了无数的力量……
而温婷婷抬起头,在看到聂浩然的眼睛的时候,她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好吧,她再怎么强悍,再怎么披着纯洁的小白兔外套隐藏着大尾巴狼的本质,但是撞上某些东西,她还是害怕的,从未遇见过,所以害怕。
尽管之前也有过要……的想法,但是,想法和现实在降临的时候,毕竟是不一样的。
害怕之外,更多的是紧张吧。
灯光迷人眼,温婷婷看到的,是聂浩然唇角一抹邪佞的笑,他一手保持着抓着她双手的动作,另一只手动作很自然但是却给温婷婷很大压力的抹去她脸上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