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 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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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 够不够-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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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灯架时,我不小心滑落。
他本能地双手接,我落在他公主抱里。
唱了一句走调的法语致谢歌:
“Je vous remercie de tout coeur!(由心底里感谢)” 
我大方地哈哈笑着,马上跑了。
他,越来越上钩,一切顺利,春风得意的我,却也出了两次意外。
在困难救济所,分发完饭菜,清理橱台。
太卖力,清洗用的钢丝,切入手指,几乎切至指甲,差点儿完全切断了手指。
我痛得哭了,坐到地上,起不来。
满手、满身的血,他闻讯飞跑来,紧急救治,总算保住了我的手指。
我快疼昏过去了,在他怀里,惨痛无语。
在老人中心,帮老阿婆们剪发,修指甲。
我盲过的眼,不听话,头发剪歪了,指甲也剪不好,我急得哭了。
他又听到我的哭声,飞跑来,把我领开。
我,心痛无语。
接下来,又一切顺理成章。
慈善舞会上,周旋在名流、名媛之间,我展示的是专业国标舞的妙曼。
抱着孤儿讲故事,流泪,我真情流露。
为老人院老人洗脚,我累的满头汗,也没有一声怨言。
终于,他主动来找我了。
一向早到的我,在高尔夫场,认真地整理杆具。
他,来了。我熟悉的乳白色系列。
他,对我点头:
“Bonjour!你很像我一位熟人。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笑了,上钩了。好笑,太老套的搭讪。
“哦?朋友都这么说。您好,我是Elizabeth。” 
我伸出手,墨紫的指甲,闪着幽幽的光。
“我是鹤翔。很荣幸!” 他优雅地伸手。
我,笑了。有力又短触地一握,就松开手。
他,很礼貌,很绅士。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除掉我的杀手。
哦对,他,不知道我是凝凝。
他提议,一起练球。我欣然同意。
抱起球桶,用头示意一下我的高尔夫包,他绅士地点头,拉起。
练好球,他又提议,打半场。我心中得意。
很早,高尔夫场上,只有他和我。
由他来开高尔夫车。
我有说有笑,随便夹几声走调的法语民歌。
我,故意五音不全,又自我感觉良好。
半场打完,中午了。
遇到几位熟人,我客气地用法语和他告辞。
转身和熟人打招呼,拥抱,吃饭,接着玩。
就好像,他不存在。
可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我连一眼,都没再看他。
他,终于上钩了。我却为成功,而心痛。
他,不过是个朝秦暮楚的男人。
我注意到,他频繁地出现在,我做慈善服务的各个机构。
遇到时,我会礼貌的问候,然后就继续忙我的,一句更多的话,都没有。
多一秒钟,也不给他。
他邀请喝咖啡,我推说太忙,没时间。
他邀请吃饭,我婉言有安排,不方便。
每一次回绝,都是笑意盈盈,拍拍他,下次一定。
他,有够契而不舍。
第十二次邀请,我爽快地答应了,但指明了,去马球俱乐部。
他,笑着同意了。
一顿价值不菲的大餐,吃的我很畅快。
让他的钱包缩缩水,也好。
我天南地北地开心地胡聊。
声明了有失意症的我,说起话来,可以放心大胆,天马行空。
吃完饭,我执拗地要去骑马。
毫无悬念地在跑马时,贪玩胡闹,摔了下来。
心满意足地扭了左脚。
疼的满头汗,我啊啊叫,装昏倒。
由着他紧急救治后,抱着我跑回俱乐部。
是公主抱。噢耶!比以前玲珑有致,丰腴了很多的我,心里说:
“就让你抱重了很多的我,就累你!” 
他,居然会心疼地哄我:
“疼吧。别怕。不严重。吃了止痛药会好些。” 
他,抱我去医院,照了骨骼。我,脚骨,折了。
处理好了,拿了药,又送我回的家。
好在,医院是他就职的医院,也是我做义工的医院。
热情,人缘好的我,被医术高超的他,抱进抱出地紧急救治,连轮椅都免了。
医院人员除了关心的提供帮助外,倒没有什么异议。
我,谢了他,没请他进门。由开门的助理,扶着进屋了。
进了屋,我哭了,脚折了痛,心里更痛。
他,见异思迁真快啊。
难怪,他会那么无情无义。
擦干眼泪,又开始调整计划。
扭伤变脚折,这一次,虐翔失败了,虐的是我自己。
没关系,下一次要他受伤,要他痛。
计划执行的很顺利。
一通电话,他,就来了。又抱着我去医院检查。
他,倒是不避嫌。入乡随俗,一派欧美的绅士风度。
东西文化的差异,略见一斑。
曾固守东方男女授受不亲传统的我,若不是换身Elizabeth,很难接受以一个准夫人的身份,被另一位男士抱进抱出。
但在美国,异性友人,拥抱亲吻,要帮忙时,抱进抱出,并不足为奇。
轻车熟路,他没有去取轮椅,搭电梯。
而是如我所预想的,直接抱我,迈上楼梯。
走上几级楼梯时,我调皮地猛地在他怀里一扭。
他和我,就整个摔下楼梯。
会武功的他,如果没有抱着我,护者我,是不会摔下去的。
我,成功了。摔下去,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但却心疼地哭了。
他,头撞破了。还有不知哪儿不对。
他躺在地上,头上的血,流到眼睛里,看不清了,还用手找我,问我:
“Ca va? (好吗)”
我忙抱住他,大哭:
“来人那,救命啊!” 
我,是最坏心眼儿的魔鬼。我,虐到他,要害死他了。
医务人员跑来时,我怀里的他,已经昏过去了。
有巧不巧的,血浆不够,他需要输A型血,我这个A型血马上自愿。
隐瞒了心脏不好,捐了血。
他和我,都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
我的血,真的如我很久以前曾期待的,流到他身上了。
可是,他失血,是因为我。
这一次,我,虐的太过份了,太残忍了,我是最坏的恶魔。
醒来后,助理接我回了家。
我,哭了一天。
还要虐下去吗?我的心,开始软了。
又拿起他的绝杀启示,读了一遍又一遍。我不能心软。
我的心,必须一硬到底。
他,自己一早上,送上门来了。头上贴着纱布,身上流着我的血。
我的血。
我,大头一枚,把血捐给了要除掉自己的杀手。
我,又怒了。
我,要继续虐他。他,有哮喘,就用疲劳战术吧。
我,假痴不颠地请他帮忙。三层楼,来来回回地上下。
我窝在沙发里吃零食,却指挥他一天,没机会喝水,更没有东西吃。
又累,又饿,还有伤,又失了那么多血,居然一天都快结束了,还没事儿。
他还真能挺。
我又请他上三楼,取药。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倒在地上。
我的心,揪到一起了。怕起来,怕他会死。
忘了捐血后的头昏。顾不得脚伤。
猛地起身,跳着过去看,头一昏,摔在他身上,把他砸醒了。
他苍白着脸,扶着我问:
“Ca va?”
我的泪,哗的又流出来,美瞳也丢了,都没注意到。
更没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我看。
他,会承受不了虐身了。
他,很有事业心。那就虐他的事业吧。
我,动脑筋,想了一招,借刀杀人。
在网上和网友聊股票行情。和高尔夫友,聊收购机遇。
有意无意地针对他的几家股份并不很多,但盈利份额蛮好的小公司。
成功。群众的力量是大的。
股票抛出买进,折腾下来,居然真的让他在股东会上很难堪。
听说他,股东会后,胃痛的,没办法自己站起来了。
我,真是恶毒的魔。太虐了。
我的心,又软了。
忙在网上拨乱反正。又自己出手买进卖出。
让他又稳住了股票行情,压住了股东会上的异议。
原本计划,在他建筑房产投资招标时,虐他。下不去手了。只好放弃。
心里仍太在乎他,心疼他。
与其说是虐翔,不如说是更自虐。
我,决定,放弃虐翔。



、(四十二)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决定,放弃虐翔。
我,做不了彻底泯灭了人性的魔。
刻骨铭心地和一个人相恋过,又怎么可能轻易抹去相爱时的温馨。
即使是惨绝分手,反目为首,生死对峙,也命中注定了,仇恨和报复,只会是两败俱伤。
报复,或许解恨,却于事无补。
与其把心力和体力,放在报复上,不如好好地活着,做更有意义的事。
更有意义的事,于我而言,是救人和助人。救亲人,坚持做公益慈善。
我,偃旗息鼓了,蛰伏了一段儿时间。以身体欠佳为由,避不见人了。
我要保存实力,韬光养晦,蓄势而发。
一天一天过去,一夜一夜来临。
夜深人静,更是心痛难眠。
我心爱的阳阳,可爱的悠悠姐会怎么样了?会在哪儿?
还是毫无线索和消息。
我该怎么做,才能救出阳阳和悠悠姐?
Jason,远在澳洲,一直保持联系,却在寻找阳阳的事上,也没有进展。
Jason好久没回来过了,一切可好?
刘妈妈好吗?阿婆她们呢?。。。。。。
反复地看着他发出的,绝杀令。
过了这么久了,还会是,无论生死都不会放过我吗?
还会是,对我除之而后快吗?
他这么绝。而我却不忍再虐他。
我做不到违逆本性地,去无情地报复他。
我,更明白。
即使查到指挥鹤翔的幕后黑手,我也不可能泯灭人性去下手,做不到去除掉谁。
更何况,鹤翔是在凝凝这个名字已登上死亡患者名单后,下了绝杀令。
所谓他当初立的生死状,对他来说,应该已经没有威胁。
我也用不着拼了性命、自作多情地为了他,去和他幕后黑手血拼。
痛定思痛,心痛救不了阳阳和悠悠姐。
心痛,改变不了残酷的事实。
我要继续努力,只为了去救人。
那些不从善的人,就让天来报应吧。
我擦干了眼泪,又重新仔细翻阅有关鹤翔的资料。
想更冷静地考虑一下如何调整作战方案,尽快救出阳阳和悠悠姐。
Jason来信了,一切都好。真好。
翻看Jason寄来的时尚杂志。我的心,又一次撕痛。
Jason在杂志里,用密语提醒我的,竟是新的一轮绝杀令,几个月后会登出。
Jason提醒我得处处小心,安全应对。
Jason提到消息来自阿阳氏。
我深深地感谢,远在澳洲的Jason,仍时刻挂念我的安危。
我很难过,近在身边的鹤翔,会如此步步紧逼,以除掉我为后快。
但我已经不会为此痛不欲生,为此再泪流不止了。
深爱鹤翔的凝凝,已经不存在了,不是吗?
我,现在是Elizabeth。
“阿阳氏,阿阳氏。。。。。。 ” 我反复琢磨那个阿阳氏会是谁?
Jason做事一向睿智,不会没理由提到谁。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信息。
"阿阳氏,阿阳氏。。。。。。是阿阳师,阿阳的师傅,是钊哥。” 
我豁然明白了,泪,又一下子涌到眼眶。
我咬紧牙关,不能再流泪。却止不住又泪流满面。
是钊哥,疼爱阳阳如父的钊哥,为了我会不惜性命的钊哥。
我由衷钦佩,Jason竟神通广大地和重情重义的钊哥联系上的。
我知道Jason和钊哥都是对我好的人。
他们这样着急地提醒我,我一定更要谨慎小心。
那钊哥知道我变成了Elizabeth吗?
Jason是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钊哥会猜到吗?
那鹤翔会查到吗?
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
但是,我不能就此罢手。我一定要救出阳阳和悠悠姐。
放弃虐翔的我,决定要以鹤翔熟人的身份,继续深入虎穴。
我一心虐翔,反而忽视了一个人。馨妹,鹤翔的现任未婚妻。
为什么那么久,都没见过已订婚了的鹤翔和馨妹,出双入对。
公开订婚了的鹤翔,主动和我搭讪的鹤翔,见异思迁的鹤翔,和那个深爱我,一生只爱我一个的鹤翔,那个拼命救我,又绝情要杀我的鹤翔,是同一个人吗?
鹤翔,或许是多面人吧。他,还有多少面,我不知道呢?
无论怎样,鹤翔有一面,现在的我非常清楚,他要绝杀我。
不能再想鹤翔。
救孩子和悠悠姐,才是最重要。没有线索,就从鹤翔身上,多下功夫。
我,不能再为他心痛了,再浪费心神去和他斗,我要好好利用他。
我,要坚强,对他的爱恋和仇恨,都该放得开。
从此以后,鹤翔只是个很危险的可利用工具。
我要步步为营,处处小心。
我,努力振作了精神。
美丽的女人,懂得要好好地睡觉。有了新计划的我,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人前,我是如鱼得水,如日中升。
健康活泼、快乐直爽,灵活干练的我,是美丽高贵的准德熙夫人。
认认真真地继续参与慈善活动,继续聚会交友,继续打球骑马。
人后,我是思念亲人、心如刀割、痛苦煎熬、柔弱不堪、命悬一线的凝凝。
旁人不会想到,人前光彩照人,风姿绰绰的我,回到自己房子后的挣扎、煎熬和虚弱。
和鹤翔,我保持了优雅的不远不近。
我要防着深通医术,太了解我的他,不能让他看出我的破绽。
我要心急人稳。因为我在玩火,我是如履薄冰。
我绝不能因为一时不慎,断送了阳阳、悠悠姐和Jason的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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